第75章 龍樹之作,出縣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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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間有一絲黑氣若隱若現的書修並未對簫舒出手,而是如簫舒這般凝神看著桌上白紙,好似也被這考題難住,此時他對簫舒出手沒有勝算。

對於簫舒這般反應,眾多臣民學子並沒想其他,畢竟在另外兩家書院有不錯聲名的龍樹鄭逸二人此時也是在凝神閉目思索考題並未落筆,可見這次考題之難。

半刻鐘後,有書修開始提筆。

一刻鐘後,龍樹鄭逸二人先後提筆書寫,隨著二人不斷落筆,隱隱可見二人紙上憑空出現少許淺淡金光。

“這是?才氣金光?!”頓時有書修看著這淺淡金光驚撥出聲。

“二人剛落筆就有才氣聚攏而來,可見二人功底不凡,只是不知能不能成為出縣品階?”

其他書修紙上或多或少都有幾縷才氣金光浮現,而簫舒卻仍是凝神閉目,好似被這考題困住。

這?有個別書修疑惑地對視一眼,繼而凝眉看向凝神閉目坐在椅子上的簫舒,簫舒這是在憋大招還是被這考題難住了?

“這?簫舒這是怎麼了?”

“噓,別出聲,簫舒此時應該是在構思不凡之作,不要驚擾到他。”

“哦哦。”

……

在大昆王上的人引導下,所有人都在認為簫舒這是在構思不凡之作,認為簫舒凝神靜坐的越久,構思的文章越厲害。

洪院長聽得這些話語臉色越來越難看,大昆王上慣用伎倆,捧殺!

並且這還能在無形中給簫舒壓力干擾簫舒心神發揮,但偏偏此時在高臺前端的他被所有人盯著,無法抽身相助簫舒。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三刻鐘,距離一個時辰期限只剩下五刻鐘的時間,其他書修都已經開始提筆書寫,龍樹、鄭逸二人紙上都已浮現不少金光,但簫舒仍坐在座位上閉目靜坐。

暫時停筆斟酌推敲的龍樹見簫舒仍舊閉目靜坐,他眉頭微皺,繼而一聲淺不可聞的嘆息,繼續推敲自己之作。

“這?簫舒這是怎麼回事?”

“別人都已經提筆書寫了,並且有的人都快寫去一半了,為什麼簫舒還沒開始落筆?難道真的是這個考題太難了?”

“不無可能,你們想想,簫舒之前聲名鵲起之作都是殺鬼詩,可見他擅長的應該是殺鬼詩之作,而此次是以孝為題,不是他擅長領域,失手也是情理之中。”

“這?唉!”

“看來這項比試應該是龍樹第一了,才氣達到半尺就是出縣之作,你們看他才氣金光已經有半尺才氣的一半,鄭逸才氣金光比他弱上幾分,應該是屈居龍樹之下。”

“唉,可惜了。”

……

“目光短淺!別忘了簫舒上一項比試打擂臺可是成功了的,簫舒如果沒有把握,他敢在這一項比試選擇繼續打擂臺?”

……

圍觀的臣民學子對仍舊閉目靜坐的簫舒的態度出現兩極分化,一部分認為簫舒是被以孝為題難住無從下筆,這部分盡皆唉聲嘆氣止不住的惋惜,有的則是堅信簫舒在憋大招。

隨著這些不加掩飾失望唉聲嘆氣的話音不斷傳出,閉目靜坐的簫舒眉頭逐漸皺起,神色開始出現躁動,就好似被這些外來言語壓力影響到心境導致心神思緒變的慌亂。

高臺上,大昆王上看著被以孝為題困住眉頭緊皺無從下筆的簫舒,嘴角閃過一抹滿意冷笑,大量失望言語不斷傳到簫舒耳中影響簫舒心神思緒發揮,且簫舒剛才已經承載了眾多臣民學子的期待,一旦簫舒讓眾多臣民學子的期待失望落空,他引導民心國運凝聚成的這股無形壓力足以將簫舒心神重創。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陸陸續續有書修寫完收筆,但簫舒仍坐在位置上,此時他看似平靜,但仔細觀察下可以看到他出現不少汗珠,他神色焦躁不安就好像心緒不定處在即將崩潰的邊緣。

那個眉宇間有一絲黑氣若隱若現的書修看眼簫舒,見簫舒焦躁神色,他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任憑你再為大昆努力,大昆王上仍不將你放在眼中,甚至還親手斷你前路送你上斷頭臺!

越來越多的臣民學子對簫舒失望,之前那些對簫舒抱有信心的學子也面露失望搖頭看向別處。

這些失望聲音不斷傳到簫舒耳中,閉目靜坐的簫舒就好似被夢魘纏身神色越發焦躁難安。

大昆王上臉上笑容更甚。

在劉峰眼中,隨著越來越多的臣民學子對簫舒失望,這些失望負面情緒不斷凝聚成一縷縷無形力量聚攏到考場上空與大昆國運相融合,簫舒此時在比試時間內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但只要這一個時辰期限過去簫舒仍沒達到大昆臣民學子對他的期待,這股無形力量就會瞬間降臨到他身上損傷他心神。

劉峰掐著時間暗自運轉法力。

將近八刻鐘,一個時辰的期限即將結束。

“呼!”龍樹收筆,他悠長吐出一口濁氣擦去額頭汗珠,滿意地看著桌上金光閃耀的紙張。

就在他收筆之際,紙上金光大放!天降一團才氣進他眉心!

鄭逸也近乎同時收筆,只不過他紙上才氣金光差一點才到半尺,被龍樹那耀眼的半尺才氣給掩蓋了。

“半尺才氣!出縣之作!”眾多臣民學子難掩驚訝與激動驚撥出聲。

大昆王上眉頭一挑,繼而笑容更甚地看向眉頭緊皺坐立難安的簫舒。

“出縣品階孝道詩?好!”端木尋驚喜出聲,但看到坐在座位上眉頭緊皺額間冒汗的簫舒,他心神瞬間沉下來。

有視力好的書修念出龍樹所作出縣詩:

《歲暮到家》

愛子心無盡,歸家喜及辰。

寒衣針線密,家信墨痕新。

見面憐清瘦,呼兒問苦辛。

低徊愧人子,不敢嘆風塵。

“好一首《歲暮到家》!好一首頌母之詩!低徊愧人子,不敢嘆風塵。

未能侍於雙親膝前盡人子孝道,又有何顏面對雙親訴說這一路走來的風塵艱辛,此句寫出我多少在外求學學子的心聲!”

不少學子低聲反覆唸誦咀嚼,越唸誦咀嚼越發現這首詩與背井離鄉在外求學的自己境遇何其相似!

尤其是經此鬼修之亂後,他們更是想念家中雙親!

不知不覺間,龍樹這首詩與在場眾多學子心聲共鳴,甚至有不少學子直說龍樹這首出縣詩是上等之作,拿下這項比試第一當之無愧!

洪院長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公認最難作的孝道,龍樹居然能作得出縣品階之作?簫舒輸得不冤。

劉峰神色間滿是驚訝意外,身為正統佛修的龍樹居然能寫出這等說出遊子心聲,與遊子起共鳴的詩作?這?按道理來說,身為正統佛修的龍樹應該不沾七情六慾因果,獨善其身以求超脫才對,奇怪。

所有人都失望至極地看眼滿頭大汗焦躁難安的簫舒。

在劉峰眼中,這一道道失望至極的目光就像一柄柄無形利劍,正直直襲向簫舒重傷簫舒心神!

大昆王上嘴角浮現暢快滿意笑容,任憑你簫舒天賦再強,再有端木尋等人相助,你簫舒仍是我手中翻手把玩一念就能決定生死的棋子!

就在這時,簫舒突然睜開雙眼。

所有人眼中閃過一抹驚愕意外,因為簫舒目光太平靜了,與剛才他們看到的額冒虛汗神色焦躁坐立難安的簫舒判若兩人!

這?

簫舒抬頭看向高臺,平靜目光與大昆王上對視。

大昆王上笑容瞬間凝固,不知為何,他心頭咯噔一跳,心頭沒來由的生出些許慌亂,甚至隱隱間還帶著些許畏懼,轉瞬反應過來的他眼中閃過一抹惱怒寒光,如看死人般看著簫舒。

簫舒朝大昆王上冷冷一笑,不緊不慢地研墨。

“這?怎麼回事?難道簫舒已經打好腹稿,現在準備提筆寫了?”有書修看著這一幕驚訝出聲。

“算了吧,現在距離一個時辰結束只有百息時間,他簫舒就算已經打好腹稿,寫出來後難道就不加以斟酌推敲?”一人變相打擊簫舒。

“也是,唉,可惜了。”頓時有不少人面露惋惜,話語間仍有著些許失望。

簫舒對此置若罔聞,不緊不慢地提筆蘸墨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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