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頂級達府之作!(1 / 1)
簫舒才寫完‘三更燈火五更雞’的‘火’字裡面‘人’字那一‘丿’,忽覺一股無形強勁罡風從四面八方猛烈襲來,就好似有一隻只無形手掌從四面八方襲來不斷拉拽擊打毛筆筆身,以促使他書寫出錯才氣付諸東流。
簫舒緊守心神調動才氣與這股無形力量對抗,手中毛筆懸於紙上,墨汁滴落在火字筆畫‘丿’筆跡之內,並未滴落在筆跡之外。
是掌握寶物的那個官家麟兒在暗中催動寶物,加大引導書修書寫出錯的無形力量阻撓簫舒書寫。
而這一幕在外人眼中,則是簫舒突然才思中斷無從下筆。
“這?難不成簫舒所寫思緒是曇花一現?”有人看著這一幕暗自猜測。
“不無可能,勸學之作極其難寫,我大易皇朝現有出縣品階的勸學之作都是皇朝學府第三境、第四境夫子以及院長所作,簫舒雖然天賦奇佳,但奈何自身才氣、學識、心神不夠強大,唉。”
“我就說吧,口氣大也要有那個實力才行,不然就是風大閃了舌頭丟人現眼。”
所幸簫舒心神強大才氣基礎紮實,聚攏心神力量以針錐之勢在三息時間內強行衝破這股阻撓力量繼續書寫,代價就是紙上‘丿’筆跡被滴落幾滴墨汁,所幸都滴在筆跡範圍內,以及他鼻間傳出的溫熱,這是心神損耗的代價。
簫舒繼續沉著冷靜地用左手抹去鼻間鮮紅血跡,右手書寫速度不減。
他剛才這一擊出其不意衝破這股力量,對方定然會再度施法阻撓,他此時必須以快打快,在對方阻撓力量還沒臨身之際書寫這首勸學詩。
見得簫舒衣袖上鮮血,不少第三境書修面露惋惜,“這?唉,不惜損耗心神也要留住這稍縱即逝的思路靈光,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簫舒周圍的官家麟兒見簫舒病急亂投醫似的加快書寫速度,盡皆面目平靜坐等簫舒自取滅亡。
官家麟兒繼續催動寶物阻撓簫舒書寫。
緊緊盯著簫舒的李正道眼神一凝,簫舒這快而不亂的書寫速度?不對!
高臺上,左相等人眼神一凝,已然看出簫舒這是得到了一顆加快書寫速度的文心,不然簫舒不可能在這般快的書寫速度下還保持著這均勻工整的字型。
‘三更燈火五更雞’
這一句詩一出,簫舒紙上頓時生出近半尺才氣金光!
“僅此一句詩,生出的才氣金光就已直追出縣詩,這?!莫非簫舒這首勸學詩能達到上等出縣品階?”觀望臺上不少人不可思議地看著簫舒。
高臺上,左相深深看眼這一幕,道:“皇上,看來我朝要出現第二首達府勸學之作了。”
“左相你怎麼也學著他們急著下定論了。”龍神通說的平靜,但身後重臣卻已從中聽出些許期待之意,期待簫舒能成功作出這首勸學詩並如左相所說成為達府之作。
而這是個別重臣不想看到的,一旦簫舒這首詩成為達府之作,這太傅之位瞬間就會轉到簫舒手中!
簫舒一聲悶哼,左手擦拭鼻血,右手有條不紊地繼續書寫,再度抵擋衝破一波攻勢。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簫舒寫出這兩句,紙上半尺才氣金光陡然大盛!
“僅這兩句詩就已達到出縣品階!這?莫非簫舒真要作出達府品階勸學詩?!”
觀望臺上眾多書修盡皆激動盯著簫舒期待簫舒下文,若不是每一層觀望臺階前都有扶手攔著以及駐守周圍的將士散發出的凌厲軍陣氣息,恐怕激動的他們已爭先恐後飛撲到簫舒身前觀看簫舒所寫之作。
高臺上,左相擔憂道:“皇上,簫舒這不顧自身心神損傷強行捕捉稍縱即逝的思緒靈光的舉動恐會對自身根基造成損傷。”
“無妨,這不是有你們在嗎,書院院長昔才不會讓簫舒出現重大損傷,並且簫舒是玄儒書行儲備學子,孟長老想來也不會讓簫舒出現什麼意外。”
聽得龍神通這話,個別準備加派人手阻撓簫舒的重臣當即打消這個念頭,剛才是他們因為簫舒來自大林皇朝而忽略了簫舒身後的靠山助力,現在細細想來,一旦他們阻撓簫舒一事被發現,他們要付出的代價定然不小,此時只能坐等掌握寶物的那個官家麟兒不惜損壞法寶發出最強一擊阻撓簫舒書寫。
吏部尚書之子.孫寒等幾個官家麟兒看著簫舒身前極為耀眼的半尺才氣金光,惱羞成怒的他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已然知曉中了簫舒示敵以弱的詭計!
他們都已作出詩詞文章,無法再在詩詞文章上面壓制簫舒,此時唯一的依仗就是那件引導書修書寫出錯的寶物。
手持寶物的那個官家麟兒在不驚擾到高臺上的院子等強者的情況下,最大程度催動寶物阻撓簫舒書寫。
簫舒正在寫‘黑髮不知勤學早’的‘黑’字,意識突然有一瞬間的震盪模糊,待到他凝神時,發覺自己‘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中。
他心神一凝暗道不妙,猜測自己十有八九是中了剛才釋放那股阻撓力量的人算計,眼前這應該是困擾自己心神意識的幻像,自己身軀應該還在比試場地內提筆書寫,這些人只敢暗地裡出手阻撓自己成為玉京太傅,不敢明目張膽的在龍神通面前搞事。
但自己必須第一時間衝破這層幻像,以防自己身軀被那股無形力量影響書寫出錯。
一念之間,簫舒就已做出決斷。
他當即調動心神力量聚攏一處,以針錐之勢衝向束縛心神的這層濃霧力量,意圖以‘以點破面’之法強行破開束縛迴歸身軀。
但這層束縛他心神的力量卻是‘看得見摸不著’,他剛才這一擊找不到著力之處撲了個空。
簫舒心神被這股引導書寫出錯的無形力量束縛,他身軀卻是沒有任何異常,在按照腦中所想以及身體記憶書寫。
這股引導書修書寫出錯的無形力量無法探知書修接下來想寫內容,只是在無形中引導或者說影響書修書寫,隨機透過在已寫筆跡上或者周圍空白區域新增筆畫以導致書修書寫出錯。
暗中催動法寶阻撓簫舒書寫的官家麟兒見簫舒此刻神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冷笑,雖然簫舒此時神色無常,但他確定簫舒已經被這股力量影響,坐等簫舒書寫出錯一番努力付諸東流!
被無形力量束縛困住心神的簫舒頓時心生焦急,這股束縛困住自己心神的濃霧看得見卻摸不著,難道自己就只能坐以待斃?
不能亂!一旦自亂陣腳就真的完了!
一定有辦法衝破這束縛心神的無形力量回歸身軀!
簫舒壓下心頭焦急,冷靜思索破局之法。
既然這股力量是作用在自己心神上,那自己能不能透過煉心的文章衝破束縛?
簫舒凝神思索,腦中頓時浮現一篇煉心文章:《論語·子罕篇》!
他在大林皇朝參與玄儒書行儲備學子挑選比試時,大長老要求他們在封禁腦中學識的前提下,以自身才氣與心神衝破腦中封禁默寫《子罕篇》,而在此過程中每衝破一章的封禁,他們都必須在幻境學堂中隨夫子學習完相應內容才能離開幻境學習下一章內容。
他當時就是逐章衝破封禁、逐次在幻境學堂中學習子罕篇內容,當他在幻境學堂學習完子罕篇第十六章後,他就明顯感知到心神強度明顯提升,後面那十幾章的幻像再無法困住他心神,之後得大長老解釋,他才明白他透過子罕篇第十六章修習明悟‘出入不為所困’這一境界,心神能夠不被尋常幻境所困。
《論語·子罕》第十六章:子曰:‘出則事公卿,入則事父兄,喪事不敢不勉,不為酒困,何有於我哉。’
簫舒當即在心頭誦讀《子罕篇》。
與此同時,他身軀開始落筆,第一筆‘ㄥ’。
盯著簫舒的那個官家麟兒見心神失守全憑身體記憶書寫的簫舒,在‘ㄥ’右上側空白區域落下一筆‘丶’,而不是將‘丶’這一筆連在‘ㄥ’右側,他頓時鬆了口氣。
簫舒已經被他手中寶物影響,成功將字寫錯!
與此同時,簫舒心神成功透過《子罕篇》衝破幻境迴歸身軀。
簫舒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這?
他將毛筆放入硯臺蘸墨,深吸口氣調整好心神狀態與所剩不多的才氣,爭取以最快速度將餘下兩句詩寫完。
“嗯?簫舒怎麼突然停筆了?”觀望臺上關注簫舒的人疑惑出聲。
“莫不是腹中沒墨了?”
“未必,或許是簫舒為捕捉到那稍縱即逝的思緒靈光心神損耗太多,稍作休息再繼續書寫。”
這一幕在周圍的官家麟兒以及高臺上的禮部尚書等人眼中,則是簫舒被紙上這個錯字難住,在停筆思索該如何才能挽救。
見簫舒開始提筆書寫,禮部尚書等人眼中閃過一抹勝券在握的寒光,即便簫舒已經醒來,但他紙上所寫已經因這字寫錯而前功盡棄,簫舒才氣與心神在寶物影響下損耗極大,剩餘才氣無法支撐簫舒重頭再寫。
簫舒周圍的官家麟兒盡皆坐等簫舒半尺才氣金光瞬間崩散的結果!
高臺上,禮部尚書等人臉色突然微變!
身為頂級表情管理大師的他們轉瞬就將臉上震驚掩飾過去。
他們期待的畫面並沒出現,反而簫舒紙上那半尺才氣金光猶如烈火烹油威勢瞬間大盛!
簫舒周圍坐等好戲登場的官家麟兒盡皆變色,猛地起身陰晴不定地看著簫舒紙上那光芒大盛愈演愈烈的才氣金光!
簫舒之前第一筆寫的‘ㄥ’,在那法寶影響下第二筆在‘ㄥ’右上側空白區域落筆‘丶’。
乍一看,這字算是寫錯了廢了,但他要寫的是‘發’字,‘發’右上角有這一‘丶’,只不過是此時的落筆先後順序不同罷了。
‘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待到簫舒收筆之際,紙上一尺才氣金光大放,才氣金光聲勢比李正道那首上等的達府品階愛國詩還要強上幾分!
“天!一尺才氣金光與原作寶光!達府品階勸學詩!”
“這怎麼可能!”
“達府品階勸學詩?!簫舒居然真的做到了!”
觀望臺上,大量書修神色激動滿臉不可置信地震驚地看著神色淡然立在金光大放的一尺才氣金光前的簫舒!
他大易皇朝建立至今,唯一的一篇達府品階勸學之作是當今書院院長所作,而今簫舒這個第二境後期書修卻是能作出達府品階勸學詩,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但簫舒紙上出現的原作寶光告訴他們,簫舒這首達府勸學詩沒有作假,就是簫舒親手創作書寫出來的!
玄儒書行負責人孟長老深深看著簫舒身影:“‘勸學: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行文自然流暢,‘黑髮’與‘白首’前後呼應,互相映襯、令人警醒,好一首勸學詩。
也就只有出身微末的他才能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感悟了。”
“好一首令人警醒的頂級達府勸學詩!加以宣傳,數十年後定然能成為鳴州之作!”高臺上的書院院長激動起身看向簫舒,好似要將簫舒這個年紀輕輕的第二境後期書修從頭到尾看個透徹。
“嘖,還真是一首達府勸學詩。”龍神通平靜話語中帶著幾分驚訝意外與重視。
左相聽著龍神通話中驚訝之意不似作假,心神快速運轉的他拜道:“恭喜皇上,簫舒有此頂級達府勸學詩在手,太傅之位是穩了,並且他以不足二十歲之身以及第二境後期修為作出連第四境書修都難以作出的達府勸學詩,可見他在書道以及授業之道上的天賦,有他教導玉京皇子,皇子定然能迅速成長起來。”
龍神通頗為滿意左相最後幾句話,“哈哈,此時說此事為時尚早,不過他這確是省去朕一些功夫。”
言下之意已然明瞭,他本就有讓簫舒成為太傅教導龍玉京之意,現如今簫舒作出這首頂級達府勸學詩,不用他暗中操作,簫舒成為皇子太傅就已是名正言順的事。
禮部尚書等人心神陡然沉到深谷,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不多時,為時兩個時辰的比試時間結束。
龍神通與書院院長交流一番,附耳到龍神通身前的內務總管走到高臺前,高聲道:“經皇上與皇朝學府書院院長商議,玉京皇子書道太傅由簫舒擔任!”
內務總管甩動拂塵,一道散發五彩霞光的光團憑空出現在簫舒身前,太傅官印。
“草民簫舒領旨謝恩!”簫舒雙手捧著太傅官印朝高臺跪拜謝恩。
簫舒起身將官印放在桌案上,含笑朝周圍拱手:“諸位,簫某獻醜了。”
這個方向,正是之前控制法寶阻撓簫舒書寫的那個官家麟兒所在方位。
幾個官家麟兒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簫舒這是在狠狠打他們臉!
他們中有人想斥責簫舒這是抄襲,但簫舒紙上那極為耀眼的原作寶光瞬間讓他們無話可說。
雖然高臺上的父親、爺爺等家族重要人物沒將目光投向自己所在,但他們能清晰感知到父親等家族長輩對自己的失望目光!
在無聲斥責出身官宦之家得無數頂級資源培養的他們居然敗在簫舒手中!
簫舒今日給他們的恥辱,他們記下了!
他們陰毒地看眼簫舒又迅速移開視線,生怕被高臺上的皇上龍神通和書院院長等強者察覺到異樣之處。
李正道眉頭一挑,簫舒這是發現剛才暗中加害他的人了?
李正道並不像其他官家麟兒那樣怨恨簫舒,反而將簫舒視為勢均力敵的對手。
有這樣的對手在,接下來的日子才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