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遭暗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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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孫離手中接過太傅官印的簫舒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從公孫離盜取多方勢力的龍脈來看,大易皇朝龍脈她是勢在必得的,她與龍神通應該是對立的立場才是,龍神通居然反常地將公孫離安置在我府上?

真是怪哉。

百思不得其解的簫舒壓下心頭疑惑,“公孫姑娘稍等,我派一人引你去我府上稍作休息。”

“好。”

公孫離在護衛帶領下來到禮部侍郎府,提前一步趕到這裡的內務總管取出皇室珍藏頂級丹藥交於公孫離就回宮覆命。

不多時,簫舒來到學府外。

因這文會是學府內學子約定俗成的盛事節日不是學府官方舉行,於是選在學府外一座高有五層的酒樓內具現,這酒樓是正經酒樓,學府學子閒暇之餘就會來這酒樓吟詩作對,此前更有第五境先賢在這酒樓中作出上等文章,因而這酒樓也算是學府學子心中的風雅之地。

這座酒樓周圍還有不少茶樓、書店等建築,此時這些建築走廊過道都站滿了非學府出身慕名而來的觀望者。

雖然這是學府內務,但龍神通還是調來一支軍隊維持街道秩序。

此時此刻這酒樓內外已是熱鬧無比,不斷有腰間懸掛學府身份牌的學子進入酒樓,

酒樓頂層第五樓內。

禮部尚書之子李正道似是沒多少興致地在視窗居高眺望外面之景,一旁有書修棋修對坐落子,書修是吏部尚書之子孫寒,棋修則是兵部尚書之子秦軒,三人都是學府書院中的天之驕子。

孫寒看眼百無聊賴地李正道,打趣道:“我觀正道兄今日興致不高啊,莫不是已無意於這無聊之會。”

秦軒邊落子便說道:“孫兄莫要打趣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近遇上一塊難以下手的滾刀肉,有那位在旁做護身符,正道兄根本無從下手。”

“還是秦兄知我,”李正道無奈道,他突然凝神看向下方人群中一道身影,他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還真是說不得,一說他就來了。”

查驗身份的小廝將請帖交還簫舒,恭敬道:“見過蕭太傅,您請進,但護衛卻是得留在下面。”

“好。”簫舒點頭揮退眾護衛讓他們在不遠處的角落等候,忽覺上方傳來一道熟悉喊聲:“蕭太傅。”

霎時間,所有人目光全部集中在簫舒身上。

“蕭太傅?簫舒?在玉京皇子太傅比試大會上作出達府之作頂級勸學詩的簫舒?”

“蕭太傅?那個接連作出數首達府殺鬼詩的簫舒?”

周圍不斷有人驚呼著朝簫舒望來,都想看看簫舒是何許人也。

“正道兄這麼早就到了啊,”簫舒朝上方探出視窗向自己打招呼的李正道拱手回禮,然後朝周圍拱手致意:“簫舒見過諸位,諸位早上好啊。”

見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個簫舒,不少人當即大聲喊出心中期待:“見過蕭太傅,祝蕭太傅能在文會上再作達府之作再添盛筆。”

“蕭太傅,你作的那首頂級達府勸學詩《勸學》當真精妙,希望你能在這次文會上作出第二篇達府勸學之作。”

“蕭太傅你一定要在這文會上大放異彩壯我寒門學子之志。”

在酒樓外圍觀的人都不是皇朝學府之人,或是散修或是其他城池學府學子,而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出身寒門,簫舒與他們同出寒門沒有任何勢力靠山,卻是能在皇子太傅挑選比試中力壓學府翹楚奪冠,已是給天下各地的寒門學子立了志,

他們此時更是希望簫舒能在這隻有皇朝學府學子可以參與的文會比試中再度脫穎而出,甚至再度奪冠為天下寒門學子長口氣,一個個激動地期盼呼喊,不知不覺間就已在酒樓外形成山呼海嘯之勢,聽得在酒樓內坐等文會開始的眾多學子眉頭一皺。

簫舒聽著這些越捧越高的話語心神一凝,暗道李正道等人為了將自己踩在腳下還真是不遺餘力,時時刻刻不忘捧殺自己,此時恐怕已經有不少皇朝學府學子將自己視為最大的競爭對手給自己平添阻力。

“諸位過獎了,簫舒此時是參與盛會的學子,並不是朝廷官身,簫舒才疏學淺亦當盡力而為。”簫舒朝周圍拱手致意轉身走進酒樓。

聽得外面這山呼海嘯的聲勢,秦軒平靜無波地落子棋盤。

就在他落子之際,孫寒近半白子瞬間化作湮灰消散在棋盤上,棋局大勢已定。

簫舒正準備招來一個侍者為自己引路,突然有一俊朗不凡的書修迎面走來拱手道:“見過簫兄。”

這書修身旁並肩行著一女書修,這女子裝束與男書修無二,雖然女子之身,但眉宇間卻是有著一股巾幗不讓鬚眉的英氣,眼神也堅毅如男子。

簫舒看著這人身旁的女書修,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女子書修。

簫舒拱手回禮好奇問道:“簫舒見過二位學友,不知二位是?”

“在下戶部尚書之子武明軒,這位是家姐武明空。”

女書修武明空見簫舒不過二十出頭就已是第二境巔峰修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拱手道:“武明空見過蕭太傅,久聞蕭太傅之名,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戶部尚書子女?簫舒暗暗將兩人記下,拱手道:“簫舒見過武明空姑娘、見過武明軒公子。”

見簫舒舉止有度,武明軒知道簫舒對自己二人有著戒備,傳音道:“簫兄不必擔心,家父是右相派系,家父得知你參與文會,特命我二人帶你熟悉一番。”

戶部尚書是右相派系麼?簫舒若有所思地將這一訊息記下,點頭道:“有勞二位。”

“請。”

二人帶簫舒先去拜會代皇上龍神通前來參與文會的重臣,然後就為簫舒介紹學府一眾學子,這些人早已聽聞簫舒聲名,且今天之日非同尋常,對簫舒也算是有禮以對。

就在武明軒姐弟二人為簫舒介紹這座酒樓時,突然有一第三境後期書修迎面走來。

簫舒心神突然一緊,就好似有危險來襲,但他卻是感知不到危險來自於哪裡,當即調動才氣護身凝神以待。

在武明軒二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這人似乎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絆倒腳一般踉蹌一下,他雖然第一時間止住身形,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撞在簫舒右肩。

來不及躲閃的簫舒如同被千斤重拳狠狠砸在左肩,簫舒臉色瞬間大變,他左肩整隻手臂被這一撞撞的瞬間失去知覺!

若不是他體魄已經不弱於第三境初期修士並且他剛才提前做好防備調動才氣護身,恐怕左肩骨頭已被撞的粉碎!

這人恰好在撞到簫舒肩膀之際止住身形,他似是見到自己撞到人面露慌亂之色,急忙伸手意圖抓住被他撞飛出去的簫舒,而他抓向的正是簫舒右手。

整個人直接被這股強橫力量衝擊後退的簫舒見這人好巧不巧地朝自己遭到重創失去知覺的右手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當即運轉才氣加快速度朝後方退去,這才堪堪避開這人抓來的手。

這人朝簫舒拱手道:“這位侍者沒事吧?剛才思考所學一時失神撞倒你了,抱歉。”

“簫兄沒事吧?”見簫舒被第三境後期書修撞到,武明軒急忙上前探出神識探查簫舒右肩傷勢,簫舒是他父親叮囑要照拂的人,且他已透過父親所說的朝堂局勢嗅出一些味道,對簫舒更是上心。

嘶,運轉才氣到右肩治療右肩傷勢的簫舒疼的倒吸口冷氣,他探出神識一看,右肩已是一大塊紫青,自右肩到右手仍然沒恢復知覺,他咬牙搖頭道:“沒事。”

他暗自將此事記下,這人剛才這一撞顯然是計劃好的,要不是他體魄稍稍強一些,恐怕他右肩已經是粉碎骨折提不了筆,自然也就無法再提筆參與這文會,到時當眾進入酒樓參與文會的他在文會上一字未提定然聲名大損。

見得這裡動靜,周圍書修盡皆朝這裡望來。

武明空見簫舒剛才那倒吸口冷氣強忍痛楚的舉動以及這人剛才所說,心神一轉就猜到這人用意。

她見弟弟武明軒將要問責這人,搶先一步說道:“金林學友認錯人了,他不是此間侍者,而是與我們一樣同為參與文會的人。”

聽得武明空這話,金林恍然大悟地反應過來向簫舒拱手賠罪,“哦?一時言語失誤還望見諒,實在是你修為還不及這裡個別第三境侍者,又沒身著書修服飾,我一時間才會認錯,抱歉抱歉。”

他‘實在是你修為還不及這裡個別第三境侍者’這話頓時引來周圍眾多書修鬨笑,剛才酒樓外山呼海嘯的喊聲動靜那麼大,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被撞之人就是簫舒,不過既然金林願意找簫舒麻煩,他們自然樂得看個笑話,若是此時還能借這鬨笑之聲影響到簫舒心神干擾他發揮更好不過。

“你!”武明軒只是直爽不是傻,已然明白金林此舉是蓄意而來的他正準備問責金林,被他扶住的簫舒出手攔住他示意不要衝動。

簫舒朝金林拱手道:“簫舒見過金林學友。”

“簫舒?”金林一臉驚訝,左右走動打量簫舒,就好似在觀察一個好奇物件或者說是在看雜耍小丑,他這舉動頓時引來不少人發笑,

“哈哈。”“哈哈哈,金林你在看什麼呢?他是聲名鵲起的簫舒不是江湖賣藝的雜耍小丑。”

“咳,”金林似是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輕咳一聲整理好儀容,拜道:“金林見過簫舒學友,久聞簫舒學友大名,剛才驚見一時失態,還望簫舒學友不要介意。”

你!武明軒拳頭青筋暴起,武明空一把拉住他輕搖頭。

“無妨,”簫舒說著活動勉強有了點知覺的右手,忍下這一舉動帶來的劇烈痛楚狀若無事地笑道:“不過金林學友日後行走還是要留意些,學府內可不是學府之外,學府之外的人可不會如簫某這般好說話。

並且你剛才此舉已是有失禮之處,簫舒在朝堂上任職禮部侍郎,專司禮法一職,會就此事向書院院長建議一二,皇朝學府是我大易皇朝天下學府之望,是天下學子嚮往之處,若人人都如金學友你這般輕浮無禮,恐於皇朝學府名望大損,令天下慕名嚮往而來的學子心寒而歸。”

簫舒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冷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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