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發放學子身份牌(1 / 1)
回到禮部官署書房的簫舒召來那九個得力助手,道:“你九人留下三人在我書房處理事務辦公,對外偽裝成你三人協助我煉製學子身份牌之像。”
“是。”九人疑惑點頭,他九人已做好協助簫舒煉製學子身份牌的準備,沒想到簫舒居然不用他九人相助,他九人已經得到皇上的命令全權聽命簫舒,對於簫舒吩咐一律是令行禁止。
離開簫舒書房的六人當即在書房外搭建起簡易辦公場地將書房保護起來,留在書房內的三人從儲物袋內取出書桌面對簫舒桌椅開始辦公。
吩咐完相應事宜的簫舒進入密室開始著手煉製學子身份牌。
禮部有學子身份牌的煉製法門與模板,他只需要照著煉製即可,他已經得到前來皇城參與科舉的各地學子名冊,只需按照名冊將學子名字烙印進身份牌,對應學子滴血認主便可成為參與科舉考試的唯一憑證。
禮部尚書書房。
“父親,這是您讓孩兒去左相那裡取來的玄水玉。”李正道將儲物袋交給父親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神識探進儲物袋,確定左相給的這塊玄水玉品質上乘,他面露滿意繼而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好,這快玄水玉品質足以入國庫,這一次我定要讓他簫舒身敗名裂!”
李正道眼神一凝並未說出心頭所想,疑惑問道:“父親,有了玄水玉,我們又該如何拿到他煉製出的令牌進行仿刻?”
有了煉製學子身份牌的原材料還不夠,還需要拿到一塊學子身份牌成品進行極其精細的復刻,保證仿刻出的贗品與真品沒有絲毫偏差才行。
一旦仿刻出的贗品與簫舒煉製的真品有絲毫偏差,他一行功虧一簣不說,還會因此招來牢獄之災。
依照禮部法典,負責煉製學子身份牌的科舉監官不能將學子身份牌帶出禮部官署以防被賊人搶奪洩露,只能將之放在科舉監官書房的密室內由完全籠罩禮部官署的大型陣法保護。
禮部官署所有建築都是禮部陣法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陣基,不能擅自增刪改動,但每一間密室的法訣都可以透過對應官印更改,也就表明這密室只有官印持有者一人能進出,並且一旦有人強行闖密室就會驚動籠罩禮部官署的陣法。
他們如何進入與禮部官署陣法勾連的密室,拿到簫舒煉製的學子身份牌真品進行仿刻?
“禮部官署陣法是我一同佈置的,在佈置之初我就在所有密室留了一道沒人察覺的後門,可以在不驚動官署陣法的情況下悄無聲息進入他密室。”禮部尚書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禮部自始至終都是我的主場!
簫舒?掌中玩物罷了。
是嗎?另外幾部官署也是這般?李正道眼神一凝。
下午時分,煉製學子身份牌導致才氣耗盡身心疲憊的簫舒走出密室,在書房內辦公的三個官吏朝簫舒一禮,運轉功法將自身精氣神調整的如簫舒這般疲憊隨簫舒走出書房。
簫舒見六人已在書房外搭建起簡易辦公之地,問道:“可有異樣之處?”
“中途有幾道神識探查這裡,見我幾人在這裡便第一時間退去。”
簫舒眼神一凝,掃視四周吩咐六人:“我與他三人才氣耗盡在偏殿恢復才氣心神,你六人好生在外看守,任何人都不得擅闖,即便是尚書大人與皇子也要攔住知會我。”
“是。”“是。”
深夜,得到簫舒命令的六人盤膝坐地,呈六角陣法之勢將簫舒書房嚴密保護起來。
與此同時,書房密室內出現一道身影,正是透過密道悄無聲息進入密室的禮部尚書。
李正道在暗處觀察看守書房的六人反應,一旦有任何異樣之處就通知他父親離開。
見自己手中子符因父親手中的母符毀去而自燃,李正道眼神一凝看向六人,見六人沒有絲毫反應,他知道父親成功透過密道進入簫舒放學子身份牌的密室。
而這也就意味著簫舒這一劫避無可避,在劫難逃!
所幸自己有之前在那座野城時與皇子獨處授課的鋪墊,簫舒讓皇子打著前來官署學習考察的名頭來當護身符,自己已趁著這段時間與皇子熟絡起來,此時沒了簫舒,自己就是皇子除了皇上之外最信任的人,再加上自己所處立場,左相定然會扶持我坐上皇子書道太傅之位……
李正道腦中浮現簫舒身影暗自想道。
密室內,禮部尚書探出神識仔細探查密室,在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下取出桌上儲物袋內煉製好的幾塊學子身份牌。
他神識仔細檢查掃描幾塊學子身份牌每一處細節,右手取出準備好的一塊玄水玉。
他神識掃描幾塊身份牌、才氣融化玄水玉逐漸變成身份牌,這兩個步驟同時進行。
十幾息時間,他手中的玄水玉徹底被他煉製成學子身份牌。
這塊贗品學子身份牌與真品大小絲毫不差、細節完全一致,可以這麼說,此時若不是他剛才是右手拿著玄水玉,恐怕他自己都分辨不出右手這塊身份牌是假的。
他仔細檢查確定這塊假的身份牌與那幾塊真身份牌完全一致,他才將真的身份牌放進儲物袋,抹除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悄無聲息離開密室。
九天後。
密室內。
“呼!”眼神疲憊難掩心神損耗的簫舒長舒口氣,終於將學子身份牌煉製完了。
簫舒恢復些許才氣,解開密室禁制喚進外面九人:“你九人對照名冊檢視學子身份牌可有遺漏。”
“是。”“是。”
待幾人確定煉製的身份牌沒有缺漏,簫舒將學子身份牌收進儲物袋前往禮部尚書辦公之地。
“尚書大人,下官已按照名冊將學子身份牌盡數煉製出來,請尚書大人查閱。”
“不必,你辦事我放心,你去與皇城府伊交接一番,明日設點向學子發放身份牌。”禮部尚書並未接過簫舒遞過來的身份牌。
“是。”
待簫舒離開禮部官署,禮部尚書朝得知訊息迎面走來的李正道輕點頭示意準備動手。
皇城府伊知道簫舒的靠山以及簫舒手中握著最強戰力鎮天營的事實,兩不得罪的他一路給簫舒放行,在皇城內臨時劃分出一塊區域作為簫舒發放學子身份牌之用,並調遣衛隊肅清場地盡到自己這個皇城府伊的職責。
第二天,發放學子身份牌。
簫舒按照大易皇朝天下九州疆土將場地劃分為九塊區域,麾下九人各負責一塊區域。
簫舒按照現代化的排隊方式,牽多條紅帶將佇列隔開,地面佈置有一米間隔的粗線劃分排隊者間隔,佇列間有手執長槍的第四境將士肅穆屹立,他們身上那磨滅不去的戰場肅殺之氣直看的眾學子心神一震心生敬畏,同時也增加了他們對朝廷與仕途的嚮往。
有不少學子探出神識從高處俯瞰,只見這人山人海的學子在整齊劃一有序排隊,無形中透露出一股異樣美感。
他們知道發放學子身份牌一事是簫舒負責,紛紛在心頭感慨蕭侍郎做事當真是事無鉅細面面俱到。
一些官階低的官吏心頭也生出這般感慨。
不知不覺間,皇城官吏開始從內心深處接受簫舒這位禮部侍郎,而不是畏於簫舒那與年紀不符合的心性手段。
暗中關注這裡的禮部尚書等人神色頓時沉下來,暫且讓你先囂張片刻。
簫舒身形出現在佇列最前方的高臺上。
簫舒朝四面八方拱手致意,“簫舒見過諸位。”
“見過蕭侍郎。”
“見過蕭侍郎。”
“見過蕭太傅。”
……
眾學子拱手回禮,其中部分人是好奇,部分人則是帶著些許仰慕地看向簫舒,稱簫舒為‘蕭太傅’的學子基本上都是寒門學子,也是其中呼喊最激動的人,簫舒不止是寒門學子表率,更是眾寒門學子的榜樣與精神支柱。
“簫舒往昔未踏足書道成為書修之時,曾聽聞一言:‘十載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十年乃至數十年寒窗苦讀方換得一朝功成名就,一朝功成名就方不負十年乃至數十年的辛苦付出。
簫舒在此祝諸君在即將到來的科舉上盡展才華,施展胸中抱負共壯我大易!”
“謝蕭侍郎吉言!”
“謝蕭太傅吉言!”
……
簫舒這激盪四方之聲直讓在場眾學子心潮澎湃不能自已,簫舒此言正是他們所想!一舉成名天下知!
眾寒門學子紛紛激動狂熱地看著高臺上的簫舒,不愧是我寒門學子表率!
簫舒在他們心頭的偉大形象頓時蹭蹭蹭的拔高到天際.
好一句‘十載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回想起自己科舉不易的眾多官吏激動地握緊拳頭,簫舒這話真是說到心坎裡去了。
該死!居然被簫舒藉此收取一波名望!禮部尚書、兵部尚書等人頓時暗惱不已。
不過這樣也好,簫舒爬得越高摔的也就越慘。
皇宮內,龍神通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他並不擔心簫舒在寒門學子中的聲望會威脅到他,相反,他希望簫舒在寒門學子中的聲望越來越高,這樣以後才能讓皇權更加穩固。
“依照我大易九州戶籍發放學子身份牌。”
隨著簫舒一聲令下,整個系統開始有序運轉起來,佇列最前面的學子自報戶籍姓名,簫舒麾下官吏對照名冊無誤就發放學子身份牌,再讓這學子當眾滴血啟用身份牌,然後就是第二位學子。
在場地旁邊酒樓上的皇城府伊看著這井然有序並且效率極為高效的一幕嘖嘖稱奇,他起先還好奇簫舒這怪異之舉,現在只能感嘆簫舒不愧是皇上欽點的皇子太傅,感嘆簫舒的確有未來帝師的潛力,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不能與簫舒為敵。
禮部尚書看著這效率高效的一幕幕目光越發冷冽,簫舒這次必死無疑!
第二天,明天就是科舉開考之時。
皇城府伊突然神色慌張地拿著奏摺進入皇宮,此時正在舉行朝會。
“啟稟皇上,皇城府伊在殿外求見。”
朝堂內瞬間安靜下來,皇城府伊因掌管皇城的原因極少參與朝政,每每散朝後都有相應內侍將與之相關的政令轉交於他,他此時突然上朝是為何?
“宣。”
群臣聽著皇上這疑惑話音更是疑惑,但有個別人卻是第一時間看向簫舒,無他,只因近段時間朝堂除了‘一些事’基本上都很平靜沒有異樣之處,這‘一些事’基本上都是與簫舒有關的。
此時發生這異樣之事,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簫舒。
禮部尚書、兵部尚書等人對視一眼,眼中盡皆閃過一抹狠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