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神不知鬼不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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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無數道破殺劍氣便已經攻出,只是這些並未像花深季所預料到的那般,雖然在這凌厲的攻勢中,蘇晨左支右拙,看似手忙腳亂,但是實際上這破殺劍氣也只能到此為止罷了。

蘇晨總能在無數劍氣之間找出縫隙,身子更是鬼魅一般從各種角度躲過劍氣的攻擊。

花深季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是進攻的一方,所以靈力的消耗比蘇晨要大的多,即使他已經初入帝境,卻也經不起這種消耗。

長此以往,他必定力竭而敗!這時已經到了第九招,如果再不解決這狂妄之人,那麼即使他最後得勝,面上也無光。

花深季是個狠角色,到了這份上,只能使出消耗極大的絕招了。破殺劍訣中有一式禁招,這招消耗極大,甚至使用過後修為會暫時下降,但是要解決這棘手的點子,花深季也不得不痛下殺手了!

只見他大喝一聲,破滅劍氣暫時停止攻向蘇晨。手腕一翻,便在身前畫出一道黑漆漆的劍氣結界,這是為了防止蘇晨在他準備大招時進攻的臨時防護措施。

“這是花家破滅劍的禁招!”觀看兩人比武的人中也有不少明眼人。

“流家這無名小子能將一個帝境高手逼到這種地步,倒也足以自傲了。”一個老人點點頭,他也是花家的人,此刻見到蘇晨的表現卻也不得不讚嘆幾分,只是讚賞中也流露出了一些惜才之意。

他深知破滅劍法的禁招造成的後果是不可控的,眼下這種情況,這流家的青年即使不死也是終身殘廢的結局了。

此刻,接了花深季九招的蘇晨也消耗不小,他見花深季停劍不攻,立即身隨劍動。體內新融合出的力量瘋狂的向手中長劍湧去,一道恐怖至極的劍氣筆直的攻向花深季畫出的破滅劍氣結界。

他不能給帝境強者準備絕招的機會!

自零落劍訣中領悟出的無數精妙劍招也隨之攻向花深季全身各處,不過花深季卻絲毫不以為意。

縱然花家的破滅劍在防守上是弱勢,但是在劍氣結界被對方破掉之前,他的禁招就能完全發出了!

所以在他眼裡,蘇晨此舉無異是最後的掙扎。

蘇晨的零落劍氣擊在花深季所畫的劍氣結界之上,只聽得無數聲刺耳的金鐵相接之聲,為了一舉破掉這強橫的破滅劍氣所形成的結界,蘇晨暗中動用了霹靂元掌。

他將霹靂元掌的力量化入劍招之中,使得本來不善強攻的零落劍氣中充滿了強橫無比的爆發力,威勢驚人!

以及之長攻敵所短,破滅劍氣所組成的結界竟然如摧枯拉朽般被蘇晨一舉破除。

那花家的老人瞪大眼睛,他深知破滅劍法不善防守,但帝境強者的設下的靈氣結界卻也不是尋常劍招就能破除的,眼前竟出現這種情況,也使得他大吃一驚。

“你也就到此為止了!”花深季雙目血紅,仰天大笑。

即使結界被輕易破除,但是他的禁招卻已經準備好了!

隨後便是一劍揮下!

一條黑紅邪龍在他身後迅速成型,渾身鱗甲寒光攝人!

隨著他手中長劍揮下,那靈氣邪龍立即盤旋而上,五隻巨爪狂舞,比武場上頓時飛沙走石,不辨人形。

“好強的劍招!”眾人驚呼。

這禁招的損害極大,是以花家的人很少有人動用,落霞城四大家族的年輕人更是從未看到破殺劍訣的這一式,現在他們也算開了眼界了。

其中一個看過蘇晨上一場比試的人說道:“花深季的這一招實在可怕,這是以命搏命!流家的高手怕是要隕落於此了!”

“得罪了花深季,這下場是他應得的!”花家的一個年輕人說道,他與花深季交好,看到蘇晨就要命喪於此,心裡便有些幸災樂禍了。

那巨龍飛舞著朝著蘇晨胸口咆哮而去,帝境高手的全力一招,蘇晨在束縛手腳的情況下自然是不能硬抗的。

但蘇晨也並未打算硬抗!

他明白花深季發出這一招後便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此時比武場中飛沙走石卻是誰也看不清比武的兩人的具體在做什麼。

這就給了蘇晨機會。

就在此刻,蘇晨已經放出了他的法身,這琉璃法身與他一般進化,零落劍訣的真意他也領悟了。雖然他的法身經過荒古城一戰後受損嚴重,但是解決一個已經沒有餘力的帝境高手還是能夠做到的!

法身立即閃到花深季身後,零落劍訣也隨之使出。

一劍既出,萬物凋零!

花深季現在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法身的劍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他的生機迅速斷絕。

沒有了花深季對這無匹的劍氣凝成的邪龍的控制,這邪龍便立即失去了目標,僅僅只攻到蘇晨身前便隨風飄散。

蘇晨趁著這陣飛沙走石,將法身收回,神不知鬼不覺。

他本來不想出殺手,只是這花深季與他糾纏不休,到最後竟然使出了禁招,這分明是以命搏命的把戲,事到如今卻也不得不為之了。

如今他殺了花深季,即使在比試之前他們已經簽過了生死狀,但這舉動已經是得罪了落霞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花家。

他現在的身份只是流家一名旁族子弟,可這花深季不同,他從這人先前的表現來看就能看出此人在花家的地位不低,況且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就步入帝境的高手,在花家也必定是很受重視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與他有些不利,他要藉助另外三大家族的力量剷除劍天行的打算也要重新計劃一番了。

到最後,落霞城的花家很可能會與他為敵,即使不至於此,那麼他至少也要失去一個盟友,這倒是個難辦的事情。

比武場上的視線逐漸清晰了,隨著蘇晨的身影漸漸出現在眾人眼中,眾人解釋大吃一驚,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什麼?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還活著?”那花家的年輕人恨聲道。

“這小子接了我花家的禁招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場上,這倒是奇事。”花家的那個老者沉吟道,“只是如此的話……”

他的目光掃到花深季被鮮血染紅的屍體,忽然眼皮一跳。

這花深季雖然不是花家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天才,但是也被花家族視為有希望衝擊靈臺境的好苗子之一,現在他被流家這無名的小子斬於劍下,這對花家來說卻也是個不小的損失。

老者也是惜才之人,只是流家小子出劍殺了花家的一名天才,這也越過了他的底線。

“這小子終究要命喪於此了!”

老者喃喃道。

那裁判顯然也沒有料到這場戰鬥竟會有人傷亡,當時視線不清,即使他距離兩人是最近的,但也很難看出蘇晨究竟是怎樣化解這近乎無解的禁招。

蘇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該宣佈結果了!”

這裁判這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流頁勝!”

蘇晨走下比武場,這場比試對他來說消耗不小,剛剛如果不是花深季出手時引得場上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不辨人形,他也很難得手。可以說這場比武他勝的有些險。

蘇晨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盯著他,他回過頭去,便發現那花家的年輕人正雙目怨毒的盯著他,滿眼都是殺意。

這叫花仲的年輕人對那花家的長老道:“流家的小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大哥斬殺於此!長老,您一定要出手解決他!不然我們花家在這落霞城怕是要落下一個懼怕他流家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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