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小不忍則亂大謀(1 / 1)
老人冷冷道:“花仲,先冷靜一下!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擅自行動!”
“難道這口惡氣要硬吞下去?”花仲滿含恨聲。
花家的長老沉聲道:“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是劍靈山谷的地盤,他們兩個早已簽了生死狀,現在動手師出無名。”
他的後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他知道這流家家主流正楠正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流正楠早已是一個靈臺境的高手,只有破凡境巔峰的老人自然不敢名目張膽的在流正楠眼皮底下做手腳。
老者又繼續安慰花仲:“流家小子的性命只能留到比武場上解決,我自有安排,你安心準備大賽!”
花仲這才安下心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蘇晨血濺比武場的悲慘下場。
接下來的兩輪比試,蘇晨要輕鬆上不少,與他對敵的分別是歐陽家、容家的兩個年輕高手,在蘇晨的零落劍訣下盡皆走不過十招,便被蘇晨尋出破綻,一劍刺出,便被擊敗了。
可以說,如果流營、花深季沒有遇到蘇晨這個硬點子的話,他們兩個是可以穩穩進入決賽的,現在這種結果只是他們的運氣太差。
初試結果在這一天之內便已經出來了,流家除了蘇晨打入決賽,另有一個叫葉虛靜的女子也進入了決賽。其他三家也各有兩人進入了決賽,令蘇晨感到詫異的是這容家進入決賽的兩個高手裡竟然有一位是那個與花深季關係曖昧的俏麗女子。
當初他與花深季比試,並未如何注意這女人。直到宣佈初賽結果時候,蘇晨才開始細細打量起這容家的女子,只見她一身水藍色的長裙束身,雙峰高聳,細腰如扶柳不足盈盈一握,身材曲線誘人。一張鵝蛋臉,一雙柳葉眉、丹鳳眼,雙唇晶瑩剔透,秀鼻小巧玲瓏,顧盼間秋水流轉。
蘇晨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很迷人的女子。
怪不得花深季會被這女人迷上了,蘇晨想到這,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這容家的女子既然與這花深季關係曖昧,到時候比武場上少不得要與她糾纏一番了。
蘇晨在看這女人,這女人卻也在打量著蘇晨。她對花深季被蘇晨斬殺這件事實際上並未如何放在心上。
花深季追求她已久,雖然他年紀輕輕已經步入帝境,但是這女人也是個帝境修為的高手,而且她的眼界很高。
在她眼中,花深季雖然是個天賦奇高的天才,但是她也明白此人沉迷酒色已久,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即使修為再高也是個空殼子。
蘇晨雖然只有尊者境巔峰的修為,但是他在帝境高手的一記禁招之下竟然還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將對手當場斬殺,這份武道天賦簡直是聞所未聞。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實力至上!所以容妙早已對蘇晨青眼有加。此時她看著蘇晨的眼神裡卻是秋水流轉,滿是溫柔。
不過蘇晨已經先入為主,卻並沒有察覺到容妙這有些曖昧的眼神,只道是這女人是個不好糾纏的敵人而已。
除了容妙,花家的進了決賽的子弟裡,一個是與蘇晨交惡的花仲,另一個則是蘇晨並不熟識的青年。
這青年氣度沉穩,精光內斂,舉止老成,的確是個深不可測的傢伙。
這人看向蘇晨的眼神卻是頗有些無所謂的意思,他並未如何留意蘇晨的存在,只是微微看了蘇晨一眼便不去管他,這神情彷彿是直接忽略了蘇晨這個人。
初賽結果宣佈以後,蘇晨等八人便各自散開離去。決賽隔日舉行。
這時,流正楠卻派人暗中給蘇晨傳了訊息。
蘇晨展開寫滿小楷的字條:“多加小心,花家必會對你下殺手。”
他心裡明白的很,再過一天,便是一場異常艱苦的混戰了。蘇晨接著往下讀:“虛靜會盡全力幫你,除了花家以外,還要小心容妙,這女子不簡單!”
蘇晨苦笑一聲,沒想到決賽還沒開始,他便已經與三個人結下了仇怨。
不過早已身經百戰,甚至靈臺境的高手也敢一戰的蘇晨會怕嗎?
隔日,註定要血濺五步了!
初賽完結之後,參賽眾子弟也留在了劍靈山谷小住,他們有一天時間進行修整。畢竟刀劍不長眼,這種比武自然會有人受傷,這一日便是留給參加決賽八人的恢復時間。
不過蘇晨卻並不打算閒著。
如今落霞城內只有少數幾人知道這劍靈山谷舉行的試劍大賽另有目的。
蘇晨知道劍天行背後的淼公子將這試劍大賽提前舉行另有陰謀,要對付這狡詐的鬼族人物,他不得不進這劍靈山谷一探究竟。
如果能打探出淼公子的真正目的,蘇晨也可以提前做打算。
蘇晨與流正楠商量具體安排之後,趁著夜色正濃,便悄無聲息的走出客房,避過幾個只有尊者境初期的看守,便來到了劍靈山谷內部。
蘇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悄悄離開客房之後,一個黑色的身影便遠遠的跟上了他。蘇晨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劍靈山谷立莊幾百年,底蘊十分深厚,整座山莊依險峻的山勢而建,亭臺樓閣層出不窮,供門下弟子習武的演武場足有數百步大小,每日清晨,山莊弟子一齊在演武場上練劍,出劍時,幾千把寶劍映照日光,灼得人眼睛發花,場面十分壯觀氣派。
只不過到了夜色正濃之時,演武場上則並無一人,頗有門前冷落鞍馬稀之感。蘇晨接著夜色的掩護,身形極快,空曠的演武場上只有細不可聞的腳步聲。
忽然,他的眼前走過一個人影,這人影身子搖搖晃晃,腳步蹣跚,一身酒氣,顯然是一個喝得大醉的可憐蟲。
蘇晨立即下手,為了不引人注意,他並未採用聲勢驚人的手段,而是摸到這人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酒鬼一回頭,見是一個陌生人,忽然呆立住了。
蘇晨不給他喊叫的機會,一雙手便已經捂住他的口鼻,使出模擬劍牢詭異劍氣的手法,在這人體內種下一道噬體的劍氣,那人登時慘嚎起來。無奈他被蘇晨捂住了口鼻,只能發出一陣哼哼唧唧的怪叫。
他只是一個尊者境初期的武者,哪裡能經得起這種連靈臺境高手都經受不住的折磨?十分醉意立即一掃而光。
蘇晨捂住他的口鼻,輕聲道:“你只要肯說實話,便不用再受這種痛苦!”
那人連忙點點頭,蘇晨鬆開這人口鼻。
“我問你一句,你便要回答一句。”蘇晨輕聲問他:“你們莊主劍天行住在何處?”
那人指了指蘇晨身後一道山峰,這座山峰插入雲霄,在半山腰稍微平坦的地方立著一座燈火通明的大殿。
蘇晨點點頭,又接著問道:“那淼公子呢?”
這人瞪大眼睛,聲音有些顫抖:“我並未聽說山莊內有此人。”
蘇晨眉頭一皺,他知道對方並不敢欺騙他,這人修為太低,在山莊中很顯然地位也不會很高,他不知道淼公子的存在也很正常。
那人見蘇晨緊鎖眉頭,便連忙補充道:“這個人我入莊多年,卻不曾聽說過一次,我說的是真的!”
蘇晨點點頭,手底下卻控制這那道劍氣一下子便洞穿了這人的心臟。
“看來要捉一個高階的舌頭了!”
很顯然,淼公子的而存在只有山莊裡的極少數人知曉。要捉這種舌頭而不去驚動別人,這對蘇晨來說也是一件頗為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