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用事實說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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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宗門大殿。

兩位長老依舊彎腰低頭在大殿站著,旁邊順帶著姬三孃的屍體,就那麼在那放著。

池千柔可能那天被姬三娘刺激到了,今天在穿著上並沒有在穿的太過於過分。

“兩位長老,說說吧,最近宗門都有些什麼事物。”池千柔池著葡萄,覺得有必要關心下宗門的前途了。

兩位長老相視一眼,彷彿在討論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最後,兩人還是選擇了沉默。

畢竟,萬一說不好豈不是會很麻煩。

池千柔剝開葡萄皮,隨意看了他們倆一眼,兩人的頭就變得更低了,腰也變得更彎了。

“沒出息,說吧,本座今天心情好,就算說錯話也不會怪罪你們的。”池千柔緩緩開口道,嘴也沒閒著,依舊吃著葡萄。

兩人又開始相視了一眼,最後紛紛點頭,覺得有些事可以說了。

就這樣,張才人踱步上前,開始對凌絕宗的經濟發展情況開始做一些可以說的彙報。

“稟報宗主,凌絕宗自三百年前由於你的突然到來……”

張才人一句話沒說完,便被池千柔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嚇的直哆嗦。

好在張才人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急忙突然改開口,就連一旁的酒老鬼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稟報宗主,凌絕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繼承後,金昭殿在財政方面簡直髮展的一片大好。”

說到這,酒老鬼走上前,也不忘開始吹噓自己一番:“稟報宗主,凌絕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繼承後,武靈殿的弟子修煉方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兩人的的一片豪言壯語,令池千柔的心情一陣大好,就連吃著葡萄都不停的點頭道:“繼續說。”

兩人相視一眼,覺得有些事情可以說了。

“稟報宗主,凌絕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繼承後,金昭殿為了在財政方面可以得到緩解,迫不得已只好將金昭殿的煉器閣,練丹閣,符籙坊,紛紛改成了雞圈,鴨圈,鵝圈,為此我們悉心傳授,讓凌絕宗的弟子開始搞養殖,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還清剩下的欠款了。”張才人滿懷希望道。

“稟報宗主,凌絕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繼承後,武靈殿也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了很大的改變,就拿武靈殿的修身堂,比武堂,釀酒坊來說,也都紛紛改成了牛圈,羊圈,馬圈。為此我們悉心傳授讓凌絕宗的弟子開始搞畜牧,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一定可以還清剩下的欠款。”酒老鬼信心十足道。

氣氛寂靜了許久。

池千柔的葡萄也不吃了,頭髮也被自身的真氣外洩吹的有些稍許凌亂,臉色也開始變得面無表情。

總之,池千柔用真氣颳起了好大的一陣風。

“本座才三百年沒有過問宗內事務,凌絕宗竟然變成了這樣。”池千柔輕聲道,也不知是在對底下那兩人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兩位長老低著頭,心中不停的思量道。

可不是嗎?

還不是你這女人這三百年來除了對我們吆五喝六。

要不就是吃葡萄,在不就是殺林凡。

試問?

你還幹過啥。

至於這些話,肯定是不會讓池千柔聽見。

池千柔不在颳大風了,頭髮也不搖擺了。

她自己很納悶,究竟為什麼凌絕宗會變成這樣。

“總共欠了多少錢?”池千柔吃著葡萄冷聲道。

“共計一百三十七億八千五百萬上品靈石。”張才人對這個數字是門清,直接張口就來。

聽到這個數字,池千柔吃著葡萄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還欠多少錢?”池千柔放下手中的葡萄平靜道。

“目前算上凌絕宗的地契,還欠下一百三十二億八千兩百萬。”張才人掐著手指算道。

池千柔心中衡量了一下,覺得有些意外,什麼賬竟然花了三百年的時間,而且連零頭都沒還完。

“這筆帳是如何欠下了,快給本座如實招來。”池千柔怒了,站了起來真氣外放,頭髮飛舞,恨不得拍死他們。

兩人嚇得紛紛下跪。

“回宗主,這筆帳跟您有很大的關係啊。”酒老鬼撞著膽子跪著道。

“跟本座有什麼關係。”池千柔反問道。

“您手中的葡萄。”張才人顫抖的手,指了指她桌子上的葡萄

“葡萄,葡萄怎麼了?”池千柔疑問道。

“葡萄貴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池千柔收起鋒芒,坐了下來,覺得兩位長老言之有理。

說起來,這葡萄的價值她自己也略有耳聞,只不過沒想到會給凌絕宗帶來這麼大的負擔。

既然這樣,池千柔乾脆大手一揮,把姬三孃的魂魄歸位。

之後,隨便隔空點了幾下,撒點光芒。

就這樣,姬三娘就復活了。

“都說說吧,剩下的欠款何時能還清。”池千柔緩緩開口道。

“按照現在的經濟增長態勢,不出五百年八成可以還清。”張才人顫著身子,小心說道。

兩位長老近乎於匍匐在在地,紛紛轉頭用眼神對視,也不知在交流這什麼。

只見,寶座上的池千柔不在開口說話,而且開始輪到陰著臉色低頭沉思這個環節。

不出五百年?

八成可以還清?

池千柔對這模糊不清的概念,以及未來的不確定性有些沒安全感。

而且,她覺得有些事可能要提前準備了。

姬三娘躺在地上,緩緩睜開眼,起身望向四周,神情有些迷茫。

自己這是怎麼了?

不是死了嗎?

又怎麼活了?

而且,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系列的問題困擾著她,顯然在事件發展的局勢上,姬三娘已經掉隊了。

不過,為了不在出現任何差錯,她也學著自己的同伴,開始匍匐在地。

“你們聽著,最近本座察覺東邊方向有靈寶孕育的氣息,所以有必要前去檢視,你們好好看家,不準任何人隨便外出。”池千柔起身冷聲道。

“宗主,放心吧,除了十大宗門大比,咱們宗門的人不會離開池凌山地界半步。”張才人小心道。

“就是就是,宗主,你放心去吧,咱們宗門弟子平時都要喂那些雞鴨鵝牛馬羊,幾乎沒啥時間溜達。”酒老鬼拍著胸脯道。

池千柔望向幾人,心裡感到很欣慰,也很滿意他們的態度。

姬三娘聽半天雖然不明白什麼情況,但聽說這女人有事要走,心裡簡直非常歡喜。

“那殺林凡的事…”姬三娘實在是怕了這女人,只好小聲問道。

“林凡?”池千柔一時沒想起來,有些疑問,隨即突然恍然大悟,拍手道:“先放著吧,你有時間可以自己去殺來玩,比我操控你可能感覺好玩多了。”

就這樣。

池千柔吃掉了桌上盤子裡的最後一顆葡萄,同時也是凌絕宗的最後一顆葡萄。

吃完,身影一閃,化作一道光芒就朝西方而去了。

“宗主不是說靈寶氣息在東方嗎?她怎麼去西方啊。”張才是顫著身子,有些不解道。

“你管那麼多幹嘛,她走不好嗎?難道你還想一天跪在這像狗一的瞅著她。”酒老鬼起身罵道。

至於姬三娘。則是什麼都沒有說。

顯然,看她沉思就可以知道,她在腦子裡整理目前發生的情況。

正午時分。

葉凡的住處。

葉凡坐在床上,一臉憤恨的樣子。

說起來,昨晚他就被鐵牛給耍了,一整晚都在那樹林裡兜圈子。

直到天亮時…

以下是葉凡回憶錄。

鐵牛說:“這是千葉林,池凌山的人都能走出去,再見。”

說完,人家就跑了。

葉凡本來想追上去打他一頓,想歸想,自己還是付出了行動。

而且追是追上了,也把對方按倒在地。

鐵牛說:“你要敢打我,我就告訴二丫,看二丫以後還理不理你。”

葉凡的拳頭停在了半空,咬著牙,心中非常猶豫。

要知道,沒有人可以理解葉凡的這種想打人卻又不能打的這種心情。

無奈之下,葉凡只好起身作罷。

可就算這樣。

事情終究還是沒有完。

鐵牛說:“你要是不把身上的錢都給我,我就自己往樹上撞,告訴二丫是你打我。”

葉凡一聽,這太不是人了。

但不是人歸不是人,這又能怎麼辦呢。

於是乎,葉凡只好乖乖把腰間的破口袋扔給了他。

至於錢包呢?

實在抱歉,葉凡的錢包早就被二丫給搞走了。

鐵牛開啟破口袋,一看沒錢,直接把破口袋扔在地上,表示對他很不滿。

鐵牛說:“修真者不都有儲物戒嗎,快拿來。”

葉凡為了自己在二丫心目中的形象,只好咬著牙再次屈服,又把儲物戒扔了過去。

鐵牛擺弄半天,打不開。

鐵牛說:“你給我開啟。”

沒辦法,葉凡很聽話的幫忙開啟了。

鐵牛不斷的往出倒,就跟倒垃圾似的一直晃悠。

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

鐵牛從儲物戒裡倒出兩把劍,十幾張符籙,以及兩個饅頭和長毛的鹹菜。

鐵牛一看這些東西,臉都黑了。

要知道,池凌山地界的人就算不會修仙,也都是識貨的。

劍是普通的鐵劍,一個下品靈石都可以買十把。

符籙,也是隨處可以買到的低階符籙,一個下品靈石都可以買十張。

饅頭和長毛的鹹菜,鐵牛不想做任何評價。

至於儲物戒,一個銅錢一個的爛大街貨色,山腳下的鎮子到處都是,就連普通人認主都可以使用。

鐵牛很憤怒。

鐵牛說:“你特麼耍我。”

說完,鐵牛除了饅頭和長毛的鹹菜沒有拿走。

其他的都拿走了,拿完就跑了。

葉凡對此很無奈,覺得自己的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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