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十三院長會議(下)(1 / 1)
“不如先將這幾個學生叫過來問下!”青年男子首先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眾院系的人都沒有說些什麼,顯然覺得青年男子的提議不錯,先將當事人叫過來問明情況再做打算。閻丹雲想說些什麼,但看著眾人都不反對她也只能幽幽的嘆口氣。
不一會皇甫逸軒與那幾個鼻青臉腫的學生就被帶到會議廳內,其中一人還被抬在擔架上。看著衣服殘破,滿身傷痕的幾人有幾位院長都不由得皺眉。
“你們得傷勢都是在爭鬥的時候造成的?”中下院的鐘紅燕開口問道。
幾個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他們的傷勢是最開始被人勒索,但沒交出錢財被打成這樣的,當時還沒有發生衝突。”皇甫逸軒站在一邊開口解釋道,他沒有那幾個鼻青臉腫的學生那麼畏首畏尾,即使是面對眾系的院長神色依然平靜。
“你身上為什麼沒有傷勢?你不是和他們一起被勒索的?”上下院的許晨開口問道。
“他們並沒有勒索我。”
“既然他們沒有勒索你,你為什麼帶頭出手引起學院內的集體鬥毆,最後還將他們殺死。”許晨聲色俱厲的問道。
“他們與之也沒有交集,為什麼將勒索他們並將他們打傷?”皇甫逸軒並沒有正面回答許晨的話,反而手指那被打的幾名學生反問道。
“我現在問的是你!你為什麼出手?”費和聲音提高了一節。
“我出手當然是看不慣他們這種行為!天月學院中居然還有這種類似於土匪一樣的學生,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皇甫逸軒知道眼前問話的這人滿懷惡意,他倒是不怕,但另外幾個鼻青臉腫的學生就難說了,所以他要將場中人的注意力轉到他這裡來。
“那這麼說是他們根本與你沒什麼交際,是你主動出手的?”許晨眯著眼問道。
“是又怎麼樣?當時那種情況先出手和後出手有什麼區別?難道非要別人的刀捅到你才算正當防衛?”皇甫逸軒有時很不理解一些人的思維。
而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其餘偏向他們這群人的系院長都暗自皺眉,到底是少年,被許晨三言兩語就繞進去。現在事情的關鍵點在於受害者和被受害者,只要你是受害者的身份,那麼你殺人就屬於正當反抗,現在你承認是主動出手那麼性質就不一樣了啊。
就如同有人持刀搶劫,你是當事人你可以反抗,若是有生命危險你可以用正當防衛的理由擊殺對方,但若是你制服的持刀搶劫人再殺害就是故意謀殺。更何況你是路人,你能阻止、制服這些人,但是你不能殺人。
皇甫逸軒現在就是這個路人的角色,這裡是天月學院,不是外面。在外面的武者、戰者、傭兵無論是怎麼廝殺都不會有人管,即使是有人管那也是來報仇的人。天月學院有天月學院的規則,來這裡是以學生的身份,即使是那幾個勒索的人雖有後臺庇佑也不敢殺人,所以他們才只會弄殘對方。
“據瞭解侯通、鄭磊二人一個是戰將一個是九階巔峰戰師,你們只是後天境界的武者,怎麼能殺掉他們?”許晨將目光看向那幾個鼻青臉腫的新生問道。
“我們才能打倒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受傷。”鼻青臉腫的幾人中躺在擔架上的一人聲音嘶啞的說道。
“哦?他們即使受傷了也不是你們幾人能對付的了的,他們當時是不是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許晨步步緊逼的問道。
“是。”那個嘶啞的聲音沉默一會,開口回道。
皇甫逸軒看著眼前問話的人,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來,這個人完全是站在那五個勒索的人的立場上來問這些問題,對於那幾個被打的幾個學生的事情根本就提也未提。
“各位也都聽清楚了,這個幾個人要麼是身為旁觀者出手殺人,要麼是在死亡學生沒有還手之力的情況下殺人,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在天月學院的禁令中都是不允許的!”許晨聽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後,嘴角帶著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意,隨後對著眾系院長說道。
眾系院長有的鄰座之間互相商談,有的眉頭緊皺,顯然是覺得許晨的說法沒有什麼問題。
“那麼按理應當將這幾個人繩之以法。”看無人反對自己,許晨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等等,許副院長恐怕忘了這不是民間的刑事糾紛,這是武者的爭鬥,哪裡來的過失殺人,故意殺人之分,殺人就是殺人,哪還有那麼多的理由之分?而且我們追究的不應該是此次事件的挑起者嗎?”下上院的冥齊這時開口說道。
“事件的挑起者不就是這名墨軒的新生嗎?”許晨開口答道。
“最原始的原因還是那五名上院的學生吧?要不是他們的惡行,相比後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冥齊與之爭執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現在那五名人員已經死了!”許晨臉色難看的說道。
“強詞奪理?許副院長這句話倒是不該從你的嘴裡說出來!若是按照你受害者與被受害者的言論,那麼現在死的就是害人者,讓受害者償命你是什麼意思?”冥齊冷笑的回道。
現在場中的話題分為了兩方,一種是許晨所說的故意殺人、與過失殺人為由將幾個主要的學生抓起來,另一方是冥齊所說的害人者與被害人者之間的關係,死死的抓住害人者該死,被害者無辜這一理論。雙方也是爭執不下。青年男子看著場中又有爭吵起來的趨勢,剛剛才平靜下來的腦海現在又有些疼痛,不過眼前的狀況倒是比最開始好很多,畢竟已經有兩種觀點已經出來了。
“咳咳,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青年男子輕咳兩聲,雙手虛壓示意雙方先冷靜一下。隨後看著皇甫逸軒等人問道。
“我是唐家的人,唐家有祖訓外人不得審批,一切罪必須由唐家自己家的人來宣判!”躺在擔架上的人,此時開口說道。
他說出的這話讓眾系院長都感到驚訝,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學生,沒到想到其中還有世家的人。為什麼要開這個院系大會來商討這次的鬥毆事件,還親自詢問、套話。就是因為這群人是普通人,沒有身份背景,而他們殺的五個人卻都是來歷非凡,學院不好做交代,無論是對這些普通人的家庭,還是對那五個死亡學生身後人物。不過現在這群人中有一個是世家子弟在裡面那麼事情解決的難度就小了很多。
“有何憑證?”上中院的費和問道。
“這是唐家子弟令,可以證明我的身份。”躺在擔架上的人將自己手中的戒指取下對著會議室的人說道。
雖說是令牌,但卻是一個戒指,下方有人將之拿來遞給了眾系的院長檢視。
“這的確是唐家的子弟令,子弟萬千,一令為證。”戒指傳遞到青年男子的手裡,他開口說道,同時讓人將之遞了回去。
“唐家也的確有此祖訓,無論本族的子弟犯了何罪,全部押由唐家處置,即使是死在外面,屍體也要回到唐家!”隨後他再開口說道。
“他們也是你唐家的人?”許晨指著其他人說道。
“俞任袁柳,酆鮑史唐,八家一體。”擔架上的人說道。他說的這八個字,含唐在內為八大家族,從古至今八族盟約一直存在,雖然其中處於某些原因導致其中的一些家族消失,一些家族落魄,但八家之間的關係卻從未改變。
“你也是八家之一?”許晨看著皇甫逸軒問道,對於唐家的子弟放過也就算了,反正他們也是受害者。將世家的子弟打成這樣,被人殺了也怪不得別人,相信他們背後的勢力也不能說什麼。當然若對方不是世家子弟,而是普通家庭那麼這事又當另算。
“他是……”擔架男子想開口說什麼,但卻被皇甫逸軒打斷。
“我不是八家之一,也不是墨家的人,你想怎麼處置我直說吧。”他倒是要看看天月學院會給他什麼樣的處置。
聽的這些話許晨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狂喜,他剛才還懷疑皇甫逸軒不是八家之一,會不會是墨氏世家的人,但看到他親口承認不是那他就放心了。
而擔架上的唐氏子弟,眼見皇甫逸軒將他的話打斷不由得暗自焦急。他之所以出手殺掉那兩人一方面是為了解自己的心頭之恨,另一方面就是以唐家的勢力來保護身邊出手的人,特別是連斬三人的皇甫逸軒,他都為之編好了身份是遠方表兄,誰知道皇甫逸軒竟然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唐家在北方板塊的辰國境內,你怎麼會來到天月報名?”青年男子卻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唐家的子弟能跨這大的距離從北邊板塊來到西面板塊,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不行,既然有強者相助,那麼他在唐家的地位應該也不低,直接去天辰內院也不是不可能,那他為什麼要不辭辛苦的來天月報名成為其中外院的學生呢?
“天辰學院注重玄奧師的培養,我不喜歡做玄奧師,而天月學院對於各資質的學生培養更加詳細!”擔架上的唐家子弟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他還在想皇甫逸軒的事情。
“難怪!”眾院系院長點了點頭,都表示理解。
日月星辰四天院存在時間悠久,各自有各自的教學方法招生方式與人員選拔也不相同,如天辰學院注重玄奧師的培養,對於戰者的培養力度不強,而其餘三院有的注重招式、都戰力的發掘,或是主要培養高資質學生。
唯有天月學院是比較全面的,凡是有資質的學生都招,並且還有玄奧師等課程,並且在四院中招生人數也是最多的,其餘三院每一次的招生人數基本都不到一千名,而招生最少的天星學院也不過百名學生。
“咳咳,各位我們現在是在商討這次鬥毆的事件。”許晨看到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對於唐家的子弟的來歷上,不由得輕咳說道。
“哦?許副院長你繼續!”青年男子點了點頭,示意許晨繼續剛才得話題。
“既然唐家有祖訓我們天月學院也有規則,但他們畢竟是受害者,對此我建議此事還是由他們家族的人來解決,但是……”許晨先是將鼻青臉腫的那幾個人的處理方式說了一遍。隨後看向皇甫逸軒,而皇甫逸軒則毫不氣弱的與他對視。
“但是這名學生,本與他無關,但他率先出手不說還惡意擊殺三人,更是此次鬥毆的主要挑起者,我建議將之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這不公平!”
“此事有待再議!”許晨剛說完反對的聲音立即響起,一個是來自擔架上的唐家子弟,一個是下上院的副院長冥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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