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公道二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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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已經這樣了,難道冥副院長你還有更好的解決方法?”許晨無視那個唐家子弟的話,直接向著冥齊問道。

“雖是如此,但是事情絕不可能按照你的說法來做。”冥齊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

二者再次有爭吵起來的趨勢。

而那位青年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皇甫逸軒,因為自從這個年輕人進來以後神色一直很平靜,可以用古井無波四個字來形容。而對於在他身上的罪責與處罰也是毫不在意。凡是面對事情十分平靜的人肯定都是有底氣、有依仗的。

若是墨家子弟或是八家之一有可能有這個底氣,可是他已經承認了自己不是這些身份,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這麼有持無恐,這讓青年男子越來越好奇。

“你有什麼底牌直接說出來吧?”因為猜不出來,而又好奇所以他就直接這樣問了。

聽到青年男子的話,場中原本正在爭吵的人聲音一窒,齊齊的看向青年男子,隨後再將目光轉向皇甫逸軒。

皇甫逸軒沒有說話,直接取出一塊菱形白玉材質的令牌,正是當時在老宅子里老者雲白楊給他的天月令牌。

“你想用這塊天月令來保你?”青年男子略感興趣的問道。

的確,有了天月令以後皇甫逸軒就可以直入內院,不受外院管轄,自然而然的外院發生的這些事也就和他無關,即使外院的人將他定罪也不能緝拿,因為內院的規則與外院完全不同。而且內院的學生身份與外院更是天差地別,要不然為什麼那麼多的勢力想著貢獻東西來獲得天月令。

“這和貢獻物品給天月學院獲取的天月令不同,那種令牌你們有稽覈機制,一旦不滿意就可以拒絕讓人進入內院。但這塊不一樣,這塊是你們親自頒發的,無論是何人都能無條件加入!”皇甫逸軒緩緩的說道,關於天月令的具體事宜他在三友居的施澤那裡瞭解到了更多。

“看來你瞭解的很清楚,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勢力將這塊令牌送給的你?你為什麼最開始不用它直接進入內門?”青年男子問道。

“好了,你既然有天月令,那麼你的罪責可以免了。”沒等皇甫逸軒回答,上院的正院長離合首先開口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而青年男子眉毛一挑,但沒有再說些什麼。皇甫逸軒則不一樣,他能感覺到這個人對他也是充滿了惡意,況且他拿出這塊令牌只是證明自己有能力脫身,但並不代表自己願意承認罪狀。

“我本就沒有罪,何來的抵罪之說?”淡淡的聲音在會議廳散開。

“你殺了三名學生,還敢說沒罪?”離合用冷淡的目光盯著他冷冷的說道。

“那要看殺的是什麼人!”從這名銀髮老者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是在西門棕的身上也沒有感覺到的。

“無論何人,最後是你殺了人,不是人殺了你!”離合再次開口。

“難道殺了惡人也有錯?”皇甫逸軒聲色俱厲的問道。

“什麼是惡人?什麼是好人?是由你來分判嗎?”說完這句話,銀髮老者臉上的溝壑更深了。

“危害他人、搶劫勒索、自私自利,以折磨人為樂趣。這種人還稱不上惡人那什麼人才能稱為惡人?”這些話一出場中再次陷入寂靜。

“他們雖有惡,但不過是小惡,小惡不至死!”離合聽到這話,語氣稍緩,低聲說道。

“小惡就能肆無忌憚?小惡就能憑著自己的實力欺壓弱小?隨意傷害別人的人身安全、致人殘廢?你可想過那些已經殘廢的學生對自己的家庭有多大的影響?你以為憑藉著一點賠款補償就能彌補?那我將你的子孫斬成人棍,再隨便扔點錢給你,你也要樂呵呵的接受?”說道最後皇甫逸軒的臉上充滿了寒意。

“小輩,放肆!”離合聽到皇甫逸軒的話大怒,直接拍桌而起,身上散發的威壓席捲整個會議室。而鼻青臉腫的那幾位新生更是一下子癱在地上,好似自己此時的性命都在別人的一念之間。場中的幾位副院長也感覺到有些壓抑,而能站在那裡的只有皇甫逸軒,此時他披肩的長髮被那席捲的氣場吹的飛起。握緊雙拳直直的站在那裡。

“夠了!離合,你太過分了!”下院與中院的兩位正院長在離合暴起的瞬間就立馬反應過來,同時釋放自己的氣息為幾名新生抵擋住離合釋放的威壓。

“你也知道憤怒?當時你袒護他們的時候可曾想到過這些家長的心情是不是和你此時的心情一樣?”皇甫逸軒只是抵擋離合那股暴烈威壓的片刻就感到有兩股輕柔的氣息將他面前的威壓吹散,同時他冷笑的開口說道。

“你真以為有了天月令我就完全拿你沒辦法?”離合眼神眯起,語氣卻是趨於平靜。

“當然不是,即使憑藉著天月令進入內門,但本身還是在天月學院,只要在天月學院那麼誰又能不給一位正院長的面子?”皇甫逸軒冷笑的說道,即使進入內院離合想要找他麻煩一樣能做到,雖然內外兩院之間相互不通,但事情沒有絕對之說,畢竟一位正院長的能量可不容小覷。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憑藉著這枚天月令進入內門!”他接著說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上下院的副院長許晨問道。

這些也是現場的眾系院長想要知道的,皇甫逸軒說了這麼多,難道想要將離合這個正院長拉下臺?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別說他只是一個新生,就是他上升到院長的這個位置都不可能做到,那麼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想要一個公道!”皇甫逸軒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從一開始知道沈哲幾人做的惡事就想到了這個想法,要不然他就不會在最後擊殺那三個人。如離合所說的雖有惡事,惡不至死。但在他看來做了惡事不能僅憑一句話,一些賠償就可以解決了的。沈哲五人已經伏誅,其餘的那些作惡者呢,惡者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做了惡就不要怕被追查,這就是惡有惡報,他想做的就是惡有惡報。

“誰的公道?”許晨問道。

“那些被傷殘學生的公道!”

“本次事件的那無人不是已經被你們殺了嗎?”上中院的費和皺著眉頭說道,現在他們已經不打算在將這場會議開下去了,畢竟這幾個人都有東西護身動不得,在開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所以他只想將這些學生打發離開。

“我說的是歷屆的!”這句話一說出場中瞬間陷入了寂靜,有幾個系院長更是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皇甫逸軒。

“歷屆的學生我想你們這裡都有記錄。”

“咳咳,此事太過重大,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說話的是下上院的冥齊,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新生口氣這麼大,殺了三個人還不夠。要知道現在你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還想殺往屆的人,這是要翻案嗎?不,這是要翻天!

“此事就暫且這樣吧,白副院長你先送這幾名新生回去吧。”青年男子擺了擺手,對著白清水說道。

他們一段距離以後還能隱約聽見從會議室裡傳出“異想天開、不知所謂”的言語。

“白教師,我說的那些有錯嗎?”皇甫逸軒開口問道,他對白清水的稱呼還是白教師,他對這名老者還是比較尊重的。

“你的想法沒錯,惡人的確應該需要嚴懲,但你的做法錯了!這種事情只能想,而不能做!”白清水看著眼前這位目光平靜,神態穩重的少年說道,這個少年雖然聰慧過人來歷非凡,但畢竟閱歷太少。

“為什麼?”他還是有些不解,只能想而不能做,那不如不想。

“牽扯太大啊!不說別的,單單是往屆的人數有多少,被欺凌者有多少?欺凌者又有多少?這其中包括平民、普通家庭、商家子弟、家族子弟、官宦子弟,一旦如你所說重新翻案,將之前那些人全部抓起來做出懲罰,那要耗費多大的力量,又要掌握多大的能力才能做到?我想即使是屹立在月城的風雲二家也不見能完成你的所想。”白清水嘆了一口氣。

皇甫逸軒聽明白了,經過白清水的一番話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幼稚,別說的之前幾屆人的翻案,單單是這次的事件,難道只有沈哲、侯通五人在幹這種勒索的事情嗎?與他們同屆的留級生呢?他連這些都解決不了,又怎麼去提更遠的事情。

更何況就是他想翻案,不說那些欺凌者不同意,就是那些之前的被欺凌者估計也有不少反對的,因為他們的生活有的已經基於平靜,若是他的想法真的實現,那麼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的天翻地覆,而那些普通的家庭更會雞犬不寧,不僅不會感激他,還會指責他幹嘛要多管閒事。

人生有時就是這樣你可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但在其他人看來你做的事情就是錯的。中間無關乎就兩個字“利益”。他這樣做的確會損害到很多人的利益。

“按照自己本心做事就好!只不過要想的長遠些!”白清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的說道。

“本心嗎?”皇甫逸軒眼中的迷茫一掃而空對著白清水鄭重的行了一禮。

“謝謝白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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