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淵下柔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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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墨軒?”正在皇甫逸軒思索的時候,卻是那白衣女子嘴角笑意一閃,率先開口道。

“你是何人?”因為已經猜測這個白衣是活人所以皇甫逸軒並未太過驚懼,只是沒想到這個白衣女子會率先開口,而且似乎還認識自己的樣子。

“怎麼?不害怕了?”這名白衣女子見此笑意更濃,她沒想到這個小少年剛才還對自己的出現驚恐不已,下一刻神色就恢復正常。

“你到底是誰?”皇甫逸軒的聲音有些漸冷,不過語氣中頗有些惱怒的感覺。

“你別這樣的看著我,說起來你還要好好謝謝我才是,不是我你能順利來到這裡嗎?”白衣女子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想再捉弄他,立馬正色的說道。

“上面兩個戰宗是你引開的?”皇甫逸軒想到了什麼直接開口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白衣女子略帶嘲諷的看了他一眼。

“謝謝!”他並沒有問為什麼,而是先開口道了一聲謝。這名神秘的白衣女子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又說出上面的事情,無論她的目的如何自己的確是受到了她的幫助。

“不客氣,你就不問為什麼?”白衣女子有些驚訝皇甫逸軒會先對她說出這兩個字,怔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為什麼?”他開口問道。

“呵呵,咳咳~”白衣女子聽到他的話輕聲笑道,隨後又劇烈的咳嗽起來。這讓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雖然比較有觀賞性,但這些預示著她的身體狀態更加嚴重。

“讓你笑,你看樂極生悲了吧。”皇甫逸軒站在石頭的一角,有些感嘆的搖了搖頭。

“樂極生悲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合適吧?還不過來幫我!”白衣女子聽到他這話不由得氣極,衝著皇甫逸軒說道。

“為什麼?”他再次問了一句,就不知道他問的是上一個問題還是白衣女子的這一個問題。

“你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女子聽他的話怒道。

“為什麼?”

“你,噗~”白衣女子實在忍不住地吐出一口鮮血,那原本有些紅暈地臉頰立刻變得更加蒼白。

“你不會要死掉了吧?”皇甫逸軒站在那裡用擔憂地語氣問道。

“要死也是被你氣死!我叫白連紅,以前是小月城黑甲中的人,之所以知道你是因為那天你在叢林裡發出那一劍救出我們小月城的人馬,雖然有些人沒有救出來。”說到最後一句不由得低下了頭,聲音也低沉下來。

“這些話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隨後她抬起頭說道。

“算我相信你了,就是再被騙了也自認倒黴。”皇甫逸軒說著將身上的外套脫下。

手抓著一角旋轉甩動幾下衣服就捲成了一條衣繩,隨後他用力一甩就將其扔到了白衣女子的身邊。女子吃盡全力的才抬起手,抓住飛來的衣繩。皇甫逸軒則在另一頭將衣繩回拉。將女子拉到自己身前才鬆開衣繩的一端,正巧女子也將另一端鬆開,捲成衣繩的衣服就這樣落入淵底之內。

“我的衣服啊!”皇甫逸軒驚叫了一聲。讓這個女子雖然不說話但眼中充滿了笑意。

“這個衣服的錢你賠!”對著女子怒道,女子雖沒說話但眼中的笑意還是被他捕捉到。

白衣女子則是閉上了眼睛不理會他。

“哼。”冷哼一聲,才向著那女子的手抓去想將其拉到石頭上,雖然看不透女子的修為但從表面看其年齡也不過二十多歲,更何況現在身體也受傷,維持升空也不會堅持太久。

通常來說對於女子手的描述都是像‘潔白如雪’,‘入手如軟玉入懷’這類語句。

但這些皇甫逸軒都沒有感覺到,抓住女子的手以後他只感到一陣僵硬。白是挺白,但卻是病態白,與此同時還有一陣冰冷的寒意傳來,哪來的如軟玉入懷之感。

“你,你不會真要死了吧?”皇甫逸軒有些結巴的問道,剛才說的不過是調侃,現在則是擔心。

“……”白衣女子閉著眼沒有說話。

“咦?”皇甫逸軒看到女子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鍊好像很眼熟,和他脖子上戴的隱藏氣息的項鍊很像。不是很像,從形狀上看簡直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項鍊外表看很普通,但這女子的項鍊看起來卻是光彩閃爍。

“你,幹,什,麼?”白連紅注意到他的動作,不由得寒聲說道,不過卻是一字一字的吐出。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她此時的狀況只能這樣說話。

皇甫逸軒沒有管她,手伸到她的脖子間將那條項鍊取下,在手裡看了看。

“果然如此。”他暗歎一聲,又掏出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對比一下。

“你~”白連紅感受到皇甫逸軒的動作,心中暗想自己真是瞎了眼找錯了人。又睜眼看到他正在拿著兩條項鍊作對比,特別是他脖子上的那條和自己的簡直一模一樣不由得感到驚訝。隨後看到皇甫逸軒目光轉向她,她再次絕望般得將眼睛閉上。

白連紅感覺到自己的手再次被握住,隨後又感覺自己的嘴邊有什麼一陣觸感傳來。

“你~”她猛地睜開眼睛,第一個字剛說出來就感覺到一個東西被她嚥了下去。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因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吞下白連紅捂著嘴劇烈咳嗽幾聲,怒聲道。

“咦?我能動了?”她突然意識到是剛才吃下去的東西起了效果。

“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麼?”這次說話卻是輕聲輕語。

“五品清寒丹。”皇甫逸軒隨意的說道。

“五品?”白連紅聽到後微驚。

“價值兩百萬,你要支付!”皇甫逸軒看著她,手指點指一下認真的說道。

“兩百萬?你怎麼不去搶啊!”白連紅聽到這個價格大聲吼道。

“清寒丹在拍賣行的底價都兩百萬,我還沒按照競拍價和你算呢。”皇甫逸軒一副不佔你便宜的樣子。

“你~”白連紅氣極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不過看到他手裡的項鍊冷哼一聲。

“項鍊歸你了,加上我算是救你一次,我們兩清。”白連紅拖著嗓音不情願的說道。

“我才不要呢,我已經有一條了,還你!”皇甫逸軒一聽直接將手中的項鍊從她的頭上套了下去。

“你~”白連紅氣地說不出話來。扯弄著那被他突如其來一下,弄得有些散亂的頭髮,將頭髮梳理好以後再將項鍊位置擺正。

“我沒錢,想要什麼直說吧。”白連紅撫摸著自己的長髮說道。

“你沒錢~啊~,看你修為不錯,給我做侍女吧,比如平時暖暖床之類的。”皇甫逸軒也是故意拖長音,隨後開口說道。

誰讓眼前的這個女子嚇他來著,他也算是小小的捉弄她一下。剛才拿下她的項鍊不過是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修為而已,畢竟這種項鍊有隱藏修為的功能。他看不透女子的修為肯定也是與她帶著的這個項鍊有關,只能知道修為才能更好的知道該服用什麼樣的丹藥。

“好啊,我給你當侍女,那以後你養我吧。”白連紅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可謂是風情萬種。

“呃~”皇甫逸軒被她的話驚到,同時也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趕緊晃了晃腦袋使自己平靜下來。

“咳咳,天空的星星真是不錯。”說著向著天上看去,因為現在已經到了夜間,星星的確很亮。

“怎麼?說話不算數,敢說不敢做嗎?”說著白連紅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就轉移注意力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原本他們之間的距離就不遠,這一步更是幾乎貼在一起。

他此時是抬著頭看著天空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熱氣,兩者的身高差不多,但皇甫逸軒卻站在一塊石頭上比白連紅略高出一頭。突然他身體一僵,一雙手輕輕的抱住了他,他能感受到從中傳來的清香。白連紅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我說,那個,白連紅姑娘,這樣做不太,不太好吧。”皇甫逸軒斷斷續續的說道。兩隻手在兩邊懸著著不知道該放在那裡。同時在內心呼喚‘小紅、小翠你們在那裡啊,你們少爺給人非禮了’。

而遠在不知名宮殿內的兩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正在打著哈欠。

“侍女不是在給公子你暖床的嗎,現在這裡沒有床只能直接暖身體了。”白連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於出身黑甲的她來說對付一個少年還不手到擒來。

“嗯~”皇甫逸軒應了一句,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這令的白連紅身體微微一顫,這讓皇甫逸軒嘴角一勾,這個女子還想再捉弄他,真是不可饒恕。

“你知道嗎,我從小隻是一個生活在偏遠山村的小女孩,那裡有疼愛我的父母,有和藹的鄉親。父親每天都去山上打獵,孃親在家種地,當時我最開心的時候就是晚上一家人在院子裡吃飯……”白連紅突然講起了自己的往事,她原本想透過故事來引動皇甫逸軒的情緒,但她卻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深陷其中。

“就是那天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們這一群被藏在地窖裡面的孩子。”說道這她語氣中帶著恨意,眼中已經有淚水在打轉。

“那些沒堅持下來的夥伴全都一個一個死去,那位照顧我的老人也去世,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嗚嗚~”白連紅此時已經淚流滿面,緊緊的抱住他。

皇甫逸軒沒有說話,只是攬住她肩膀的手臂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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