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項鍊(1 / 1)
“這是怎麼回事?人呢!人呢!”黑慶看著眼前的場景,原本鎮定自若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歇斯底里。
從六角盤燈滅的那一刻起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表面雖沒說沒什麼,但行走之間的腳步卻是加快不少。
到了淋淋淵的崖口邊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他還在一處顯眼的石頭上發現了皇甫逸軒留給他的石刻‘黑慶?’,只有他的名字和一個問號,其餘的什麼資訊都沒有。
“好的很!”雖然僅僅只留下這些,但卻讓他憤怒不已。這說明他們追的人在這裡根本就沒遇到一點阻攔。而那個石刻則是有數種解讀,如‘黑慶你的後招呢?’‘黑慶你的本事就只有這樣?’等等。
但無一例外,暗藏的含義對他都是一種無形的嘲諷。
“啊!”黑慶此時怒髮衝冠,越想越氣直接將心裡的悶氣吼了出來。氣息迸發而出,赫然是九階戰將。
將心裡的悶氣釋放出他才感覺好受一點,似是聽到他的吼聲遠處兩道人影起伏而來。
“二少爺!”來人對著黑慶抱了抱拳。
“兩位宗老不必多禮!”黑慶強忍住心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其實他心裡恨不得將這兩人撕碎,但表面還是表現得風輕雲淡。
“兩位宗老,你們為何沒聽從少爺的安排在此埋伏?你們可知道為了抓那小子,少爺費了多少手段嗎?”黑慶這時不宜出面,但他身後的老者卻跳出來指責道。
“我們當時遇到了一個疑似叛逆之人,自然要先去檢視。”其中一位戰宗對於這種指責毫不在意開口解釋道。
“那人呢?”
“自然是跑了!”那名戰宗說這話的時候就這麼理直氣壯。
“你!”黑慶身後的老者聽這話頓時氣極,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黑慶擺手打斷。
“宗老可否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黑慶開口道,現在再怎麼指責對方也沒用,反正人現在也已經跑了。而且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還是兩名戰宗,這樣指責根本沒什麼意義,反而還會得罪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何必呢。
“當時我與志宗一直按照你的安排在這裡等待,等了半天也不見來人。但就在我們聽到你們那面有呼聲傳來的時候,身上佩戴的法網盤也在閃爍,這表明附近有拜月緝拿的要犯,所以我與志宗商量了一下才去檢視,正好發現一名女子,法網盤指引的正是她。”那名戰宗看了同伴一眼才對著黑慶說道。
“然後興宗不敵,喊我過去支援,我過去以後不知那名女子用了什麼手段,直接擺脫了我二人的圍攻跳下淋淵,不過她逃離時被我寒霜掌打了一掌,我們正在下面搜尋時,就聽見你的聲音急忙趕了回來。”另一名戰宗直接打斷同伴的話將事情簡化不少。
“是啊,二少爺。要不是你的聲音我們或許早已將那人抓到。”興宗略帶埋怨的說道。
“倒是我唐突了,不知二位現在可願意與我下去探尋。”黑慶止住了身後老者想呵斥的話,輕聲問道。
“這……”
“不用了,既然這次事情已了,我們就不在此處耽擱,先將這裡出現叛逆之事回去稟報再說,告辭!”那名戰宗再次打斷興宗的話說道,說完以後直接向著後方飛掠而去。
而那名興宗見同伴走了,也是對著黑慶抱了抱拳沒再多說什麼,緊隨其後而去。
“他們真是太過分了!”身後的老僕見到兩人就這樣走了呵斥道。
何止是過分,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黑慶留,他一再忍讓,但那兩名戰宗還是說走就走。黑慶呼吸喘息間略有些急促,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出,但那下意識握緊的拳頭卻沒鬆開。
“少爺。”身後地老僕看到黑慶地臉色不對勁不由得輕聲喚道。
“我沒事!戰宗級別終究不是我等能掌握的。”略帶感嘆道,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特別是別人家的戰宗。
“你們先在此留守,明天我會和四叔說讓他派人過來替換你們。”黑慶對著那兩個隊長說道。
兩名隊長稱是。
“就怕對那幾家不好交代。”老僕帶著些許的愁容。
“如實說就好!”黑慶面無表情的甩了一下衣角向著後方離去。
夜色籠罩著大地,崖邊兩隊黑衣之人隱藏在暗處,他們既希望事情趕緊解決好讓自己回城休息,又不希望那個煞星出現讓他們圍攻,因為那會死人,誰也不希望去死。
崖底
“嗯~”拍了拍這個女子的後背,她發出一聲輕吟,原本哭泣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剩下的則是一聲聲偶爾冒出的輕吟,像只小貓一樣。
皇甫逸軒自然是聽到了上面模糊傳來的大喊,他也聽出了那是那名叫黑慶的人的抓狂的喊聲,那是應該看到了自己的留言。
不過事情其實並不是如黑慶所想的那樣,他當時看著淋淋淵的位置沒人埋伏,也是有些奇怪,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心中的喜色,看著時間還足夠就想著給身後的人留下點紀念,不過他剛寫完‘黑慶’兩字就感覺到遠處傳來兩股戰宗的波動。隨後他趕忙他向著淋淋淵下面衝去,離開前也沒想好到底寫什麼,所以才在後面加了一個‘?’,心想讓後面追到這裡的人猜去吧。
“你醒了?”大約過了一刻鐘,他感覺到自己懷中有異動,發現白衣女子似乎醒來,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勢原因,還是傷心過度她居然站著都能睡著。
“嗯”低聲回應道,白連紅並沒有像小女孩一樣露出驚嚇的表情,然後跳出這個懷抱再擺出一副害羞的姿態。她就是這樣隨意的抱著他,如之前一樣將頭埋在其胸口,只不過這次的感覺卻與開始時不那麼一樣。
“你說的話是真的嗎?”她將頭挪動一下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口問道。
“嗯~什麼?”
白連紅聽著那模糊的話猛然抬起頭緊緊的盯著他,原本蒼白的臉上因為丹藥的原因現在已經逐漸變得紅潤,只不過臉上那道道淚痕卻清晰可見。看著雙眼睛忍不住的讓人心生憐意。
“是的,以後你跟著我吧。”皇甫逸軒這次肯定的說道。
“誰要跟著你。”將頭再次低下,不過言語中卻帶著幾分喜歡。
半響二人才分開,他的內衫被浸溼一大塊,這讓白連紅帶著一絲笑意。
“你怎麼招惹那群人的?”白連紅此時站在一邊,手指卷著長髮問道。
“一言難盡。”皇甫逸軒簡單的說了一下,從報名事件的開始,到新生的圈套,然後是黑慶等人的追殺。
“你這麼樂於助人你家裡人知道嗎?”白連紅卻是說了這麼一段話,若是當時他沒出手後面的一切不就不會發生。
“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皇甫逸軒提起頭望著她,那雙眼睛中包含著認真與真誠。
“沒有,只是,好吧你做的對!”白連紅對上那雙眼睛有些吃不消,連換了幾個詞,隨後贊同的說道。
“那還差不多,你呢,怎麼會在這裡?”皇甫逸軒對她的話感到很滿意,隨後開口問道。
“我從小月城離開以後,就來到月城附近準備報仇。”白連紅此時面露仇恨之色的說道。
“準備報仇?對誰?”他有些好奇。
“黑蛇!”
“黑蛇就是那個黑袍大漢?”他更加驚訝。
“你認識他?哦,對了,他也追殺過你,保不準這次那個叫黑慶的人也是他找來的。”白連紅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聽到白連紅的話皇甫逸軒並沒有接話,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因為仇恨對這個所謂的黑蛇殺意很重,一旦提到仇恨就會被矇蔽了雙眼。不過她剛才提到的黑蛇與黑慶的關係倒是耐人尋味。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這次的佈局就不單單是天月學院的糾紛,還有一些個人的恩怨在裡面。
“你只是一階戰將是怎麼擺脫那兩名戰宗圍剿的,而且還在這裡遇到我?”他不想在這個問上繼續題糾纏,轉移話題道。
“或許這就是緣分。”白連紅嘆了口氣,目光幽幽的望著他。
“因為一些原因我並不能進入月城,只能在月城附近徘徊,有一次路過淋淋淵的時候發現下面有一處亮光,帶著好奇的心理就直接下去檢視,發現是一個項鍊,就是它。”說著將戴在脖子上的項鍊用手捏住。
“它的功效你也清楚,能隱藏人的修為,但我這條還能在淋淋淵指引我,按照它的指引我在淵壁內找到了一處洞府,裡面有被封印的法寶和功法,我能擺脫並抵擋戰宗的圍攻就是因為其中的寶物。”
“擺脫那兩名戰宗以後我才發現自己中的那一掌,雖然被防禦法寶隔絕大半但還是讓我受了重傷,就在我想著返回那個洞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體內有股寒意在冰凍著我的身軀,我只能被動的催動戰氣在淵內飛行,而在途中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你。”說著眼中帶著些許的笑意。
“這一飲一啄間皆為定數。”皇甫逸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冒出這麼一段話。
“是啊,皆為定數。”白連紅嘴角微翹著說道。
“不過你的項鍊能指引你找到寶藏,我的為什麼不行呢。”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或許它的寶藏已經被取走了。”她看著皇甫逸軒脖子上的那個暗淡的項鍊,感到有些好笑。
“你的項鍊是從哪裡得到?”白連紅有些好奇的問道,莫非這項鍊之間也有吸引力?
“從一個女孩脖子上拿的。”他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什麼?”
“口誤,是……”他又將叢林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那兩人遇到你真是倒黴,這麼好的寶貝就被你拿走了。”白連紅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才倒黴呢?被人騙了一場才得到這麼個項鍊,最後我還送給他們警示,我虧大了。”皇甫逸軒則是毫不客氣地反擊。
“這世間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美好,人也一樣。”白連紅卻是說出了這一番話。
“包括你嗎?”他悄悄地開口道。
“包、不包括,除我以外!”白連紅看著他鬼鬼祟祟地樣子不由得感到好笑,真是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意境。
“走吧。”
“去哪裡?”
“那個洞府!”
“你在小月城的時候不是戰師嗎?這麼快就突破到戰將了?”
“沒有啊。”
“那你怎麼會飛。”
一問一答的聲音漸行漸遠,在這帶著詭異的淵內迴響。
「本章已看完,有個別地方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