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王城之亂(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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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靜心修養的這三天中,王城可是不安靜。

開啟了百年都未關閉過一次的王城之門,這一次竟然關閉,並且王城四周的陣法全部啟動。許多人在這扇城門關閉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城中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他們的猜測的確沒錯,因為城中的腥風血雨也隨著城門的關閉,即將拉開序幕。

果然,海族所建立的勢力海商街,首先被作為開刀的物件。

說起這個海商街,這個王城中不屬於人族的勢力,可謂是名聲在外,也是流傳已久。

自從王城開啟了與海族的大門。這海商就是第一批入駐王城是海族。每次它們所帶的物品,都屬於海族中的珍寶,比如稀有礦石,海中靈藥等等。

隨著海商進入王城的人數越來越多,而王城內也對這群人並未有多麼嚴格的限制。

在發展不到兩年的時間內,這群海商竟然直接買下了王城內的一條街,作為海商的盤踞之地。

因為所用手段都是光明正大,價格也是遠超數倍。所以王城內的各方勢力,也是沒有找其麻煩,任由它們發展壯大。

反正無論發展的多麼壯大,王城內所屬的直系勢力總是要分一杯羹的。因為只要佔據了地盤,那麼就要繳納稅款。賺得越多,繳納的自然是越高。

雖然是如此,但海商街依然是開得紅紅火火。

而且逐漸有海族在王城的大本營之勢。所有進入王城的海族,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海商街拜訪一趟。隨後再去王城的其他地方。

若是有海族子弟在王城出現了什麼問題,那麼基本上也是海商街的人,第一個出現。頗有老母雞護食小雞的模樣。

正是這個所謂的海族在王城的大本營,佇立在王城百年之久的海商街,一副名聲在外的牌子,在今天卻是徹底破滅了!

王城的兵將,手持著尖刀利刃,直接洗清了整個街道。

不過重要的人物卻是沒有發現,在海商街遇到的海族,也不過是些小魚小蝦。對於真正的大局來講根本不足為慮。

而因為王城城主勢力的突發行動,驚動了王城內的許多家族在張望,在思考,在反思。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王城城主會整出這麼一件事情,是發現海商街有問題?還是被海商街發現了什麼問題?所以才果斷出手。

不過這一切都沒人給他們回答,因為這尖刀利刃,在將海商街清洗以後,又將目光對準了王城內的人族勢力,首當其衝的就是郝家。就是百家酒樓的那個郝掌櫃的家族勢力。

當初百藥閣的李福康被海族的氾濱偷襲,被其用宗寶壓制,險些身死。

而百家酒樓的負責人郝掌櫃,則被北海中域的人族,一群家族子弟給拖住,使得他沒有第一時間將陣法開啟,解救李福康當時之危。這拖延他的家族子弟裡面,最重要的一人就是他的侄子郝落。

郝家家主的兒子,常年與海族勢力中的青年一輩混跡。

當時氾濱在百家酒樓出事以後,郝落就被其二叔,也就是百家酒樓的負責人郝奇帶回了家族,交由其父親發落。

這郝家家主得知此事是勃然大怒,當場就掌摑與他。事後見到王城內沒有追責的訊息傳出,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想到死的人是海宗族勢力中的嫡系,就不由得又擔心起來,連忙備了數份重禮送往海商街,以求海宗氾家的原諒。

不過海商街的海族,雖沒有給其好臉色看,但好歹也是將東西收了。所以這郝家的家主也是心安不已,陪笑著離開。

至於這件事情中牽扯的人物,李福康。郝家雖然也是送禮賠罪,但是東西明顯就是略帶敷衍之意。在他們看來,李福康是死定了。膽敢殺害海族的嫡系子弟,真的不想活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李福康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依然是百藥閣的二樓負責人。

而郝家則是因為這件事情,被王城城主的勢力劃上了黑名單,屬於重點整治物件。

過去了那麼多天的時間,王城內一點訊息都沒傳出。郝家的人,本以為這件事已經算是過去了。誰能想到這災難說來就來,根本一點預兆都沒有。

當天郝家的人可謂是人頭落地者根本不計其數,作為郝家嫡系一脈,盡數被抓捕。所有與海族勢力親近者,全部捕殺。

別說這郝家的最高等級人物,不過是八階戰將。就算是有宗級老祖坐鎮也不管用,任何企圖反抗者,全部被當做意為反出人族一方論處。

有著王印在手的王敬之,根本就不懼那些普通的宗級修煉者,只有那九階宗級巔峰,甚是是半步王級的人物出手,才會給他帶來壓力,不過一旦那等人物出手,也就代表著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所以對於那等人物的智慧來說,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會做這種不明智之舉。

郝家的破滅,自然也牽連著百家酒樓負責人之一的郝奇,直接被拿掉這負責人的位置。雖然他是當時是對其侄子的做法,持反對意見,但畢竟沒有及時阻止這件事的發生,懲戒自然是免不了的。

而隨著郝家被清剿。其餘與之密切的勢力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因為某些事情,被盯上,從而大禍臨頭。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了。

下一個被清洗的家族,正是之前與郝家郝落,關係比較近的鄔家子弟,因為一條臭魚而汙了整盤佳餚。鄔家之人下場自然是與郝家相似,反抗拘捕者,死!其餘人全部被關押。

而隨著這一件件事情的發生,王城中的各家勢力終於是意識到了不對,若是再讓這陣風吹下去,那麼總有一天會吹到自己家的頭上。

這些年隨著海族入駐王城,又有哪一家勢力沒有與之合作過。若是真的是按照與海族有牽扯,就論處的話,那麼誰也逃不了這一環節。

所以這些家族的人,開始行動起來。原本不可常見的那些老祖級別的人物,也是被請了出來,奔波與各個家族之間。要麼商討,要麼問詢,要麼彼此打聽訊息。

王城內,某地。

“前輩啊,這王城的風吹得越來越不對了。再這樣吹下去,恐怕我們這些老身子骨,可是經不起了啊。”這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此刻坐在位置上,對著上方的人說道。

言語之間無不帶著詢問之意,期盼之情。

“是啊,前輩。這個時候只有你,才能有資格站出來主持公道啊。要不然我們真的要被逼到絕路上了。”又是一個老人,出言請求道。

“這王城恐怕真的要亂起來了,真是如此的話。就是不知道那位的用意是什麼。”這是另一個聲音,言語之中雖沒有徵求所謂的‘前輩’之意,但是目光卻是望著首座之上。

這個房間內一共八個人,七個人坐在下方的位置上,不停地彼此交流,出言討論,或是開口詢問請求。

但這坐於首座上的人則是面無表情,端著茶杯不停品飲。偶爾停留一段時間,像是在聽下方人的言語。

“前輩,你倒是說句話啊。此等情景,您怎麼還能如此沉得住氣呢。”下方見此,不由得又有人出言催促道。

“王城,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片刻,這首座上的人,才開口說了這一句話。

這人說話以後,全場瞬間陷入寂靜,原本的爭執討論之聲,在這一刻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這首座的人,說了這一句話以後,竟然再次不言不語。但下方的卻沒有人再次開口。

“更準確的說,王城從建立到開始,就沒有出現過這類事情。這種原本沒有出現過的事情,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呢?”說道最後,卻是一個反問,反問在場的眾人。

“為什麼?”有人不明所以,直接將這話的意思重複一遍。

“為什麼?”有人則是低語一聲,陷入沉思。

原本吵鬧的場景已經消失,變成了現在所有人都陷入沉思的景象。

“從這股風吹得風向來看,扛不住的人和家族,都是與海族關係密切,且家族內無老祖級人物鎮守的勢力。”這時有人沉思片刻,出言說道。

這些人本就是人精之輩,有些東西早就能夠看透,只不過一方面不想向著其中深想,另一方面就能等著別人講話說出。

因為有時候真的是禍從口出,別人將有的話說出,比自己說出來,要安全的多。

“不是因為有老祖級的人物坐鎮就吹不到,而是暫時沒吹到而已。飯還要一口一口吃呢。”首座上的人,接著這句話說道。

“我之前說了,王城內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現在出現,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位大人已經不打算忍了。”片刻,這人繼續說道。

“不打算忍了?這是什麼意思?誰又能給他壓力,誰又能讓他以忍字當頭?”較為年輕的面孔,聽到這話,卻是感到不解。

雖說是較為年輕的面孔,但實際年齡恐怕也是經歷了數十載的歲月磨鍊。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真的完了。完全抵擋不住,只能祈求風吹到自己的時候,能儘量小一點。”這時有人聽到這話,不由地自語幾句,然後背靠著座椅,露出無力之感。

“不過雖說是如此,有些東西做好沒做好,自己知道就好。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風隨時會吹到自己,那麼還是儘早做好打算。

不要真的等其臨近之時,再做準備的話,那麼也已經遲了。”首座上的人接著說道。

“請前輩明示!”卻是底下的人,起身保全懇求道。

“風吹過來,總有它的道理。它想要什麼,就給它什麼就是。什麼東西都滿足於它,那麼還擔心什麼?”聽到這懇求的話語,首座之上的人解惑道。

“這可真是天降之災,無妄之禍。”有人聽見此話,則是面露不甘之色,道出不滿之聲。

“沒辦法,這畢竟是哪位的意志,誰又敢違抗?”聽到這帶著怨念的聲音,有人立刻接話道。

“不過這也未免也太不將人放在眼裡了。勢力說動就動,有些人說殺就殺,根本就不留任何情面。”有人出言,語氣也是帶著不甘之意。

“好了,無論如何,此事先這樣吧。回去之後,多做一些準備之事。將能夠擋風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想必這被阻擋以後的風,還吹不傷你們這些老骨頭。”首座上的人這時卻是打斷了這些源源不斷地抱怨之聲,隨即開口道。

“前輩之言,我們定當遵從。”有人立刻抱拳說道。

“前輩……”

“……”

隨後的人員之聲逐漸消失,這片空間,再次陷入寂靜之中。看著已經人走茶涼,空無一人的座椅,首座上的人依然是面無表情地飲著茶水。

「檢查次數:1;修改次數:1;最後修改時間:20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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