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二局:獲勝(1 / 1)
看到面前被自爆能量席捲的場地,雙方的人都有些沉默。王城城主此刻的眼神也是微微凝固,眼簾輕輕垂下,不由地嘆了口氣。
擂臺場中的兩人,現在已經同歸於盡。沒有誰是勝者,也沒有誰是敗者。
這根本就是送命的擂臺,能夠出現的結果中,最大可能就是無輸無贏。因為除非有一方能夠做到一擊必殺,不然的話,逼得對方無退路之時,自爆是絕對免不了的。
“王百萬,這第一場比賽就算是平局。接下來的第二場,我們繼續吧!”這時卻是銀魚王開口說道,這擂臺場中的二人同歸於盡,倒是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像是早有預料。
同時他手臂一揮,面前這擂臺場內因為自爆而產生的狂暴能量,在這一刻也是瞬間消失不見。而隨著能量消失不見,銀魚王的身後再次出現一名青年,沒有猶豫,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前輩,下面就由我來出戰吧。”皇甫逸軒則是主動開口道,他剛才也是略微看了下王城城主身後的兩人。發現對方已經超過了將級的層次。
看來這王城城主並沒有第三位人選,而是將勝算的把握都押在了王十與他的身上。
或許在王城城主看來這三局兩勝的規則,並非一定要三個人才可以,只需兩個人就能完成。
因為只要前兩局勝利以後,下面的第三局根本就不需要再比試,王城城主相信他選擇出戰的兩個人一定會贏,這就是絕對的自信。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海族自爆,卻是打亂了他的計劃。或許之前也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實際出現的時候,應對起來卻是比較麻煩,因為進去擂臺的人,生命安全會受到很大威脅。
畢竟這次銀魚王看起來是來勢洶洶,接下來海族一方派出來的人物,不知道會使用什麼手段。所以王城城主一時間也未應答。
皇甫逸軒則是認為,既然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那麼他直接開口申請出戰,或許會避免很多麻煩。
雖然將級自爆的能量也會威脅到他,但是自己身上有能將之抵禦下來的東西。所以這自爆所產生的威脅,對他來說倒不是那麼的大。
“你,小心行事!”王城城主片刻過後,才開口回答他。
皇甫逸軒點了點頭,走進了擂臺場中。
這次海族派出的人,與第一局出現的泳柯模樣倒是有些相似。不過性情卻是如王十一樣,沉默寡言。即使是雙方都已經入場,彼此也是沒有開口問好。
就這樣,兩人彼此的目光對視,一時間誰也沒有率先出手攻擊。
“墨軒!”沉默片刻,皇甫逸軒則是率先開口道。既然第一場是海族一方先通名姓,那麼這第二場,人族這一方先出言也無不可。
“泳崎。”聽到此言,這名海族也是出言說道。
兩人已經互相通報了姓名,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戰鬥開始。如同上局的兩人一樣,沒有再多說什麼非必要的話語。
“泳宗訣印!”這第二局卻是身為海族的泳崎率先出手,而且出手的手段也是一樣,都是一樣的掌印手段。
只見他雙手戰氣湧動,掐著不知名的印訣,隨後周圍的戰氣波動更是劇烈。就看到一道完全由戰氣凝聚的手掌向著遠處壓去。
皇甫逸軒見到對手率先出手,他也不敢大意。畢竟對方是實打實的九階戰將。自己雖然不懼,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看輕別人就是看輕自己。
“破開!”眼見這戰氣凝聚而來的掌印對著他壓來,沒有猶豫,戰氣附著於雙手之上,拳頭握緊,手臂向後拉伸。等到那掌印漸近之時,他猛的將拳頭轟出。
“砰!”完全由戰氣組成的能量掌印,被他這個一拳轟擊之下,直接從中間碎裂開來。
“這怎麼可能!”對面的泳崎見到這一幕,眼中的瞳孔驟然收縮,面露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可是知道這訣印中蘊含著多大的力量,足以將一名將級轟成重傷。但對面的這個人族居然憑藉著一對拳頭,就將之破碎開來,這種場面卻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的。
“泳宗訣印,第二層!”不過這道掌印被擊碎以後,泳崎並未罷休,雙手相合之間,又是一道掌印凝聚。
這次的訣印的外形,比之剛才發出的那一道,卻是精煉不少。同時那外表的形狀也是足足大了整整一倍。不單單是訣印的體積變大,更重要的是裡面蘊含的力量也是一樣增強。
“嗬。”皇甫逸軒見到這攻擊而來的掌印,發出一聲輕喝。隨即身上的戰氣散發而出,五階的戰將氣息不可避免的展現出來。
雖然他身上有黑鏈來遮掩戰氣修為,但若是自己主動將戰氣釋放出來,那麼這種遮掩也是起不到作用,畢竟別人可以從他發出的戰氣中,感知到其戰氣的修為等級。
“什麼?他才五階戰將!”卻是對面的泳崎,感受到那戰氣威勢以後,猛然一驚。
“五階的戰將?這王百萬在搞什麼鬼?莫非這人,有非同一般的手段不成。要不然王百萬怎麼放心,讓一個五階的人對戰九階的戰將!”銀魚王在其身上氣息發出的那一刻,也是覺察到了其修為等級。
最開始皇甫逸軒進場的時候,他也是看不透其修為,不過倒也是沒有深究。畢竟在這種擂臺之上,他可以確定,對面的王百萬不會,也不敢耍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因為他們的地位與身份,不允許,也沒有沒必要。
現在這擂臺場中的人族,其修為顯現出來以後,還是讓他有些不解,一箇中階戰將。難道還能連跨四階,以下伐上而成功不成?
就是王城城主身後的兩人見此,也是面露吃驚之色。不過他們卻是沒有出言相問,因為他們完全相信王城城主所做的決定。
“試一試這一拳!”看著那一道掌印被髮出來,皇甫逸軒並未有驚慌之色,反而主動迎了上去,握拳轟擊。
結果不出預料,這訣印兩層所凝聚而成的戰氣掌印,又一次破碎開來。
“怎麼會這樣?”泳崎見此更是震驚與不解,若是對方是同等級修為的戰將也就罷了。使用高殺傷力的戰技,配合身體的強度,足以將他發出的攻擊打破。
但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明明是比他低了四階的人,怎麼依然如此強悍。
“果然,能被以低階修為,被安排來征戰擂臺的人,真的不能小覷。”海族泳崎則是暗暗想道。
不過看著對方那近身握拳轟擊的動作,看起來又是一個近身搏殺能力出眾的人。不能再被其近身,可以直接拉開距離遠端以訣印相消耗。
想到這裡,海族泳崎則是連忙退後數步。同時手中不斷凝聚訣印發出,擺明了是想要透過這種戰技,來進行長時間的消耗。
“現在可沒時間與你做這種消耗之舉!”皇甫逸軒見到他的舉動,就知道對方的打算是怎麼樣的。
若是在尋常切磋之時,他可以與對方慢慢周旋。甚至是彼此對拼消耗都可以。但現在不行,因為這裡是生死擂臺,勝者為先。一不小心就會有意外發生,他不想等意外發生了再作出應對。
想到這,熟悉的起手式出現。手臂抬起,手掌對著對面的海族青年張開,五指隨即開始緩慢地彎曲開來。
正在施展印訣的泳崎見到對方做出這個動作,感到有些不解。畢竟他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戰氣的波動。
就在這抹疑惑開始放大之時,突然一陣危機感自他的周圍傳來。那是戰氣能量的波動!
不知何時,濃郁的戰氣已經將他包裹。
“這!”僅僅是發出一字的不解之聲,隨即聲音戛然而止。
卻是他對面不遠處的皇甫逸軒,將張開的五指已經徒然握緊。
這次施展這一招竟然輕鬆無比,在對面的海族泳崎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就已經得手。
“咚!”在沒有絲毫徵兆之下,海族泳崎瞬間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生機也在逐漸開始消失。
這次他使用戰氣作用於對方的身上,沒有像對付食為天出言挑釁他的初級戰將一樣,將人活活用戰氣擠爆。而是直接作用於其頭部,這個位置受到重創,泳崎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去世。
“呼~”看著地面是上眼睛瞪得老大的泳崎,皇甫逸軒不由得撥出一口濁氣。
眼前這人與自己有仇嗎?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殺他?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屬於隨意殺人?
在將泳崎幹掉以後,看著那地上生機已經盡消的身體,皇甫逸軒此刻又開始在心中自問自己。這樣做事,是否違背了自己的原則,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
“我為人族,雖不是北海中域的人族,但依然是人族。這泳崎為海族,為入侵北海中域的海族。雖然我與他無仇無怨,但是各自代表的立場不同。所以作出的選擇也是不同。
我殺他,是因為我站在北海中域人族的一方來做事。他殺我,是站在海族的一方來做事。雖無恩怨糾葛,卻是立場分明。”想明白這一點,皇甫逸軒有些默然。
雖然是解開了心中之結,但是內心中的沉重之情,卻是因此沒有減少多少。因為這種立場之事,以後的日子裡或許還會發生。
他也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沉重的心情,因為許多事情沒有親身經歷過。有的只是從傳言,或是史冊,或是與人交談中瞭解到的。
若是他真的經歷了人海兩族的大戰,或許就不會產生這種沉重的心理。因為經歷了彼此之間的大戰爭以後,所有的殘酷,殘忍,淒涼等情緒都會逐一被調動起來。
所以說只有經歷過戰爭,才會明白戰爭的殘酷。在之後的日子裡,才不會對敵人心軟。
“下一個吧!”想到這,他不由得對著擂臺對面的海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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