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三局: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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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觀看的眾人,除了在場的王級,其餘人根本就沒看出來海族泳崎是怎麼死的。

“這種手段?”銀魚王此刻也是眉頭微皺。

這種直接以力量碾壓對手的方式,他還是第一次在低階修煉者的身上見到。一般來說,能做到用實力碾壓的人,都是彼此修為的差距過大導致的。

就比如他,若是對付將級的修煉者,意念掃過之下對方根本就抵擋不住這意念之力,死亡是必然的結果。因為彼此的實力差距太大,對方根本沒有手段,沒有能力,沒有資格來抵擋。

但現在的這個場景雖然也是實力碾壓的結果。兩者的修為也是有點差距,但為何是‘低’碾壓了‘高’?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

盯著那擂臺場中出言的人族青年,銀魚王此刻臉上的神色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是起了些許的波瀾。從第一局的王十,到現在的皇甫逸軒,他感覺王城城主在這些年裡面似乎也沒閒著。培養出這麼多人才出來。

“去,不要給對方機會!”銀魚王沒有再細想下去,直接對著後方開口說道。

海族一方,又是一道人影出現。這個人的氣息依然是九階將級巔峰。這次的銀魚王安排的人員,全部是宗級之下守門的級別。實力再進一步,就是宗級層次。

這個海族聽見銀魚王那不帶感情的話,行走的腳步不由得一頓,隨即繼續向著擂臺場走去。

人族一方,在皇甫逸軒將人瞬間秒掉以後,王城城主的神色是波瀾不驚,因為他事先已經調查過了,關於皇甫逸軒的手段與實力。所以對於他瞬間將人秒殺,也是沒有意外之感。

但是他身後的兩人卻是面露喜色與驚色混雜,他們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認。這個被王城城主看好的年輕人,手中果然有著兩把刷子。

“你很強!”海族的這第三個人,進來以後對著皇甫逸軒說道。

“過獎!”皇甫逸軒聽到這話,想了想,如此回道。

“我叫泳銘,是泳柯,泳崎的哥哥!”隨後這人繼續說著話,並沒有直接開打的模樣。

“我叫墨軒!”雖不明眼前這名海族的意思,他還是走著正常程式,將自己在外用的名字報出。

“我們泳家本是有機會成為第四位王級家族,可惜失敗了!”隨著彼此姓名相互通了一遍,泳銘還是沒有出手的打算,反而繼續開口說道,像是在講述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哦?”聽到這話,皇甫逸軒發出一道疑惑之聲,略微感到不解。

海族三王是北海中域人盡皆知的海族霸主級人物,但現在眼前這泳銘居然說,所謂的泳家居然差點成為第四位王級家族,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它們的海族泳家內,也差點出現了王級人物。

這‘差一點’在他看來肯定不是很大的距離,甚是都有可能是已經歷經了王級三步驟的洗禮,不過沒透過而已。

“當年老祖宗以宗級巔峰之境,破宗入王。他並未像常人一樣,先將修為修煉到半步王級,再開始準備晉升王級層次。

而是九階宗級修煉圓滿,就直接選擇跨過了中間的過渡環節,晉升到下一層次。

老祖他敢這樣做,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他相信自己不需要半步王級這一步驟的過渡,就能成功升王。”泳銘繼續說道。

“他失敗了?”皇甫逸軒聽到這裡不由得問道。

眼前這第三局入場的海族人員倒是有些奇怪,不像是來戰鬥的。而像是專門來告知他這些事情的,就不知道意欲為何。雖是不明其意,但他卻也是一樣沒有出手,因為有手段在手,底氣在身,不懼!

“的確是失敗了。沒有敗在天地降下的劫難之下,而是敗在了自己人之手。”泳銘語氣平淡地回答道。

語氣雖然顯得平淡,但不代表心中沒有恨意。之所以能語氣平淡地說出這些話,就是因為心中的恨意已經逐漸被無力所掩蓋。

恨意從何而來?因為仇恨。若是這仇這恨已經無法去報,無力去報,那麼只能將這仇恨之意永遠的埋藏在心中,永遠不公之於眾。

又或許是因為麻木,而變得無力。或許是因為報仇的次數太多,永遠失敗而導致無力,又或許是因為所有手段都已經用光,都未能報仇而感到無力。

總而言之現在的這泳銘已經不想,不敢,不能再將仇恨表露出來,他已經對這仇恨之感麻木。

“始作俑者是海族中的人?”聽得這個回答,皇甫逸軒直接了當的問道,並未有半點拐彎抹角之意。

“是的。是海族中人,堂堂的一個即將晉升為王的海族,居然是誰海族的自己人害死。這是不是有些諷刺?”這個問題,卻是讓泳銘的嘴角扯出一道難看的弧度,並泛起一絲苦澀之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有鬥爭存在就有競爭存在。”對於泳銘這番話,他沒有回答,而是在心中暗暗想道。

隨著泳銘的話語說出,也是讓觀戰的人海兩方起了一番波浪,海族剩餘人都彼此沉默不語,看起來是早就知道這其中的因果。而作為正前方的銀魚王,眼中也是浮現出不可捉摸之色。

似是回想起了當年那人來找他的場景。

即使是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年,他還是不得不感嘆當年那人也算是一個人物,若是沒死的話,現在的成就,或許已經不下於北海中域的任何一名王級。

可惜塵世如煙過,如落葉歸根。想的再多也是沒有什麼用處。

人族這面聽到這樣的秘聞,除了王城城主面色依舊,其餘兩人則是面露驚色,顯然對這等小事並不知曉。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聽到非同一般的秘聞資訊。

“那個海族是誰?”皇甫逸軒沉吟片刻,還是將心中的這個問題問出。雖然有很大的機率對面這人不會回答,但他還是想試一試。

能夠導致晉升為王級人物身死的海族,想必不會是泛泛之輩。而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其實力肯定是出眾,修為最低也要在半步王級層次,這樣篩選下來,恐怕剩下不了幾人。

雖然不知道海族有這種實力的海族人物有多少,但是必然是不多,而做這件事的海族,必然是與泳銘的老祖有恩怨在身,這樣一來人選就更加的少。

“不會是他吧?”他隨即將目光放在擂臺外,銀髮飛舞的年輕人身上。

不過這也不太可能,畢竟這泳銘是銀魚王帶過來的,若事情真的是銀魚王做的。這個海族泳銘根本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也根本沒有機會將這話說出來。

“當年我家老祖的脾氣較為羈傲不遜,說話輕狂之間倒是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一人就是一位大人物。

老祖仗著自己的天賦,晉升到九階巔峰將級以後,更是出言不遜,並且說明他晉級王級以後,必然納那位大人物為王妃!”泳銘說道這裡,卻是露出一絲笑意。顯然是想起了當年老祖的氣魄是何等的雄偉。

皇甫逸軒聽到這裡,已然有些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想必泳家老祖晉升王級的失敗,也是和那位大人物有關,也是和這禍從口出有關。

“那位大人物,想必你也聽說過。”泳銘說道這裡,此時眼神中的神光閃爍一下。

“盟主!”海族的一方,銀魚王背後的三人聽泳銘說道這裡,不由得叫了一聲,顯然是想讓銀魚王阻止泳銘接下來的話。

畢竟那位大人物還沒死呢,在這面散播其謠言,傳到其耳朵裡,恐怕會降下責罰。

但對於背後這手下的話語,銀魚王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再說,自己心中自有計較。

“莫非……”

“她就是金翅!北海中域的金魚王!就是她在我老祖晉升王級的最後一個階段出手,將我老祖打下那王級之位,被那劫難所淹沒!金翅,你害的我泳家永世不得翻身啊!”說道這最後,泳銘的眼中竟然滲出滴滴血淚。

“金魚王!沒想到是金魚王,這個三魚海族中的三王之一,居然是個女的!”聽得這話,皇甫逸軒也是感到吃驚。

難怪這已經差點晉升成功的泳家老祖會失敗,難怪這擂臺上出現的三人都是泳氏姓氏,看來這海族泳家並沒有老祖的死亡,而逃過金魚王的震怒。

畢竟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級大人物。被一個宗級的人物出言調戲,怎麼可能忍得住。即使對方有晉升王級的資格,那又怎麼樣?

金魚王的報復手段也很簡單,直接在其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候,來一記最狠的重擊。讓泳家老祖在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王級之路上,將其打入死亡深淵。

想必泳家老祖當時死的時候,肯定是死不瞑目。或許他也在悔恨,為何當初要口出狂言,為何要得罪一個王級。又或許他還在失望,對著海族的眾人失望。

僅僅因為一句戲言就導致自己的身死,僅僅為了維護自己的威信,就要拿一個即將稱王的人來立威。

不管此事種種,都已成為過眼雲煙,流逝在那歲月之中。

“你敢說出這樣的話,就不怕泳家的人遭到劫難降臨。”隨後皇甫逸軒開口說道。這倒不是危言聳聽,現在泳銘將這陳年往事翻出來,難道不怕依然存在的金魚王降下震怒,將苟延殘喘的泳家毀滅?

“哪裡還有什麼泳家?我們泳家最有天資,也是最後的希望都死了。剩下的人還能有什麼希望?即使降下震怒又怎麼樣?”流著血淚的泳銘卻是毫不在意他說的事情。

泳家的那位老祖死後,泳家的地位直接是一落千丈。而且隨著金魚王的震怒傳來,周圍的其他海族勢力更是不留餘力地攻擊泳家,若不是最後銀魚王念及舊情,將則殘餘之人庇護,恐怕泳家在其老祖死亡之時,就緊跟著滅亡。

但事情並未就這麼結束,泳家透過這些年的苟延殘喘,還是有新生的力量出現,那就是他們這一輩的泳家三子,天賦不凡的它們早早跨過先天境界,若是就這樣修煉下去晉升王級也是有望。

可惜,有人不會讓它們光復泳家,在它們展露天賦資質的時候,已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那個時候結果已然註定,它們必須死!

“銀魚王,我希望你答應我們的事能夠做到!”就在這時泳銘卻是對著後方大喊一聲,像是將心中堆積的怨氣在這大聲中全部釋放出來。

“啊!”隨著泳銘的一聲大叫,他的身體瞬間膨脹開來。

「檢查次數:1;修改次數:1;最後修改時間:20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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