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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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意思是,在上界,靈法還區分成了好幾類?”程困冰老臉上浮現出一絲欣喜,姜輕舟現在在神武,不知道自己能否偷學一二,日後好壓那姜老頭一籌。

東皇櫻點點頭,這些事情,在上界人眼裡,就是常識,還是最普通的常識,與之前自己和那雲生所說的秘聞根本不能相比,多說些也不礙事,況且這幾個老頭和那雲生關係不錯,倒是可以藉助他們拉攏那雲生。

東皇櫻開始細細說起來:“所謂靈法,是最基礎的稱呼,相傳在許久以前,天地間靈氣浩蕩,可比現在要充裕得多,但是彼時人族尚不知曉如何利用,又過了無數紀元,經過了不斷的演化,才有了現在我們所使用的這等成了體系的法子。”

東皇櫻停了停:“這些老先生都不知道嗎?”

程困冰其實是知曉的,但是他老臉一拉:“還有這等事?不知道,從未聽過啊,東皇姑娘還請與我再細細說說。”

東皇櫻笑笑,頗為自豪:“那就在老先生面前聒噪了,靈法由此而來,但是體系卻可以大致分為三類,說是三類吧,也能夠說是隻有兩類的,這兩類,是至法,與神法。”

“至法與神法?”程困冰覺得有希望了,等自己學會了那什麼神法了,再以那法門入星程萬里,到時候自己觀星算道,豈不是易如反掌!

東皇櫻點點頭:“是的,所謂的至法與神法,究其根本區別,一個是走道的極致,一個是走法的極致。”

“道的極致,與法的極致?”程困冰心中有些明悟,卻又差那麼一點意思。

“對,所謂的至法,指的是在深刻感悟大道後,所創出的靈法,至法沒有多餘的招式或是花樣,甚至就沒有招式,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至法,都是些看著極為粗陋的靈法,但是威力出奇的大,除卻神法以為,難有能夠壓制的靈法存在。”

“粗陋,簡單?威力還大?”程困冰眉頭緊鎖,心頭那難得的明悟,轉瞬即逝,甚至感覺有些自我閉塞了。

“是的,雖說聽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至法就是這般,看著簡單,但是能用出來的人少之又少,而神法與之不同,卻又差不多。”東皇櫻捏著自己的頭髮,她在想雲生的那靈法,是屬於這倆,還是那第三個,難以說清楚。

見程困冰滿目疑惑,東皇櫻這才解釋道:“說不同,是因為神法是法的極致,這玩意兒複雜無比,一個殺招,在用出來之前,或許經過了成百上千次五花八門的靈力運轉,說差不多,就是這個神法與至法一樣,放在普通靈師面前,送給他們學,他們也是學不會的。”

“這麼複雜!那姑娘為何會說世間靈法皆是這兩類呢?我輩靈師修習的靈法,可與這兩類不同啊。”程困冰說出了心頭的不解,但得到的,卻是東皇櫻的否定。

“並非如此,世間的靈法,雖說大多數,是達不到那個層次的,但卻都在通往這兩個方向的道路上,像老先生你與那姜老前輩的招式,就是明顯地靠攏至法,是貼合大道的存在,但是招式依舊繁複,大道依舊不明顯。”

聽到這裡,程困冰算是明白了,自己原以為這至法神法是什麼確切的靈法,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啊,可是,程困冰眼睛一亮:“姑娘不是說,大致分為三類,卻又說能夠說只有這兩類,不知道那另一類是?”

東皇櫻的手交叉放到了大腿上:“這兩類,走的都是極致,但凡差一點,就會達不到,第三類名叫本法,這個我也只是聽說過,說是世間亙古長存之法,乃是本,乃是源,像神法與至法,都是我們創造出了的,而本法,卻更像是與世長存,亙古便有的東西。”

“本法。”程困冰默唸了一遍:“亙古便有的,那不是道麼?不就是姑娘方才說的至法嗎?”

“是不同的,好比那位李百川前輩,他要是走劍道一直走下去,往至法方向走,那將來恐怕就是草草幾招劍式,但這種劈斬刺砍的劍招是亙古長存的嗎?自然不是。”

程困冰又覺得自己明白了:“姑娘的意思,那這本法,必然是自天地自然中學來的唄?”

東皇櫻歪歪頭:“也可以這樣說。”

程困冰咋舌:“姑娘見多識廣,實在是我輩不能比較的,東皇姑娘此等見識,想來,姑娘的身份,就算是在上界的嬌子之中,也是極為不凡的吧。”

東皇櫻點點頭:“那是,不過我此行是保密了的,老先生也別跟別人亂說啊。”

“誒,姑娘想到哪裡去了,我這一介老朽,又怎麼會是那樣的人,不過話說到這裡,姑娘可別跟那姜輕舟說啊,那個老頭看著道貌岸然,保不齊明兒就全天下都知曉了。”程困冰煞有其事地勸說東皇櫻。

東皇櫻也不多想,點點頭,她不知道的是,在暗中,已經有一張網,自神武蘭家裡面布了出來,聚攏了此次從上界下來的眾多閒散靈師,以及一些小勢力的靈師,這張網,秘密地撲向了梵山。

神武境內,閆平沙是接到了關山的授意,偷摸溜過來的,關山雖然勸了勸雲生,但是他明白,這等大事,公子是不可能輕輕鬆鬆忘記的。而能夠真正激勵他的,怕是隻有閆平沙這些人了。後面的路還長,他可不想公子就栽倒在這裡了。

閆平沙入了境,甚至沒去叨擾駐紮林中的周康軍隊,藏匿了氣息,就沿著逆江北上了,奈何他一路上不敢太張揚,他可比不得姜輕舟,姜輕舟再怎麼實力受限,那也是天境的人,趙無憂就是要斬殺姜輕舟也得費心血,而他閆平沙,只能一步一個腳印,飛速賓士。

等他到玄武湖邊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接下來還要去找關山,詢問公子的動向,閆平沙搖搖頭,靠著岸邊的樹坐下來,要小憩一會兒。

他閉上眼,卻又猛地睜開,有人在看著自己!

以他多年來的經驗,專做殺手這個行當,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閆平沙扭頭看過去,在晨光朦朧之中,有個抱劍的青年站在那邊,透過這將明而未明的光芒,看著閆平沙。

閆平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呦,這是哪家的小哥啊?這麼早就來這玄武湖邊了,怎麼,我這粗人行了一夜路,在這裡歇息,礙著小哥了?”

青年從朦朧光線中走出來,正是昨夜從太上閣倉促逃離的左石鹿。

左石鹿有些迷糊,他覺得眼前這個中年漢子,自己應該見過才對,可就是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與自己又是什麼關係。

閆平沙更加奇怪,咋還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呢,自己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更不是什麼麗人,咋還能這麼吸引這些青年?看著這青年長得倒也正派,莫不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吧。

閆平沙渾身一哆嗦:“那個,公子要是沒啥事兒了,我就先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自然不願意在這些地方浪費時間,自己還要去接應公子呢。

但是左石鹿皺眉,自他破入天境,恢復了記憶,他卻沒有多歡喜,反倒是覺得更加迷惑,許多事情他都記不住了,眼前的人,與自己必然有著聯絡,今日還非得問出個所以然才行!

“前輩還請留步!”左石鹿在後面喊道。

閆平沙那黑臉變得更黑了,難不成真遇上變態不成了?他自恃好歹也是武聖修為了,乾脆不搭不理,像是沒聽到一般,快步離去。

左石鹿沒有猶豫,他還保持著一百年前的心性,直接出劍,劍氣如天羅地網,對著閆平沙籠罩下來,閆平沙原本冷笑,抬手就是一掌,要硬抗,哪知這劍氣飄忽,如同水波,自己一掌打上去,反倒像是自投羅網一般,劍氣入地,又瞬間化為凝實的利刃,將閆平沙困住。

閆平沙心驚,他也不是沒見過劍道的高手,藉著雲生的面子,那梵山上的李百川前輩,就是當世的劍道高手,可也沒見過這般奇怪的劍氣。

左石鹿走上前來:“我與前輩見過嗎?”

閆平沙苦笑:“這位小哥真乃人中龍鳳,我不過一個粗俗的人,也就會點三腳貓的功法,我何德何能,又怎麼可能見過小哥啊。”

左石鹿嘴角一抽,這人看著粗俗野蠻,怎麼還油嘴滑舌的:“前輩沒見過我這般模樣嗎?”

“自然……”沒等閆平沙說完,左石鹿的劍已經遞到自己面前了。

閆平沙後退一步,眯眼,對方這般糾纏,自己要是被逼急了,也不是不會出手。

但是左石鹿並不想就這麼算了:“看看這把劍,你見過沒?”

閆平沙冷笑,看了看那柄劍,這劍看著光亮,仔細看看,好像還真在哪裡見過。

“如何?”左石鹿眉頭緊鎖,想了想,一抖劍,四面塵埃覆蓋了上去,變為了一把陳舊,甚至是破舊的劍。

閆平沙眼眸一眯,這是,這是那個天殺醉翁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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