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遺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國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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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羅某人還沒有喪心病狂至此,而且,他也並不想把地頭蛇陳家溝的老老小小給得罪死了,畢竟顏如玉酒吧到底地處老街這邊,要無災無難的經營下去,少不了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混飯吃的命運,除非羅煒突然霸氣側漏,直接把大漂亮集團給連鍋端了。

端是不可能端的,於是就得想個法子,既不能讓自己吃虧,還能在不傷及對方面子的情況下把事情給圓過去。

羅煒說:“俗話說,多一個朋友多條路,一間酒吧除了關乎面子之外,也算不得什麼,但話又說回來,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能結交一個朋友不好嗎,以後再有什麼發財的機會,也好相互通個氣,咱們有的是和氣生財的機會,陳老闆又何必徹底把人得罪死了呢?”

陳序能年紀輕輕的在“老傢伙作風”相當嚴重的陳家溝排上號,自然不是蠢人,對羅煒當然經過了比較全面的調查,也知道這人的一些背景。要說對他有所忌憚,確實有些把不穩,因而在對他初步試探之後,謹慎的並沒有進一步行為;但要說這份忌憚有多深,那也不至於,宋徽宗一夥人自己送上門來,他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這次機會給笑納了。可見,他對羅煒的態度基本可以概括為,不怎麼想主動招惹,但你若先來招惹我,就休怪我死咬著你不放了。

他雖不怕他,但從調查資料裡得出的一些結論卻挺讓人眼饞的,也就是掙錢這方面的人脈和狗屎運,要是能在生意上拉攏這樣一個夥伴,他在陳家溝的地位鐵定能夠再近一層。

陳序雖然猶豫了,卻不代表輕易妥協,砸下去半拉的下馬威少說也得撈些便宜回來,於是開口:“羅老闆肯給面子,我自然求之不得,但咱們一碼歸一碼,我這邊興師動眾的,也不能全不給兄弟們一個交代,”他一指先前的那張麻將桌,“昔日以曹操器重關羽的情誼,關二爺都還得擺個一字長蛇陣對弟兄們有所交代,咱們也不妨效法一下曹關二人,也以一賭了恩怨。”

羅煒看向那張麻將桌,皺眉道:“一賭了恩怨?”

一旁的陳峰有些著急,被陳序抬手製止住了,他說:“你要是輸了,咱們還按剛才說好的那麼來,只不過我也不坑你,交易金額按照850萬來。你要是贏了,恩怨一筆勾銷,只不過有兩個條件,第一,我要投資成為顏如玉酒吧的股東之一,多少無所謂,也不摻和你的經營,算是咱們的第一回合作的見面禮;第二,得給陳峰他姐陳緣緣在你的度假山莊裡安排個活計,管吃管住就好,薪水倒是無所謂,只要能跟在這位宣和先生身邊就行。”

羅煒被名字雷了一下:“陳峰他姐叫啥來著?”

陳峰搶著回答:“我姐叫陳緣緣,是緣分的緣,和那個陳圓圓沒關係的。”

羅煒哦了一聲,其實也差不多,宋徽宗身邊跟著的應該是李師師,這倆是同行,還都是陪伴亡·國·之·君的知名美女。可想到這個陳緣緣貌似精神不太好的樣子,猶豫道:“只是我們山莊是個服務性行業,你姐來上班會不會不太合適?”

陳峰急切道:“我姐不會給人惹麻煩的,能夠自理,也從不傷人,她只是自閉不說話,拒絕和不熟悉的人交流而已。”

多一個陳緣緣倒是無所謂,反正宋徽宗自帶的北宋奸臣團成員也不少,他只是很好奇,陳峰為毛非纏著宋徽宗。不過眼下並沒有多餘的時間研究這個,羅煒摸索著麻將桌有幾分猶豫:“其,其實吧,麻將我不太會打。”

陳序不以為意道:“沒關係,這是一張我正在試用,接下來可能會代理的多功能娛樂桌,乒乓、桌球、足球機、麻將、白板,都可以的,當然,乒乓球桌把中間的網子取下,這還是一張會議桌或者餐桌,你說神奇不神奇。”

陳序一邊講解,一邊示意手下人幫忙操作,弄得羅煒滿頭黑線:“我說,你不是在跟我搞現場促銷吧!”

陳序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不是哥們吹,這桌子一張頂六張,你的酒吧和度假山莊值得擁有。”

羅煒翻了個白眼:“是不是我在你這兒幫忙開個張,訂購幾張多功能娛樂桌,咱們就能直接按照第二條來?”

陳序嘿嘿一笑:“哥們的第一筆生意,十張起售,謝謝煒哥捧場!”

羅煒森森的覺得,自己應該是被陳序套路了,陳家溝的這幫生意人果然遺傳了他祖宗的基因,奸詐狡猾、不按套路來,其行為,比他們這個“大漂亮集團”的名字更加猥瑣。

………………

又是有驚無險的一次經歷,羅煒總覺得自己挺悲劇的,每每做好了心理建設和準備工作,多數時候都會無疾而終。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代靠拳頭才能解決的事情到底是少數,比起拳頭,絕大多數時間,借勢、利益和嘴炮貌似更管用。

羅煒把宋徽宗三個領出來的時候,針對他們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為進行了深刻的批評,直把這位昔日的皇帝給說得沒臉了。回程途中,三個文藝老青年愣是放著溫暖的車廂座位不坐,集體蹲在車斗裡吃冷風以示抗議羅煒這種不給人留顏面的做法。

他們愛遭罪就遭著,羅煒也沒心思慣他們的毛病,當然也有曹叡小朋友在旁邊催促,表示他們應該還能趕得上晚上馬利歐的英文興趣班的課程,讓羅煒趕緊送他們回去。

羅煒邊開車邊沒好氣:“明知道晚上有課,怎麼一開始不說?”

紅孩兒義正言辭道:“原以為跟著乾爸爸會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如果真碰上有趣的事情,翹一節半節的課也沒啥,可惜就這樣,感覺虧了唄!”

於是苦命的羅煒緊趕慢趕的把孩子送去了課堂,回頭又去食堂打了兩份晚餐,用保溫盒溫著,給倆小祖宗送去,完全沒顧得上又是噴嚏又是鼻涕泡的宋徽宗老哥仨,倒是典韋有些不放心,推搡著三人去了醫療站。

羅煒提前經歷了一場類似於接孩子放學之後,又把他們送去上補習班的陣仗,感覺這種日子就跟充軍趕著投胎似的爭分奪秒,要是年復一年的如此,可怎麼受得了。好容易消停了,剛走出教室門,就和相談甚歡的馬利歐神父攜董胖胖這一對撞了個對臉。

羅煒瞬間反應了過來,這倆,一個是歷史上的董卓,另一個是演義裡的董卓,也不知道倆董卓什麼時候關係處得這麼和諧了,於是問董胖胖:“人家神父是來開班教學生的,你來幹嘛?”

董胖胖回答:“旁聽啊!”

羅煒翻白眼:“人家教的是英文,你聽得明白嗎,就來瞎湊熱鬧。”

馬利歐笑眯眯的插話:“貝爾納說,構成我們學習最大障礙的是已知的東西,而不是未知的東西。但丁說,人不能象走獸那樣活著,應該追求知識和美德。弗蘭明說,不要等待運氣降臨,應該去努力掌握知識。……”

羅煒趕緊截住他的話:“那啥,你的雞湯還是留著灌給你的學生吧,我還沒吃晚飯呢!”

說罷,逃也是的離開了是非之地。

沒走出多遠呢,就和蔣延那間清吧的善伍善經理撞了個滿懷,他手上的一隻精美的漆木盒子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裂開了個口子。

羅煒嚇了一跳,比他更驚恐的卻是善經理,只見他趕緊摸出一把小鑰匙,顫抖著手去開盒子上頭的鎖,由於手抖得厲害,幾下都沒對準鎖眼。

羅煒說:“這裡頭裝了什麼,還是我來吧!”

善經理把鑰匙交給了羅煒,整個人都有些癱軟:“可千萬別給碰壞了。”

羅煒再一次的道歉之後,邊開鎖邊疑惑的問:“裡頭到底裝了什麼?”

善經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然是古董,我家蔣先生的一個世伯臨終前將幾件傳家古董予以重託,讓蔣先生尋到門路,務必將這些古董上交國家。”

羅煒聞言心裡就是一咯噔,裡頭要真裝著什麼寶貝,這麻煩可就大了。還不等他進一步糾結,善經理已經撲了過來,開啟了盒子。盒子不大,也就一尺來長,開啟後,裡三層外三層的又包裹了一堆,徹底展開後,二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所謂的古董竟然是一把附著著淺淺銅綠的劍型匕首,包裹的如此結實,加上金屬的材質,即便落了地,應該也不會造成任何損傷。

羅煒拍了拍胸脯:“我還以為是瓷器呢,嚇死我了。”

善經理沒什麼好氣:“小夥子冒冒失失的,撞壞了我倒是沒什麼,這個要是出了一點問題,咱們就都是千古罪人了。”

羅煒一挑眉,問:“這是什麼朝代的匕首啊?”

善經理回答:“這不是匕首,而是一把短劍,至於朝代麼,蔣先生的那位世伯姓季,祖上是著名的法家代表人物李悝(ku),單論傳承久遠更勝孔氏,只不過姓氏在由李轉季之後,徹底低調的不再現於人前罷了。”

羅煒哇了一聲:“那肯定是好東西了,這要是換成錢,估計能買下半個團龍港吧!”

善經理不屑道:“你太小看它了,這可是真正遺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國寶,你知道赤霄劍嗎?”

羅煒一僵,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嘛!”

善經理不善的看著他:“怎麼不可能,這個是安邑李氏守護了幾千年的秘密。”

羅煒表情糾結:“可,這個樣子……”

善經理對羅煒的反應十分感興趣:“樣子怎麼了?”

羅煒的後背頓時起了一層汗,他之前這麼肯定,完全是因為眼前的這把和董胖胖帶來的那把沒有半點相似之處,而董胖胖的那把早已不翼而飛。他之所以對丟失了的那把並不上心,一則是因為沒線索也不好跟人描述這件丟失的東西,二則也是這東西到底只是出自於三國小世界,甭管什麼專家怎樣精密的儀器都檢測不出這玩意兒的端倪,頂多會認為仿古手藝相當的高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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