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開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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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醜醜問道:“五師哥怎得會和江山殿的人走那麼近?又怎麼被騙遠離中原?”

宋從武道:“你五師哥叫李迷蹤,江湖人稱‘無蹤手’,當年他鬼迷心竅答應留下暗手部鎮山異獸撕風馬給江山殿觀賞幾日,而後遲遲不見是送回。”

“師傅命他去江山殿取回撕風馬,並且歷練一段時間。豈料江山殿派去指引他的人,便是江靈兒,之後原本該帶回來青龍堂的撕風馬帶不回來了,並且你五師哥他待在江山殿一連數月,後來師門派遣二。。。。。。韓無以及你三師姐前去,發現你五師哥竟然在教江靈兒我暗手部的龍息心法!當下又驚又怒!我們三人同時出手!”

陳醜醜聽到江靈兒利用美色迷惑李迷蹤,心中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是因為江靈兒會騙人還是因為江靈兒跟別的男子親近,他心中不快,又問道:“後來呢?”

宋從武道:“你知道你五師哥的號稱無蹤手,武功蹤跡難尋,偷竊點穴襲擊本是第一流的。若是換我對付必然有些難,不過二。。。。。。韓無號稱無邊手,攻勢之大,範圍之廣,廣闊無邊!不管五師弟怎麼攻來,都被二師哥紛紛接下。而那江靈兒那時雖然不會那麼強橫的劍氣,但武功之強也是不弱於我和五師弟,我跟她交手數十回合都無法分出勝負。”

“後來她便喊了人,江山殿的人圍住了我們,二師哥臨走前喝道:‘五師弟!你如背叛師門!我便不認你做我兄弟了!你一身功夫盡是我幽冥宮的!倘若洩露出去,你即便死了!也別想全宮全部師傅師兄師弟原諒你!’,之後我們就走了。後來在中原便沒有聽說過五師弟的事情了,後來只是聽到過兩次,無蹤手在西域的事情,不過這六年多來卻是一點都沒聽到了,相比那兩次也是江湖上的賊寇借名炫耀吧。”

陳醜醜道:“原來如此!那麼我們武功被江山殿的人給竊取了麼?”

聽到陳醜醜沒有關心李迷蹤宋從武也覺得正常,畢竟兩人空有師兄弟之名,感同身受什麼的確實難以做到,宋從武淡淡道:“應該是沒有的,不過龍息心法他們肯定會了一些,因此對付江山殿的人要格外小心。”

陳醜醜正經的道:“謹遵四師兄之命!”

宋從武笑著拍了拍陳醜醜的肩膀道:“你小子注意些,這女人看著親近隨和,似乎容易和她交流相識,但是越是這般的女子越是懂得心理思想,知道你想什麼要什麼,所以會讓你給她什麼,你都心甘情願,明明是你被她利用,最後到頭來,反而變成你的不是了。”

陳醜醜點了點頭,對於他而言,宋從武是相伴自己六七年的師兄弟。而江靈兒只是一個忘了自己的童年稚友,他低聲道:“四師兄,江靈兒,她看過來了。你說話太大聲啦。”

宋從武自信一笑道:“你師兄我的刺殺水平在老一輩都是響亮的,對於聲音和場所動靜的把握不凡,你不必擔心。”

兩人朝著江靈兒望去,江靈兒微微一笑,眉目含情,令人心醉神迷。

陳醜醜看著江靈兒,當年稚氣未脫便已有傾城資質的少女,如今確實出落成以為傾國絕色的姑娘了。只可惜早已忘了童年的一些事情了。

陳醜醜盤腿坐在地面上,周遭氣息頓時收斂,氣息流動在其周身宛如般圓球性四繞而不散,周遭氣息毫無半點洩露,正是龍息之法。虎嘯拳,玄武練法,朱雀功都是有招式有步驟的武功,大庭廣眾不能洩露,而龍息心法是根據自身經脈穴位調動真氣內力而修煉。當然竟然是修煉起來了。

便在他剛剛要進入狀態之時,忽然聽得十二層吵鬧了起來,陳醜醜睜開眼睛,眾人只感覺其渾身金光一閃繼而消散。陳醜醜瞧得胡公子和李敖天的身影已然消失了,當下凝神聽起樓上喧譁之聲。

只聽一聲大喝道:“好一個老頭子!原來江山殿是想推護刀幫為蕩寇聯盟的盟主!江殿主什麼時候做了朝廷的狗了?”

旋即有桌椅崩裂之聲,說話之人聲音響亮如同洪鐘,中氣十足,內勁充盈,這一句話下,陳醜醜竟然是感覺有些眩暈,可見其中怒火和強橫。

又一道蒼老聲響起喝道:“羅劍鳴!不要以為老夫多年不出廈門府,便道老頭子怕事了!”這一身喝聲威力不弱於那漢子的聲音,喝聲中也是蘊含內力,有意炫技。可苦了偷聽的諸位年輕弟子了,頭暈眼花。

這兩人的爭吵聲實在太大,眾人心知肚明,便是大羅山脈的羅劍鳴和江山殿的江明月!

陳醜醜運氣真氣繞過全身,被內力激昂的身體和感官方才恢復如初,當即朝著宋從武道:“師兄,上面因為誰來擔任蕩寇聯盟的盟主爭吵起來了。”

宋從武笑道:“不管怎麼爭,自然是我幽冥宮金甲部部長來當了。”

在兩人不遠處的某個地方身影晃動,那喝的爛醉的談笑書生何九州微醺著臉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幽冥宮屬邪派,都是粗人,自然是由我寒士門的才子俊傑來擔任,才能發揮聯盟之力。”

陳醜醜自從見識過渝州城外的寒士門之人的行徑便是對寒士門沒有什麼好感。雖然何九州對他有些情誼,但也不是他可以侮辱師門的權利,他冷笑道:“寒士門的才子俊傑們,怎得在戰場上沒有人影呢?”

宋從武幫腔道:“人家只顧著散步流言,只要皇帝陛下信了,就是一坨屎,他也是黃金。”

何九州站起身子笑容收斂喝道:“寒士門,何九州請教兩位!”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道:“對付兩個不知名的邪魔外道,何須大師兄出手?”

陳醜醜循聲看去,頓時愣住,雖然過去了六年,但他依然記得這個人的模樣,因為這個人跟當年的那件事常常闖入自己的夢境之中!

蕭雲!跟自己,周揚琴,紀靈一樣,同為魚龍鎮慘案的少年!

此刻的蕭雲與他父親,魚龍鎮三大高手,天橋底下的說書先生一般,長衫長髮,手握摺扇,腰繫判官筆,閒庭信步,面上帶著淡然,眼中卻是犀利。

蕭雲拜入寒士門後,因為天賦原因,紀靈一路高歌猛進,而他則是跟有些被放棄的大師兄一同修煉,兵器,習慣,性格也偏向與何九州,除了往日的教導情誼,可能還有何九州在魚龍鎮對蕭雲救命之恩,以至於蕭雲對於何九州的信任和佩服,甚至於要高於寒士門的三位門主。

蕭雲朝著何九州拱手道:“請大師兄讓我也加入,來對付他,這裡對付他的,唯有我比較合適。”

何九州性子殺伐果斷,做事幹淨利落,該和稀泥和稀泥,該出手出手,十分冷靜。

宋從武冷冷道:“對付一個臭窮酸何須兩人?剛好兩個人來,一個打一個!”

蕭雲看著何九州,見到其眼皮一眨,當即開扇,橫掃前方的陳醜醜。

陳醜醜自然不可能會被區區一招開扇所傷,他後挪半步剛好讓扇子掃空!而他看了一眼簫雲後,見到他眼中眼神純淨,毫無眼色,知他此刻心中卻是隻想跟自己對戰!他伸手探向左腰,按著一柄通體漆黑的寶劍!

一柄漆黑如夜,卻又火焰繚繞的滾焰劍便握在了他手中,陳醜醜面色一肅,轉了個身便是朝著蕭雲劈去!

那蕭雲將酒瓶憑空繞圓灑出,從懷中掏出一隻判官筆,筆尖帶墨,竟是全鐵打造!他點著轉圈美酒,一把墨漬夾雜著凌厲攻勢,直往陳醜醜刺去。

陳醜醜手中滾焰到猶如屠牛刀般對付那隻拇指粗細的細長判官筆,卻是毫不受力,那蕭雲的筆,軀宛如液體般,隨心所以自由變化,外面勁氣退開,則反彈回去。雙方你來我往,或是“狂草”或者“小篆”,有寫“蜀道難”有寫“靜夜思”,筆下文章如刀似劍,刺著虛空嗤嗤聲響。那陳醜醜手持滾焰劍啊,笨重武器宛如紙皮,輕鬆施展,先是一招“春去秋來”,又是一記“鎖頭臺”,“斷谷裂稻”等等。

兩人斗的可謂是不分勝負,正過招之際,李敖天從門外回來見得陳醜醜與蕭雲雙方激鬥,還以為是比武交友,心中憋著的一口氣早就忍不住了,倒拔黑色重劍朝著羅磊斬去喝道“出鐮!”

羅磊暗怒,自己是什麼身份,堂堂三大正派之一的未來繼承人。我的對手應該是秦無恙,江昊天那般任務!你個小小的護衛隊長居然敢對我出招?也是兇芒閃爍,伸手起巨鐮削砍向逼來的李敖天,重劍巨鐮雙方兵刃交接,全層都是叮叮噹噹的聲音,兩人都是以煉體和招式為主的武功方向,劍鐮相交,劍氣鐮刃隔空飛蕩。

大羅山脈的年輕弟子看到大師兄被人攻擊出手了,他們自小就生長在大羅山脈處從未與外人過招,大師兄就是未來的尊主,現在被人挑釁,怎能坐視不管?

一行人當下熱血衝頭,紛紛出招朝著護刀幫弟子,包括守門的幫眾,衝去打鬥起來。那護刀幫的弟子吃了一驚,說好的維持秩序,怎麼莫名其妙被人盯上了!護刀幫的人也是日日與倭寇作戰的猛漢,哪裡會怕大羅山脈的土包子?當下紛紛拔出背後繫著的大刀,紛紛朝著大羅山脈等人施展過去。

整個十一層中的少年少女都是各門各派的優秀弟子和熱血年輕人,瞧得兩撥都開打了,頓時就興奮嚷嚷,找人打架,於是整個第十一層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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