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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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醜醜看著衣衫發呆了半個時辰後又鑽回到床上睡覺了,幾日來騎牛趕往嘉興,仗義救俞大猷,坐船前往倭寇島,島上搏殺,坐船會嘉興,東走西逛的倘若是普通人早就是大睡了。

不過陳醜醜和俞大猷都是內功不凡,武功不弱的武人,陳醜醜身負兩百年靈力內補,俞大猷更是習慣了戰場殺伐,因此還喝酒遊玩了一夜,至晚才睡。

正午之時,琴琴再度來到陳醜醜所住的客房叫他起床:“醜醜,你部長來啦。”

陳醜醜嚇了一跳,忙的起身道:“何伯伯?”

琴琴點點頭,陳醜醜見她神情嚴肅知道沒有開玩笑,立刻起身匆匆洗漱一番,便是套上琴琴所買的黑衫,走出客房。

出門便瞧得何慕情正坐在閣樓上靠窗的酒桌上,一邊飲酒,一邊與俞大猷談笑。

陳醜醜上前恭聲道:“何伯伯,俞大哥。”

何慕情面色一肅道:“怎麼說話的!俞兄跟我同輩!”

俞大猷笑著擺手道:“誒,何兄,我和醜醜患難相交,承蒙他救助才能僥倖活下,是忘年交,何兄不必為難他。”

何慕情點點頭,笑道:“俞兄豪邁,坐吧。”

陳醜醜點頭坐下,陳海兒,江靈兒,羅風也是紛紛上坐。

琴琴見到何慕情剛見面就大喝陳醜醜,頗為不悅,皺眉低聲道:“什麼人呀,那麼兇。”

陳醜醜橫了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

何慕情,俞大猷自必不說,陳海兒便已然清晰的聽到了琴琴的話,輕聲低笑。

何慕情道:“就以俞兄的意思來,還望胡總督和俞兄可以收付徐海,去了大燕東南一塊心病。”俞大猷舉杯道:“在下定然竭盡全力!”

何慕情也是舉杯和俞大猷對碰,幹了一杯酒。

何慕情和俞大猷一邊吃飯一邊談論功夫,俞大猷身為武林兩大巔峰之一,何慕情也是久仰其名,酒飯之餘聊起武功心得,進益良多。陳醜醜尚且能夠明白一些,而陳海兒,江靈兒等眾小輩去聽的是迷迷糊糊,只聽得懂什麼“心境暢通”“思緒與招式融為一體”之類的。

眾人茶酒過後,俞大猷起身道:“那麼我就先帶徐夫人去胡府了。”

何慕情微笑道:“好,俞兄慢走。”

俞大猷瞧向陳醜醜道:“醜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畢竟王翠翹也算是你帶回來的,到時候可能也有獎賞。”

陳醜醜望向何慕情道:“我聽何伯伯的意思。”

何慕情道:“如今你們小隊的任務也完成了,暫時給你們放假休息一下,隨你便吧。”

陳醜醜道:“那我跟俞大哥一起去見識一下吧,以我現在的能力就算打不過,想逃應該也攔不下我。”

俞大猷笑道:“小弟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胡宗儒和徐渭一起來,我也不懼他!”

陳醜醜笑道:“多謝大哥!”

當下陳海兒,江靈兒,羅風紛紛朝著何慕情拱手告別。

琴琴扶著王翠翹從客房中出來,王翠翹哭了一夜,雙眼猶紅道:“俞將軍,現在便去見胡宗儒?”

俞大猷見她神情憔悴,有些不忍,罕見的柔聲道:“嗯,可以嗎?”

王翠翹抬頭面向陽光道:“可以。”

昨日和沈憫蓮聊到夜深,她心中對於家鄉故地早已經是嚮往渴望了,只盼和丈夫一起回來,在這嘉興府中當一個平民,每日遊玩四逛。

陳醜醜瞧著琴琴道:“你便不用去了,徐夫人我和俞大哥會保護好的。”

琴琴抱著王翠翹纖細左臂道:“不行,我不去,誰來伺候夫人?”

王翠翹溫柔笑道:“琴琴,你留下來,如果有危險的話你就逃回去報信。”

琴琴不捨得道:“我不!我要跟著夫人!倘若我們都回不去了,徐大人自然知道我們出事了。”

王翠翹嘆道:“好吧,你總是那麼多理由。”

琴琴朝著王翠翹笑了笑,有得意洋洋的看著陳醜醜眨眼睛,似乎在說“你不讓我去,我偏去。”

俞大猷與王翠翹,琴琴三人先行一步,陳醜醜留下與眾人告別。他和陳海兒互別,突然發現陳海兒身負包裹手牽著慕容月月,微笑道:“你們這是?”

陳海兒笑道:“我今早已經跟岳父岳母求婚了,他們答應把月月許配給我了。現在我帶月月回宗門稟報雙親與門主。”

陳醜醜笑道:“恭喜恭喜!倘若要舉行婚事,定然要告知我!”

陳海兒笑道:“見過閣主師傅和爹孃,我跟月月出去闖蕩一兩年,便舉行婚禮了。”

陳醜醜面色一肅道:“好!那海兒,月月姑娘保重!”

陳海兒微笑道:“你也是!青天伏牛與無道手都是世間神物,難免有人惦記,你可要當心點。”

陳醜醜認真道:“好!”

慕容月月俏臉一紅點點頭道:“陳大哥保重。”

陳醜醜瞧著羅風站在門口便上前拱手道:“羅兄。。。。。。”

羅風擺擺手別過頭道:“少說廢話,真囉嗦,弄得我們很熟似的。”

陳醜醜一氣,轉話道:“我想問靈兒師妹在哪?”

羅風眉頭一皺道:“你找她幹嘛?”

陳醜醜淡淡道:“靈兒師妹如此美貌,找美人還需要師妹理由嗎?”

羅風一氣,剛要反駁,便聽得樓上傳來江靈兒的聲音道:“我是師姐!不是師妹!”

陳醜醜冷冷瞥了一眼羅風,這傢伙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瘋癲,但現在變得跟羅晉一樣傲的要死,大羅山脈的人個個都是那麼狂傲囂張的麼?他甩開念頭上樓拱手道:“靈兒師妹,你打算去哪兒?”

“叫師姐”江靈兒臉一板,又笑道:“不知道,沒有去處,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上路。”

陳醜醜還認為是江靈兒不願透露,笑道:“靈兒師妹說笑了,那麼靈兒師妹保重,俞大哥他們也走了不久,我要去了。”

江靈兒剛要說話,陳醜醜已經轉身下樓去了。

陳醜醜從樓下叫來青天伏牛,帶著它前往總督府,剛走沒幾步便瞧得琴琴正倚在牆邊抬頭望樹,狡黠明亮的雙眼正盯著樹上的幾隻知了。嘴中喃喃念著:“十八。。。。。。”陳醜醜只覺好奇,這樹樹枝茂密除非修煉過白夜遁或者感知上的功夫,否則哪有人能看的清清楚楚。

陳醜醜上前伸手罩住琴琴的雙眼,琴琴埋怨道:“你幹嘛呀,我都快數到二十了。”

陳醜醜調侃道:“你那麼眼上功夫那麼厲害,閉著眼睛也能數的到。”

琴琴道:“我又不會你們暗手部的白夜遁,哪有那麼厲害,我是數了一炷香那麼久了。”

陳醜醜奇道:“你在這兒呆了一炷香就是為了數知了?”

琴琴道:“你當我是你啊,那麼閒。”

陳醜醜道:“那?”

琴琴道:“我怕你不認識路,特意留下等你的,夫人也同意的!”陳醜醜只覺琴琴面容火熱燙手,聽她言語之中的情義,心中感動。

陳醜醜剛要縮手,便被琴琴伸手拿住道:“別移開那麼快,不然突然見到強光,眼睛會變差的。”

陳醜醜聽過幽冥宮的師叔伯們也說過,便想說:“你怎麼不用你自己的手。”話到嘴邊,忽然想起她早上送衣服給自己,方才又等著自己,不知怎的,竟然不想鬆手離開她。便道:“好吧,那我給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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