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早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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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醜醜奇道:“幫我?不行的,大師哥對我很好,師傅對我更是有知遇之恩,我不能這麼忤逆。”

琴琴堅定道:“不,我是要幫你完全放下她!”

陳醜醜笑道:“這心中所想,腦中所念的,他人豈能幫忙?若能做到,我早就做到了。”

琴琴似乎引誘般道:“你且說要不要我幫忙?”

陳醜醜見她神情奇怪,拒絕道:“不要!”

琴琴雙手叉腰,蠻橫道:“不行!你必須要!”

陳醜醜無奈道:“好吧,那麻煩琴琴女俠幫忙啦!”

琴琴嘿嘿一笑,然後柔聲道:“你先閉上眼睛。”

陳醜醜一愣,這臉怎麼辦的那麼快?他玩笑道:“你是不是想偷襲我?”

琴琴氣的夠嗆,罵道:“少廢話!快閉上眼睛!”

陳醜醜瞧她這副模樣,便閉上眼睛,心道我弄丟了你七年,便是被你打,應該是我應該的。他淡淡道:“然後呢?”

琴琴瞧著陳醜醜手提燈籠,閉著雙眼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似打鼓般的劇烈跳動起來,但見月亮在他的身後,月光半點照射不到他,而他自有手中燈籠閃爍光耀,靜靜不語的站著月光和燈光中。

陳醜醜閉著眼睛,良久沒有動靜還以為是琴琴在耍他,欲要說話之時。便聽得琴琴的聲音,溫柔,平和,帶著一絲顫抖,就像是做出了一個什麼勇敢的決定:“醜醜,你知道嗎,結束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開始下一段感情。”

忽然間,聽得屋瓦破碎的聲音在空蕩的大街上憑空響起,陳醜醜當即睜眼擋在琴琴身前,施展白夜遁四下觀望,大聲喝道:“什麼人!”琴琴也聽到了方才的聲音,四處觀看。

陳醜醜躍上一間民房四處觀望道:“奇了,還會有誰會跟蹤我們?”

琴琴道:“我一個小侍女自然不會有誰會盯上我了。”

陳醜醜想起胡柏奇道:“我倒是有些仇人,恰好嘉興就是他們的地盤,不過他們應當還不知道我會在這兒。”

琴琴心中一凜,忽然道:“難道是衝著夫人來的?”

陳醜醜吃了一驚道:“很有可能!快回去看看!”

兩人走了沒幾步,陳醜醜便嫌棄琴琴提著燈籠走太慢,今晚月亮又極其暗淡。當即在琴琴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抱起她,施展朱雀功,踩著屋瓦,快速移動,片刻便回到了紅關樓,樓門口瞧得陳海兒和慕容月月也剛好回來。

陳海兒瞧著陳醜醜抱著琴琴,驚訝道:“好你個陳醜醜,動作比我還快!”

頓時間,琴琴和慕容月月的臉頰都是緋紅了起來。陳醜醜卻不以為然,他從未將琴琴當做紅顏愛人,只當是個朋友,或許內心不止於此,但他以為就是朋友而已。也不理會陳海兒的打趣,便問道:“你們幽會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響聲。”

聽得幽會二字,慕容月月更是羞紅著連奪門進去了,陳海兒喜道:“兄弟!你是真兄弟!你這輔助來的真是妙!”

陳醜醜只覺得莫名其妙,皺眉道:“我不是,我們剛剛幽會聽到聲響,應該是有人跟蹤我們!”

陳海兒原本想打趣一下幽會二字,瞧得陳醜醜說起有人跟蹤便不再打趣,能夠在陳醜醜這樣的輕功和修為下逃脫必然不是泛泛之輩,他凝重道:“既然如此,他跟著你們,說明還沒有對王。。。。。。徐夫人下手的機會!咱們快進去看看!”

當下陳醜醜和陳海兒快步進了紅關樓,琴琴緋紅著臉被陳醜醜扛來扛去道:“還不把我放下來!”

陳醜醜尷尬一笑放她下來,便是快步與陳海兒一同上了閣樓。

這時江靈兒和羅風聽得動靜都是紛紛開門行出客房問道:“怎麼了?”陳醜醜重複了一下自己被偷窺之時,兩人聞言都是面色肅然,五人一同往王翠翹的住房行去。聽得裡面毫無動靜,陳醜醜心中一慌便是要踹門而入了。

陳海兒攔下陳醜醜,對著江靈兒和琴琴揚了揚眉。

江靈兒和琴琴都是點點頭示意明白,江靈兒單手放在內室門閥所在位置,頓時間聽到‘喀’的一聲,門閥竟然被開啟了。陳醜醜一呆,江靈兒居然拿江山殿的浮空術來開門,不由得想笑。

江靈兒推開一條縫走進床邊道:“進來吧。”

陳醜醜率先進入以白夜遁觀察四周,只瞧見王翠翹和沈憫蓮相抱在床榻上睡著了,兩人雙眼都是有些淚水,想來是說了一夜才睡得。琴琴上前掀起毯子蓋在兩人心口處。

陳醜醜觀察沒有異常便示意眾人離開。陳醜醜關閉房門道:“這可奇了,如果不是為了徐夫人的話,那是為了誰?”

江靈兒道:“我們在這兒可睡了兩天了,應該不是為了我們。”

陳醜醜瞧向羅風,羅風道:“我大羅山脈懲惡除奸,便是有人對付我也不懼,況且他是跟蹤你的,你猜我們幹什麼?”

陳海兒打圓場道:“醜醜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那麼這麼看來要麼是為了徐夫人,要麼是為了醜醜,要麼為了。。。。。。”

陳醜醜一驚,連忙往俞大猷的屋子跑去,一推房門,便見一柄黑鐵長劍,劍尖就抵在自己面前,他吃了一驚放眼一看,便在俞大猷坐著身子,單手持劍,而那頗有重量的黑鐵長劍被他單手持著,毫無顫抖。

陳醜醜瞧得俞大猷安然無恙也是關了房門朝著眾人搖了搖頭,陳海兒道:“說不得是什麼野貓野狗弄碎了地板上的磚瓦呢?”

江靈兒微笑道:“什麼野貓野狗?我說是醜醜師弟的愛慕者尾隨才是。”

陳醜醜無奈道:“什麼師弟,我年紀比你大。”

江靈兒道:“你又不知道我年齡,你怎知道我比你小?”

陳醜醜道:“那你多大?”

江靈兒昂首道:“女孩子的年輕不能隨便說的,你只要知道我入江湖比你早,叫師姐便不虧了。”

陳醜醜無奈,知道不能跟姑娘講理,也就不理她。

當下眾人商量一番毫無頭緒,也是各自回房休息了。所幸紅關樓雖然破舊,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客房還是比比皆是的。

次日清晨。

陳醜醜睡夢中聽得耳邊‘鐺鐺鐺’的響聲震耳欲聾,頓時一驚起身,瞧著身邊琴琴手提鐵鑼,笑嘻嘻的瞧著自己。

陳醜醜心中起床氣發作,怒道:“你有病嗎!沒看到我在睡覺嗎!”

琴琴卻是大聲道:“你兇什麼兇!人家好心叫你起床吃早餐,你兇個屁。”

陳醜醜聽得琴琴叫自己起床吃早餐微微有些感動,但仍然憑著胸中一口氣大聲道:“我不吃,快出去!”

琴琴大聲道:“好,那我出去,這衣服我也給丟了!”

陳醜醜一愣,衣服?什麼衣服?瞧琴琴手中抱著一個包裹,便道:“這關衣服什麼事,你丟它幹什麼?”

琴琴哼了一聲道:“是我傻,昨天看你衣服有血漬,一大早起床花了兩個月的工錢買了一件好衣衫回來給你,想送給你,卻被你罵!”說著便是要出門去。

陳醜醜吃了一驚,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悔恨,又是慚愧。連忙起身攔在門前道:“對不起,我說話太大聲了。”

琴琴面無表情道:“沒有,是我吵到你了,我這就走。”

陳醜醜忙賠笑道:“不是不是,是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琴琴依舊面無表情道:“快讓開,我怕又被你罵。”

陳醜醜歉意道:“我哪有罵你。”

琴琴冷冷看著他道:“你有病嗎?”

陳醜醜摸了摸額頭,頓時尷尬起來,厚著臉皮道:“好啦,對不起啦,求你原諒我吧。”

琴琴雙手抱胸道:“嗯,原諒你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陳醜醜忙道:“你且說來,只要不違背師門命令,不傷天害理,不未必良心的事情,我都給你做。”

琴琴這才冰雪消融,笑起來道:“好,我要你今晚跟我一起去大街上聊天。”

陳醜醜失笑道:“就這?好!可以。”

琴琴紅著臉,故作淡定將衣服塞給陳醜醜道:“嗯,你快穿衣服吧。”

陳醜醜一愣才發現自己一時著急,就穿著一條褲衩,快速鑽進被子裡道:“那你先出去,我洗漱完就出去吃早餐了。”

琴琴笑道:“根本沒早餐。”

陳醜醜一愣,心中又是火起,不悅道:“那你還說喊我吃早餐?”

琴琴道:“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

陳醜醜面紅道:“噢。。。。。。”

琴琴笑道:“那我出去啦?你繼續睡?”

陳醜醜在琴琴手裡屢屢吃癟,忽然頑皮道:“不然呢,要不然一起睡?”

琴琴緋紅臉道:“呸!流氓!”說著,匆匆出去了。

陳海兒洗漱之時瞧得琴琴拿著鐵鑼進陳醜醜屋子便是要提醒她陳醜醜和俞大猷兩人都顛簸三四天了,不要再吵他們了。

陳海兒剛洗漱完走到房門,琴琴已經推門而出,嘴裡得意洋洋的道:“武功再高有什麼用?在本姑娘的美色前,還不是一敗塗地?哈哈哈。。。。”

陳海兒聞言無言以對,抬起窗戶,瞧得陳醜醜正坐在凳子上瞧著桌上的灰色衣衫,神情呆滯,怪笑著搖了搖頭,離開陳醜醜。嘴中喃喃道“沒想到沒想到,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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