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名聲(1 / 1)
陳醜醜聞言渾身一震,內心複雜,嘆了口氣正要離開之時,忽然身邊傳來腳步聲,陳醜醜逃脫不急,連忙奪入房中,透過紙窗往外看,瞧得門前站著兩名男子,其中一人氣度不凡,衣著青色直綴,身上飄著一件袍子,這人陳醜醜也見過,便是醉夢樓上那位榜眼君子張陽明。他在門外緩緩來回走動。而另一人身形略矮,劍眉星目瓜子臉,一副亂世公子的模樣。便是三門主林月亭了。
兩人面色凝重,打量著院中的殘破,臉上均是大敵當前的表情。
看著四周建築斷口的平整,林月亭嚴肅道:“這是依靠劍氣削斷的吧!”
張陽明點了點頭道:“不僅如此,外表平整,而內裡如粉,顯然不僅是劍道高手,還是內功強橫無比之人!”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均是不可置信和凝重小心,張陽明忽然一瞥地板上躺著一個人,細細打量,嗯?那是吟風劍!
張陽明與林月亭紛紛吃了一驚,吟風劍都被那人斬斷了!當世能做到,不超過五人!兩人連忙山前扶起倒在地板上偽裝受傷的紀靈。
紀靈作為許靜愛徒,武功法術進步神速,絲毫不弱於江山殿的江靈兒,因此地位水漲船高,雖然實力依舊差了一些,但地位和天賦上已然蓋過了何九州,成為了下一任大門主的第一順位,看到他受傷,張陽明與林月亭都是心中一緊,生怕他有個萬一!現在的許靜,可是把他當親兒子似的!
張陽明催動靈力為紀靈滋養療傷,過了許久,紀靈才“悠悠轉醒”,皺眉道:“二師叔,三師叔,你們怎麼來了。。。。。。”
林月亭皺眉道:“這麼大的動靜我想不來也不行啊,倒地發生了什麼?”
紀靈面色蒼白道:“有一個好強的刺客殺了我們很多的兄弟,還打傷了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殺我。。。。。。”
張陽明與林月亭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都說了三個字“俞大猷!”
張陽明皺眉道:“當今能夠斬斷吟風劍而不驚動我們的人不超過五個,其中只有俞大猷跟我們寒士門有仇!”
林月亭道:“只是他為何不殺紀靈?”
張陽明皺眉道:“我也不知,但其他的人更加沒有理由對付我們吧?”
林月亭與張陽明吩咐下人來照顧紀靈後,兩人便前往許靜的住所通報。陳醜醜自然尾隨而上,心中還是在疑惑,紀靈居然放我走?
張陽明與林月亭站在一處別緻雅苑中的一間房門面前,恭聲道:“大姐,你換好衣裳了嗎?裕王在催我們了。”房間內穿出聲響道:“來了來了!催什麼催!”
陳醜醜一瞧門中出來之人面容白皙,長相精緻,髮絲飄灑在身後用一根白色絲綢束起,身著白裙披著白袍,畫眉紅唇,似乎清純和美豔都兼備了。笑道:“二弟,三弟,走吧。”
張陽明和林月亭便是應聲跟隨而上。
路上兩人說起刺客之事,許靜卻是不以為然道:“他若真有本事,何必要逃?說不定只是有什麼手法或者靈技,剛好可以破壞吟風劍而已。”
張陽明與林月亭細想也是啊,有這實力,還怕我們幹什麼?薑還是老的辣!大姐不愧是大姐!
陳醜醜聽得三人的結論忍不住失笑,心中也鬆了口氣,好歹沒有讓俞大哥背黑鍋,瞧著三人下了屋簷,緩緩跟隨上去,心道:“飛劍狀元許靜,榜眼君子張陽明,探花郎君林月亭。天還未亮便被裕王召去,必有大事!”
陳醜醜暗中跟隨眾人來到了隔壁房屋,也就是裕王的院子。陳醜醜翻身來到屋子側邊向內窺視,瞧得許靜,張陽明,林月亭都是跪下恭聲道:“拜見裕王殿下!”
屋子的正坐上端坐著一名衣著橙黃袍子的男子和一名衣著粉紅略顯精貴聰明的女子,陳醜醜心道:“這邊是裕王和裕王妃吧,傳言不假,這裕王妃精於權謀,這般大事竟然也有她出場的份。”
裕王示意三人起身,許靜三人按順序朝著左邊三人拱手道:“見過徐大人,高大人,張大人。”
陳醜醜一凜,怎麼回事?這個時間徐高張三人怎得會齊齊獻身裕王府!徐高張三人紛紛起身回禮道:“見過三位義士。”
許靜,張陽明,林月亭紛紛回禮然後去到右邊座位落座。
徐潔瞧著裕王,老眼中不失銳利與精明道:“殿下,四更召我們前來,敢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裕王憂心忡忡,頓了頓道:“高師傅,你來說吧。”
高恭點點頭,聲音洪亮道:“得到密報,嚴嵩府邸今日幾乎被屠戮光了。”
張舉正起身驚道:“什麼!”
徐潔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他畢竟老成持重,坐在位置上細想。
高恭朝著張舉正點點頭道:“今日子夜時分蘆葦水閣派出一名女刺客行刺嚴嵩被重傷打走了,大概三更天的時候又有一名男刺客在嚴府中肆意殺戮,不論奴僕婢女,護衛江湖中人一一屠戮殆盡,包括護刀幫成員,青蓮教的道士。”
許靜驚道:“怎麼可能,有人能在嚴府殺了那麼多人而悄無聲息!莫非是暗手部的那群瘋子?也沒聽說嚴松得罪了他們啊。”
高恭皺眉道:“不僅如此,他還擊傷了長夜道人和紅塵道人,甚至。。。。。。”
張陽明和林月亭都是臉色一變,他們身為裕王府寒士門的人和嚴黨青蓮教的人自然有所衝突,長夜道人和紅塵道人一身武學又修習了鬼道,怎麼可能。。。。。。兩人異口同聲問道:“甚至怎麼樣?”
高恭看向兩人冷冷道:“甚至嚴世蕃被毀了一隻眼睛!險些死了!”
許靜皺眉道:“天下何時又出了那麼厲害的刺客了?莫不是幽冥宮的夜神親自出手?”
張陽明搖頭道:“應該不是,幽冥宮向來不插手朝堂爭鬥,倘若幽冥宮插手朝堂之事,今日局面應該更加混亂。”
高恭插話道:“此言差矣,根據我密報資訊,出手之人雖然不是夜神,卻是幽冥宮暗手部的人。”
許靜問道:“何人?”
高恭冷冷道:“迎風莊上,江湖揚名,青天伏牛,無情公子。”
張陽明吃了一驚道:“陳醜醜?”
高恭點了點頭道:“正是。”
許靜面色一變,響起在臺州自己受辱,冷冷道:“這小子的話倒是有可能,倘若當年不是他搗亂俞大猷早就被我給殺了!”
張舉正淡淡道:“百人圍剿都被他逃了,你還有臉面提。”
許靜哼了一聲,反駁道:“張大學士,你摯友譚綸似乎也沒能拿下吧。”
張舉正默默不語,淡淡道:“譚兄說俞大猷本身並無黨爭立場,只是一心為國出戰,他不出手。作為懲罰,他自請去薊州守護邊境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許靜冷笑不語。
裕王咳了一聲道:“好啦,都別吵了,讓你們來不是吵架的。”
聽得裕王發話,眾人均是點頭道:“是。”不敢再吵,各自落座飲茶。
陳醜醜一旁聽他們談論講話,心道:“我已經那麼出名了嗎?他們這些達官貴人,江湖前輩竟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又細想了下“那高恭的密探是誰?我三更出手,傳遞資訊都要半個時辰,竟然在我走後不久就傳出資訊。當時我似乎已經將下人奴僕都殺絕了吧?難道是青蓮教和江山殿有裕王和高恭埋下的人?”
裕王道:“方才根據下人回報,嚴嵩和嚴世蕃已經朝著宮裡去了,事情可是鬧大了啊。”
高恭笑道:“既然事情已經鬧大了,我認為可以在大一些!”
裕王看向高恭道:“哦?高師傅,你有什麼看法?”
高恭冷笑道:“嘿,反正現在長夜道人和紅塵道人中毒受傷了,不如讓這三位去了解了他們。”說著看向了許靜三人。
裕王抬眼望向許靜,許靜瞧得裕王看著自己眼中帶著期望,心中激動,忙點頭道:“好,我也早就看這兩個臭道士不順眼了!天天為虎作倀!”
張陽明含笑道:“正是!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是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不多,正好清一清前仇。”
林月亭微笑道:“既然美人大姐和君子二哥都有意向,在下願意一同前往。”
裕王起身對三人拱手道:“那便拜託三位了。”
瞧得裕王堂堂王爺拱手行禮,三人受寵若驚,心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激動,皆是連聲擺手。
陳醜醜瞧著三人離開裕王府,腦中電閃一般道:“是了!等他們和長夜道人,紅塵道人斗的兩敗俱傷,我在出手,豈不妙哉!這就是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嘿,這三人都得死!”說著便是要朝著三人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