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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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醜醜心中這般一想,忽然沉默許久的徐潔睜眼,大喝道:“有殺氣!”

高恭,張舉正,以及剛走不遠的許靜,張陽明,林月亭三人都是一愣,朝著徐潔看去。徐潔皺紋深陷,雙眼卻是銳利有神,盯著陳醜醜所在的牆壁,冷冷道:“閣下,還不出來嗎!”

陳醜醜一言不發,渾身龍息心法正常運轉。

裕王和裕王妃,高恭,張舉正都是愣愣不語,他們都沒有發現自己身邊還有其他人!

許靜,張陽明,林月亭都疑惑著回到房門邊跟著徐潔視線瞧著屋子的側邊。

徐潔老臉淡然,冷冷道:“閣下不必躲藏了,你的氣息完全遮蔽應該是幽冥宮暗手部的龍息心法,你的身法輕盈似流風應該是暗手部的朱雀功,但是我不是聽腳步和呼吸發現你的,而是感覺到了你的殺氣!”

他十分鎮定道:“你殺氣散發的那一刻,恰好就是三位門主要去對付嚴府的那一刻!你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好算盤!”

陳醜醜皺眉不語,卻是擺好架勢準備突擊,心中震撼于徐潔的強大感知,以及此人的心機和謀斷。但作為暗手部弟子,他無法得知對方是否真實發現自己,還是詐自己的時候,一律靜觀其變!便在此刻聽得徐潔大喝道:“屋子側邊!打!”

此言一出,陳醜醜便感覺三道勁風朝著自己所在拍來,陳醜醜這才相信自己被發現了,一把蹦跳躍出,手中抓著一把從盆栽處拔下的葉子,運勁朝天一撒,正是懶人七手法中的狂風暴雨!

許靜吃過這一招的虧,哪裡還會上當?她伸手入袖,甩動袖子擋開漫天葉鏢,道:“又是這一招!”說著,手中多出一柄三尺青鋒劍,直刺陳醜醜。

這一劍來的極快,陳醜醜這才知道原來飛劍狀元之名是這麼來的!俞大猷竟然在一個照面都將她重傷,可想而知俞大猷的實力有多麼強橫!來不及感嘆俞大猷和許靜的厲害,陳醜醜連連閃避,那許靜持劍連連突刺,劍光籠罩,已經罩住了陳醜醜,不需多時便要落敗一般。

陳醜醜武功雖強,但一來忌憚裕王府援兵,而來忌憚徐高張,以及張陽明與林月亭!心中思緒退身之策時,忽然微微一笑,卻是鎮定道:“許娘子,怎麼不記得我了嗎?當年小山坡一別也有近半年了吧?”

許靜一怔,想起被山坡被一少年羞辱威脅之事,不由得又驚又怒,怒喝道:“是你!”她情緒波動,這一斷招。

陳醜醜眼疾手快,趁虛而入,單掌拍出,許靜觸不及防,下意識回劍格擋防禦,陳醜醜卻是改掌為拳,虎嘯聲起,震耳欲聾,許靜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右肩左胸各中了一拳,許靜身受兩拳卻是絲毫無礙,反而愈發癲狂嗜血。陳醜醜面色一冷道:“敬酒不吃此罰酒!”他揮舞鋼刀運勁配合靈力內力齊齊斬出,混元勁氣與劍氣疊加,銳不可當!

許靜畢竟在劍道上名聞天下,對戰經驗與身體的下意識,回劍護在身前!然而天刀勁氣之強橫,劍氣之銳利,依舊將回防及時的許靜震出數丈,砸在了裕王府的牆壁之上!白袍也被劍氣撕裂的破爛不堪!

陳醜醜淡淡道:“你最好還是別插手,否則就別怪我了。”

瞧得許靜被打到牆邊,林月亭心中擔憂,上前抱住許靜道:“大姐,沒事吧?”

許靜卻是不理會林月亭,面前站立,朝著陳醜醜怒道:“混蛋!無恥之徒!”

陳醜醜笑道:“我從未說過我自己是好人!”

兩人交談之際,張陽明青衫飄飄,髮絲漂浮在空,手中已經拿著摺扇衝了上去,和陳醜醜過了數招。陳醜醜時而羅漢拳,時而金剛掌,冷不丁來一下虎嘯拳,冷不丁來一下狂龍亂舞劍法,招式雖然許久未用於攻敵,未免有些生疏。不過陳醜醜內功極深,卻是打的勁風陣陣,將張陽明逼開。

陳醜醜偷了個細縫直逼林月亭打去,林月亭伸手欲要施展擒拿發,陳醜醜卻是中途突然落下,改道奪走許靜的佩劍,一躍騰空,單手朝著張陽明和林月亭凌空虛劈,幾道天刀勁氣破空洶湧而來。

許靜吃了一驚道:“小心!”兩人皆是全身警備擋下這幾道天刀勁氣,回過神來,自己竟然被逼到了牆角落!心中依然明瞭,此人武功之深高於在場任何一人!

張舉正瞧著雙方極有默契的停手,他朝著陳醜醜拱手道:“在下所料不錯的話,閣下應當便是嚴府驚天血案的創造者吧。”

陳醜醜踩在一處殘缺碎片上,輕輕點頭道:“正是,閣下便是張太嶽?”

張舉正點頭道:“正是小生。”

陳醜醜瞧他丰姿俊朗,才氣逼人,不由得暗自多了一些好感拱手道:“在下曾聽人言,我天朝日後蒸蒸日上一反頹勢,只靠二人。其一便是您張先生,在下敬佩。”

張舉正聽他一個江湖人說起朝廷日盛,也覺得奇妙,又想江湖中能人異士頗多,說不定有臥龍之能散播救國之道?他笑道:“承蒙抬愛,那另外一人呢?”

陳醜醜淡淡道:“我也不知,只知道說是內政可託張太嶽,外敵可憑戚家軍。”

張舉正皺眉思索起來,似乎想找找自己是否認識戚家軍這個人。

高恭哼了一聲道:“好傢伙,三言兩語便讓張老弟不對你動手,讓你瞧瞧。。。。。。”

高恭話尚未畢,陳醜醜便道:“徐次輔和高尚書也是國之棟樑,在下也不想傷害你們。”

高恭平素自傲清高,當年嚴嵩也嘗試過拉攏他反而被他破口大罵過,如今瞧得陳醜醜無視他,反而言語自傲,隱隱有隨意就能對付自己的意思,不禁冷笑道:“憑你也能傷害我?”當即雙手一拍桌面,縱身而起,朝著陳醜醜所在隔空拍掌!

陳醜醜一躍起身,只見樹枝全部折斷,陳醜醜躍到屋簷道:“劈空掌這般簡單的功夫能練到如此地步,高大人果真厲害。”說著,雙手同時握住長劍。

許靜見過這一招,大喝道:“小心!這是俞大猷的天刀!威力極強!”

高恭哼了一聲道:“我何曾畏懼任何人!”他紮下馬步,雙掌靠攏對著陳醜醜大喝道:“江山掌!”

高恭手掌青紅交替,陳醜醜凝力雙手握住利劍劈砍過去,只見高恭面色一紅,噴出一口血來,直接被打的滾了出去,氣血上湧,一時間連站也站不起來。裕王妃瞧得夫君師傅受傷,連忙喊道:“來人吶!傳醫官!”

陳醜醜面具下冷笑一聲道:“不自量。。。。。”忽然口中一甜,氣血上湧,陳醜醜暗道:“江山掌,原來可以隔空傷人!”當即強作鎮定拱手道:“在下無異於三位棟樑之才為敵,就此告辭!”說完便是朝著裕王府外逃離了。

裕王眼瞧著自己師傅被人打成重傷當即怒喝道:“給我捉住他!”

高恭氣喘吁吁,口齒帶血,道:“他中了我的江山掌!必然也受了傷,中了江山掌毒,你們拿著這隻蟾蜍,它會指引你們這個刺客的方向!”說著從懷中跳出一個錦盒,便暈了過去。

張舉正點點頭開啟錦盒,只見一隻蟾蜍在錦盒之中發出“咯咯”的輕輕聲響,忽然舌頭往陳醜醜離開的方向吐了一下。張舉正便帶著許靜,張陽明和林月亭朝著蟾蜍所說方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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