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喜歡(1 / 1)
陳醜醜與何慕情送走女長老後,躡手躡腳的回到屋中,雖然身懷一流輕功,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猥瑣的束手束腳才能做到完全沒有聲音。
兩人來到床邊,瞧得小唐一閉眼睡覺,小心翼翼的離開了臥室。兩人坐在走廊邊聊起天來,聊到這些日子何慕情是如何照顧小唐一的,得知小唐一乖巧懂事,很少哭鬧,可愛天真,好像知道自己的命是天賜恩典,不必抱怨其餘諸事。大抵是因為這一次,小唐一在睡夢中被人所嚇,才忍不住害怕哭泣的。
兩人東拉西扯,又講到了聯合圍攻陸炳之事。
何慕情眼神冷漠道:“這狗賊殺我義弟,我必殺他!”又疑惑的瞧著陳醜醜道:“不過只憑我們真的有把握打敗他嗎,他可是當今天下最強之人啊。。。。。。”
陳醜醜搖了搖頭道:“對天下第一強者,把握這個詞用不上。”
何慕情道:“是否要聯合其他兩部部長,周釋魂和林風影一同前去。”
陳醜醜搖頭道:“不可,江山殿並非派出門派中的高手,倘若我們斗的兩敗俱傷,他還有屬下,於我們太過被動了。”
何慕情道:“這倒是,是我天真了,忘了身邊還有群狼環視。”
陳醜醜解釋道:“第二點我是擔心他們趁我們不在總部,前來突襲,想要奪取異獸!”
何慕情恍然道:“所以你就只讓沒有異獸的暗手部前去,以免對方圍魏救趙,奪了其他兩部的異獸。”
陳醜醜肅然道:“正是,這個江山殿狼子野心,不可大意。”
何慕情一旁看著陳醜醜神情嚴肅,舉止有度,毫無當年那個不知所措,害羞內向的少年半點痕跡。他微微一笑,有意讓陳醜醜放鬆下來,促狹道:“方才我提及你成親生子之事,你面頰紅潤羞澀,可是有了意中人?”
陳醜醜下意識否認道:“沒有沒有。”
何慕情道:“是那個叫江靈兒姑娘吧。”
陳醜醜微微臉紅,搖頭道:“我不喜歡她。”
何慕情道:“可你剛剛言語之間動不動就提到江靈兒。”
陳醜醜臉紅道:“只是為了完整闡述罷了。”
何慕情笑道:“那你是喜歡人是誰呢?”
陳醜醜下意識否認道:“沒有”,旋即腦中浮現出了江靈兒千嬌百媚的模樣,清脆綿綿的聲音。
何慕情忽然大喝道:“方才在想誰!”
陳醜醜被這麼一嚇,又是自己素來敬重師傅和叔伯,更是義父。慌亂之間,脫口而出“江靈兒”隨後反應過來想要辯解。
何慕情卻是淡淡一笑道:“你要騙我沒有意義,你要騙得過自己才行。”
陳醜醜頓時黯然低頭,不在辯解。
何慕情道:“你是想她又如必不承認呢,喜歡一個人又不是錯誤。”
陳醜醜嘆道:“不可以的。”
何慕情道:“捫心自問,心會告訴你答案。閉上眼睛,記憶給你選擇。”
陳醜醜依言而行,閉目打坐,只覺四周時而寒冰徹骨,時而炙熱焚身腦中漸漸回想了與江靈兒的相識和經過,在陳醜醜內心,一顆堅硬的心似乎有了一些破綻。
沉思良久,陳醜醜睜眼起身,緊張,大膽,好像用光了所有力氣一般對著何慕情道:“我喜歡她。”這話一說,卻是頓時輕鬆愉悅了起來。
何慕情微笑道:“去追求她吧!把江山殿培養了那麼久的弟子拐回來,給我們幽冥宮暗手部爭一口氣。”
陳醜醜瞧了瞧屋內小唐一的方向,又瞧了瞧面前何慕情的所在,感嘆一聲道:“好,那。。。。。。我走了。”
何慕情淡淡道:“心之所往,便往所行!”
陳醜醜應了一聲道:“聚會時間,義父可不要忘了!”
何慕情道:“放心!”
陳醜醜輕輕吹了個口哨,撕風馬撕裂空間閃現而至,陳醜醜跳上馬匹,雙腿一夾,頓時間那撕風馬便是風馳電摯般般散出了數十丈,陳醜醜和撕風馬一進一出,卻是連把守都未曾發現。何慕情暗暗羨豔,不愧是撕風馬!
陳醜醜被何慕情引開如此一件心事,心中忐忑激盪不已,只不過喜歡這念頭一旦浮現,便是忍不住的喜歡思念。陳醜醜也是如此,他想起江靈兒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心中溫暖而歡喜。打定主意,若有機會,定要跟你說個清楚,不管如此,總不能讓這事別憋心裡,沒有結果。
陳醜醜想明此中關節,不在苦惱憂愁,騎著撕風馬千里追襲而去,半個時辰左右便到了嘉興府。
陳醜醜騎馭撕風馬風馳迅速,已然入了嘉興,眼前鑼鼓喧天,歌舞昇平,人人笑容洋溢,放肆慶祝,嗩吶鑼鼓聲自街頭傳到巷尾,鞭炮聲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也不知他們在高興什麼。
忽然肩膀一震,有人拍了一下,陳醜醜心中驚道:“是誰!竟然可以在不知不覺間走到我的身邊?”回過頭來,右手凝掌聚力而不發,停在身後之人的胸脯位置,左手四指夾著三枚細長銀針,欲要刺出。
瞧得來人後卻是一愣,旋即想起了什麼,面色微紅道:“你怎麼在這兒?”
拍陳醜醜之人笑意盈盈,眼澄似水,直勾勾的看著陳醜醜,旋即別過頭去道:“你還是以前那般不正經。”
這人自然便是江靈兒,陳醜醜回過神來,只瞧右手下意識的反擊向後攻去,而江靈兒身子高挑卻也不如己高,這一掌雖然及時停住,卻是如同數年前醉夢樓中一般,放在了江靈兒的胸脯之上。
陳醜醜頓時通紅了臉,又想起了自己對其的心意,有些拘謹道:“對不起!”眼睛俏俏瞧了一眼江靈兒,只瞧她面瑩如玉,似有紅光流趟,一副害羞十足的模樣,嘴角之間卻是似笑非笑。
見陳醜醜手足無措的模樣,江靈兒伸手按住陳醜醜左手道:“小心,嘉興府可算的上是護刀幫的總部,城中盡是護刀幫的屬下,不要暴露身份。”
陳醜醜點點頭,將三枚穿腸釘放入腰間的暗器盒中。四周打量,瞧得並無異端,才輕聲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江靈兒笑道:“我猜的。”
“猜?”陳醜醜失笑道:“那你倒是蠻厲害的”
江靈兒甜甜一笑道:“嘻嘻,我是想每天都來這兒等你的,沒想到第一天你就回來了。”
陳醜醜聞言心中感動卻又莫名慌張,低頭假意前行道:“我又何等何能要你天天來等我。”
江靈兒跟著陳醜醜一同行走,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微笑道:“我願意。”
陳醜醜停步看著江靈兒,見她柳眉桃眼,一股嫵媚和清純的氣質兼具而不互斥,心中怦然。江靈兒倒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一般,她笑道:“我要叫你欠我人情,日後有所幫忙,你便推拖不得了。”
陳醜醜調侃道:“江湖第一美人的事,想為之效力的人可不少,不必如此。”
江靈兒也是調侃道:“可是,那些人中可沒有像幽冥宮宮主這般地位的人。”
陳醜醜笑而不語道:“那你要幽冥宮宮主為你做什麼呢。”
江靈兒嘟嘴仰頭,沉默片刻道:“我還沒想到。”
陳醜醜笑著搖了搖頭道:“古里古怪。”
陳醜醜與江靈兒同行在嘉興城中,他們彼此心知肚明集合之處便是數年前幾人一同待過的紅關樓。因此兩人也是極有默契的望著紅關樓所在緩步行去,一路上談天說地,這兒買些穿的,那兒買些吃的。撕風馬貌似對甜品有些喜歡,陳醜醜買了幾串糖葫蘆和一些瓜果放在馬背之上,不時就掏出一串冰糖葫蘆,一顆水果餵給撕風馬吃。
言談之間,也瞭解到了嘉興城何以如此熱鬧,歡騰。
。。。。。。
數年前,總督胡宗儒與倭寇首領汪直互相鬥法鬥智,胡宗儒想要功名,想要成就不凡事業,需要戰功表現。
而倭寇首領王直早已看不慣其他倭寇搶佔自己的資源和地盤,意欲殺之獨霸市場。兩人想法雖好,卻是各有難處。胡宗儒的難處在於,倭寇海盜個個拿著武士刀懂得武術,作戰彪悍,悍不畏死,往往以一敵十!什麼大燕精兵迎面對上,往往潰敗不敵。
僅僅一路倭寇便如此難纏,更不用說海上又幾大倭寇勢力。
要打吧,打不過,不打吧,就等著吃彈劾,先觀望著吧,前期張總督的血淚教訓就在眼前,讓他有苦難言。
王直也難,別看他是第一大倭寇勢力,實際上兵力也就那麼些,其他幾大倭寇勢力說強也威脅不到自己,說弱卻也不是輕鬆可以打發的。要是自己剿滅了他們,還有朝廷一旁虎視眈眈。兩個聰明人的對手和目標都是一致的,那麼離其他倭寇勢力的毀滅,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經過青藤道人徐渭的謀劃計策,胡宗儒以汪直書信為突破點,煽風點火,以訛傳訛,讓其他倭寇勢力陷入互相猜忌的局面。
又鼓動讓倭寇徐海的夫人王翠翹去鼓動其餘勢力中最為強大的徐海,在偽造其餘人早已同意,想要拿下徐海邀功。
徐海外有戰友鬼鬼祟祟,內有枕邊人的煽風點火。終於投誠了胡宗儒,配合胡宗儒滅了其他的海盜倭寇勢力,而胡宗儒也是追求絕對正義的人,眼瞧著倭寇禍亂東南,毫不忍讓,即便是俘虜,也不能洗刷這份罪惡!血債,必須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