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母子情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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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速則不達,慢下來不就可以了?

呂一品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狀態,雖然自己現在是元力、氣機全無,可他自己之前修練的東西都還在!

也就是雖然他被削掉了武王、武君之境以及他修來的強大氣血,可他還有著武宗之境的意識!

只要氣血修煉足夠,武宗之境便是手到擒來!

習武修練就是氣與血的搬運,也就是對自己身體的打熬。

第一天,呂一品只能在密室勉強修練半個時辰,便會因氣血翻湧而不得不停下,《八荒六合十方勁》打地是斷斷續續。而這個氣也不是天地間的元氣,它僅僅只是人呼吸產生的這個氣。

第二天,呂一品已經可以勉強修練一個時辰了。《八荒六合十方勁》已經可以打地連貫,而呂一品也只是全身赤紅,像是隨時會燃燒一樣。

……

第七日,呂一品已經可以連續在密室修練半天,也就是六個時辰了!《八荒六合十方勁》已被打地是虎虎生風。收功而立,呂一品也是臉不紅氣不喘。

……

第十日,呂一品已經可以配合心法連續打完《八荒六合十方勁》了,他感覺著自己氣血在筋脈之中流淌時的力道,他笑了!

而今日,便是他出府的日子!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呢,我的敵人們?”

呂一品殘忍一笑,一步踏出只聽呂一品體內砰砰作響,如鼓擂動地嘶吼,又似撞破的山門悲鳴。

氣機感應回來了!

呂一品眼睛旋即閉上,在一步踏出竟直接出現在了密室門前臺階之上,多一分踏出,少一分踏空。呂一品嘴角含笑,身體又是一震!

無窗無風的密室之中竟憑地升起一道旋風!

呂一品雙目乍然張開。

“砰!”

密室房門應聲而開!竟被從呂一品體內湧出的巨力驟然推開!

元氣外放是為元力!這一步踏出,呂一品再回武王之境!

呂一品又是一步踏出,腳根似落非落、似踏非踏。再一步踏出,依然如是。

如此接連三步,腳下卻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呂一品卻是心中暢快,哈哈大笑!

腳跟虛浮並不粘地,元力湧動憑空而立!這是突破武王境晉入到了武皇之境的標誌!現在呂一品雖然還不能虛空站穩,可卻也已經是實實在在的武皇了!

呂一品回頭看著自己踏出的三步,目中精光閃耀,冷哼一聲,喃喃道:“如此,你們攔得住我麼?”

而房頂,廚怪再一次的出現,目光像是可以穿透房頂似的看著下方自得的呂一品,滿意地點點頭,這才飲一口身形消失:“還算沒白費我老人家的這番辛苦!”

呂一品大笑,頓時引來了趙嘉明,可當他來到之時卻已經看到羅巖站在了呂一品的身前。

羅巖本就是習武之人,已經到了武師境,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身體早就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他義父羅賓比他傷得更重,此時也已經恢復了行動,也已經開始在軍侯府中上下忙著。

而這段時間,呂一品的閉關一應吃食全是羅巖在前後張羅。

至於苿靈?這段時間卻是沒有露面了。在軍侯府中長住的小院也是大門緊閉,並不與軍侯府互通,儼然成了一座府中之府。

甚至羅巖更是不確定,這三公主她究竟走還是沒走!

趙嘉明來到呂一品跟前,雖是日日與呂一品會面,可他卻是愈發的感覺到門主的威嚴更重了!於是神態更加的恭敬,已經開始對呂一品執子侄之禮了。拜道:“拜見門主。”

“嗯。”呂一品點頭,臉上的笑容斂去,用平靜地聲音說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趙嘉明點頭回答:“回門主,事情已經步入了正軌,年內便可正式運轉!”

“很好!”

呂一品大喜,又問:“查到當日刺殺我那勢力的證據了嗎?”

呂一品沒有問是哪個勢力,用腳趾想也知道這其中肯定與元明教脫不了干係!所以,呂一品直接跳過這一步,問趙嘉明要這勢力動手的證據。

只要有了證據,下一步,這股勢力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趙嘉明抬頭,欲言又止。見呂一品眉頭一皺,這才忙地說道:“查到了,可卻也是斷了!”

這一次,趙嘉明沒有再敢遲延,便直接說了下去:“這勢力乃是西城一傳承幾十年的老字號組織,可就在前天,我們剛剛摸到了他們頭上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從上到下被人殺了一個雞犬不留!”

“全是斬首,一刀兩斷!”

趙嘉明抬頭看了眼呂一品,像是怕說得不清楚似的又補充道。

羅巖聽得面色發白,哆嗦著嘴唇已經發青,上面有牙印顯現。如果不是咬著,可能早就叫了出來。

呂一品穩坐正中,目露沉吟,突然道:“傳令!”

趙嘉明心中一緊,迅速站至堂中,向著呂一品再度一拜聽令:“在!”

“責令,情報部現併入隱樓。從即日起,隱樓負責一應門中暗中事務!所有隱樓人員分批收回總部,全員排查再行安排。再次啟動之日,便是隱樓正式轉動之時!”

“得令!”趙嘉明大聲回覆,轉身下達任務而去。

趙嘉明離去良久,羅巖像是已經適應了呂一品現在的氣場,看了看這戶外天色,正是午時剛過。這才開口請示道:“公子,那我們現在?”

呂一品沉默,羅巖也不催促。

“那公主怎麼回事?”

自從公子醒來,這是第一次開口問公主的事情。羅巖沒敢隱瞞,從自己為救義父重傷見到苿靈三公主第一面開始,一直講到了呂一品醒來。其中還夾雜著趙嘉明講給他的種種關於苿靈三公主的情報,顯然這是趙嘉明早有準備。

呂一品冷哼,道:“這公主還真的是一手的好算計!”

抬手一招,披風被看不見的手拿了過來,套在了呂一品的身上。而這時呂一品下好來到房門之前,抬腳就要向房門外走去。

羅巖眼神一突!身在軍侯府中,對於這天下武者實力境界的劃分他可是一清二楚!

這是武王境元氣外放,而眼前這幕明明是對於元力極為高階的運用!

“公……公子……你……你實力恢復了!”

羅巖大聲恭喜,只是神情之中卻像是早就知道公子能夠復原一般,沒有太多的激動之色。

呂一品點頭,腳下不停。

羅巖跟隨上前,道:“公子這是打算出府嗎?”

“進宮!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呢。”

呂一品手一招,又是一枚令牌從房間裡飛至他的手中。那是昱王賜下的國師令。

羅巖目光也落在了國師令上面,張張口,最終還是說道:“公子,在您失蹤的第二天裡,昱王就下令罷免您的國師之位了……而這國師令,怕也是沒什麼用了……”

呂一品停步,目光悠悠,從王宮方向最終轉向元明教教壇方向。

良久。

“先去請見母親吧。”

呂一品起身邁步便向著呂母所在的院落而去。

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兩個弟弟、妹妹應該正與母親玩鬧的吧?一想到這兩個小傢伙,呂一品嘴角竟不自覺上翹。

也正是有了他們兩個,自己現在才能夠有這麼多的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又轉念一想,卻也正是因為自己太專注地做自己的事情,從而有些忽略了他們。

呂一品心中生愧,面色羞赧。心中告誡自己,之後自己一定要多抽時間來陪伴家人才是!

穿過幾條長廊,耳邊已經可以聽到弟弟呂浩陽與妹妹呂楚筠二人嬉笑的聲音了!

“母親,來捉我呀,來捉我呀?”

呂一品心中一動,再一步踏出整個人便出現在了小院拱門之前。侍衛剛要行禮傳聲,卻被呂一品制止。

春色正濃,花柳繁盛。魚翔淺底,鳥鳴枝頭。

平露與幾名侍女,站在不遠處,看著場間母子三人嬉鬧,並時不時加油出著主意。

每當一個點子想出,呂一品就跟著場間的變化不由自主的笑起。

母親在二小的“折磨”下,頭上戴著一頂柳條編成的柳環,上面還夾雜著不知名的小花。再一轉眼,二小竟從池塘之中採下一片碩大荷葉,又插在了柳環之中,就像是在呂母頭頂開了一把荷葉傘。

又拿著兩朵荷花,在母親頭頂找著位置放下。每一次失敗,便引來三人的哈哈大笑。

母親卻是全不在意,溫和地笑著,滿眼都是寵溺之色,只是時不時地目光向著一處張望。

呂一品心中一痛,眼圈泛紅。他知道,那方向正是他住處的方向!

“孃親。”

呂一品體內元氣運轉化去眼眶中的異狀,面帶著笑意向著母親快速而去。

呂母身體一顫,頭顱猛地轉回!頭上荷葉根莖經受不住這樣快速的旋轉,“啪”地一聲響倒向了一邊。

“哥哥!”

“哥哥!”

二小也是多日不見呂一品,奶聲奶氣地叫著向呂一品奔跑而來。

呂一品蹲下身來,一左一右各親了個痛快,這才把二小抱起,走向母親。

“孩兒見過母親,這段時間讓母親擔心了。”呂一品抱著同樣緊抱著自己二小,單膝脆地向著母親低頭問禮。

對埋在呂浩陽與呂楚筠二人的身體只中,眼眶淚光洶湧。卻在呂一品的功法運轉之下,來去匆匆,只留下一片微紅。

這才敢抬頭,卻不敢與母親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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