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撮合(1 / 1)
凌晨的安排告一段落,凌風此行回來的主要目的,也開始提上日程。
凌風的母親和二叔相守十一載,相濡以沫,不是夫妻勝似夫妻。
可惜,兩人始終邁不開那一步,此時母親已經三十七了,二叔已經四十出頭,歲月蹉跎,錯付時光。
凌風的父親凌南在大餘山脈外圍捕獵時,消失地無影無蹤,不知道是填了兇獸的口腹,還是別有隱情。不管是那一種,十一載的等待,完全夠了。普通人三十七,四十出頭,死了也不算夭折,母親和二叔該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一大早,凌風拜訪了左鄰右舍,找了幾個相熟的叔伯,浩浩蕩蕩來了城裡。
所謂有錢好辦事,凌風此時身上可遠遠不止當初的幾千兩銀子,得了一些人的“遺產”後,他手中不下十萬兩,不過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數字,沒什麼用處。
選了一處鎮東離上官家不到七八里的大院落,花費了數萬兩銀子甚至還有一部分靈石買下,安排了人仔細裝飾了一番,到處張燈結綵,到處喜氣洋洋。
所有的人都以為凌風發達了,看上那家的閨女,來日就要娶親。
凌風自己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也不解釋,更不說破。
一切準備就緒,凌風囑咐幫忙的幾人,回去後不要說出去,不指望他們真的能保密,一晚上也不會洩多少風聲。
從鎮中買回來不少的小廝和丫鬟,請了幾個精明能幹的管家。在他們面前,凌風露了自己修士的身份,讓他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心。
凌風很小心,每一個管事都細心地盤問,透過自己的神識,注視著每一個管事回答時的表情變化,剔除了三名以後,最終留下了三名,兩男一女,負責平時院中瑣事。
自家再也不可能住著那樣的茅屋,鎮中更加安全,也只有遠離那些地方,二叔和母親才能放下心來,跨出那一道坎。
不過凌風,也不會衝動做事,他早已經旁敲側擊了二叔的態度,做這一切,心中有底。
凌風匆匆地趕回小院子,二叔和母親,還有凌晨,早就等著他吃晚飯,一家人開心的吃完。
凌風給了凌晨一個眼神,凌晨也是一點就透,她找了一個藉口拉著二叔一起走了,只留下凌風和母親。
凌風藉機給母親講了一個故事,一個上輩子家鄉的故事,大概是這樣的:
有個地主家的老爺娶了很多小妾,有一個小妾和地主相差了十幾二十歲,一次地主出去打獵,不小心被獵物反撲,死在了外面。
此時,偌大宗族裡,覬覦地主家裡錢財的人,多如牛毛。
地主老爺可能是因為酒色陶幹了身體,剩下的兒子沒有幾個,正好這個小妾有一個兒子,當時才五歲。
一眾族親就選這個小孩子繼承了地主的位子和財富,原本大家都以為,寡母幼子很好對付,錢財只是暫時放在她們那裡。
他們沒有想到,這位寡母竟然選擇嫁給了自己的叔叔,這位叔叔本身頗有才華,只因是庶出,不能出頭,如今光明正大立於人前,三兩下就將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處理乾淨。
叔叔是真的喜歡這位寡嫂,自己沒有納妾,也沒有生育其他的孩子,一心一意地對她和她的兒子。在她兒子成年以後,又將地位和財富還給了侄子。
邵氏那裡能聽不出來,凌風話語裡隱含的意思,重點就是叔嫂,喟嘆一聲。轉過頭去,不敢看兒子,很顯然她的心裡也是知道的,她的心也早已許給了二叔。
不知道什麼時候,二叔來到了門口,一個快步走到邵氏身邊,緊緊地抱著她,也不顧一旁的凌風。
良久,二叔才依依不捨地放開,邵氏此時臉色潮紅,兩眼看著地面,不敢抬頭。
凌風又爆出一個駭人的訊息,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明天就安排他們兩人成親。
沒辦法,柳含煙試煉出了紕漏,凌風還急著趕回去,應付可能的不利,不能在家中逗留太久。最多也只有三五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了,他必須快刀斬亂麻。
感情的事,只要你情我願,自然水到渠成,旁人推一把就好。
凌風開導,凌晨起鬨,二叔矢志不渝,邵氏點了點頭,害臊地跑回了房間。
一屋笑語,有祝福,有輕鬆,有憧憬,化作一屋溫馨。
凌風連夜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大把大把散錢,眾人辦事效率奇高。
一大早,嫁衣花轎,鑼鼓酒宴,樣樣都備好了。
只見邵氏身著大紅色嫁衣,外罩霞帔,年過三旬的她,身材有些發福,但依舊大方得體。窮苦人家也出瓊枝,頭上戴著鳳冠,插上一隻金步搖,有一絲絲雍容華貴的氣質。
邵氏的頭髮已經花白,但在凌北眼裡,更是增添了幾分顏色,幾分親暱。
凌北走到邵氏的房門口,將她橫抱,輕輕地放進花橋,朝著鎮中的大宅行去。
自上次凌風用了五個時辰,給自己疏通筋脈,凌北的腳疾已經好了大半,此時,不是仔細留意,和常人一般無二。
一夜春宵幾人知,昨夜多年來的願望成真,一對新人還不曾醒來,凌風躡手躡腳來到凌晨床邊,輕輕地拍醒她。
小丫頭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戀戀不捨地跟在凌風身後,朝著牛獸山脈前行,等他們離開了鎮子,天才漸漸大亮。
凌風和凌晨吃了一些早餐,僱了一輛馬車,讓小丫頭坐上去,他們又再次上路。
凌晨總是將頭伸出窗外,頻頻地朝著那處矮舊院子的方向,不停地回望。
凌風臨行前,留下了一封書信和上萬兩銀子,信中好好安慰了一番母親,說自己是修士,有時候一個閉關就是幾年,十幾年,讓母親和二叔好好過日子,有上萬兩銀子,他們後半生,可以安享富貴。
凌北曾私下告訴過凌風,上官家的人曾經帶了一千兩銀子來找過他,似乎是想照拂自家。不過當時沒有凌風的訊息,自己和邵氏不敢做主,便拒絕了。
這件事凌風記在了心底,囑咐二叔以後不必拒絕,如果發生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也可以去找上官家,也可以透過他們找到自己。凌風暗暗決定,回去以後,要好好和上官昊敘敘舊,談談情,不,談談利益。
鎮子離牛首山脈不遠,不過這次回到應緣殿,沒有仙鶴乘坐,只能步行,山間岔道和濃霧攔不住凌風,可凌晨身子很弱,無奈之下,只好將她一路橫抱,又餵了些避毒丹,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到到了自己的的院子。
一個熟悉地身影,出現在門口,眼神直直地看著凌風,深情又親暱,突然眼神一橫,看見凌風懷裡的女子。莫傾璃扭頭鑽進院中,懶得搭理他。
凌風懷裡的凌晨若有所思的看了哥哥一眼,心中暗道,還好自己跟來了,要不然哥哥真給狐狸精拐跑了。
顧不得莫傾璃,將凌晨安排妥當,一路艱辛,小丫頭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在一處空置的房間裡,找到了淚眼婆娑的莫傾璃,凌風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著呆呆的心中人,莫傾璃哭的更厲害了,溫柔鄉是英雄冢,這句話,此刻的凌風深有體會。
不過,莫傾璃曾是大族子弟,早就見慣了父輩們的三妻四妾,她並不排斥,只是想不到,這一天來的怎麼早。
凌風一五一十的將如何認識凌晨,又如何做了自己妹妹,等等一一講給她聽。
莫傾璃吃過苦,更能感受到,小丫頭的苦,慢慢也就放下了。
不過,就在凌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莫傾璃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話,
“以後絕對不準招蜂引蝶,即使有也要先見過我。”
凌風一口老血噴出,還想和她說柳含煙的事,這叫他如何開口。
外院裡很多弟子都認識了凌風,有人見到他回來了,訊息自然就傳開了,當夜有一個身影出現在他院子的門口,此人正是給他打探訊息的陳琦。
不敢怠慢,將此人領了進來,兩人席地而坐。
ps:這幾張寫的有點文藝,我想寫出那份情,可惜文筆還是差點。還是求票,各種票,葉子謝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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