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羽翼漸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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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自己沒有深厚的背景,凡是都需要親力親為,十分不便,因此想著拉起一方勢力為自己所用,至少可以打探訊息。

陳琦咳嗽了兩聲,將神遊天外的凌風喚醒,指著一對長相頗為相似的兄弟道:

“這是景鵬,景鵾兄弟,兩人曾是外門首屈一指的煉丹小天才,對於丹藥的知識知甚詳,可惜修為天賦很是一般,到如今也才煉氣兩層的實力。

兩人都已經年近四十了,對於煉丹仍然執迷不改,可惜早就被人忘卻了,畢竟宗門會優先培養,修為天賦和丹道天賦更均衡的弟子。”

凌風炯炯有神地看著景家兄弟兩人,這兩人正是自己急需的,雖然境界實在爛的很,但自己又不指望他們正面搏殺。

陳琦喟嘆一聲,關於景家兄弟,他感慨良多,理了理思路繼續說道:

“煉製丹藥,對於修為的要求也很高,沒有對應的境界,丹火的操控,靈藥的配比等都是無法解決的難題,因此,二十五年來,他們兄弟都只能煉製出凡階的丹藥,修士們對此嗤之以鼻。”

景家兄弟兩人聞言,慚愧地低下頭顱,明顯有幾分失落寂寥。

凌風拉著兩人的雙手,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境界這東西,個人的天資和機緣不同,實在不能強求,但是兩兄弟對於丹藥的知識,正是自己急需,需要好好拉攏一番。

陳琦又馬不停蹄的拉過一個坳黑精壯的漢子,有些惋惜地道:

“這是墨山師兄,為人仗義,三十年前就是煉氣五層的高手了,一次試煉為了救同伴,獨自一人斷後,傷到肺腑,留有暗疾,境界三十年來不得晉升,但實力在外門仍舊不容小覷,不過那些大族子弟卻是看不上一個潛力耗盡的人。”

陳琦有些歉意的看著墨山,示意自己不是有意提及他的傷心事。

不過,墨山是一名光明磊落的漢子,絲毫不曾在意。

墨山跟著陳琦來到凌風這裡,其實內心深處有三個來的原因,

一是,心中好奇,一來就排到人榜五十名的新晉弟子,又與高坤,斷時流,殺莫人一番高手一一交手,幾乎不落下風,這樣的一個人都底是何等人物。

二是,十六歲入門到現在已經三十年過去了,自己只用了一年就達到了煉氣五層,卻用了三十年來穩固境界,早已經不懷什麼希望了,不過總有那麼一絲僥倖心理。

三是,近年來,外院漸漸地出現了幾個大勢力,尤其是吳言建立的鴻閣,嚴重壓縮這些老弟子生存空間,那些人又瞧不上這些潛力耗盡的老弟子,自己也是暗中前來探探路,看此人是否值得投靠,自己身後還有一批人等著回覆。

墨山心中想著,畢竟在一起至少都是十年的兄弟了,不為大家找一條出路,實在是心中有些悵惘,餘下的老弟子中,自己實力已經算是拔尖的了。

不是說老弟子中沒有達到煉氣六層,七層的弟子,那些要麼已經回到了世俗,要麼已經轉成了執事弟子,還有些比較慘的轉成了雜役弟子。

心事重重的墨山,自然逃不過眾人的眼睛,可他不說,眾人也不會多說。

很快就輪到最後一人,這人樣貌似乎和陳琦略微有些像,凌風一陣愕然,該不會是陳珂兒子,陳珂也有二十五六歲了,不過似乎也生不出怎麼大的兒子。

陳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如何介紹此人,略微有些猶豫道:

“這是我的弟弟陳珙,今年二十二歲,煉氣一層的實力。”

在座諸位都是一臉的怪異,要知道煉氣一二層還是很好突破的,景家兄弟是執迷於煉藥,這位必然也有些其他的本領,要不然就有點兒戲了。

陳琦撓了撓頭,繼續道:

“不怕諸位笑話,舍弟不是外門弟子,以前只是雜役,蒙師兄賜予我一株靈藥,我沒有捨得服用,給了弟弟,這也才堪堪讓他踏入煉氣一層境界,知道他此生修真得道無望,想著找些事情給他做。”

眾人恍然,原來如此,也不在介意陳珙的事情。

凌風很高興,這傢伙也算自己人,將他放出去,送到煉氣兩層的辛芸身邊,也算有個幫手。

不過,凌風從上輩子到現在,心中一直奉行“天、地、人、鬼”的思想,天即順應天時,地即因地制宜,人即符合人心,鬼即手段謀略,大家都講修真是逆天而為,凌風很想懟他,你一個火屬性的大道之基,修煉水屬性功法,你能結金丹嗎,答案不可能,修真複雜的太多。

此時凌風諸多的手段,其實都是下乘,只要自己的實力夠了,所有的一切都會有,但天下人,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凌風留下五株菱青草,其餘的全部交給陳琦,讓他自己再服食一株,剩餘的用來收買人心,又給與景鵬和景珙兩兄弟一千靈石,讓他們回去等陳琦吩咐。

景家兄弟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靈石,一時手腳發顫,他們也有些積蓄,不過才四五十塊靈石,是自己給別人煉製丹藥的一點酬勞,否則會更少。

兩人抬著一口箱子,興奮地出了院子,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一定緊緊地抱住凌風這株大樹,大樹下面好乘涼。

凌風看著略有不便景家兄弟,依然讓他們抬箱子,而沒有讓陳琦悄悄私下送靈石過去,他深深知道一點,施恩決不能假手於人,這樣有利於增加自己的威信和在他們心中的分量。

瞥了一眼陳琦,對方立馬懂了,帶著陳珙悄悄地先行離開。

房間裡面餘下了三個人,凌風,溪楓和墨山。

凌風仔細地打量著兩人,先不管墨山,朝著溪楓笑道:

“我可能沒有辦法,解了你的心魔。”

溪楓也沒有想到,凌風這樣直接,有些遲疑道:

“既是心魔,解鈴還須繫鈴人,可惜佳人已逝,不過人總要活下去,也想活的好一點。”

凌風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就是給好處,他就辦事。眉頭微皺,他可不喜歡這樣的人,即使煉氣五層的境界,善於傳遞訊息,他也不敢傳遞重要的資訊。

稍微沉思了一下,凌風心中暗暗有了決斷。

今日是陳琦第一次帶著這麼多人前來投靠,還有更多的人,在後面看著。正所謂,千金買馬骨,自己必須留下此人。

心中有了主意,凌風面上也帶了笑容道:

“我喜歡劍,劍是君子,以後幫著陳琦掃除一些不必要的障礙,就拜託你了。”

說完,又取了五百塊靈石,讓溪楓回去,等待陳琦上門。

溪楓這個人利益看的重一些,劍客是孤傲的,沒有存在效忠誰的意思,正如同他說的那樣,他要靠著手中劍,讓自己活的好一點。這個人,還是會信守承諾的,但是卻不能重用。

房間裡僅剩下凌風和墨山,凌風聽了陳琦的介紹,心底裡還是很看重墨山的,這樣的人懂得忠義,懂得感恩。

帶著和煦的笑容,示意墨山伸出一隻手,凌風想看一看墨山的舊傷,到底重不重。

想重用一個人,當然要儘可能地知道他的一切,萬一這個人是別人的釘子,說到底凌風和墨山只不過見了一次。

墨山一個坳黑的鐵打漢子,也不遲疑,伸出兩隻手,任由凌風施為。

凌風隨意搭在他右手的筋絡上,指尖一絲靈力開始運轉,神識悄悄地放開,帶著不容置疑地語氣道:

“墨山,運轉你的靈力,不要抗拒。”

墨山微微皺眉,但還是照著吩咐運轉起功法,靈力開始在全身遊走。

大約過了一刻鐘,凌風緩緩地收回靈力,墨山體內的情況,他已經瞭解的大概。

難怪這麼多年來,墨山的實力沒有寸進,每一次運功增加的靈力,都被體內一股陰煞之氣吞噬,全身就像一個漏水的篩子,怎麼可能會有進步。

墨山看著凌風,來回踱步,心中也是微微一沉,多年以來,自己不知求過多少人,就是外門的築基長老,自己也是求了好幾個,每一個長老給自己診治傷勢後,都對自己避如蛇蠍。

下一次,墨山再如何求見,對方都置若罔聞,一次,兩次,多次以後,他也就是放棄治療自己的傷勢了。

墨山是一個鐵打的漢子,對凌風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完以後,墨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他不想活成一個廢物,當也不想讓別人憐憫。

凌風心中頓時恍然,根據他診治的結果,墨山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深入骨髓,除非築基修士耗費一身靈力,甚至還要承受損傷大道之基的危險,才能完全治好。

那些宗門的長老,不可能為一個外門煉氣五層的弟子,毀了自己以後的道途。

凌風也是有些同情眼前的漢子,本不想打擊他,卻也不忍心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據實以告。

墨山一陣沉默,緩緩道:

“多謝公子,墨山多年的疑惑,終於解開了,恐怕不好為公子效力了,墨山告辭。”

說完,墨山雙手抱拳,心灰意冷地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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