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又一次躍遷(1 / 1)
“妙哉妙哉!”
墨東涯喝了一聲彩說道:“不過,大師將蓮座大人比同須菩提是有不妥。”
“我佛慈悲。”
一正身形雙掌合十,了末大師唱了句佛號緩聲說道:“佛祖雲,是有正覺方有正妙,是有菩提方有須菩提,須菩提徹照外道秉內修內燭照金身比同道家上上境,依貧僧看,蓮座大人於魔晶石篩選有度不日‘霞舉’定至,我佛慈悲,道門再現一位大能亦我佛門之幸。”
一聽這話我心中頓生不屑,雨姬…道極…不可能的,這是三木道君下的定論啊,他老人家還說了,河洛亂世、禿驢誤世,修為高深的墨家人和修為高深的和尚都不靠譜,剛才,這個和尚對不明師兄的評價正好應證了這句話,什麼徹照之人,你也不問問情況,不明師兄說這番話的時候正是那些討債人上門的當口。
“嘿嘿…嘿嘿。”
冷笑來自身側,別看同榻的這個墨家人眉目清朗氣韻謙和語聲卻是相當清冷,他撥弄著茶盞淡淡的說道:“真是可笑,什麼時候誦經者與衛道者可作相提而論了,什麼時候接世者與渡世者可作相提而論了,佛祖金身已夠亮堂何必再往上貼金。”
一聽這話我心中微微一苓,哎,這是明目張膽的挑事啊,而奇怪的是竟然無人呵斥連墨東涯都是一臉淡然。
“我佛慈悲。”
佛號平和一如既往,了末大和尚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墨家人緩聲說道:“想必…這位便是受佛祖親點的墨施主了,身受心受亦為修行施主何必惡語相向。”
“惡語?”
這個墨近東終於抬起頭來,眼中精光一閃沉聲說道:“如若真言皆為惡語那世上再無敢言之人,如若…劣根祛滅良性那我輩修行何為,了末你太小看我墨近東了,舊事如同屁事早如煙雨消散,莫非…佛門還沒有放下?”
此言一出另外兩個和尚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喝來自墨東涯,他看了墨近東一眼沉聲說道:“還是…賠個罪吧。”
“我何來之罪?”
“依家規,藐視佛祖同於藐視祖師。”
“哦?”
疑聲輕輕,墨近東繼續撥弄著茶盞淡淡的說道:“照你此說,藐視蓮座大人同於藐視禪祖咯?”
“丁卯不一多辯何意。”
“嘿嘿。”
一聲冷笑,墨近東緩緩抬起頭來淡淡的說道:“枉你身在宗門,是非對錯…於大道存何意義?”
“你……”
“我佛慈悲。”
一句佛號打斷了墨東涯,這個了末大和尚還是這麼的法相有度啊,他看了看墨東涯緩聲說道:“容…貧僧與這位墨施主說上兩句,是問施主,貧僧於何處藐視過蓮座大人?”
“你非不知何必多問。”
“我佛慈悲,佛門須菩提等同道家上上鏡是為共知常論,難道…這也錯了?”
“嘿嘿,深究佛法之人豈有不知境遷時過概論非全之理。”
“我佛慈悲,施主之意,這位蓮座大人是已遁離三界皈依虛太?”
“你說呢。”
“我佛慈悲,在貧僧看,前番鬥法蓮座大人依仗法器之威…那位荒王尚餘餘手,施主怕是意錯了。”
“都說…‘法相宗’不及‘律宗’果然如此,也是啊,一群只會擇人度化之輩哪裡來的慧眼,了末,我來問你,聽聞過‘天下式’嗎?”
“施主之意?”
“聖山強能豈是我等可作揣度,比同…比同…你有資格比同嘛,哼,拿佛門的一套用於我道門身上,趕緊回去…少在外招搖。”
輝光陡然乍現,只一瞬,這個了末大和尚收起了輝光緩緩站起身來,他看著墨近東雙掌合十沉聲說道:“我佛慈悲,貧僧受教。”
四個和尚走了,藉此機會,我也是趕緊的離開,哎呀,給人看輕的感覺真是好,繞上一小圈,趁著沒人推開房門,迎接我的是兩個驚若寒蟬的小樹精,應該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四道散亂的目光中都是惶恐,我看著心中一苓…又是一喜,繞過玄關,靠牆的茶案上堆滿了瓜果,一具小坦克般的身軀居中側躺很顯舒意,怪叫起竟然輕輕。
“嘎咯,莫出聲。”
說實話,就是他不提醒我也不會出聲,因為花格內著實詭異,神識之中,一大團猶如凝膠狀的玩意佔據了大半間內堂,時而靜止…時而蠕動,他奶奶的…還在緩緩脹大,其之中央,一具赤裸裸的身軀別提有多曼妙了,盤膝安坐的姿態更是連隱處都必顯無疑,一瞬間,身體迅速起了反應,我連忙收起神識心中的躁動卻是難安。
隔空抓來一個果子,一口咬下,滿嘴的酸澀一下子讓我清醒了三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類似於桔子的果子,陡然,有…銳聲輕響,頓時,兩個小樹精忙不迭的跑了過來,剝的剝…切的切,只一會兒端上兩個碩大的果盤,銳聲再響尖尾一挑,一個小瓜正正落入鷹嘴,我也不與他客氣,就著果盤席地坐下,隨手抓來一個果子慢慢吃著,陡然,這個凝膠狀的玩意猛的一擴又猛的一收,一股兇猛的氣息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於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嘎咯,完結了。”
十虎鷲的嗓門不再輕輕,我看了他一眼問道:“什麼完結了?”
“嘎咯,不知不會看啊。”
一聽這話我心中頓時來氣,他奶奶的,你個破鷲老毛病是改不了了!
“大人,大道師在煉化魔晶。”
……煉化魔晶?
我心中不由的一苓,記得,三木道君曾經說過,證道難難在有三,合道霞舉羽化飛昇,煉化魔晶雖為一捷徑,但稍有不慎,輕者修為盡散重者淪為魔物,神識之中,禍鬥緩緩的退後了一步又一步,冷煞的神情中一絲火一般的慕色反覆頻閃,我看著心中又是一苓,記得,不清師兄曾經說過,大凶險必定伴隨著大契機,大契機不常有,常有的是平淡。
“嘎咯,哪來的蠢貨!”
“休得罵人。”
“小哥收新人了?”
“你們不是見過嗎?”
“嘎咯,此種蠢貨本尊哪裡記得。”
“還罵人,問你,怎麼尋到這裡來了?”
“嘎咯,小哥想的呔多,仙子可不為尋你哦!”
語聲陰陽怪氣,他奶奶的,這個傢伙著實是可惡,我摸了摸鼻子沉聲問道:“不為尋我為何來我房間?”
“嘎咯,恰巧遇上…便作小歇,仙子忙著呢。”
“哦,她都在忙些什麼?”
“嘎咯,這個不能說啊。”
語聲更為陰陽怪氣,可我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總不能再打上一架吧,我壓住了心火開啟經篋,一伸手,抓出吃貨,這個傢伙還在呼呼大睡。
“哎,醒了。”
“主…主人…什麼事啊?”
“認得他嘛?”
“認得,十虎…哥哥。”
“不對,我不認得他,你也不認得他。”
“是…主人,不認得……”
“嘎咯!”
怪叫聲急促,尖尾卷著一顆果子驟然停在身前,十虎鷲這個傢伙翻起身來輕聲說道:“動氣不好,有言小哥直問。”
一問一答…再問再答,十虎鷲的話還是非常可信的,這是他作為曾經的天劫獸之秉性,要說雨姬去過的地方還真不少,但煉化魔晶這是第二次,前一次在“雞儀”用了整整三天,正說著呢,整條樓船陡然起了震顫,一股磅礴的能量已悍然高起,我心中微微一動,應該是開始第二次躍遷了,在賈魯說來,從章丘至東丘須經過三次躍遷,第一次躍入鯨落海,第二次橫躍鯨落海,第三次躍近東丘城,這不僅是為了合理走船也是為了樓船上的一些要件,在他說來,一些敏感的要件根本不能走傳送門,長時間的空間跨越亦會導致其之靈性損耗殆盡,比如…羅生門,比如…魔心魔眼。
禍鬥抱著吃貨出艙去了…我沒有出去,反正生命法則與我無緣啊,還有就是,黃老太公的封印可不能再加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