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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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暖心閣”內,眾人聞聲回望,只見一年方二十來歲的勁裝女子巧笑倩兮對著眾人嬌笑不語。

沐掌櫃一臉淡然,夏紫月一臉微笑,夏紫曦一臉驚喜,倪溫柔詫異,張公子則是一臉的豬肝之色。

從遇到夏紫月、夏紫曦二女開始,張公子原本以為今日是自己難得的桃花日,哪知道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她二人手中吃癟,牢記其父的叮囑一次又一次的刻意壓制,沒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如此剋制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吃癟,都說事不過三,忍無可忍的張公子極為憤怒道:“哪裡來的沒教養的女子!”氣頭之上的張公子爆粗的同時腳步也未閒著,疾步走上前去,對著依然笑靨如花的女子甩手就是一耳光。

“啪!”

意料之中的耳光之聲傳向了四周,就在所有人為這位突然而至的美人惋惜心痛的時候,卻是意外的見她依然一臉的笑意,其白皙的臉蛋上並未留有任何的掌印,反倒是伸手掌摑於她的張公子卻是一臉呆滯,左臉上一個鮮明的巴掌印無疑是在告訴在場眾人,他那看似毫無憐香惜玉之色的一巴掌非但沒有打在勁裝女子俏臉上,反倒被人扇了一巴掌,眾人目光望向勁裝女子,隨後又不約而同轉向其身側,只見其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一臉漠然之色的瘦弱男子,若非勁裝女子,或許其他人壓根兒不會關注於他,但是,但真正開始關注他的時候,所有人不禁為其身上所散發的冷冽氣息而膽寒——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沐掌櫃仍舊一臉淡然,夏紫月一臉無奈,夏紫曦一臉得意,此刻的張公子仿似面癱般表情呆滯,只是那雙眼睛告訴眾人,他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張公子揮拳便向瘦弱男子襲去,看似充滿勁氣的一拳卻是被瘦弱男子輕輕的隨手接住了,瞬間一股極強的擠壓之力帶來的痛覺讓張公子一臉的掙扎之色,隱隱中似乎感覺掌骨被人捏碎一般的生疼,他使出渾身解數,卻始終掙脫不得,情急之下一記鞭腿甩出,瘦弱男子鬆開張公子拳頭,順手向前一推,張公子身體重心向後傾倒,但鞭腿依舊毫無回收之意向瘦弱男子踹去,顯然就算是摔倒在地他也要扳回一局,瘦弱男子右手隨即向疾馳而來的一記鞭腿硬抗而去,卸去鞭腿帶來的勁力,繼而緊握其腳踝,接著順時針旋轉,本已失去中心的張公子隨即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眾人所見,一個標準的狗吃屎的一幕映入眼簾!

見張公子如此難堪的趴在地上,倪溫柔忙上前去欲將其扶起身來,卻不料張公子並不領情,狠狠甩開她抓著自己右臂的雙手,倪溫柔見自己一番好意,他卻是毫不領情,也不由氣呼呼的兀自站立一旁。倪溫柔自是知道此刻他不領情卻並非針對她,乃是因為這張公子雖一屆紈絝,卻是自尊心極強,此番醜態盡出,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知道自己不敵此人,於是大聲吼道:“來人啊!”

一時間只見“暖心閣”外堂一陣人頭攢動,片刻後便是有著一群大漢疾步趕來,其勢甚洶!

“公子!”為首之人眼光四掃,隨即落到一臉陰鷙之色的張公子身上,張公子見狀,一臉猙獰地指著瘦弱男子說道:“胡大,把這小子給我廢了,那三個娘們兒給我帶回去!”

“是!”胡大一臉的嘲諷之色:“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敢惹我們家公子,看來你是活膩了!”胡大話音未落,隨即雙手化拳向瘦弱男子攻去,面對胡大的嘲諷,瘦弱男子神色始終一臉漠然,不為所動,面對胡大揮來的拳頭,毫無懼意的直接以硬碰硬的方式硬抗而去。

“碰......”

四拳相碰,其勢甚大,周圍眾人已是感受到了二人拳鋒的凌厲,作為當事人的瘦弱男子依舊一臉漠然,似乎對與胡大的搏鬥毫不在意,胡大雖是一如出拳之時的滿目猙獰,但雙拳處傳來的陣陣痛感卻是讓他感受到了眼前男子的深不可測,若是自己繼續與其獨鬥怕是終會敗下陣來,眼下此處的動靜已是眾人皆知,四周亦是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落敗,怕是一向極為好面子的公子回去後難免一陣怒斥,於是再次揮出幾記重拳與瘦弱男子交鋒之後,伺機退出了戰圈。

張公子歷來跋扈,胡大作為他手下也是幫他踩過不少人,二人算是有了一定的默契,此刻胡大退回到自己身邊,自然是明白鬍大遇到硬茬了,此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失去的面子不可不挽回,繼續拖下去對自己愈發不利,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張公子已然顧不上被其父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後的責罰,對著所有手下道:“你們一起上,尤其那小子,給我徹底廢了!”

見一群人圍上來,瘦弱男子淡淡道:“姐,你先護著二位小姐離開!”勁裝女子輕點臻首,一旁的夏紫月關心道:“韓當大哥,你小心點!”瘦弱男子輕輕點了點頭,便是向著圍上來的一群壯漢走去。

“萱姐,韓當大哥不會有事吧?”作為習武之人的夏紫曦深知一人獨擋數十個壯漢的艱險,不無擔心道。

韓萱輕笑道:“紫曦小姐放心,他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義王早該把他轟出軍機處了,兩位小姐,隨我一起先出去吧!”

說話間,韓萱在前開路帶著夏紫月姐妹兩向外走去,剛踏出兩步,張公子也是發現了正欲離去的三人,於是率人急步上前阻攔道:“三位美人,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走,都留下來陪......”

“陪”字餘音未盡,便是轉為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四周圍觀人群看來,便是見到韓萱一腳冷不防的踢在張公子膝蓋上,頓時張公子再一次以狗吃屎的模樣與地板來了第二次的親密接觸!絲毫未看趴在地上哀嚎的張公子,韓萱腳不停步地帶著姐妹二人繼續向“暖心閣”外走去。

臨近“暖心閣”路邊一處石桌旁,夏紫月、夏紫曦、韓萱三人隨意而坐,夏紫月感謝道:“萱姐,這次真是多虧你和韓當大哥解圍了,不然我們姐妹倆少不了要費些心力了!”

“呵呵,小事一樁,不過夏小姐你們今日外出,卻為何侍女僕從一人都沒帶呢?”

“我們姐妹二人今日是特地為了給七公主挑選生日禮物而來,而且白日裡‘義王’對寧兒說過商議結束後會來尋我們,所以我們姐妹二人方才獨自出來的!”

“哦!原來如此,不過你們兩位近期還是儘量少出門,近來帝都人員往來頗為頻繁複雜,難保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若是外出的話也要帶些人在身邊!”

“嗯,今日已聽爹爹說過了,不過我們倆託大沒有怎麼在意!”夏紫月稍有慚色,隨即又好奇道:“我聽說今日‘義王’在軍機處和你們議事,你和韓當大哥身為影門兩堂的統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哦!一個時辰前便是散會了!”

夏紫曦聞言,不禁心犯嘀咕:“白日裡寧兒說過‘義王’議事結束後會來找姐姐的,這韓萱、韓當姐弟二人都在這裡巧遇了,怎麼卻未曾見他來到呢?”心念及此,不由得好奇道:“萱姐,既然會議結束了,那‘義王’此刻去哪裡了呢?”

“義王”的行蹤之於軍機處自然是極為重要的秘密,但對於此刻的韓萱而言,她單純地想到了夏紫月與“義王”的“特殊關係”,不假思索道:“‘義王’此刻應該是在‘妙音舫’。”然而話一出口,韓萱便不由得心生悔意,究其原因,是因這“妙音舫”的“特殊存在”!

“‘妙音舫’?”夏紫月聞言略加思索,而後難以置信地追問道:“萱姐,你說的就是前幾日新進帝都的‘妙音舫’麼?”

韓萱一臉尷尬地點了點頭道:“額......”

夏紫月不由得有些揪心道:“義......義王,他是去......去見那位被稱為琴音妙絕的花魁紀妙音嗎?”

“額......是的!”此刻的韓萱,頗顯為難,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讓夏紫月對義王有所誤會,隨即解釋道:“夏小姐,你別誤會,並非義王主動去的,乃是今日義王收到一封請柬,據說是那紀妙音發的,然後凰影門主才帶上我們姐弟二人陪同義王去的那‘妙音舫’。”

夏紫月心有所思,隨即繼續問道:“既然是陪同義王一同前往,為何萱姐和韓當大哥不在‘妙音舫’,卻是出現在了這‘暖心閣’呢?”

“哦!原本我們是跟在義王左右的,不過‘妙音舫’有規矩一次最多隻能進兩個人,所以義王和凰影門主進去後,我和韓當就離開了,正巧路過此處,遇到了方才的事情......”

夏紫月聞言,莫名心生一股暖意,嘴唇輕啟,似是戲謔道:“是這樣的麼?”

“是啊!”

盯著韓萱微微閃爍的眼神,夏紫月輕言道:“韓萱姐姐,以我對你們姐弟二人的瞭解,若非是義王或者凰影門主親自下令,你二人即便是蹲守於河岸上一整夜也不會離開吧!”

“是啊,正是凰影門主的吩咐我們才離開的!”

“可是,你剛才說的是義王和凰影門主進去後,你和韓當大哥就先行出來了,而這出來後卻是出現在了這‘暖心閣’哦!也正好幫我和紫曦解了圍,有這麼巧嗎?”

“哦!今天從早朝結束後我們一直在軍機處議事,會議結束後便隨著義王一起去了‘妙音舫’,一直粒米未盡,這會兒沒事了,所以和韓當出來吃點東西,然後才......才這麼巧......遇上了夏小姐你們二位,呵呵......”

夏紫月深知凰影的為人和行事風格,以及韓萱、韓當姐弟二人的性子,即便餓死都不會擅離職守,自然是不會輕信,想來多半是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義王他確實是有要緊事在身所以爽約了,為表歉意,所以特地讓韓萱姐弟二人暗中保護自己,當做賠罪了,但義王並非一個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韓萱又擔心自己再次說錯話,所以方才一番胡言亂語,心念及此,便不再“為難”韓萱,三人又是閒聊片刻,遠遠的便是見到韓當緩緩而來。

待走近後,韓當道:“姐,這個姓張的是晉王凌炙天手下大將張輔鄖的小兒子,他大哥是帝都‘城門令’張佐。”

韓萱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為免再生事端,隨即起身對夏紫月姐妹道:“兩位小姐,既然韓當回來了,那我們現在護送兩位小姐回府吧!”

夏紫月亦有所悟,拽著夏紫曦起身道:“也好,今夜一番折騰,我們也有些累了,那就勞煩兩位了!”

眾人正欲離去之時,卻是突然出現數十身披重甲的兵士將四人團團圍住,韓萱不禁暗自搖頭,今夜之事怕是不會善了了,只是將夏家姐妹牽扯於中,義王事後難免自責......思忖間,韓當已是一馬當先,立於三女身前,一如之前,一臉淡漠!

與此同時,只見一身著銀甲、年紀二十來歲的男子邁步上前道:“幾位,怎麼,打了人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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