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妖元何在(1 / 1)
¹五行大陸,自黃帝開創帝國以來,一直是人類的地盤,但是在五行大陸極南之地,有一塊土地,沒有人類涉及,這裡被稱為詛咒之地。
詛咒之地是沒有人類生存的,這裡生活著其他的種族,名為妖族。
與一般的妖族不同的是,這裡的妖族具備有三個能力,第一是不死之身,第二是化形能力,第三是共生能力。
擁有不死之身並非是殺不死,這裡的妖族有體內的丹田,也就是力量源泉被稱之為妖元。只要妖元存在,一滴妖血便能復活並且重塑肉身。所以,這裡的妖族每隔一百年,便儲存一滴自己的妖血,一旦身死,還可以藉助妖血復活。
而化形能力就是妖族擁有化作任何他所見到的人的樣貌,如果不是實力特別強悍的人,是看不出來他的妖族身份的。
至於共生能力,是妖族之人,達到一百整歲的時候,便能與他人共享生命,任何一個人身死,只要妖元存在,即便沒有妖血也能重生。要想徹底殺死,就需要同時將兩人殺死,才有可能,可是,這麼多的人,誰能知道與他共享生命之人又是誰呢?
妖族雖然強大,可由於詛咒的緣故,所以不能離開詛咒之地。數十萬年以來,只有少數特殊的妖族可以藉助妖器離開,但得在一年之內返回。一旦待了超過一年的時間,即便是有妖元與妖血,亦或者共生者還存在,都無法復活。
妖族的力量和生命均來自於妖元。
妖族的這三種能力被人族少部分的人所知曉,這些人渴望得到這三種能力,於是妖元便是人族夢寐以求的東西。
當趙紅妝提及妖元這東西的時候,月懷仁兩眼放光,誰人不渴望能夠長生不死?月懷仁自然也是不例外,而趙紅妝能夠在此時說出這一番話,證明她有妖元的線索。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看著失態的月懷仁,有些不明就裡,畢竟是一國帝王。除了有些詫異之外,對“妖元”這個詞也是有些好奇和不解。
月懷仁意識到自己失態,重新坐了下來,緩緩說道:“趙令使,你是已經得到了妖元,還是有妖元的線索?”
趙紅妝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抹神秘,說道:“我有妖元的線索,特意獻給陛下!”
“哦?”月懷仁應聲,他知道趙紅妝身為神劍門的人,斷然是不會這麼輕易地把訊息告訴他,而且天下何人不想得到妖元,神劍門九星門派,知道訊息不去直接取,而是告訴別人,或許還存著些其他的想法。
“妖元就在南離城。”趙紅妝直接說道。
“活的?”月懷仁問道。
“活的。”
“唉!”月懷仁輕嘆一聲,難怪神劍門的人都不出手,原來是這個原因。南離城是穹天帝國最南端的一個城市,再往南過一條海峽,便是詛咒之地。
如果妖元不是存在於活著的妖族身上,那還有機會獲得,可是活的妖族,那便是難上加難了!
“陛下倒是不必擔憂,您要取得妖元幾乎易如反掌。”趙紅妝又說道。
“嗯?此話怎講?”月懷仁問道。
趙紅妝沒有直接解釋,而是說道:“陛下,您知道,要想獲得一些東西,都必須得付出一些代價。事情已過去了十三年之久,請陛下歸還我神劍門的雁棠煎雪圖。”
“不行!”月懷仁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陛下,當年的事您又何必一直耿耿於懷,相對妖元而言,這雁棠煎雪圖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趙紅妝淡淡地說道。
“如果是其他的東西,朕不帶有絲毫猶豫,但是這個卻不行!”
“陛下您聽我說,當年之事真的是一個意外,陛下還可記得當年的遊歌者?”趙紅妝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遊歌者?”月懷仁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遊歌者唱的那首歌謠,您還記得嗎?”
“命途多舛,痴迷淡然,告別了青春,數不盡的遺憾……”月懷仁喃喃念道。
展輕霄聽到月懷仁唸叨的話語,心中一愣,這不是張少寒哼著的歌謠嗎?那位自稱來自神界,要驅逐絮界入侵者的歌者張少寒!
“這位遊歌者出現的時機,您不覺得太巧了嗎?”趙紅妝說道。
“你是說,這一切都跟遊歌者有關係?”趙紅妝的話,讓月懷仁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我神劍門苦尋遊歌者的蹤跡,發現了很有趣的一點,那就是十三年前,在七薇公主死後,她的屍體,突然不見。我們找到了一條絲帶,這條絲帶正是屬於遊歌者的!”
“什麼?七薇的屍體不見了?宣郅蟄進殿!”月懷仁臉上露出一絲惱怒,後面那句話是對著身邊的侍從說的。
“所以,你神劍門的人,是下過了七薇的陵墓了?”侍從離開之後,月懷仁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
“回陛下,十三年前,門主並不相信七薇公主已經去世,特意去檢視七薇公主的遺容,才會有此發現。”
“既然十三年前,徐老太婆已經發現了七薇的屍體不見了,為何直到現在才告訴朕?”月懷仁一臉憤怒地質問道。
“門主想要將所有事情都查明清楚,才打算告知陛下,這一查就是十三年,所以特來請陛下歸還雁棠煎雪圖,做最後的確認!”
正在這時,有內侍就帶著一位穿著白銀色鎧甲的將軍進入了殿中,那將軍單膝下跪,朗聲道:“臣守陵制使衛郅蟄見過陛下,不知陛下急召,所謂何事?”
“郅蟄,你看守皇陵已經有十三年了吧?這十三年,七薇公主的陵墓可有異常?”月懷仁並未讓他起身,而是威嚴地問道。
“回陛下的話,七薇公主陵墓一切如常!”郅蟄說道。
“可是,你的一切如常,七薇公主的屍身早在十三年前就不翼而飛。你是怎麼看守陵墓的?還是在翫忽職守?”月懷仁厲聲地說道,語氣的突然提升,讓郅蟄心裡一寒。
“陛下,臣不知……”郅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自從他看守陵墓,的確是一切如常,畢竟誰沒事會去陵墓啊?況且這還是皇陵,所以當突然間將他召入大殿之中他是完全不知道任何情況。
“不知?迅速用分金蟻去檢視七薇公主的陵墓狀態,如果還在的話,那你守陵制使衛一點事都沒有。如果不在,那麼朕不會給你絲毫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