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得知真相(1 / 1)
整理了心情,他再次去了單位。
接待他的還是李部長,一個看著是那麼軟綿綿的男人。
“你這麼長時間遊遊蕩蕩,工作有了點變動,你最好先見見局長。不過,領導見人是要提前安排時間的,你啊,來了怎麼不事先給我打個招呼?”李部長說。
“那你現在就給我安排時間。”程少民不想囉嗦,更煩為了這種婆婆媽媽的誰是誰非而爭吵。事實上他不止一次讓李部長聯絡領導,而這位李部長不是以局長忙來推諉,就是巧妙地讓他錯過時間。
想著他就來了無名火。“我來局裡要給你打招呼?你算什麼,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喝呼?”說完感到奇怪,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惹是生非的主兒。
“這麼說就太過分了點啊,”李部長還是一臉笑容,“在你沒有正式上任之前,我對你是很重要地嘛。”
“不要給我廢話。”程少民實在不想跟這種人多說半句話,冷冷地說,“給我打電話,安排好我跟領導見面的時間,我現在就等著。”
“好,好。”李部長嘴上說好,但是馬上就變了,“可惜啊,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勞駕您明天上午等我電話。”
“你聽好了:不說打了多少電話,我這是第幾次親自來找你了?事不過三。”程少民幾乎指著他的鼻子說話。
“確實已經有三次了。”李部長並不因為他的無理而生氣,似乎還挺得意,“不過這裡我說了不算,我只能管管這幾個手下。”
“那我就不勞您的大駕了,”程少民起身就走,“我去找局長。”
“一把手在休假,別的局長都忙得不可開交,我看你就省省吧。”李秘書在後面冷笑。
局長室的門始終關著,這次也不例外,裡面明顯是沒有人。
程少民去找油副局長,當初就是這位副局長點著名讓自己來的,現在他好像沒事人一樣了。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找這位局長,他說話算數,事不過三,這次一定要見到人。
直接推門進去,年輕漂亮的女秘書站起來,可一看是他就馬上不高興,估計是等錯了人。
程少民本來想說句話,一見她那樣子火更大了,直接去敲油局長的房門,女秘書趕緊把他攔住,說:“程先生,見局長是要預約的,我還是幫你登個記,下次直接通知你。最近局長很忙。”
說完微微搖頭。她早就聽說過程少民這個名字,本來是很有期待,想看看來了一位什麼樣子的天才科學家,可聞名不如見面,這位年輕人雖然一表文才卻非常不懂事,每次來了就要見局長,跟鄰居串門子一樣隨便。
她的這種白眼讓程少民無法忍受。“我是一位科學家,”他的表情很嚴肅,說話愣頭愣腦,“我是世界知名的科學家。你們局長他沒有資格拒絕見我。”
“您怎麼像個孩子,一點規矩不懂啊?”秘書已經對他反感,勉強客氣著說話,“現在你只是一個沒有上任的分管技術主任,以前您有什麼成就並不重要。”
“不管是什麼樣的國家,我這樣的人都有資格去見你們的局長,不要說一個副職。”程少民瞪著眼睛說,鼻子使勁一哼。
他發現門並沒有關嚴,這是一個機會!直接過去要推門,但是女秘書已經被惹惱,她挺起胸膛擋住了去路。程少民翻了她一眼,一掌重重地推在她的胸口上,女秘書一聲驚叫,渾身酥軟就失去了戰鬥力,可她雖然退了半步,程少民的手還是夠不著,一腳直接蹬開了門。
“哐”一聲爆響!裡面的油副局長驚恐地向外望著。程少民一臉怒氣,走過去說:“我不幹了。”
“你?”油副局長沒有見過他,但眼神明顯知道他是誰,嘶聲斥訓道:“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我已經是第三次要見你,至少一次你在,可你就是不見我。”程少民終於爆發了,一陣咆哮,“你調我過來不見我也不給我安排工作,你憑什麼這麼對待我?!你對國家有貢獻難道我就沒有,比你差多少嗎?憑什麼作弄我,還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油副局長的耳朵都要炸了!面前的這位年輕人已經瘋狂,似乎隨時要對自己實施暴力。他身子有點顫抖,用力說:“你一來就休假,連個照面都不打,你是什麼態度?”說到這兒突然感到喘不過氣來,用力揉搓著胸口。
“強詞奪理啊。你這身體該回家養老了。”程少民一聲冷笑。油副局長一直摸著胸口,程少民懷疑他是不想跟自己說話,但就算是裝的也沒辦法,搖頭轉身要走,突然覺著這事不對,回頭問:“你說什麼?難道是你安排過跟我見面嗎?”
油局長看樣子是真的有病,依然低著頭,手顫抖抖地去開啟屜子。程少民想他不會跟自己好好說話,不過總算出了口惡氣,滿足了。
他瀟灑地出門,瀟灑地走過走廊,突然女秘書跑過來攔在他的面前。他很奇怪地看著女秘書:你的領導都這個樣了,你居然不聞不問,來找我麻煩嗎?
“你科學家也這麼粗暴,還對我襲胸,就不準備向我道歉嗎?”女秘書帶著濃濃的幽怨。
程少民冷冷哼了一聲,真想說她太不自重。明知道我要硬闖,還用胸口擋我的路,典型是自找的。
他又覺得她好怪。真是莫名其妙的,規規矩矩說話她瞧你不起,硬來一下反而忘不了你似的。
“我不是有意的,是你要擋我。難道我見見局長就這麼難嗎?”他說。
女秘書低著頭,臉色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程少民真不忍心,“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女秘書立刻不怨了,走近了小聲說:“你想見局長就要見面,局長要見你的時候呢?你知道局長已經約見你幾次了嗎?”
“幾次?”他說完,女秘書立刻伸出三個手指頭,在他眼前晃著。
“不可能!”程少民瞪大了眼睛,“既然你說約見過我,那能把記錄給我看看嗎?”
女秘書突然想起了什麼,馬上換了一副眼神,深有戒備地說:“我為什麼給你?難怪別人說你一肚子怨氣,來這裡上班是有意找茬,難道真想整理我們的材料?”
程少民頓時糊塗了。不過很快就想到了李部長,沒錯,是他。
他還想的更遠。這是必須的,李部長沒道理也沒膽子這麼做事。不過幸虧,他也不是莽夫,聰明著呢。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我會對你說出一切。”他說。
李部長依然是那麼認真負責。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半他才給程少民來了電話,說領導現在很忙,見面時間待定。
程少民默默地聽完電話,臉上立刻露出嘲笑。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人,就等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中午吃了飯,他決定給柳娟打個電話。人不能總是倒黴,總要有個成功,這次一定要把柳娟心裡的那個謎團解開。
停機。居然又停機了!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進入她那個重要的手機號。
還有更惡劣的結果。那就是她認為報恩行動已經結束,直接徹底斷絕來往了。據說對黑名單中人的“正忙”“關機”等拒絕提示已經過時,有的使用者說這樣還是得罪人,於是拉黑的人打電話對方就提示停機,這樣打電話的人心裡上更容易接受,而且也不會再打過來。
原來自己在她心中一直是一個不重要的人,難怪她對自己一直推三阻四的。
傷,傷,又是傷!
他後悔,自己在武當山何必拼命?死在那裡有多麼不值得!
爸爸,我對不起你;媽媽,我更對不起你。他淚流滿面。
不結婚了,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和媽媽!
在家裡住了三天,程少民天天不是找小夥伴就是找同學聊天,可依然呆不下去,回來的路上接到了柳娟的電話,是個新號碼。柳娟一通話就問他在哪裡,當知道他不在北京時她似乎感到失望,只說了句“那以後再說”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他感到她是有事,而這個電話號碼大概正是她那個重要的手機號
下了車,他實在忍不住,給她打了電話,做個交代,沒想還在停機。
“該死的停機!”他罵出聲來。現在他覺得剛才她是以一種傲慢的姿態告訴他手機號,這讓他又一次感到她對自己的蔑視,立刻刪掉了剛才的通訊。
從跟柳娟陳勇的第二次會面他就有被輕視的感覺,當時如果柳娟真的在意他的話就不會看著他難堪,甚至在他劃破了自己的臉時都沒有說一句安慰道歉的話。現在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他的心都要流血。
不過冷靜下來就覺得這事不對勁。老神醫治病不會有錯,這段時間柳弘之身體肯定有一些恢復,柳娟既然來了電話就說明她沒有拉黑自己,但是有什麼理由再把手機停機?
沒有事先給柳弘之打電話,他再次來到柳家,一問果然是柳弘之又住院了。居然他的病情會出現了反覆,這不正常!他真心想去看望,但是做不來,柳弘之不是一般人,看望也是要找關係的。為這事再去找關係那也太傷自尊了。他決心已下,不再猶豫,要放棄這段感情。
可是心裡總覺得捨不得。他想起了一句古話,雞肋,食之無肉棄之有味。這就是一個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