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疏竅(1 / 1)
“這隻靈豬血脈有點特殊,目前有武破境的實力,你打不過他很正常,今晚叫你來這是為了給你錘鍊錘鍊。”
話音剛落,易天行瞳孔緊縮如針,只看見拳影在面前掠過,凌厲的拳風擦過臉頰,碩大的拳頭停留在他的耳邊。
兩鬢的髮絲斷裂幾根隨風而逝,易天行喉結輕微蠕動,後背冷汗直流,若是這一拳打的是他的腦袋,腦漿不知得飛到何處。
“需不需要休息?我把修為壓制元重境,咱倆打一架。”
收回拳頭呂正初詢問道。
“不用。”
易天行深呼吸一口搖搖頭,打起十二分精神鄭重對待,呂正初點點頭恐怖的氣勢急劇壓縮,最後與易天行持平。
“那就開始了。”
即使將修為壓縮到元重境,呂正初的速度也快若閃電,餘音未了就來到了易天行面前。
下意識抬手一擋,拳頭轟在手臂上,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劇烈的疼痛傳至大腦,易天行感覺右手都要斷了。
“打架的時候不上點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冷哼一聲,場中留下幾道殘影,呂正初再次出現在易天行身前,拳風呼嘯而過,拳影交錯令人分不清真假。
易天行屏住呼吸冷靜下來,二十縷真氣毫無保留的燃燒起來,力量在手腳之中流淌。
一記疊浪拳迎了上去,拳頭相撞倒退十步,氣血在體內翻滾,下一拳緊至。
腳步一錯神行步施展開來,身後留下一片腿影帶起一陣微風,灰塵高高揚起,易天行圍繞著呂正初高速跑動起來。
“呵呵,這麼慢?”
呂正初嘴角揚起冷笑,膝蓋一彎彈射而出,下一秒一道身影飛出塵霧。
“雖然我的力量處於第一重巔峰,但是我沒有使用真氣,如果連這都擋不住,那你就不用修行了。”
呂正初站在易天行面前俯視著,不留一點情面打擊他,神情冷漠。
雙手撐住地面,想要站起來,呂正初一腳踏在易天行的胸膛上,將其狠狠的踩在地上。
喉嚨湧上一股甘甜,易天行神色痛苦,鮮血從口中湧出,染溼了臉龐的土地。
“就這點實力,你如何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一個個死在你面前,鮮血直流,疑惑的看著你,問你為什麼不保護他們。”
呂正初嗓音低啞,露著詭異的笑容,臉上的皺紋跟隨著蠕動,像一條條蟲子。
“不會這樣的,不會這樣的!”
躺在地上的易天行目光呆滯淚水漸漸滑落,嘴中低喃自語最後咆哮起來,他的雙拳緊握指甲掐入掌心在地上猛烈錘動,瘋狂掙扎著,企圖站起身。
然而呂正初的腿就像定海神針,無論怎樣掙扎,易天行都無法站起來。
“在凡人眼中你可能是天才,但在真正的天才眼中你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廢物。”
易天行發出憤怒的嘶吼,眼中佈滿血絲,丹田處一百縷真氣快速注入手掌,一股強悍的氣勢蠢蠢欲動凝聚一團。
“這才有點意思。”
呂正初淡笑道,如果不將自己的潛力激發出來,那他這麼刺激易天行就是浪費時間。
雙拳猛地一砸,地面出現留下一條裂痕,強大的力量支撐起來,呂正初接力退後十米,靜靜等候易天行出手。
鮮血一滴一滴往下掉,易天行弓著身子,雙手耷拉著,神色猙獰,額頭青筋暴起,全身血管浮現,模樣有些嚇人。
嗖!
暴走而起掀起一陣狂風,神行步留下一串殘影,易天行迅猛的撲向前去,雙臂纏繞著淡淡紅霧,炒豆子般的響聲自他手臂傳出。
右拳轟上拳風炸裂,這一拳比疊浪拳威力更強,呂正初從容不迫出掌抵擋,平穩的接下易天行的拳頭。
左手也未曾懈怠,一記手刀劈砍而下,迅猛有力,彷彿如真刀一樣帶著無上威勢。
然而呂正初應對自如,這樣的攻擊對他來說很難起到效果,畢竟自身是第七重武夫,對於前面的境界瞭解比易天行通透很多。
而且戰鬥意識以及反應能力還有體魄也是他無法相比的,不過呂正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易天行陷入了癲狂,不在意真氣的消耗,不斷地揮出雙臂,強烈的攻勢壓向呂正初,卻石沉大海,未翻起一絲漣漪。
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呂正初遊走在易天行周身,時不時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身上點幾下。
人體一共兩百多處穴位,只不過能夠儲存真氣的地方只有二十二處,但其它的穴位也是有作用的。
看似在隨意走動,實則規律繁雜,呂正初落指的地方都是那些無法打通的穴位,這個過程是疏竅,能夠增強養氣的速度和淬鍊真氣的速度。
體內的真氣燃燒一空易天行昏厥過去,呂正初此時也停下腳步,扶住搖搖欲墜的少年,將其帶回木板房。
屋內早已放好一個大桶,木桶記憶體放著渾濁的青色液體,刺鼻的藥味充斥在整個房間中。
將易天行扔入桶中,肉眼可見的白霧騰騰昇起,對兩百多個穴位疏竅,呂正初也很是吃力臉色蒼白起來,宛若踏入了遲暮之年,雙鬢的白髮又多了一些。
疏竅之後,人體就像一個火爐,木桶中的藥液大多是寒性靈藥熬製而成,只有些許炎性靈藥。
靈藥只有寒性與炎性兩種,炎性靈藥多用於修行,寒性靈藥品種稀少而且難以尋覓,只有到冰山雪原上才能見到,不過寒性靈藥療傷效果十分顯著。
被打了一頓又消耗了百縷真氣,在藥液的滋潤下,易天行慘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蒸騰的熱氣不斷減少,木桶中渾濁的青液也清澈起來,整桶藥力都進入了易天行體內。
翌日清晨,易天行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桶清水中,全身充滿著澎湃的力量,丹田處一縷真氣迅速成型,緊接著第二縷真氣虛影開始飽和。
離開木桶推開木門,刺骨的寒風衝入房間吹打在易天行身上,打了個哆嗦急忙關上門換了身厚實的衣服才覺得暖和起來。
“感覺怎麼樣?”
呂正初此時躺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悠閒的曬著太陽,感覺到身後的動靜開口問道。
“真氣凝聚的很快,渾身都是力量,可以繼續淬鍊了。”
易天行如實答道,這一切都得歸功於面前的老人,如果不是他,自己至少還得等半個月才能繼續淬鍊。
“那你還不去找那頭豬打一架?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我咋就成小人了?”
“你看上去像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