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人君子(1 / 1)
呂正初一陣叫罵,易天行完全不是對手,只好跑去找樹林裡那隻靈豬發洩心中的不滿。
興致沖沖地走進小樹林,不費吹灰之力的躲掉十餘根木樁、柳條,在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望見熟悉的棕色身影。
“死肥豬拿命來!今晚吃烤豬肉!”
聲音宛若驚雷一般,易天行腳步一踏,身後留下淡淡的影子,躍在空中揮舞右拳撲向棕色身影。
“哼唧哼唧!”
靈豬打了個哆嗦,慌忙的從地上爬起,渾身的肥肉猶如波濤般的滾動。
仇人相見格外眼紅,一人一豬不再等待,直接碰撞在一起,相比較昨天,易天行的攻勢迅猛了不少,速度也有所提升。
而靈豬也沒有落下,實力也有所增強,如果不是昨晚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再浸泡在藥液中,易天行或許只能出手三招。
三招之後便會落敗,畢竟這隻豬有武破境的實力,不過易天行想逃現在是可以跑掉的,但他是那種會慫一隻豬的人?
幾個呼吸間就碰撞了三四次,每次都是易天行退後的距離遠,不得不說靈豬的兩隻獠牙是真的堅硬。
捱了兩招疊浪拳還沒有破損的跡象,這隻豬真的是第二重的體魄?
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藥力,幾個呼吸間就補充一縷真氣,而且易天行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不斷戰鬥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的加強。
有些藥力滲透在血肉之中,拳頭砸在靈豬的獠牙上就回有強大的反震力,而這些反震力就會讓血肉之中的靈力進入肌膚。
雖然易天行處於下風,卻沒有敗退的跡象,靈豬已經惱火起來,原本他正做著美夢,幹些無法描述的事情。
結果這個螻蟻就把自己給吵醒了,而且對方實力還提升了不少,如果打不過他以後豈不是得被同類嘲諷,怎麼當它們的老大。
重重的哼氣,靈豬站在原地後腳刨土,全身的棕色毛髮豎起,像一根根尖刺。
察覺到靈豬身上的變化,易天行毫不猶豫的在注入十縷真氣注入腳掌,神行步施展掀起塵土飛揚。
靈豬也發起了衝刺,速度絲毫不弱於易天行,獠牙緊貼著背部差一點就能將仇人頂飛,縱身一躍劃過優美的弧線。
身後響起沉悶的響聲,腳下的土地顫了顫,易天行停下身形轉頭看去哈哈大笑起來。
“出不來了吧!你過來啊!你倒是來頂我啊!”
靈豬抖掉身上的塵土,沉重的喘息,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死死的瞪著易天行,恨不得一屁股坐死他,卻出不去這片小樹林。
似乎受不了易天行的嘲諷,靈豬扭頭狂奔,撞斷幾棵大樹發洩心中的憤怒。
“在這啊,走走走,我帶你去看個好看的東西。”
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衣裳,易天行轉身離開,正好碰見急匆匆的賴布冬。
“啥好看的?”
易天行疑惑的問道,學府之中除了令人頭痛的書籍還能有些什麼。
“問那麼多幹嘛,跟我走就是了,去晚了就沒得了。”
賴布冬眉頭輕皺,拽著易天行就往前狂奔,彷彿真有什麼好看東西。
兩人穿過幾個好幾個院落,來到一處有小池塘的地方,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不知何處從傳來。
“噓!儘量少說話,跟緊我。”
賴布冬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壓低聲音叮囑道,來到一處廂房,身子彎下仰著頭,慢慢的在屋簷下行走,這讓易天行倍感好奇。
學著賴布冬的模樣,大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兩人爬上房頂在屋簷上行走。
房頂有一處缺口有白霧寥寥升起,賴布冬直接趴下來腦袋伸到缺口處望著下方。
起初易天行是拒絕的,爬房頂這個行為本身就不是很好,而且賴布冬明顯是在偷窺,他堂堂正人君子豈會做這種事情?
但耐不住好奇,看到賴布冬神采飛揚眼中閃爍著精光,易天行糾結了幾秒毅然決然的趴在屋脊上。
既然來了看看也不是不可以的,況且不是他帶的頭,賴布冬似乎是學府的學子,有學子帶頭豈會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賴布冬挪了挪身子給易天行騰出點地方,缺口處又多了一顆腦袋。
滿屋子的白霧依稀能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有女子嬉戲的聲音和嘩嘩水聲。
易天行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似燈籠,體內血液沸騰,渾身逐漸燥熱。
“怎麼樣?好看吧!”
賴布冬笑容有些猥瑣挑了挑眉,這是他最近才發現的,好東西要與夥伴一起分享,於是叫來了易天行。
易天行沒有說話,露出贊同的微笑,給賴布冬一個大拇指,繼續欣賞下面優美的畫面。
這是一處澡堂,有木板間隔出一個個小空間,十餘名女學子在內清洗嬌軀。
從上往下看,霧氣阻擋著視線,就像一層薄紗,但這並不阻礙,優美的身段,雪白光滑的肌膚,勉強能看見半個身軀。
屋頂上的兩人看得津津有味,順便探討了一下哪個學子發育良好。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好?”
想起之前自己的一次遭遇,易天行心有餘悸,雖然場面很美,不過被發現後可能會丟半條命。
“慫個啥,人死卵朝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要弄啥!你別亂來啊,我實力可是很強的,你胡搞待會兒就巴掌上臉了……”
賴布冬不耐煩的答道,餘光瞥見某個人抬起腳,嘴角揚起露出陰險的笑容,急忙反頭阻止。
“抱歉,晚了!”
易天行搖頭嘆息,一腳踩在屋簷上,瓦片咔嚓作響,直接碎裂開來,碎片順著簷溝滾入缺口。
“抓淫賊啊!”
大吼一聲幾個縱跳離開屋頂,澡堂內立即響起學子的尖叫,賴布冬也匆匆離開,不過沒有易天行那麼瀟灑,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順著原路返回。
當賴布冬踩在鬆軟的泥土,刺骨的寒意瀰漫在他的周圍,十餘雙帶著殺意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咳咳,我是來抓淫賊的你們信嗎?”
賴布冬輕咳兩聲正色道。
“你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我們就信了!”
站在賴布冬正對面,手中拿著長棍的女學子惡狠狠的說道,她的頭髮披在肩上,還是溼漉漉的。
“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可能會偷窺諸位姑娘洗澡!是易天行乾的!我只是在一旁放風。”
“易天行?那又是誰?”
“管他那麼多,先打一頓再說!”
掃把、木條、棍子全部打在身上,雖然不是很疼,但賴布冬依舊慘叫出聲。
“易天行你個王八蛋!啊~姐姐輕點,別打臉,人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