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牛糞養(1 / 1)
簡單的做了一頓早飯,易天行就跑到小樹林和靈豬愉快的玩耍了,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仍然不說靈豬的對手,不過看到它氣急敗壞的模樣,易天行心滿意足。
離開小樹林就跑去蘭若曦的學堂,這時並無人在,易天行只好在門前靜靜等候,練習站樁和神行步。
“你怎麼在這?”
蘭若曦按照往常的時間來到學堂,剛走過竹林就看見在一身藍色勁裝的少年在學堂前的空地練拳,心中有些欣喜。
“蘭先生人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學生怎麼會不來呢?”
易天行停下修煉擦了擦汗調侃道。
“就你嘴貧,進來吧。”
開啟木門二人走入學堂,今天授課的內容還是《禮》的第一篇知禮。
整個上課的過程中沒有其它學子加入,臺上有儒師娓娓而談,臺下有學子認真學習,這就夠了。
“蘭先生每天你授課幾次?”
“早上這個時候來便可,下午的課在申時。”
子淵學府中儒師授課,一節課都是一個時辰,哪怕沒有學子聽課都得在學堂中呆到結課,當然儒師也是有月錢的,這個與聽課的學子數量無關,每名儒師每個月月錢都是一樣的。
一般留在子淵學府的儒師都比較清貧,他們追求的都是至高的儒道,而不是那些金銀財寶,而子淵學府的儒家典籍大多都是對學府中的儒師開放,只有少部分才對外來求學的讀書人開放。
“蘭先生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得到準確的時間,易天行小跑著離開,跑到竹林處又想起什麼,回過頭招了招手才消失在竹林中。
蘭若曦嘴角帶著微笑輕微搖了搖頭,不知道是無奈還是欣慰,獨自一人靜靜的走在竹林中的小路上,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今日的太陽格外的溫暖,像小時候父親的懷抱,秋風從她臉上掃過,如沐春風。
易天行離開學堂之後沒有回木板房,而是來到學府的雜貨鋪。
“有斧子和刻刀賣嗎?”
在雜貨鋪中幹活的是與易天行差不多大的少年,進門的時候他還拿著本《禮》鄭重的翻看著,等到易天行出聲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從雜物間翻出一把嶄新的鐵斧頭和一柄黑色握把的刻刀。
“一共十兩銀子。”
少年帶著歉意的笑容將兩樣東西遞到易天行面前,自己本職工作是賣東西,然而卻入迷了,若是被掌櫃的看見可能會被罵上幾句。
左手在須彌戒上一抹,取了十兩銀子放在櫃檯上,易天行將斧頭和刻刀放入須彌戒中就離開了,雜貨鋪的小二都這麼專心學習,自己是不是也該努力努力了。
回到木板房就朝小樹林跑去,手中拿著斧頭,自然是要伐木,易天行來到小樹林邊緣,揮斧就砍,按理來說這全力一斧頭,大樹不倒也得入木三寸,結果被砍的大樹紋絲不動,甚至樹葉都沒掉落一片。
樹沒砍倒那隻靈豬倒是被動靜給吸引了過來,易天行現在毫無打架的念頭,他就想砍樹做點小東西。
趁著靈豬離自己較遠,握緊斧頭扭頭就跑,見到易天行不和自己打,靈豬也哼哼兩聲扭著小尾巴回自己的窩繼續睡覺。
“你用這個伐木?”
呂正初彷彿能透視一般,在木板房門口站著,見到易天行回來就指著他手中的鐵斧頭詢問。
“不用斧頭砍拿啥去弄?”
易天行下意識反問,緊接著他瞳孔緊縮猛然倒飛出去。
“用拳頭!”
用行動回應易天行,呂正初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捂著腹部的易天行轉身走進木板房,還好自己想起那小子還是第一重修行者,及時的收了九成九的力量。
“哎喲我的媽呀,我的拳頭能和你的比嗎?”
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易天行低聲叫罵幾句,弓著身子朝小樹林蹣跚而去,不知道還以為他拉肚子了。
待腹部的疼痛緩解了七七八八,易天行謹慎的打量了四周,沒有看見那頭豬的身影,來到之前拿斧頭劈砍的樹木面前,深呼一口氣屏氣凝神,真氣在掌心湧動,手臂血管暴起,迅速的轟出一拳。
全力一擊加上八成暗勁,近三百斤巨力落在大樹上,咔嚓一聲應聲倒下,樹林中傳來輕微的震動,不用想都知道是那頭豬在趕來。
匆忙拽住大樹拖向木板房,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痕跡,靈豬在樹林邊緣上躥下跳暴跳如雷,卻無法出來。
既然普通的斧頭無法砍伐這種樹木,那麼自己買的那柄刻刀也就無用了。
“這是銀鐵樹,得用火燒。”
呂正初再次走出木板房,夾著根菸杆,吧唧吧唧幾口看了眼三丈高一丈寬的樹說了句話,帶著淡淡的煙霧走向學堂區域。
聽到提示易天行恍然大悟,當初石碑上有記載這種樹木,只不過他不知道模樣而已。
銀鐵樹為一品靈木,樹皮上裹著一層油脂,樹幹為銀色材質柔軟,不會被火引燃,除了樹皮上的油脂。
指尖抵在樹皮上,一縷真氣注入手掌逼出指尖,與空氣想接觸瞬間燃燒起來。
油脂遇火即燃,火勢熊熊蔓延至整棵大樹,周圍的空氣都受到了影響熾熱起來。
約莫燒了一盞茶的時間,地上留下一攤焦黑,拿出斧頭劈掉沒用的樹枝,刮掉燒焦了的樹皮,銀燦燦的樹幹就裸露在空氣中。
揮舞著斧頭將樹幹劈成四四方方一尺大小的木塊,堆搬回自己的木板房,誰知塞了一半就堆積不下了。
只好放在房子旁邊堆疊好,拿上幾塊木頭找了塊乾淨的地方,掏出刻刀一點點的在木塊上刻畫。
木屑悠悠飄落,一柱香的時間就雕刻出一個人的腦袋,模樣清晰能看見嘴角藏笑。
在木雕這個方面,易天行雖說不是專業的,但水平也不錯,普通的人偶雕刻出來能夠有七分形似。
“喲,老易已經無聊到這種程度了?開始玩起木頭來了。”
在易天行認真雕刻的時候,一名不速之客到來,賴布冬手中提著一個青白色玉壺,看見坐在空地上的易天行眼前一亮打趣道。
“刻人偶啊?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
易天行不受影響專心致志的握著刻刀,賴布冬卻不死心,拿起一個已經刻好的人偶摸著下巴獨自思索。
“臥槽,這不是蘭若曦嗎!易天行你他娘想牛糞養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