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偷人(1 / 1)
賴布冬指著易天行一聲驚呼,眼睛差點突出來,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事情。
易天行沒好氣的白了身後的青年一眼,搶過他手中的人偶放在跟前,繼續雕刻手中的半成品。
“嘖嘖嘖,沒想到啊你竟然好這一口。”
見易天行沒有任何反駁,賴布冬咂了咂嘴巴,坐到他的身旁湊近身好奇的問道。
“你兩發展到啥程度了,這兩天見你往蘭若曦的學堂跑,是不是在那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做你大爺!我只是看蘭先生授課的時候沒人去聽,覺得有些惋惜,這才想辦法幫幫她。”
“咱倆啥關係,你跟我扯這些覺得我會信嗎?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
“……”
和賴布冬這麼一探討,易天行滿頭黑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難不成自己的形象就這麼差?
“你不說就算了,需要兄弟幫忙你儘管開口,除非炸學府,其餘的事情我都能幫上一手。”
拍了拍易天行的肩膀,賴布冬笑容有些邪惡,咕嚕嚕的仰頭把玉壺中的酒喝完,欣慰的打了個嗝,兒子終於長大了對女人動心思了。
若是易天行知曉賴布冬心中的想法肯定會上去暴揍一頓,然而他不會讀心術。
一個時辰的時間雕刻好了十尊人偶,手腕有些痠痛,放下刻刀望著身旁的十尊木雕靜靜出神。
自己是不是也該給她刻一個?
想了想還是放棄這個念想,休息的差不多了又繼續雕刻,一塊塊木頭就這樣慢慢的變成了精緻優美的木雕。
時間飛速流逝宛若劃過指尖的細沙,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除了每日雕刻人偶木像,易天行修行也未曾怠慢,丹田處已經存有五百縷真氣。
一共雕刻了三百個人偶,清一色是蘭若曦的模樣,雕刻到後面技術越發熟練,最後五十個木雕充滿了靈性,好像與真人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過易天行此時手中還剩餘一塊木頭,依舊雕刻的是個人偶,不過不是蘭若曦。
小心翼翼一點點的勾勒出紋路,易天行嘴角揚起,目光柔和,腦海中浮現一道紫色倩影。
遠看如仙子下凡,近觀似水中芙蓉,人偶不到一尺高,卻像個活人一般,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將最後一尊人偶收好,易天行跑去找到了賴布冬,後者正在樹上呼呼大睡,被人突然吵醒有點不爽。
“過來幫忙。”
“咋的,你打算迷暈還是強上啊,我跟你說蘭若曦的實力可是比我還強,你小心點別斷子絕孫了。”
“你丫的思想能正常點?”
“……”
讓賴布冬去找了張桌子擺放在學府內主道上,易天行將三百個人偶收入須彌戒中,來到桌子面前逐個排列整齊。
“你這弄啥?打算賣錢啊?可真有你的!你這豈不是能賺個盆滿體缽!”
易天行懶得去理身旁站著的睿智,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現在去上課即能獲得精美小禮物,只有三百個!先到先得名額有限……”
站在一旁的賴布冬被這種行為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易天行在推銷自己的人偶。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自己做人偶的材料是什麼嗎?”
“銀鐵樹而已。”
易天行平靜的答道,他怎不知銀鐵樹的價值,銀鐵樹成長週期只有十年,但最多長到三丈高。
他推倒的這根一丈高的銀鐵樹,大概值一萬兩銀子。
“你知道你還免費送出去?你不是沒錢嗎?一萬兩就是一百下品靈石啊,你好好想想。”
賴布冬不明白易天行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一百下品靈石就是一千縷真氣,能減少了好多天蘊養真氣的時間。
“靈石沒有她的課重要。”
沉默了一會易天行笑了笑繼續叫喊,一百靈石與一名女子幾年的光陰相比算得了什麼。
蘭若曦現在沒有學子聽她的課,幾年後肯定會有,但那是幾年後的事情了。
其他儒師自然也是優秀的,只不過易天行不想讓蘭若曦默默無聞的再呆幾年。
女子本是天上仙女,如今落入凡間,怎能讓她們眼中常含淚珠?
賴布冬也不好自己勸阻,畢竟這是易天行辛苦幾天手工製作,他只能心疼的等著這些人偶被人接走。
主道上來來往往的學子絡繹不絕,起初沒人搭理易天行,後來有些人隨便看了眼人偶,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
“這……這不是銀鐵木嗎!”
有一名學子走到桌子面前,拿起一尊人偶仔細端詳,拍了拍自己臉蛋確認沒有做夢。
“這位兄臺若是想要儘管拿走,不過需要去聽一節課,也就一個時辰,不會耗費你多長時間。”
易天行笑著說道,苦等半個時辰終於有人識貨了。
“呃……那好吧,去聽什麼課?”
拿著人偶的學子糾結了半天,他現在就是趕著去聽課的,但銀鐵木實在罕見,整個學府就只有呂正初那邊的小樹林才有。
但誰敢去砍那裡的樹啊,況且這人偶太好看了,自己有點愛不釋手。
“去帶路。”
易天行對靜候在一旁的賴布冬點頭示意,後者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帶著這名學子朝蘭若曦的學堂走去。
有了第一個人自然就會有第二人,不斷有學子湊近過來,不一會兒三百個人偶就送了出去。
“大家先回去吧!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會來的,那時候可以現場雕刻,諸位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
後來的學子見到人偶送光有些惋惜,但聽到易天行說的話又都振奮起來。
與此同時,學府中的一間大堂內,幾名儒師坐在椅子上氣呼呼的叫嚷著,呂正初也坐在其中,旁若無人的抽著旱菸。
“真是太可惡了,錢副府主你是不知道啊,那易天行在主道上面公然賄賂,把我那些來聽課的學子都給拐跑了……”
“我這邊也是!少了三十多個學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副府主你要評評理啊,那小子說他明天還會去,這種偷人的行為必須得扼制住,不然學府就亂套了!”
“就是就是……”
七八名儒師異口同聲同仇敵愾,紛紛要求制止易天行,原本來聽課的就三四十人,結果全部被拐跑了,這誰忍得了。
“呃……這個……”
錢淵明神色有些不自然,主道上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清楚,不過某個人還坐在這裡,他也沒什麼話語權。
“呵呵,自己的學子別人拐跑了怪我弟子?你們這些酸儒可真有能耐,不就多懂點道理,要不要和你們講講老子的道理?”
呂正初站起身冷笑道,冷冽的目光掃視一圈對面坐著的儒師,煙桿猛地拍在桌子上,啪的一聲整張桌子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