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誰還不是個名偵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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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會長,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你應該也清楚,接下來我們就打算去案發現場調查了。”十三說道。

“急什麼?”邢立兆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幾個小傢伙第一次來我這裡執行任務,先玩兩天再說吧!”

“遊玩什麼的還是算了吧。”十三果斷的拒絕了,“等我們任務結束之後也不遲。”他又委婉的客套了一下。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邢立兆在心裡想道,“那還是明天吧,現在都是下午了,明天早上,我就帶你們去現場怎麼樣?”

“不用了。”十三說道,“時間還早,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

邢立兆很為難,雖然現在按照流程來講,這個案件確實應該由這幾個學生負責,但是既然是在自己的轄區發生了事情,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最後自己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說實話,邢立兆也不太看好這幾個學生,他們既沒有經驗,自己對他們的瞭解又不多,完全是從幾張材料上得來的而已,他們的秘牌,能力性格都一無所知,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輕易交給他們呢?

“如果案件不是由我們親自完成,回到學校也很難交差啊!”林向楠說道。

“他大爺的!”邢立兆在心裡罵到,“讓這幾個學生去破案吧,自己不放心,萬一出了意外責任全都是自己的。不讓他們去吧,這幾個小子回去一鬧,自己就要背上一個拒絕合作的罪名,裡外裡自己都撈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那粱釗,你去陪他們一起去調查。”邢立兆冷著臉說道。

“好嘞,老大!”粱釗說道。

……

“現在咱們去哪?”林向楠坐在駕駛座,回頭問道。

“海港區迎春大街,只靠任務的資料可不夠,我們要去現場看看。”十三說道。

“哎呀!我忘了一個事!”粱釗突然一拍腦袋,叫了起來。

“怎麼了?”林向楠問。

“邵東南還在拘留所裡呢,我得去撈他啊!”

“你自己去?”林向楠問道,“不需要別人嗎?”

“沒問題的。”粱釗拍著胸脯說道:“他也沒有襲警,最多是批評教育加賠款,但是按照流程我得去接他。”

“既然這樣,那你就先走吧。”十三說道。

“不好意思,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或者需要,馬上給我打電話!”說罷,粱釗急匆匆的開啟車門,揮手攔截了一輛計程車就離開了現場。

“我們呢?還是迎春大街?”林向楠問道。

“先別急。”風信子突然開口道。

“不如咱們兵分兩路,根據任務的資料,死者有一個來往很密切頻繁的朋友”。風信子手裡緊緊攥著任務報告,“住址就在不遠處,不如分成兩隊去打聽一下情況,沒準會有發現”。

“怎麼樣?”風信子說完,就看著十三,畢竟他才是這次任務的組長,所有的一切行動都是要聽他的安排和指揮。

“是嗎?”十三尷尬的撓了撓臉頰,任務報告他還沒看過,死者有沒有朋友什麼的他一無所知。

但是沒有太多的猶豫,十三就採納了風信子的建議,對於這個師妹,十三可是非常信任的。

林向楠和風信子去現場,十三和春江去調查死者的朋友。

一行四人,兵分兩路,直奔雙方的目的地而去。

吉普車在一棟租賃公寓前停下了,按照任務報告上的資料,死者就在樓上的某個房間內離奇死亡,警察法醫鑑定一番後,也給出了仇殺的結論。

林向楠和風信子一路上了十一樓,他們目的地的房間門前貼上了封條,附近還拉上了黃色警戒線,因為鄰居出了意外的緣故,原本這層的住戶每次路過這裡時,都要遮著臉,快速的走過去,生怕沾上晦氣。

四處打量一番無人,林向楠悄悄的拿出了在協會里拿到的鑰匙,二人偷偷的溜了進去。

雖然林向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進入這個房間時,還是不可避免的一陣反胃。

牆壁上的鮮血如同被潑上去的紅油漆一樣,因為時間過得太久了,血液已經乾枯,變成了醜陋的暗紅色,風信子不禁也抽了抽嘴角,從照片裡看到的場景和實際來到現場,完全是兩個世界。

林向楠臉色慘白,就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已經是他心裡素質超強了。

他們現在就像是兩隻小乳豬來到了一間屠宰場一樣。

“淦!死的也太慘了。”林向楠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名秘牌師實力也不弱,能夠這樣虐殺他的人,到底多麼可怕?”

“小點聲,儘量避著點窗戶。”風信子說道,“我要開始了。”

“放心師姐!”林向楠退到一旁,“你要是不行就我來,我也是看過八百多集柯南的人!”

風信子淡淡的笑笑,掏出一個金屬的眼鏡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個金屬框架的墨鏡。

這個墨鏡自然也是牌具,是丁校長親自交給他們的重要法寶。

“那就你來吧!”出乎意料的,風信子居然把墨鏡摘了下來。

“我就是隨便說說……”

“沒事。”風信子搖搖頭,“讓你來也無所謂,反正牌具也沒什麼技巧可言。”

“那我就謝謝師姐了!”林向楠搓搓手,迫不及待的接過墨鏡。

緩緩的睜開眼睛,帶上墨鏡後,房間內所有的資訊和線索全都一五一十的印入他的腦海,眼中的一切事物都變得清晰可見,血跡的乾枯時間,房間裡的打鬥痕跡,五感在一瞬間都被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看這個痕跡,當時死者蔣睿傑就站在這裡。”林向楠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嗯。”風信子毫不質疑的點點頭。

這副墨鏡她使用過好幾次,對它的能力可謂瞭如指掌,所以風信子才會把機會讓給林向楠這個小師弟。

此刻帶上墨鏡的林向楠就是世界上最強的偵探之一,案發現場的一絲一毫都不會逃脫他的法眼,要不了幾分鐘,整個案發過程都會被他精準的還原。

“房間裡的腳印很亂,這裡是蔣睿傑的家,他必定非常放鬆,”林向楠說道,“這裡的腳印痕跡多的根本數不過來。”

“有問題嗎?”風信子問道。

“那倒沒有,腳印的痕跡會根據時間逐漸變淺,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對現在的我而言,分辨它們很容易。”林向楠說道。

“這裡,這裡有一個男人突然倒下的痕跡,死者體重大概在八十公斤,在這裡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的異樣。”林向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慢悠悠說道。

“然後呢?”

“他倒在地上,”林向楠推了下眼鏡“掙扎向前爬行了一段時間,然後倒在這裡,徹底喪失生命特徵。”

“他從發現身體出現異樣到死亡,一共多長時間?”風信子沉吟片刻問道。

“不到五分鐘,大概在四分十秒左右。”林向楠毫不猶豫的回答。

“牆上的血液呢?是誰進入房間,把他的腦袋給割了下去?”風信子又問道。

“死亡後不到十分鐘,有人用開鎖工具開啟了門,鎖眼內強行開啟的痕跡可以證明。”林向楠走到大門前,擺弄兩下門鎖說道。

“這麼精準?”風信子詫異道,“可以說死者剛一倒地,就立刻有人進來取走了秘牌,一切都在幕後人的掌握當中。”

“而且進來的人,不止一個。”林向楠壓低了聲音,陰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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