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籌建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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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沒有見到張策,錢婉心底很想念。

但即便如此,錢婉也沒有流露出來。

她是女人,若是表露這些事情,倒顯得沒羞沒臊起來。

不遠處的劉峰卻還是沒死,目光死死盯著張策。

先前張策眨眼之間就將其父親殺死,這份仇,劉峰一直都記在心底。

“張策,今日你若放過我,回頭我必取你的性命。”

劉峰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張策的方向。

張策打了聲哈欠,上下打量著劉峰道:“憑你,難道也配嗎,放你走?這麼愚蠢的事,你覺得我會做得出來?”

劉峰嘴角微動,還想說點什麼。

張策的天機劍,早已蓄勢待發。

一劍落下,絲毫都不拖泥帶水。

劉峰看到這,神情裡只剩下絕望。

“噗……”

張策手起劍落,隨後猛地拔出,鮮血撒了一地。

周圍觀望的錢家子弟看到這,在看向張策時,宛如看到一個魔神一般,根本不敢輕易靠近。

恐怖的氣息環繞在周圍,錢家子弟的眼神裡只剩下恐怖。

沒多會兒,管家也走了過來,衝著張策便拱手道:“家主,您可算是回來了。”

張策點點頭,看向管家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過段時間咱們換個大點的地方,這裡還是太小了,不適合咱們發展。”

管家倒是一愣,不知道張策所說的大地方是哪裡。

現在待著的地方就不錯,而且還地處北郡,與那明鏡宗的勢力也不干涉。

光是這點,管家便覺得留在這裡是好事。

勢力一多,宗門就要進入到混亂當中。

聽管家這麼說,張策卻是笑了笑。

但說到底,張策並不會按著管家所說行事。

錢家想要繼續發展,必須進行到更大的平臺,眼下的北郡雖是可以,但實在是太小,這等地方想要混出個人樣,很難。

只有將錢家放到更寬廣的世界裡,那樣才能遨遊於天地間。

“這些屍體處理下吧,看著挺滲人的,過段時間我要出去一趟,錢家的事就交給你來打理。”

管家點點頭,忙將張策說得記下。

張策看了眼在場的錢家子弟,他們有些實力很低,但因為家族的血脈才能夠繼續待下去。

以後錢家想要變得強橫起來,必須得把這些毒瘤都清理乾淨。

看著這幫錢家子弟的樣子,張策又道:“諸位都靠近過來一點,給你們看點東西。”

世家子弟聽後,倒是一聲不吭,甚至連看向張策都沒看去。

在他們的心底裡:“血統高於一切,那張策什麼血統都沒有,卻還要命令他們,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越想,他們心底越不是滋味。

隨後,張策從乾坤袋裡拿出不少武器,有幾個還是道器。

看到武器的那一刻,錢家子弟徹底瘋狂起來。

“這……這是我能拿到的麼?”

“不是吧,還有這樣的福利,會不會是看錯了。”

還有個錢家子弟揉著眼睛,看了幾眼,這才確定是真的。

“家主可真的是大方,錢家有了這麼強橫的家主,未來一定會變得更為強橫,想必在明鏡州當中也會有我們的位置。”

張策聽到眾人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卻是道:“從今天開始,每個弟子都根據貢獻領取獎勵,對宗門貢獻越大,越是能夠得到更好的獎勵,若是貢獻不大,那便什麼都得不到。”

“這可是錢家啊,怎麼成了宗門?”

一個錢家子弟好奇的問道。

張策解釋道:“從今天開始,本家主要建設天魂宗。”

“天魂宗?”

聽到這話,眾錢家子弟越發好奇起來。

盯著張策的方向,半晌沒說出話來。

從一個家族到宗門,這可是質的飛躍。

期間得罪多少敵人,難道家主沒點數嗎?

錢家子弟表面笑嘻嘻,背地裡則使壞。

有幾個錢家子弟更是開口道:“家主,這可是你的一廂情願,咱們在明鏡州里哪有什麼地方呢,還不如待在北郡,說到底沒多少壓力。”

“一群無知的人,管家,你去外面宣傳一下,若是想加入天魂宗來便是。”

頓了頓,張策打量著錢家子弟道:“以後天魂宗沒有血脈一說,強者為尊,弱小的東西只會被淘汰。”

不少錢家子弟聽到這,臉色大變。

他們甚至覺得原本晴朗的天突然變得暗淡起來,都是因為張策的一句話。

還有些出身不怎麼好的錢家子弟,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以前他們因為血脈,在錢家當中幹過最多的活,得到最少的報酬。

一想到這,他們便只剩憤怒。

如今倒是好,張策一席話過後,終於能夠變天了。

張策看向管家,開口道:“那我先走了,出一趟遠門,給咱們找更好的場地。”

“嗯?”

管家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敢多問。

張策召喚出流光馬車,朝著前方而去,準備去往八卦宗。

先前八卦宗的宗主已經慘死,宗主令牌就在手裡。

如今靠著這宗主,正好能夠控制八卦宗。

誰若不服,死!

錢婉看著張策要走,氣呼呼走上前,開口就道:“張策哥哥,這次帶著我一起去,我要跟著你一起,這次,你別想丟下我。”

張策一愣,看向錢婉那認真的模樣,又是詢問道:“你認真的?接下來去的地方可是很危險,搞不好你的小命就丟了,難道還要去?”

“只要跟著張策哥哥,無論什麼危險都不怕。”

錢婉說到這,眼神滿是堅定。

看到錢婉這幅樣子,張策也是點頭道:“好,那就走吧。”

眾人看向張策的方向,看著他越走越遠,管家心中也是念叨著:“家主這次去,難道真的是找地方不成?”

很快,管家便收回目光,想起張策交給的任務,忙準備去忙。

光是招人這事就得需要一定時間,過於弱小的肯定不行,留在這裡也是浪費名額,必須得找強橫的存在,不斷增加實力。

流光馬車行駛三個時辰後,來到如心城外。

看到息壤的人群湧入城內,張策衝錢婉道:“小丫頭,來到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反正也不著急繼續往前走。”

“我才不是小丫頭呢。”

錢婉看了眼張策,沒好氣道。

但看到如心城後,錢婉卻是拍著手道:“好啊,我們要點不少好吃的,還有逛一逛熱鬧的鬧市。”

話說到這,錢婉便邁動腳步,朝著如心城門的方向走去。

還沒接近到城門,兩個守衛便已經發現錢婉,臉色也拉攏下來道:“嗯?來到這如心城可是要通行證,若是沒有,還請離開。”

“我沒有通行證,但我想進去看看……”

兩個守衛陰沉著臉,手已經伸出來,揚起一巴掌道:“剛才沒聽明白嗎?若是你繼續進城,那便讓你死在這裡!”

“兩個狗腿子,這裡有你們什麼事,竟在這裡喋喋不休,莫不是找死?”

這時,張策走了過去,目光掃視著守衛,沒好氣道。

守衛們看著張策,沒好氣道:“小子,你是想死嗎?這裡是若心城,豈是你這樣的鄉野村夫能夠來的?”

見兩人如此無理,張策揚起來一巴掌,狠狠打在守衛臉上。

“啪!”

一巴掌落下後,守衛的身體朝後退去,撞擊到城牆裡。

不少石頭碎屑都跟著掉落下來,那守衛也是狼狽無比。

雖說沒有覺醒靈力,但也不至於一擊都扛不住。

一旁的守衛見到這一幕,卻是嚇得不敢上前。

恐怖的氣息,不斷傳遞到周遭。

還有遠處觀望的人,停住了腳步,盯著張策所在的方向。

“想死不成?”

張策掃視著守衛,目光裡滿是寒意。

盯著張策的目光一看,守衛便被嚇得渾身哆嗦。

守衛心中也是明白:“若是再朝著前方邁步,恐怕會被張策一擊必殺。”

“動不了!”

身處在城牆裡的守衛看著張策,宛如看到魔神一樣。

先前對方僅僅是攻擊出一擊,沒曾想卻爆發出如此強橫的力量。

“我們來到這城,以一個通行證作為阻攔,你覺得搞笑嗎?”

張策又是道:“若是你們還攔住,那便把性命交出來!”

話音落下,守衛都是深吸口氣。

“您……您請進,這裡隨時歡迎您。”

還沒有被攻擊的守衛看向張策,再也不敢亂說話,反而一個勁的奉承著張策。

“好,這還差不多,多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往後做事的時候也能明確一點。”

張策打量著守衛,繼續道。

那守衛手指一點,朝著城內的方向指去。

錢婉在旁,早就被嚇得不輕,開口便道:“張策哥哥,我們走,不要理這些壞人。”

雖說被嚇了一跳,但看到張策為自己出手,心底還是暖暖的。

兩人進城後,周圍傳來一聲聲吆喝的叫賣聲。

“賣包子了,香噴噴的。”

“新鮮的蔬菜,走過路過都過來瞧瞧,保準有你喜歡的。”

“各位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如今沒有盤纏,想要回去比登天還難,不知道各位能否借給我們點靈力石。”

聽到他們這麼說,張策卻是笑了起來。

尤其是最後一個喊叫的人,張口就要人給他靈力石,也不看看他到底配不配。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人會白給錢,任何的靈力石都得爭取。

指望著從天上掉下來,很可笑。

等張策融入進鬧市後,釘在城牆的守衛痛的連呼吸都衰弱起來。

“你這小子,可不要交代在這裡,頭馬上就來了,再堅持一段時間,一定要撐住啊。”

城牆當中的男子額頭上滿是虛汗,虛弱道:“恐怕可能撐不住了,對方的攻擊力道太狠毒,這樣強橫的力量真的是……”

還沒等說完,遠處走來一位男子。

對方穿著紅色戰甲,還有揚起來紅色披風,手中更是有把長槍,整個人不怒而威。

“武者境界!”

守衛看到這,卻是一驚。

修行武之力後,又分為武人,武夫,武者,武師,大武師,武王,武神。

每朝著下一個境界晉升,那可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守衛看著來人,便是拱手道:“大人,您是……”

“啪!”

一巴掌狠狠落下,在紅袍男子身旁,有個陰沉臉的肉瘤男子,像是個下人,上前便打了一巴掌。

“王將武者也是你能議論的,在這裡守門眼睛是不是瞎了,什麼樣的人都分辨不清楚,要你們有何用!”

守衛哭喪著臉,忙跪倒在地:“王大人,我們也只是在這裡當差,沒成想先前有個小子前來,不由分說就要進去,要知道最近城主可是下令,需要通行證才能出入。”

“哦?還有這事!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長得什麼模樣,我恰好隨行帶了畫師,你且說給我聽,若是我見到了就要把他拿下。”

不多會,根據守衛的描述便畫了出來。

王將又看向另外一名守衛,對方深陷在城牆裡,儼然一副要死的模樣。

“嗯?他是怎麼回事?”

先前的守衛忙道:“大人,是那小子乾的。”

“哦,對方這幅樣子還得醫治吧,實在是麻煩,弱小的傢伙不配活下去。”

王將說完,揚起來長槍狠狠落下。

一槍落下後,刺入到已經瀕死的守衛心臟位置。

“啊……”

慘叫聲傳遞到周圍,不少想要進城的人臉色滿是恐懼,根本不敢在想進城的事情。

一個孩子看到這場面,哇哇大哭起來。

眼神裡有著說不出的委屈,淚水不斷流淌而下,滴落在脖頸的位置。

王將掃視著周圍人,冷冷道:“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死了?”

瞬息,周圍便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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