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若心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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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心城。

錢婉在糕點鋪子前停住了腳步,眨巴著眼睛,看著糕點鋪子裡面的糕點,忍不住道:“好像很好吃。”

張策指了指標識的價格道:“不行,太貴了。”

“哼,明明有那麼多嫁妝,還會在意這些嗎?”

錢婉說著,便把張策拉進去。

看到擺放的糕點,小丫頭這個指著道:“這個包起來。”

隨後,又指著另一個人道:“那個也包起來。”

看著包裹起來的點心,小丫頭嘴角滿是笑意。

看著錢婉這幅樣子,張策倒也沒心疼靈力石的事情,反正既然花了,那便花吧。

只要錢婉不在旁邊吵鬧,一切都可以說得過去。

採購完糕點,又去酒樓裡點菜。

店小二本來還在迎接客人,看著張策前來,卻是上下打量一番道:“客官,這裡不接待窮人,你那副樣子,想必也不是什麼有錢人,這裡只歡迎有錢的。”

這時,店小二打量著張策,眼神裡滿是不屑。

“嗯?一個店小二而已,居然還在這裡放肆,難道我會沒有靈力石?”

張策說罷,拿出一袋子靈力石,衝店小二道:“瞧瞧,這是什麼東西?”

店小二看著那靈力石,也是被嚇了一跳。

本來還表現得不冷不熱,而現在卻變得熱情起來,“客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咱們這酒樓可是很多美食,你可是要瞧好了,只要進來總是有客官您喜歡吃的。”

張策衝錢婉道:“想吃什麼就點,咱們在這裡多住幾日也好,反正目標很明確,就是前往到八卦宗。”

一說到八卦宗,張策嘴角就帶著笑意。

想到八卦宗的靈力石,一定非常多。

光是拿出點,便已經夠花。

聽到這,錢婉心底滿是感動。

若不是張策陪著,恐怕要被很多壞人欺負。

但因為有了張策,一切都顯得沒那麼可怕。

“小二,拿酒來!”

張策與錢婉在酒樓的第六層,朝著窗外一看,若心城盡收眼底。

此處的方位,正是最好的觀景之處。

“來了……客官。”

店小二急匆匆過來,不忘衝張策道:“已經給客官溫過了。”

窗外,幾片樹葉飛舞在天空的位置。

一股涼風席捲而來,張策只道:“天涼好個球。”

錢婉抓起來酒水,衝張策笑道:“哥,讓我來幫你倒酒。”

張策沒有拒絕,看著錢婉小心翼翼地拿起來酒瓶,緩緩倒下。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聲怒斥聲:“店家,你可認識這畫像上的人,是否是你們招待的那個。”

“是的,絕對不會看錯的。”

店家擦了下汗水,盯著畫像看去,確實是張策。

沒成想酒樓竟然招待了這個人,實在是倒黴。

真的要被怪罪下來,那可就麻煩了。

店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選擇招出張策。

錢婉聽到來人,依然還是倒酒。

在她眼裡,能讓張策此時喝上酒,大過一切。

酒還沒倒滿大碗,店家和王將便走了上來。

王將沉重的鎧甲晃動起來,一股響動聲傳遞到周圍,手中那把長槍,看起來也是不凡。

店家看到的第一眼,便知道不能得罪。

“大人,就是那個年輕人,還有心情喝酒呢!”

王將冷哼聲,吩咐道:“你下去吧,這裡交給我便是,沒你什麼事。”

店家連忙點點頭,巴不得現在就下去。

酒樓打鬥的聲音再怎麼激烈,那也於事無補。

反正酒樓沒了可以重建,而人的命要是沒了,甚至得罪一些難以招惹的存在,回頭可就真的麻煩起來。

店家不是傻子,自然分得清孰重孰輕。

捨棄一個張策,保全酒樓,那真的是筆好買賣。

“張策哥哥,酒倒好了。”

錢婉將酒罈放到一邊,乖乖的站在張策身旁。

張策將酒水送入喉間,喝道:“好酒!”

“臭雜碎,在若心城惹下那麼大的麻煩,還想全身而退嗎,雖說現在懲治不了你,但到時候交給城主,一樣可以把你弄死。”

張策又是喝了口酒,全然沒有看王將。

還不忘拿出筷子,吃了幾口菜。

“你這東西,竟敢小瞧我。”

在這若心城,王將雖算不上天資卓越,但也是不少人佩服的對方。

這樣一個人,何嘗受到過這樣的輕視。

那小子就在不遠處,還全然不在意的樣子,難道是在偽裝,還是隻是用鎮定來掩飾內心的惶恐。

無論哪一種,王將都要試一試。

那王將上前踏出一步,揚起來手中長槍,飛快朝張策胸膛刺去。

“太慢了!”

張策放下筷子,目光一橫,抽出天機劍閃身到了王將後背處。

一劍,刺中脖頸的位置。

“你若是殺我,若心城不會放過你,他們定然要把你追到。”

張策又道:“若是不殺,又當如何?”

王將笑了幾聲,卻是陰狠道:“那就跪在城門前磕上幾個頭,卸掉一條手臂就好。”

看著王將那副自信的樣子,張策的天機劍輕輕一刺。

“你……”

王將還沒來得及呼喊,身體便重重倒在地面的位置。

錢婉看到這,怯生生地躲避在張策背後,根本不敢出來。

看向遠處屍體時,不忘說了句:“罪有應得而已,誰讓他那樣對待咱們。”

半個時辰後,店小二顫顫巍巍地走上樓。

他是被店家要求上去的,沒有別的選擇。

店家則躲在房間裡,窗戶都緊緊關住,還不忘蒙了一床被子,以為能夠隔絕外界的一切。

但即便如此,依然還是能夠聽到心跳的聲音。

“不會有事的,那小子看起來普通得很,只要是王大人出馬,定然能夠將對方弄死。”

想到這,店家臉色也變得平靜一點。

但心底裡總是在打鼓,彷彿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樣。

店小二跟著上去時,每走一步都無比沉重。

若不是店家要求,他定然不敢上去。

這等危險的事情,無論是打贏還是打輸,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再者打鬥的人都是兇狠無比,若是遇見危險,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想到這,店小二心中便越發恐懼起來。

但當下卻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夠繼續上前。

等到來到張策所在的樓層時,店小二卻感覺到不對。

沒有打鬥聲,四周只剩下喝酒的聲音。

“莫不是王大人在喝酒,這人戰鬥完,總是得喝點酒輕鬆下,那就是說明那小子已經死了。”

想到這層,店小二加快腳步。

等到來到張策面前,剛看到張策臉時,便怔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

若不是親眼所見,店小二定難以相信。

張策,還活著。

手裡還拿著碗,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在張策不遠處,還放著一個屍體。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將。

看到這一幕,店小二嚇傻了。

敢動王將,真的不怕與若心城為敵麼?

張策看了眼店小二,衝其道:“小二,在拿酒來,光是這點喝著不爽,在新增點!”

店小二早就嚇得直哆嗦,聽到張策的話,哪裡敢不從,忙點頭道:“好來,客官,馬上就給您送上來。”

說到這,店小二整個人都在發抖。

盯著張策時,眼神也是四處閃避,生怕對上張策的目光。

“還不快去!”

張策又是喝了口酒,催促道。

店小二忙下去,準備先給店家說一下。

下樓後,店小二來到店家的房間。

看著店家緊閉著房門,倒是氣的不輕:“店家,你為何躲避在這裡,先前我給你衝鋒,你倒是好,竟然在這裡休息。”

店家一聽,怯生生走出來,探出個頭道:“到底怎麼樣了,結果?”

“那小子宰了王將,還在喝酒呢,並且還要酒。”

店小二說完,店家是徹底傻了。

本以為張策死了,沒成想一點事都沒有。

“快點,趕緊去倒酒,難道想讓他生氣不成?”店家說完,便狠狠砸了下店小二。

店小二忙道:“好好,馬上就去。”

張策喝到傍晚,這才感覺到有些感覺。

又喝了點茶,這才衝錢婉道:“小丫頭,今晚我們便住在這裡。”

錢婉臉蛋微紅道:“好。”

一想到張策喝了那麼醉,還要提出要在酒樓裡休息。

想到這,一股微妙的感覺就在錢婉腦海裡浮現。

“咳咳……是兩個房間。”

張策看著小丫頭又有心事,不忘補充道。

錢婉聽到這,卻是氣呼呼道:“哼,你想的真的是美,難道我會跟你一起嗎,你可是有靈侶的人,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也不好好照照你自己,算什麼……”

說到最後,錢婉突然覺得不妥,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還沒等張策將茶喝完,酒樓下卻閃現出火光。

“嗯?”

張策看向樓下,又是抿了口茶道:“這些人還真的是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打擾。”

隨後,張策看向錢婉道:“小丫頭,你在這裡等待一會,等過一會我便回來,那幫人竟然得罪我們,定然要他們有來無回。”

錢婉聽到這,便不再說話。

反而看向張策,目光裡滿是期待。

張策將窗戶開啟,身形朝下方落下,嘴裡不忘唸叨著:“何人?竟敢打擾我的雅興,難道是活的不耐煩了?”

等到張策的身影落下後,打量著周圍,卻看到不少武之力的人靠近過來。

他們眼神裡,滿是憤怒。

當他們聽說王將死後,一個個都被調過來。

為首的正是武王,一身白袍,手中大刀緊握。

“小子,在這若心城裡,你犯下那樣的大罪,還問怎麼回事,若不是店家深明大義,想必就要讓你逃走。”

張策打了個哈欠道:“弱小的東西,憑藉你,哪裡是我的對手?”

王忠,作為若心城最年輕的武王,那可是非常強悍的存在。

多少人想要成為這樣的人,但卻根本不可能。

武王只有一個,而普通人是大多數。

王忠這麼強悍的人,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子鄙視,實在是匪夷所思。

“小子,你是不是瘋了,你可是知道這位是誰,像你這樣的東西,連讓武王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張策看著身旁的狗腿子,只覺得聒噪。

隨後手中天機劍揮舞而出,一道道劍氣從天而落,狠狠攻擊在場眾人身體之上。

空氣裡,一時之間瀰漫著血腥味道。

王忠面色一變,盯著張策方向看去,心中也是無比納悶:“眼前此人到底是誰,為何有如此強橫的力量,真的是不可思議。”

想到在這若心城竟有那麼多藏龍臥虎的人,王忠也是頭痛不已。

張策天機劍指著王忠,打了個哈欠道:“要不這樣吧,你只要接我一劍,那便放過你們,可若是接不住,那就自個兒承受損失便是。”

“可以。”

王忠看向張策,眼神裡滿是堅定。

這時,在場眾人看向王忠,覺得這下玩笑開大了。

還有人看向張策的位置,眼神裡滿是詫異:“這小子真的是瘋了,竟然想要和武王進行戰鬥,難道不怕死的很慘嗎?”

思來想去,眾人也沒想明白張策哪裡來的底氣。

張策天機劍斬下,一道寒芒閃現,衝著王忠斬去。

眨眼之間,劍氣已經落下。

王忠卻依然像沒事人樣,站在原地,彷彿剛才那一擊,猶如毛毛雨。

但很快,王忠便感覺到不對,身體突然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在看向身體方向,王忠的眉頭也是緊皺道:“怎麼可能!”

卻見身體上出現一條細微的傷痕,不少鮮血還滲透出來。

周圍一幫人倒是議論紛紛:“到底是誰能夠更勝一籌,難道是那個小子不成,看起來也不像啊。”

“著急什麼,那小子不是說只用一劍麼,那咱們倒是看看他到底是吹牛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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