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草藥(1 / 1)
胡中天對師妹這三百六十度的態度大轉變倒是沒有太奇怪,畢竟面對過那寶珠裡的惡意,是誰都能想透徹。
錦丹仍然保持作揖動作,畢恭畢敬道:“還望前輩肯救我一命。”
於灼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露出一口有些發黃的牙齒,微笑著說道:“當然會救你,不然我幹嘛讓端木他們去將你帶來,只不過此功法不同於其他功法,能不能擺脫關鍵還是看你自己。”
錦丹似懂非懂,她知此功法無法停止,停止修煉死得更快,可是全然不知要擺脫自己是關鍵。
看她疑惑,於灼嘖嘖笑著說道:“平復心境,不要想著殺人和其他事情,你身體煞氣過重,這是此功法最好的糧食,我等下會讓人去採些藥回來,你每天泡一泡藥浴,等你心境和身上煞氣完全清除,自然也就好了一半,到時候就比較簡單了。”
錦丹點頭,作揖道:“麻煩前輩幫忙了。”
於灼忽然臉色一凝,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等事後你的靈氣將會有所禁錮,也就是說你修煉的速度將會比一般人要慢上一大截,這無疑就是你的武者的末點,如果你現在放棄,我會和十年前一樣像你父母那樣給你給痛快,與其活著受罪,不如死了。”
眾人後脊一寒,就連一向覺得師傅和藹可親的端木牧二人都沒有想到,師傅說這番話的時候這麼平靜,如同不是第一次說不是第一次做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胡中天望向了師妹想聽她的回答,此時的他臉色煞白站在原地不動,肩膀微微有顫抖,這武者身份不管是誰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於灼拿著破扇子,輕輕給自己扇著涼風,說道:“如何?是要功法還是要命?”
錦丹在沉默許久後,咬著牙關,說道:“前輩既然肯救我,那我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於灼站起身,轉身就要回房間,忽然頓步,說道:“柔兒,你帶她先回去休息,你們兩個去山下將準備的草藥採回來,記得注意安全,小心異獸。”
端木牧連忙抱拳道:“明白,師傅。”
於灼嗯了一聲,繼續向著前而去。
胡中天走到楚柔面前,對前者抱拳道:“楚姑娘,我師妹就拜託你照顧了。”
楚柔淡淡說道:“我知道,師傅都已經發話了,我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端木牧說道:“柔柔,我知道你嫉惡如仇,可總也要給別人一點機會不是。”
楚柔沒有反駁端木牧的話,輕聲道:“我知道了,你們二人去採藥要注意安全。”
端木牧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良久後,端木牧和胡中天揹著兩個藥籮筐,在楚柔和錦丹兩位美人的擔心目光下離開了這裡。
錦丹道:“丫頭,我對以前的事情給你道歉,現在我是真想悔改了。”
楚柔說道:“悔改不是用嘴皮子說的,我會時刻盯著你們兩個的,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你們搞小動作!”
錦丹沉默不語。
麒麟山上,一座金碧輝煌的道觀裡,一個年齡估計有三十來歲的男子單膝跪在地上,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正有個五六十來歲的老者正在喝著茶。
男子臉上寫滿了膽怯,低著頭不敢老者。
老者突然站去身將瓷茶杯朝著男子丟給過來,眼神中滿是怒火,大罵道:“廢物,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讓你們去殺幾個人都這麼麻煩,留你們還有什麼用!”
男子迎面中了那個瓷茶杯,頓時額頭鮮血和茶水融合在一起,而他可沒有時間顧忌疼痛,連忙雙腳跪地,磕著響頭道:“師傅饒命啊,這不能怪我們,那於灼半路就回來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退回來了。”
老者聞言,呵呵道:“那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錯咯,是我沒有將他拖住,才讓你們計劃失敗的!”
男子低著頭顫顫巍巍,道:“弟子不敢。”
老者走下身,嘆息一聲,道:“罷了罷了,如今事情也是這樣了,現在是和於灼徹底撕破臉皮了,估計以後在遇見就是敵人了。”
男子說道:“師傅,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錦丹是唯一一個這些年能將這功法修煉到第二階段的女子,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老者冷哼一聲,說道:“那你說有什麼辦法,帶人去將人從長陽山搶回來?那裡可是於灼的地盤,在對方地盤上搶人,你覺得很容易?”
男人低頭,繼續道:“那師傅,這已經到最後的關頭了,難道就這樣放棄?”
就在二人懊惱之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師傅師兄,就算沒有錦丹在,又不是不行。”
一個長相狐媚的女子突然走了出來,女子穿著一件非常暴露的衣衫,除了一些特別私密的地方,基本上是可以露出來的都露了出來。
女子的出現勾起了老者的注意,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猶如看著一盤人間美味一樣,充滿了佔有的貪婪。
女子從男子身邊走過,不過沒有理會他,走到椅子上的老者旁邊,俏皮的說道:“師傅,難道就忘了我了嗎?”
老者恢復平常,疑惑問道:“你?什麼意思?”
女子輕聲說道:“師傅不是讓我也修煉此功法嘛,而且我的修煉進展可不比錦丹差。”
老者恍然大悟,一拍腦袋笑著說道:“差點把你給忘了,你修煉的如何了?”
女子嗲聲嗲氣道:“當然只會比錦丹高。”
老者色心大起,蒼老的手在女子光滑的肌膚上隨意撫摸起來,女子卻是不躲,妖媚的臉上泛起紅暈。
男子低下頭不敢去看。
老者調笑道:“今天晚上來我房間,讓我好好幫你。”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點頭。
男子道:“那弟子先告辭了。”
老者嗯了一聲,說道:“胡中天和錦丹這二人,有機會將他二人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男子道:“遵命。”
男子出來後,一個長相俊俏的男子走了過來,他面帶怒意,對男子說道:“她在裡面?”
姓杜名賈的男子點頭道:“嗯,估計晚上又要和師傅……”
怒顏男子頓時火冒三丈,一拳打在牆壁上,那力道之大居然是將牆壁打出了一個大窟窿。
杜賈道:“我知道你很氣,可是有什麼辦法,師傅看上的女子就算是徒弟又怎麼樣,你敢說句不,逐出師門是小,將你廢了就得不償失了。”
男子怒罵道:“那個老不死的,總有一天我會將他骨灰給揚了的!”
杜賈連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小聲說道:“這句話你在心裡想想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被別人聽見,否則連我沒有辦法救你。”
男子實在是氣不過,自己喜歡的女子被這樣對待,現在他想的就是衝進去將那個老者打一頓,打著心上人下山浪跡天涯,不過明顯這是不太可能得。
男子道:“杜賈,你還要對那傢伙做事什麼事情,我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杜賈說道:“當然需要好好考慮了,你覺得這麼容易嗎?說走就走,如果事情暴露不僅是你,我也難逃啊。”
男子輕蔑道:“你是怕了?”
杜賈理所應當說道:“難道你就不怕。”
男子堅定著眼神說道:“只要能帶著她脫離苦海,我們也不怕!”
杜賈道:“你真是個痴情的人,和胡中天一樣。”
男子呵呵道:“我們會為了喜歡的人做出任何事情,證明我們還有心,你嗎?再這樣下去你將會萬劫不復了。”
杜賈聞言,低頭沉默不語。
長陽山,山巔下半山腰,胡中天鮮血淋漓的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身上的血跡還帶著腥臭味,像是死魚的味道很是難聞。
端木牧和他狀況差不多也是衣衫上到處是鮮血。
端木牧笑著說道:“前輩真是厲害,剛剛那隻畜生幾下子就斷了它神經,小弟實在佩服不已啊。”
胡中天輕聲笑了笑,笑容完全不符合現在這個狀態,說道:“要不是你幫忙我也不可能這麼容易殺了它,最起碼也要烙下個斷手斷腳,不過草藥已經採到了還算物有所值。”
說罷,胡中天將手裡從異獸腹中取出來的淡紅色石頭丟給了端木牧,說道:“這可是寶貝,那畜生修煉也算可以能凝聚出這種東西,對你修煉很有幫助的。”
端木牧接過石頭,疑惑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一臉無所謂的胡中天,問道:“這顆石頭明顯不是凡物,前輩真要給我?”
胡中天點頭,認真說道:“沒錯,你還年輕就有如此天賦和實力,以後前途不可限量,我要留在山上陪我師妹,就不在外面闖蕩了,挺累的。”
端木牧聞言,笑了笑也不做什麼矯情的拒絕,順手就放進了兜裡,嬉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胡中天笑道:“這才對嘛,大男人不要不要婆婆媽媽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向著木屋的方向走去,關係那可是好啊,誰能想到前不久端木牧還追擊胡中天二人呢。
屋外,楚柔正在院子外等著端木牧二人回來,那樹林裡有著很多草藥,當然危險的異獸也是層出不窮,楚柔以前不知情去過一次,要不是師傅救助可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終於盼望的人影出現在了眼前,楚柔滿心歡喜地迎了上去,在看見端木牧身上的鮮血的時候臉色頓時露出擔憂起來,連忙詢問遇到什麼事情了。
端木牧簡單的和楚柔說明了一些情況,將藥籮筐給她她開。
“這麼多啊!”楚柔看著兩大個裝的滿滿的藥草。
端木牧說道:“如果不是前輩擔心會遇到危險,我還能再採一些。”
於灼走了出來,看著三人,說道:“趕快去清理一下,準備吃飯了,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三人在將藥籮筐放到柴房後,胡中天和端木牧二人簡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跡。
錦丹端著一盤素菜過來。
飯後,於灼對胡中天和端木牧楚柔,說道:“你們兩個男人一個去砍柴一個去打水,柔兒你去將草藥整理一下,將泥土清洗一下,等下放在浴水裡。”
三人應聲外就離開各忙各的去了。
錦丹詢問道:“那前輩我呢?”
於灼回答道:“你將碗筷收拾一下洗了,等晚上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