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比天大的誤會(1 / 1)
老張忽然想變成瞎子。
千嬌百媚的聲音……居竟然出自一個憨頭憨腦的大漢!
激靈靈!老張一陣毛骨悚然,慶幸昨晚沒吃飯,也沒喝水。否則這麼大人,連吐帶尿整一炕,成何體統?
“幸好!只是一個夢而已。”
老張在半夢半醒之間安慰著自己,伸手想抹抹汗,卻發覺一塊手巾搶先一步,糊到臉上……
嗷的一聲,老張一撥楞腦袋,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赤條條挺立於炕上,人也徹底從夢境迴歸到現實。
“你……你……”
“主人可是做噩夢了?”冰冷的鐵傢伙,一手端著飯菜,一手持毛巾,柔媚的問道。
老張囫嚕把臉,使勁揉了揉眼,終於搞清楚了狀況:“你什麼時候……”
話沒說完,忽聽duang的一聲,虛掩的院門被人踹開,一個刻骨銘心的聲音響起。
“張廷月,你昨天怎麼沒去打獵?一整天貓在家裡幹啥壞事呢?”
隨著膩死個人兒的蜜語,一個人三兩步跨過院落,已逼近門口。
老張只聞其聲,骨頭就已酥成渣,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或者是還在夢中。
天奶奶啊!難不成是……我那從不登門的虎妞,竟然屈尊駕臨寒舍之乎?!
沒錯!世上如此動聽的聲音,除了我家虎妞,更有何人?最關鍵的是,看來人家對他非但不是冷淡,而是密切關注。
如此上心……嘿嘿!懂了!
老張顧不上搭理這鐵傢伙,急忙喊道:“等一下,我還沒起呢。”
虎妞吃吃一笑,腳步聲停在門口。
老張一個箭步竄到地上,在滿地零件中尋找衣服。可昨晚實在太困,脫光了隨手一扔,也不知道撇哪了。
“主人莫慌,我來找。”
鐵傢伙放下手中東西,跟著一起尋找。
“誰說話?”
三個殺氣騰騰的字,突然刺入屋中。
老張大喜過望,早忘了鐵傢伙這回事,聞聲不由一懵,隨即反應過來,暗想這驚世駭俗的荒唐事,誰看見不驚掉大牙?把妞妞嚇著可壞了大醋……
想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連忙衝這傢伙壓低聲音道:“別說話!待著別動!”
嘿!真乖!令行禁止。鐵傢伙二話沒有,猶如被施了定身術,瞬間一動不動。
“再等一下下,馬上就好了。”老張手忙腳亂,找到一件上衣,正找褲子時,猛聽驚天動地一聲巨響,屋門庫察拍到地上,虎妞滿臉殺氣,出現在門口。
老張一時之間,想不明白虎妞為何如此,驚駭之下披著件上衣,一臉懵逼的挺立當場。
“你……哎呀!……”懵逼片刻後,老張回過味來,羞得滿臉通紅,急忙又竄到炕上,拉被子蓋住下身,驚恐的瞧著殺氣騰騰的虎妞。
虎妞對老張的窘態毫不理會,吃人的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忽然一個箭步竄上炕,一把扯開被子。
“哎!你……咋?……我倆還不能……”
老張春光大洩,慌得退到牆根縮成一團,看著粗魯霸道的女色魔,瑟瑟發抖。
虎妞一言不發,爬到跟前,像狗狗一樣伸著鼻子,在他全身蹭來蹭去。
朝陽初升,血脈覺醒,冰涼的鼻尖燙的老張熱血如沸。
當此陣仗,老張還能如何?他閉眼咬牙,哀嘆一聲,可憐巴巴道:“唉!虎妞妹子!到今日我方知你心,為了你我也不在乎什麼狗屁世俗禮法了,你想幹啥……就……幹啥吧!……”
pia!!
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震得一地零件嗡嗡作響。
虎妞森然道:“藏哪啦?”
正欲屈從的老張,被這一記突如其來的的暴擊揍了個懵瞪轉向,捂著高高腫起來……媲美鐵傢伙的大臉,一時間神魂顛倒,不知其所問何來。
愣了足有半炷香後,思維敏捷的老張似乎悟到了什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哎呦……哈哈哈……”
虎妞正要再施以酷刑,見這無恥之徒居然還有臉笑,氣的圓臉兒煞白,手直哆嗦。老張像個大肉丸子,在炕上翻過來滾過去,要不是看她這架勢又要蠢蠢欲動,估計得笑得背過氣去。
“哈哈……咳咳!老妹兒!哪有什麼別人啊?是我造了一臺會說話的物件。”
虎妞怒極反笑:“哼哼!行!你行!編瞎話也不打草稿,老孃今天跟你拼了……”說著頭一低直取中宮。
張廷月身無戰甲,哪能抵擋這位巾幗英雄?他心知若要自證清白,也顧不得其他了,於是復竄下炕,一邊嘴裡叫著奶奶饒命,一邊光著腚在屋裡亂竄。
“姑奶奶!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若有虛言,任殺任剮。”
話雖如此,可說出來誰信啊?這誤會,說不清道不明,關乎時空,比天還大!
老張心裡真是一點把握也無。先不說給妞妞嚇出來個好歹,就算演示成功了,恐怕正常人也要說他變戲法蒙人,另有機關。
嘿嘿!想多了。
“老鐵!老鐵!”
張廷月連叫兩聲,沒想到這鐵傢伙充耳不聞,一動不動,似乎又回到了昨晚的狀態。剎那間,老張一陣頭蒙:莫非……難道……剛才發生的依然是夢?或者……現在還是在做夢?……不!不是夢!
老張嘴裡叨咕著邪門,不甘心的又上去咣咣踹了兩腳。
呵呵!還是一點反應也沒。
虎妞看他煞有介事的在那演,忍不住冷笑道:“是不是得喂點飯,才有勁說話啊?”
老張若有所思:“嗯……有可能。”
“可你奶個腿!弄倆鐵塊子攢出來個人模狗樣兒,冒充智慧機器人!”虎妞看這貨居然恬不知恥的順竿爬,再也繃不住火,破口大罵。
“這……這就是個智慧機器人啊!剛才還……”
老張一句話沒說完,突然心中一凜:智慧機器人?這詞兒從哪來?怎麼說的這麼順口?等等……她又怎麼能說出來這詞兒?……
老張愣神的功夫,虎妞一頓劈頭蓋臉招呼上來。奈何把自己累的夠嗆,這貨竟似神遊太虛一樣,也不躲閃,嘴裡還不清不楚的唸叨著什麼,瞧這意思,對自己的一番苦心教導全不當事兒。
“張廷月!張渾蛋!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那小騷是誰?是不是村西頭的孫寡婦?”
老張神思恍惚,一臉茫然地看著她……苦笑一聲:“你都看見了,巴掌大點地方,能藏哪?”
虎妞瞟了一眼後窗,咬牙說道:“有種!你有種!有種等著!”
說完一跺腳,揚長而去,只留下凌亂懵逼的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