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老鐵拆了老張的老窩(1 / 1)
……
老張身披小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上人絕塵而去。只覺造化弄人,瞬息之間天堂地獄,眼看即將到達夢之彼岸,卻一下子斷纜崩舟,沉入汪洋苦海。
……
“主人!請更衣。”
不知何時,裝死的鐵傢伙把衣服都找了出來,疊的整整齊齊,放到他身前。
“更你奶奶個爪!老天爺派你來毀我的嗎?”老張看著這個形男聲女的傢伙,猛然間怒氣勃發。
鐵傢伙看著暴跳如雷的老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喜歡她嗎?”
“廢尼娘話……”
鐵傢伙打斷他:“我沒娘。”隨即又問道:“你想她死嗎?”
“滾你媽……嗯?什麼意思?”
“和她一起出生入死;離開,保她一生平安。你選一個。”鐵傢伙波瀾不驚,給老張出了道選擇題。
“什麼狗屁玩意兒?亂七八……”老張心煩意亂,又聽這傢伙說的莫名其妙,更是焦躁,正要痛痛快快的大罵一番,忽然對上他的眼睛,冰冷的目光刺得他心中一寒,大腦也隨之冷靜下來。
老張心大,卻不是傻,現在被鐵傢伙的話震懾,不由靜下心來好好想過。其實他開始當然也琢磨過,可事兒太邪乎,稍微一想就頭大,覺得縱使風沐晨親至,也未必想的明白,他?算了吧!這些極度燒腦的事,還是留給那些傻聰明人琢磨去吧。
這次奇遇,比那次風沐晨等跟異時空駭客大戰……更是匪夷所思。他雖是一介凡人,可親眼見證了傳說中的神魔大能,更有聽都沒聽過的異時空來客,最離譜的是,最後這令主神也為之束手的傢伙……竟然死在他的手裡!
如果說那次是他誤打誤撞,恰逢其會,可這回呢?那個夢是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來的?一堆鐵塊子攢起來……居然會說話思考!而且‘智慧機器人’這聽都沒聽過的詞兒怎麼會出現在腦子裡,還有虎妞竟也能說出來……
老張越想越亂,雖然糊里糊塗,但能確定一點:他,既然捲入其中,必然不是什麼巧合。可是……為什麼是他?為什麼選中他這一無是處的普通凡人?
……
老張火氣全無,抱著頭陷入深度思考。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一切。
“一無是處?一無是處能幹掉傲視人類空間的虛空尊者?一無是處那我是誰組裝成的?”
鐵傢伙忽然開口,把老張從沉思中喚醒。
老張心事被他一語道破,不由悚然一驚,抬頭看著這會讀心術的鐵傢伙,忽然福至心靈:“你……哦!智慧機器人,跟那虛空是老鄉?”
鐵傢伙咯咯一笑沒有回答,眼中的金屬光芒卻忽然熱烈:“我們邊走邊說吧,另外,‘老鐵’這稱呼簡潔到位,我很喜歡。”
“走?往哪走?為什麼要走?”老張再愚鈍,也知道蒙對了,猜出鐵傢伙的來歷,又得意又興奮,腦袋也變敏銳了。
“呵呵!你要不怕再被暴揍一頓,不怕我被人拆散架,咱就在這待著。”
“啥意思?說明白點,我還得等著虎妞,讓她看看你這智慧機器……哦!老鐵呢……”
話沒說完,只聽外面人聲嘈雜。老張扒頭一看……娘哎!只見幾十號人各持農家兵刃,氣勢洶洶而來,當先一位女將,正是殺伐果斷的女魔頭虎妞。
“還等嗎?”
“你等吧,我先蹽!”
大難臨頭,無恥的主人拋棄老鐵,一個箭步破窗而出。老鐵氣的鋼牙咬碎,一揮手,滿地零件叮鈴咣鐺都吸附到身上,也想跟著跳窗,奈何他本就身軀粗笨,再加了一身零碎,連炕也上不去了,耳聽敵軍已到門口,一急眼,邁開大步勇往直前。
轟隆一聲!
可憐老張住了半輩子的豪宅,頃刻間稀里嘩啦,在烏煙瘴氣中土崩瓦解。
原來,虎妞一回去就遍招兄弟姐妹、叔叔大爺、七大姑八大姨……然後馬不停蹄,親率大軍討伐負心郎。哪想這憨貨今日行事竟然如此狠辣,為了逃命居然把自己的窩都拆了。
眾人齊聲驚呼,連忙退後,等到塵埃落定時,哪還有張廷月的蹤跡。
……
張廷月和老鐵一路狂奔,跑出去幾十裡才放緩腳步,漫無目的的信步而行。
老張剛才只顧逃命,現在才發現老鐵身上多了許多零件,看上去爛七八糟更顯臃腫。他看著有趣嘿嘿笑道:“你這傢伙還真不要臉!拆了我祖屋,卻捨不得你這堆破爛。”
老鐵幽怨的白他一眼:“這些零件不多不少,可經您老人家之手,剩了這老多,可恨我本應亭亭玉立、花容月貌,竟被您整成這副逼樣!”
老張一呆,也不知他是調侃還是真的,不過真要如他所言,自己堂堂貞潔烈男跟個大美女同行……別說臉上掛不住,日後被虎妞知道,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呵呵!我看這就挺好,幹嘛非要變成個嘰嘰歪歪的娘們兒?”
老鐵嬌聲斥道:“哼!你們這幾千年的陋習,遲早會自食惡果,後繼無人!”
老張又是呵呵一笑,哪有心思跟這四六不懂的機器計較,於是另起話頭,問起先前的困惑。哪知道這彪悍的老鐵,心眼卻跟小娘們並無二致,一聽他提起虎妞,立馬懟了回來:“你瞧不起女人,幹嘛念念不忘那隻母老虎?”
老張最關心的就這件事,見狀連忙陪笑檢討,可任憑他怎麼哀求上好話,老鐵就是閉口不談虎妞之事,最後問急了,竟然變成了啞巴,三天沒跟老張說話。
由於老鐵造型太過怪異,為免驚世駭俗,倆人三天內一直穿行在荒山僻壤。第四天,老張酒癮發作,謊稱需要採購必需品,和老鐵商量獨自去鎮上一趟。老鐵依然不搭理他,找了塊兒乾淨地方,把吸附的滿身零件取下,擺了一片,頭也不抬的看過來看過去。
老張悻悻的撓了撓頭,翻著白眼離去。到了鎮上,直奔酒樓,雖然沒銀子,但他早有預謀,前兩天已準備好幾隻野味,就等機會換酒喝。
這頓喝,從中午一直喝到夕陽西下,酒足飯飽之後才想起所謂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