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邪祟乍現(十二)(1 / 1)
“什麼聲音那麼吵啊?!”“都給我老實點!”
門外突然傳來了兩個山匪的聲音逐漸接近了柴房。
眾人聽到門外的動靜驚愕地互相對視了一眼頓時驚慌了起來,
“隊長,你不是設了隔音結界嗎?他們怎麼還能聽到?!”
“可能剛才白楓所發出的波動把結界衝破了。”元季言看著透明的已經破碎的血色結界皺眉說道,
“大家先都回到原位吧,等到他們完全進來就伺機消滅他們。”
“是。”
“誒?那,那我怎麼辦啊。”
“就先躺地上吧,需要暫時委屈一下你了。”
“......”
——
“砰。”
房門再次被兩個山匪所開啟,屋內的元季言等人已經全部回到原處假裝依舊被綁縛在柱子上,唯獨只有白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閉著眼睛,但此時的白楓已經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兩個山匪見此景便緩緩走了進來掃視一遍沒有發現差錯後逐漸放下了戒備走到了珺馨玥和珺瑤等人身前。
“這幾個小丫頭長得都還不錯嘛一個個都是美人坯子,如果就這麼被弄死了還真是可惜了。”站在右邊的紅髮山匪伸出用手用力捏住了珺馨玥的臉眯起了眼睛,珺馨玥難受地蹙了蹙眉但因沒收到元季言的動手訊號還是忍住了想要反擊的想法,身體因緊張害怕而微微顫抖起來。
紅髮山匪見珺馨玥沒有反抗起了歹心將手緩緩向下移去,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髮山匪緊握住了紅髮山匪的手,
“兄弟們還沒選呢,你這麼做不太合適吧。”
“哼,那有什麼關係。”
“老大不是說了嘛,如果是女的先讓我們挑選一番,選好的就留下,其他的人都殺了,你到時候先下手為強就行了但也沒必要吃獨食吧。”
“...”
看著白髮山匪充滿寒意的目光紅髮山匪急忙收回了手將頭扭轉向一旁,
“好吧,反正不急於這一時。”
“這小子怎麼死了?”
白髮山匪輕輕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楓皺眉問道,
“不知道,估計是惹到白眼瞎了吧,那人好像脾氣不太好,這小子真是倒黴呦。”
“走了走了,這裡有什麼好看的。”
紅髮山匪看到白髮山匪轉身離開撇了撇嘴不捨地鬆開了珺馨玥的脖子跟著白髮山匪走向了柴房外,白髮山匪瞪了紅髮一眼再次確認眾人沒有動靜後便走到了紫夢身前,用手託著頭仔細盯著紫夢的樣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怎麼了?你也找到喜歡的了?”紅髮山匪挑逗著問道,
“不,我只是覺得這小丫頭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
白髮山匪咂了咂舌,
“她的氣息有點讓人感覺難受啊,渾身泛著噁心的臭味,要不先帶走把她洗乾淨吧。”
“嗯,你這麼一說確實是。”
紅髮山匪和白髮山匪互相對視了一眼便伸手朝紫夢抓去,一股股強大的殺氣從二人身後蔓延了出來,二人感覺到殺氣不禁渾身一抖急忙更加快速地將手伸向紫夢,
“噗——”
二人還沒等到手指碰觸到紫夢的身體便被兩道強大的冰箭貫穿了小腿,紅髮山匪的右手被從一旁飛過來的血黑色匕刃貫穿釘在了柱子上。
“啊啊啊啊!”
紅髮山匪痛苦地跪倒在了地面上,左手用力扳著血黑色匕首但匕首已經深深刺入了柱子裡無論紅髮山匪怎麼用力都無法再拔出來。
“怎麼,回事?”
被釘在地面上的白髮山匪驚恐地望著紅髮山匪狼狽的模樣踉蹌地將邁出的步子重新撤回了身側,神色開始變得驚慌了起來急忙望向了四周的柱子,四周空蕩蕩的柱子使得紅髮山匪瞬間陷入了絕望之中。
“你們,你們究竟是如何”
“嗤——”
白髮山匪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一杆白色的長槍刺入了腹部,大量黑氣從白髮山匪的腹部迅速湧了出來衝向了柴房上方。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被珺瑤的聖靈槍捅入後背的白髮山匪扭回頭來,看到珺瑤充滿殺意的眼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燃燒起血黑色火焰的雙手用力握緊了聖靈槍的槍尖,受到聖靈淨化之力影響的雙手也開始逐漸蒸發化為了虛無,白髮山匪死死地瞪著珺瑤的臉龐始終不肯放開珺瑤的聖靈槍彷彿沒有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疼痛一樣。
珺瑤見狀冷哼一聲用力一甩將槍尖再度劃過了白髮山匪的身體,白髮山匪的身體頓時被撕裂成血色飛灰消散在空氣中,白髮山匪直至消失之前都一直在惡狠狠地盯著珺瑤的眼睛,珺瑤愧疚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向白髮山匪消失的樣子:“對不起,但...你該休息了。”
——
“輪到你了。”
元季言緩緩用手握緊了血色輪迴的匕柄,如紅瑪瑙般的憤怒血眸中不斷流轉著血靈力隨時準備噴薄而出將紅髮山匪撕成碎片,
手掌上的微小傷口再次流出了些許暗紅色血液包裹住了血色輪迴,血色輪迴受到元季言血液影響也開始逐漸延長變成了刀刃長度,刃面上的血槽不斷加重著紅髮山匪的傷勢,紅髮山匪的臉部開始猙獰起來哀嚎聲變得越來越大。
“不,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紅髮山匪倉皇地趴在了地上沙聲乞求道,
“放過你?”
聽到紅髮山匪的話元季言冷笑一聲眼中的血氣更盛了幾分,
“好啊,待會再放過你,最起碼先讓你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止。”
元季言兇狠的血眸閃爍著令人驚懼的寒芒,嘴角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戲謔地望著趴跪在地上的紅髮山匪絲毫沒有留手之意,血氣悄然侵佔了元季言的腦海催促著元季言加快擰動血色圓舞曲的速度。
“不!不要啊!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當山匪的但,但把你們抓過來真的不是我想這麼做的啊!是老大,是老大讓我們這樣做的!對,是老大,老大他...啊啊啊啊!”
“不要轉移話題,我現在只知道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啊啊啊啊!”
看著遭受折磨的紅髮山匪眾人也不忍心再看下去紛紛扭過頭不再看向元季言和紅髮山匪方向。
“隊長這樣做的太過了吧?”沐驍雨小聲喃喃道,
“怎麼說紅髮山匪也是被控制住了。”
“但這也透露出了本性不是嗎,居然對馨玥圖謀不軌是他活該。”
紫夢扭頭看向一旁正擔憂望著元季言的珺馨玥撇嘴說道,
“是吧馨玥?”
“嗯?”
聽到紫夢的話珺馨玥疑惑地轉過頭來,
“哎,就算我們想勸阻也勸阻不了現在狀態明顯不正常的隊長啊。”
珺瑤不禁苦笑看向珺馨玥說道,
“要說可能制止隊長的人可能也就只有馨玥你了吧。”
“......”
珺馨玥攥緊手掌緩緩朝著元季言走了過去,眾人見狀也並沒有阻攔反而一副看戲的樣子等待著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
“啊啊啊啊!”
紅髮山匪因手掌上不斷扭動的血色圓舞曲而不斷哀嚎著,聲音隨著叫喊變得越發淒厲沙啞,使旁觀的眾人的臉色也紛紛緊繃起來害怕元季言會再做出什麼殘忍的事情。
“抱歉,我並不是因為你抓住我們才這樣做的,”
元季言冷冷地拔出了血色圓舞曲按在紅髮山匪的肩膀上,在紅髮山匪的肩膀上落下了一道短淺的血印,紅髮山匪看到元季言逐漸用力加深著肩膀上的血痕恐懼地拼命搖著頭,懺悔之色已籠罩住了紅髮山匪的腦海。
“對不起...對不起...”
“我是不會就此放過你的。非要責怪自己的話就怪你自己手不安分吧。”
元季言眼中綻放出了強烈的血色殺意包裹住了紅髮山匪的身體,被血氣所包裹的紅髮山匪頓時被元季言的血眸所定住動彈不得,
血色圓舞曲緩緩被元季言高舉到了紅髮山匪的上方,大量血黑色霧氣從元季言體內噴湧而出凝聚於劍尖之上,血黑色霧氣受到元季言的鼓動興奮地發出了詭異鳴叫聲快速將血色圓舞曲裹成了一把巨大的血黑色霧刃。
“哥哥!”
珺馨玥及時趕到元季言身旁用狐尾握住了元季言的臂膀,狐尾上的暗靈力衝擊向元季言的胳膊阻斷了元季言的靈力傳輸,元季言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珺馨玥急忙抑制住了躁動的情緒恢復回了原來的樣子。
“馨玥,你過來幹什麼?這樣很危”
還沒等元季言說完珺馨玥就緊緊抱住了元季言的身體,
“哥哥如果真這樣做,還和那群山匪,有什麼,區別。”
珺馨玥顫聲說道,
“我不喜歡哥哥變成那個樣子!那樣的哥哥,很可怕...”
“我...”
元季言聽著珺馨玥的話語想要反駁卻啞口無言,無奈地笑著拍了拍珺馨玥的後背。
“還是隻有馨玥能幫助隊長啊,要是我們上恐怕就直接被傷到了。”
珺瑤笑著叉腰說道,
“喂~就沒人關心一下我嗎?”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了過來,
白楓正一臉苦悶地用一隻手撐住頭望著眾人,眾人看到被冷落的白楓後尷尬地笑了笑朝白楓聚了過來。
“呃,呵呵呵呵...那個,我們很在意那個紅髮山匪的結果嘛就,把你忘了,對不起啦。”
珺瑤拽住白楓的一條胳膊輕輕搖晃著賠笑道,
“呵,我看你們就沒在意過我的傷勢。”
“怎,怎麼會呢,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我們的注意力只是被隊長吸引過去了而已,沒有不在乎你的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