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邪祟乍現(十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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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白楓冷笑一聲扭過頭去,珺瑤看到白楓的樣子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將手按在了白楓的背上。

“嘶...嗷~~疼疼,輕,輕一點啊。”

“我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沒事了呢。”

“怎麼可能,這可是很疼的。”

“那當初幹嘛把我推開啊,明明差一點就把你就拽上來了。”

珺瑤收回手抱怨地看著白楓撇嘴說道,

“你故意鬆開人家掉下去這可怪不得我咯。”

“要不是怕你的狐尾受到損傷我又怎麼會掙脫,”

白楓翻過身去背對著珺瑤輕聲說道,

“那狐尾對你來說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嘛。”

“?!”

聽到白楓的理由珺瑤驚訝地掩住了嘴,心中緩緩湧出了一股暖流,白色的狐尾卷在一起遮住了珺瑤略帶紅暈的臉龐擋在了白楓眼前。

“你,你當時是因為關心我狐尾的安危才...那樣做的?”

“不~然~呢~”

白楓對於珺瑤毫無察覺感到十分不滿用手使勁叩了叩擋住珺瑤臉的白色狐尾,

“對於狐族來說尾巴是除了自身榮譽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不是嘛,既然這樣的話就好好保護自己的尾巴啊。”

“你...你居然還記得。”

“那當然了,您這大小姐的話誰敢忘啊~說不定又哪天發神經問我各種你說過的話。”

“......”

白色狐尾重新回到了珺瑤的身後緩慢律動著,珺瑤急忙用手捂住了嘴,但上揚的嘴角所透露出的喜悅之色已經溢於言表。

“白楓,你剛才是如何隱藏氣息的啊?剛才聽到山匪說你沒有生機了可把我們嚇壞了。”紫夢蹙眉說道,

白楓完全沒有料想到紫夢會問出這種問題驚愕地扭過頭來,眾人也全都注視著白楓期待著白楓給出的答案,此時珺瑤也抬起頭來看向白楓的眼眸中多了一分擔憂。

看著眾人一雙雙渴求著真相的目光白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催動起魔靈力貫徹了全身,白楓的氣息開始極速流逝在一瞬間便完全感覺不到了生氣。

“這是魔...啊不是,我們家族的最強靈技之一,匿失,可以隱藏氣息當然也包括生氣。”

“這樣啊...”

“這個人沒消失就說明王三岔應該還沒有注意到我們擺脫束縛這件事,這應該是個潛入解救他們的機會。”

“嗯,關鍵是如何找到他們的位置啊?”

沐驍雨不解地撓了撓頭看向元季言問道,

“現在這裡不就有個活生生的地圖嘛。”

珺瑤望向了剛想開溜的紅髮山匪,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尾瞬間捲住了紅髮山匪的身體將紅髮山匪重新拉回來拽到了眾人眼前。

“想趁機跑嗎?那可不行哦~”珺瑤和善地望著紅髮山匪笑道,

“珺瑤姐你應該再讓他跑遠一點的。”

紫夢微笑拋玩著手中的綠色毒瓶,紅髮山匪聽到紫夢的話急忙向後退去靠在了竹子上,看著眾人不懷好意的笑容懼怕地張大了嘴巴。

“你,你們要做什麼?!”

紅髮山匪繞過柱子緩慢爬向了柴房門口,但還沒等走幾步便被沐驍雨用力按住了肩膀,充斥著血黑霧氣的血色圓舞曲再度架在了紅髮山匪的脖子上,紅髮山匪戰戰兢兢地扭回頭來看向了眼中依舊殘存些許怒氣的元季言。

“不做什麼,只是想問問你有關這個山寨的事情而已。”

“問這個幹,幹什麼?”

“當然是救出我們的同伴了。”

“......”

紅髮山匪看著眾人自信的模樣搖了搖頭,

“我勸你們還是先以自保為主吧,不要痴心妄想擊敗老大了,老大是非常強的。”

“再強又怎樣?我們一起上他總不可能全部都應付的過來吧。”白楓插話說道,

“我們的實力也不是吃素的啊。”

“不過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而已有什麼可得意的,你們或許打得過我們普通山匪,但現在獲得神器如虎添翼般的老大是你們絕對對付不了的。”

“嗯?”

“要論老大本身實力來說你們確實可以應對,但現在老大手中有了那把劍,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他。”

“劍?什麼劍?!”

眾人彷彿聽到了一個十分不得了訊息般全都朝紅髮山匪看了過來,紅髮山匪看到眾人震驚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暫時放下戰鬥的心思平坐在了地面上。

“其實現在我們也並不是真的因為恨你們而去與你們死鬥,在與你們交戰的幾個月後,我們集體出去劫財結果遇到了一個身穿黑袍血鎧的人,他胸前好像是刻著一個狼頭的標誌,我們看到他還算富貴的模樣當時就決定想要劫掠他。”

說著紅髮山匪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驚懼之色,

“但他卻比我們先動了手,他當時揮動著一對奇怪的爪子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擊敗了我們所有人,至今我還記得他凌厲爪子貫穿我肚子的疼痛感。”

紅髮山匪低下頭顫抖著摸了摸腹部,

“那個人擊敗我們後重新將我們復活了,讓我們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紅髮山匪悲憤地怒吼道,

“他簡直就是魔鬼...魔鬼!”

“我們想聽的不是這個。”

“喂~隊長你太冷淡了啊,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珺瑤不滿地看向元季言嗔怪道,

“怎麼說他們才是受害者啊。”

“但你覺得聽到他們這群受害者受到傷害的原因後還值得同情麼,要不是他們燒殺搶掠豈止於落到如此地步。”

“這...”

珺瑤頓時被元季言的話噎住訕訕退向了後方,

“那把劍到底是什麼?”

元季言冷冷地望著紅髮山匪將刃鋒橫了過來,彷彿只要紅髮山匪再有輕舉妄動血色圓舞曲便會一擊讓紅髮山匪人首分離。

“那,那把劍好像叫...血色魚肚。”

“噗...”

眾人聽到紅髮山匪的話不禁笑出聲來,

“是血色魚腸吧。”

元季言收回了血色圓舞曲將紅髮山匪從地上拉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那個什麼血色魚腸,那把劍可以強行控制我們的神志,如果我們不聽話就會被抹...”

“嗡——”

紅髮山匪渾身猛地一震,腳下開始踉蹌退向了一旁,瞪得渾圓的雙眼看著眾人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糟了!”

眾人看到紅髮山匪的樣子想要救援但卻無從下手,紅髮山匪渾身開始燃起了一層血紅色火焰不斷消除著紅髮山匪原有的生機。

“血線!”

大量血色絲線從紅髮山匪身旁憑空射出纏住了紅髮山匪的身體,血靈力順著絲線反向湧入了紅髮山匪的體內但這一舉動對紅髮山匪的生機消逝沒有產生絲毫的影響。

紅髮山匪咬緊牙關從兜中摸出一張羊皮紙扔給了元季言,元季言看到羊皮紙急忙跳起抓住了羊皮紙,與此同時紅髮山匪的身體也已消散了大半,看到元季言抓到羊皮紙的瞬間紅髮山匪露出了一絲笑容釋然地靠在柱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定要...打敗老大啊,儘管我們十惡不赦...但看在我們最起碼還有在懺悔的面子上,給我們解脫吧...”

血火燃燒殆盡,紅髮山匪化作一陣血色飛灰飄出了柴房外衝向了雲霄。

“拜,託,了。”

“......”

元季言用力握緊了手中的羊皮紙堅定地望向了柴房外的天空,血色雙眸一直目送著血色飛灰在空中飄散方才收回了目光。

“怎麼辦,好不容易抓住一個人但又變成這樣了,而且我們好像也被發現了啊。”

“他給了咱們地圖。”

元季言認真地看著手中羊皮紙所呈現的內容說道,

“哦?”

白楓激動地站起身來走到了元季言身旁和元季言一同瀏覽著羊皮紙所描畫的地圖。

“喂,白楓你到底有事沒事啊,受那麼重傷還這麼活躍,好歹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啊真是的。”

珺瑤看著白楓興致勃勃的樣子賭氣地鼓起臉,

“哈哈哈哈,白楓他應該也只是遇到了比較感興趣的東西吧。”沐驍雨笑著安慰道,

“嗯...是啊...”

紫夢雙眼呆呆地目視向地面附和著點了點頭,

“紫夢,你怎麼了?”

珺瑤看著狀態不對勁的紫夢擔心地問道,

“剛才的山匪傷到你了嗎?”

“唔?”

紫夢瞬間回過神來,看到一臉擔憂望著自己的珺瑤頓時展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抱住了珺瑤的手,

“我沒事啦~我怎麼可能有事呢,要說有事的話可能也是馨玥吧,沒想到這群山匪居然...”

“我也沒事的...”珺馨玥小聲回應道,

“嗯哼~馨玥你是不在意,某人卻在意的~很~啊。”

珺瑤壞笑著看向正一臉認真瀏覽地圖的元季言拉長聲音說道,

“姐姐,不要老拿我和哥哥開玩笑啊。”珺馨玥紅著臉囁嚅道,

“我們只是義兄妹而已。”

“是是是~義兄妹。”

——

“嗯?你們在聊什麼?”

討論完的元季言和白楓重新走了回來看到珺馨玥羞惱的樣子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馨玥你臉為什麼那麼紅?你,很熱嗎?”

“唔?!”

珺馨玥聽到元季言的話驚慌地摸了摸臉頰,

“不燙啊...”

“沒事的隊長,馨玥她估計只是因為某人這樣的而已。”珺瑤笑嘻嘻地說道,

“嗯?莫名其妙...”

元季言皺著眉頭將羊皮紙平鋪在了眾人身前的地面上,隨著羊皮紙再次開啟一卷有著雜亂圖線字跡的小型地圖直接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真的是地圖?”

看著眼前一團如亂麻般的長短曲直胡亂拼湊的字跡沐驍雨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真不敢相信隊長你和白楓是怎麼看出來的。”

“好了,反正也只是個參考,大家想聽聽我的主意嗎?”

“不聽隊長你的戰術難道還要看這天書似的地圖嘛?”

“...咳咳。”

元季言輕咳了兩聲看著眾人期待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大家儲物戒裡應該還有隱形斗篷吧。”

“難不成隊長你想?!”

“為了不打草驚蛇,潛入進去是最好的辦法。”

“嗯...但他們會被關在哪裡呢?”白楓用手託著頭疑惑地問道,

“根據地圖來看,整個山寨的設計很簡單,但正因為是這樣...”

元季言笑著抬起頭來望向眾人,

“他們越不可能出現在地圖上。”

“誒?!那我們怎麼找啊。”

“應該會有一些暗道之類的地方,對於王三岔來說暗道的設定地點應該在他最信賴的地方,所以...”

“咱們只要找到他的所在,他周圍肯定就一定有通往暗道的機關。”沐驍雨插話說道,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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