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使命,存在的意義(三)(1 / 1)
“還想違抗我的命令麼,真是天真,”
獄面死神一腳踩向了元季言的背部,將本要站起的元季言再次按在了地面上。
“你有資格和我說條件麼,我的複製品。”
“獄面,死神…”
元季言咬緊溢血的牙齒,顫顫巍巍地再次竭力抬起頭來,可卻被獄面死神的腳踐踏得再次趴回了地面上,身體身體即使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精神力方面也已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更是以摧枯拉朽般的攻勢將元季言的能與之一戰的自信消滅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元季言已經不再奢求什麼擊敗獄面死神,只要能夠平安回去,就是元季言如今最大的期望,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對方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了自己。
“嚯?這是什麼眼神?看來這兩年變了不少嘛,跟在她的身邊變得這麼懦弱怕死了?”
看到元季言眼中的的怯懦後,獄面死神反而開始感興趣起來,用手抓起元季言的頭開始仔細觀賞起元季言如今的臉色來,元季言得知對方在以挑逗自己為樂後,眼中多增添了幾分怒意,但相比之前,也就只是多了些堅毅而已。
“呵...看到了嗎,元季言,如果不夠強大的話,就算是想要發洩怒氣,也不過是像只惡犬一樣趴在地上狂吠,而如果真正動起手來...”
說話間,獄面死神迅速握拳直接轟砸向了元季言的小腹,由於元季言是被獄面死神伸爪拎起來的,對於獄面死神的動作,元季言自己反而沒有過多在意,不過當他注意到獄面死神的揮拳動作時卻已為時過晚。
隨著一道夯在肉上的沉悶聲音微微響起,元季言的身體猛地一震,未經任何防禦的肋部瞬間浮現出了斷裂的痕跡,隱隱作痛的左肋已經使得元季言沒有辦法維持站立,多虧了獄面死神還提著元季言自己的腦袋,勉強維持著身體平衡,不然的話受到的損傷恐怕會更加嚴重。
“哈啊...哈啊...”
“這就是你勤奮練習的體質麼,也不過只有三拳的事...不,如果是進攻血核的話,只需要一拳吧。”
“少廢話...有什麼不爽衝我來,不要傷害馨玥他們。”
元季言啐出了一口血沫,喘著粗氣看向了獄面死神的眼睛,眼中仍是未有獄面死神所期待的那種決絕的甘願拼死一戰的目光,這一點讓獄面死神尤為不爽。
“現在的你...學會關心他人了嗎?感情這種東西,完全不需要。”
獄面死神從一旁憑空拿出了一把血黑色的猙獰長弓,直接挽弓拉弦瞄向了元季言的腦袋,隨著血靈力的催動,箭上自動浮現出了一支鮮豔的血箭,看著面前正在積蓄血靈力的獄面死神,元季言眼中卻一改往日的任命,傾盡全力想要逃避開獄面死神的箭矢。
“血殤審判。”
“血影殺!”
在獄面死神鬆開箭弦的一瞬間,元季言的身影瞬間分化出無數個殘影從獄面死神的身旁飛速掠過,藉助殘影的靈活攻勢,元季言輕鬆躲開了朝自己面前射出的一箭,正當想要喘一口氣時,卻發現獄面死神所射出的箭矢並未落地。
似乎獄面死神早就預料到了元季言的這一躲,隨意一勾手指,血殤所射出的血箭化為一道高速移動的流光,飛速拔升直接穿入了雲層之中,徹底消失在了元季言的視野裡。
元季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曾經領會過這一擊的他又怎會不記得,一年半之前,那支穿透了珺馨玥身體造成珺馨玥死亡的強大靈技。
“記起來了麼,當時馨玥那悽慘的死狀,唰地就穿過去了,當時你也沒反應過來吧。”
聽著獄面死神如說笑般的話語,元季言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血氣倏地從體內瘋狂湧了出來,明明是珺馨玥太過信任獄面死神,害得她險些真的被殺死,而他如今居然能以這麼輕鬆的口吻說出這種話...
“如果馨玥不是選擇跟在你身邊的話,她或許根本就不需要受這麼多苦。還不沒明白嗎元季言,因為你的懦弱,已經把你整個團隊的隊員全部拖進泥潭了。”
“不...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不會相信!!”
元季言握緊了手中的血色圓舞曲,血黑色的霧氣頃刻間便已包裹住了元季言的略顯羸弱的身子,如紅瑪瑙般透徹的眸子裡,一抹漆黑的怒焰正在其中熊熊燃燒著,那恨不得將獄面死神撕成碎片般的憤怒目光終是應和了獄面死神的口味,或者說,正如獄面死神所料。
應對獄面死神,元季言渾然不顧之前在賽場裡的各種進攻形式,直接利用血梭跳到了獄面死神面前,揮動著浸滿元季言仇恨之焰的已被裹得漆黑的血色圓舞曲朝獄面死神砍了過來。
“叮——”
血之殤的弓臂刀刃恰好擋住了血色圓舞曲的攻擊,在刀刃與弓臂刃的交錯摩擦間,獄面死神剛想再次催動靈技攻向元季言但就在下一瞬,元季言卻又突然出現在了獄面死神的身後,再次揮動著另一隻手掌中的血色魚腸朝著獄面死神刺了下來。
獄面死神見狀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訝異,隨即便輕笑一聲再次催動血靈力從正面接下了元季言的攻擊。
“你想要力量麼,我可以給予你想擁有的力量,加入我就真的那麼難麼。”
“我才不稀罕你給的力量!”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把馨玥還給我吧,你不配作為我的複製品待在她身邊。”
說罷獄面死神眼中血芒一閃,直接跳起與元季言拉開了距離。
磅礴的血靈力正源源不不斷地從周圍的空氣中被獄面死神的血之殤所吸收吞噬,全部轉化為了血之殤的力量,元季言見此暗暗感覺到了不妙,連忙也催動起血靈力開始嘗試著汲取周圍的血靈力,可血靈力似乎並不想聽從元季言的話為他所用。
被血氣所重重包裹的血之殤露出了其原本的跟更為猙獰的面孔,整個弓身的黑漆逐漸褪去,露出了其內部的一顆顆像是眼睛般的血紅色寶石,寶石中伸出了無數只細密的血色觸手攀在弓臂上,覆蓋住了原本弓身上的血管狀密紋。
黑色的煞氣升騰而起,血紅色的霧氣完全被黑色霧氣所吞食替代,如今在獄面死神的身畔,除了那一對邪魅的血瞳以外已渾然不見任何的血色氣息。
元季言呆呆地望著獄面死神的身影,一時受到周圍血氣的影響,自己竟然會產生了一種想要朝之下跪的衝動,畏怯和顫慄感開始不停地湧上了心頭。
‘這是...怎麼回事。。’
一對漆黑的翅膀從獄面死神身後浮現而出,在用力一振翅後便化為點點光芒融入到了獄面死神的樣貌大變的血之殤之中,在黑色的詛咒之力影響下,血之殤外表也浮出了一層濃郁的黑色火焰,極大延伸了整個弓身的長度。
伴隨著黑氣滾滾而來,一股濃厚的壓抑之感就連血魂狀態的元季言都被壓制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這種深重的想要臣服的慾望,對方的境界應該已完全脫離了血魂,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按理來說獄面死神應該已經失控了才對,他為何還能操控得住自己的身體。
“你也曾經碰巧變成過這個樣子吧,在對抗王三岔的時候。”
裹著黑氣的獄面死神冷漠地一笑,攥握住血之殤緩緩再次挽弓瞄向了元季言。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要殺要剮隨你便,但如果你敢傷害珺馨玥她們...就算變成怨魂我也絕對不放過你!”
“嚯?”
獄面死神啼笑皆非地看著元季言的樣子,現在這個弱勢卻又有些蠻橫憤怒的元季言在獄面死神眼裡不免有些滑稽,要知道獄面死神現在想殺死元季言,也不過是像捏小蟲一般輕而易舉。
“如果我想殺你的話,你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我現在向你展現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讓你看看成為血魘以後的好處。”
“血...魘?”
“如此弱小的你,什麼也決定不了,這個時代以強者為尊,而我~可以給你力量,你不需要麼?”
“.......”
元季言猶豫了。
沒有否認,也沒有接受。
或許有力量的話...就可以保護大家了吧。或許有力量的話...就能贏得比賽了吧。或許有力量的話...就可以去復仇了吧。或許有力量的話...
“來,加入我,我可以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元季言怔怔地伸出了手,在手掌即將落在獄面死神的黑色血爪上時,突然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嗯?”
正值獄面死神疑惑之際,元季言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眼前。
“抱歉啊,我果然還是希望站在正義的一方。”
隨著一陣血光舞動,無數個擁有元季言面孔的血影從獄面死神的上方浮現而出,傾盡全力朝著獄面死神劈砍了下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獄面死神還沒來得及開始催動血魘之力,數把血色圓舞曲便已來到了獄面死神的面前。
衝在最前方的元季言刀刃上瞬間裹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霧氣,雙眼怒視著獄面死神驚愕的樣子,調轉起渾身的血靈力直接揮刀斬了出去。
“血怨仇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