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等仙死(1 / 1)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不知不覺間趙漠已經在這錢家大院住了半月有餘,身子也是好的差不多了,靜極思動的趙漠決定出門走走。
趙漠還沒走出太遠,一位白袍中年人闖入了趙漠的視線。
“我給你測個字吧。”白袍中年輕輕拉住趙漠的手腕說道。
眾所周知,人都是有一個安全範圍的。
除非是很親密的人,其他人一旦侵入這個領域,否則就會感到不舒服。
趙漠自然也不例外,心下不悅的趙漠就想把手抽出來,可是無論趙漠怎麼用力都是再做無用功。
“喲,這位大叔還是個高手,那你就別怪我了,老羅”趙漠心中呼喚道。
可是令趙漠意想不到的是,羅初顧就好像沒有聽見他的呼喚一樣,一點回應都沒有。
趙漠見得如此情形,心中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
可是他臉上卻絲毫沒露,反而笑道:“好,那還請大叔給我算一卦咯。”
說話間二人便來到了一個算命的攤位,這攤位還頗有幾分意韻。
攤位左右兩根竹竿貼著對子,額頭上方一根竹竿貼著橫批。
上垂手正是“批陰陽斷五行,看掌中日月。”
下垂手接道:“測八卦勘六合,展袖中乾坤。”橫批是“天機神算”。
心中知道自己是絕對無法和眼前這個人掰手腕的,趙漠也就放開了。
趙漠笑了笑說道:“喲,大叔你這口氣挺大啊,你要是算不出來我可不給錢啊”。
那白袍中年人好像有些害羞的笑了笑說道:“不大不大,我看還差不多。來,寫個字吧”。
“寫個什麼好呢?行,就它了”趙漠想罷,下筆如飛地寫了一個“仙”字。
“來,我看看啊,仙,左邊兩劃,右邊三劃。”中年人嘴裡一邊唸叨著,一邊拿起了那本已經泛黃的《易經》。
“那就應該是離下而巽上,是家人卦,小兄弟,你是要問家人的事情吧”。
“不對,不對,我怎麼又忘了,還有動爻,三加二為五,動爻是五的話,就是九五爻,王假有家,勿恤,吉”。
“小兄弟,這卦說你有帝王之相啊,恭喜恭喜。”白袍中年笑道。
這白袍中年人算的卦給趙漠弄得是啼笑皆非。
趙漠心想道:“如果這也叫算卦的話,那給我一本《易經》的話,我也能算。這真的是一位高人嗎?真的不是騙子嗎,老羅是睡著了吧”。
儘管趙漠心中是萬分想笑,可是他的家教還是很好的。
就見他躬身一禮道:“大叔真乃神人也,多謝大叔的這一卦了”。
說罷轉身剛想走,趙漠就被白袍中年人拉住了肩膀。
“還有事嗎?”趙漠剛一轉頭,就見那白袍中年人手指一彈,趙漠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飛進了自己的眼睛裡。
眼睛裡的異物感剛剛消失,趙漠就感覺腦袋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沒有辦法的趙漠只好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期望可以以此來緩解疼痛。
等到趙漠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那眼前的白袍中年人早已不見。
出了這麼一個事,趙漠也是沒有了繼續逛街的心思,徑直走回了錢府大院。
而此時的大陸北部的極北冰原,剛剛交給趙漠六爻的那個月白袍中年人正跪在地上對著一位老者訴說著什麼。
那月白色的白袍與冰原之上的白雪交映成輝。
“老祖宗,我已經奉命把您的那本《乾鑿度》交給他了。”白袍中年人低聲說道。
“辛苦你了,少遊,難為你這個京家大家主還辛苦跑一趟”。鬚髮皆白的老者在地上捧起一捧雪,笑了笑說道。
“麻煩倒是不麻煩,老祖宗的事情就是天,不過老祖宗,我們真的有必要這麼看重那個孩子嗎?”
“您又是送輪迴劍又是送功法的,再說了,那可是您當年賴以成名的功法啊,咱們京家有資格修煉的人都僅僅有京邈那孩子。”京少遊委屈道。
看見京少遊撇起的嘴唇,京家老祖京房笑著摸了摸京少遊的頭道:“多大人了,還這麼孩子氣,你還記得那個我說過的人嗎?”
京少遊聽到這話,身軀不由得震了一下,顫抖著問道:“那,那位,風雷天君?他不是死了嗎?難道?”
京房笑著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待得京少遊已經消失在了天際,京家老祖笑了。
他自言自語道:“你要快點強大起來啊,要不真白費了我的那些極品靈石了。”
而此時的京少遊還沉浸在被老祖摸頭的喜悅之中,在他的印象中,老祖上次摸他的頭還是在他六歲那年。
“老祖,老祖,秦家的人都罵你是老不死的,他們家那位都活了七萬多歲了,他們怎麼不說呢?”
“您才三萬多歲,您還是大小夥子呢。”京少遊正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京家老祖。
“是啊,老祖宗我早就應該飛昇仙界了,卻遲遲不飛昇”。
“只要我不飛昇,他們家在術士裡面就永遠只能排第二。所以對他們來說我可不是老不死的嘛。”
京家老祖摸著蘇少遊的頭,慈愛的說道。
“老祖宗,那你是在等什麼呢?是放不下我們嗎?”京少遊期待地看著蘇家老祖。老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老祖宗我,是在等,仙死。”
“這就是師弟玉簡碎落的地方了。”南天羅雖然分不清東南西北。
但好在他給趙漠的是子母定位玉簡,在他的玉簡上一直都有趙漠玉簡碎落之地的方向。
說來也巧,南天羅剛剛下了飛劍,正好遇見一個過路人。
南天羅笑了笑問道:“這位老伯您好,我想打聽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小宗門。”
老伯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說道:“小宗門倒是沒有,這附近勢力最大地便是黑風寨了”。
“對了,我還聽說前幾日他們大當家死了,二當家也失蹤了,現在正鬥得不可開交呢”。老者補充道。
南天羅聽罷,心道一聲:“就是他了。”
轉而笑了笑,對著老伯道了聲謝,再三問清了黑風寨地方向,轉身御劍離開。
“媽呀,我竟然也遇見神仙了。”老伯被嚇得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