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沒離開,真好(1 / 1)
就在岑和通和那小師妹調情之時,突然一聲尖叫從隊伍前列傳來。
“阿,有蛇,有蛇”一個女修歇斯底里地叫著。
趙漠聽罷眉頭就是一皺,心道:“這個女修好不曉事”。
雖然這裡還只是七星森林的外圍可要是遇到個獸群也不是好相與的。
想到這女修是被拉來送死的。趙漠的火氣又消了不少,可是他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任憑女修大喊大叫引來獸群。
趙漠來到了文學女校的身旁。一手捂住那女修的嘴一隻手向著蛇頭抓去。
就在趙漠剛剛剛剛抓到蛇頭之時,那女修一口咬在了趙漠的手上。
突然傳來的劇痛讓趙默的手忽然一鬆,差點放跑了剛剛抓住的蛇。
那女修看見了蛇被抓住了,心中一放鬆,也就張開了嘴。
“呸呸呸,髒死了,髒死了。”那女修看到危險解除連忙拿水漱口。
趙漠聽到這裡就是無名火起,可是他想此時還是不好直接撕破臉,於是將內心的火氣一壓再壓。
可是這時又聽到那女修低聲碎碎念道:“救人就救人唄,耍什麼流氓。”
大家都是修士,五感要比普通人強上許多。因此雖然是低聲,可是大家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裡大多數人都感到自己的師姐(妹)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可是還是沒有人站出來向著趙漠說一句話。
他們中大多數人沒說話的原因都是煩死了這個女修,他們想借著趙漠的手狠狠整治一下她。
這個女修沒有公主命卻有一身的公主病。
她經常仗著有幾分姿色對著男修們頤指氣使。這不,最近傍上了他們的二師兄岑和通就更加過分了。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率先爆發的不是趙漠而是一直安安靜靜的牧雲。
牧雲來到那女修近前,二話不說直接給了她一個嘴巴。
這個嘴巴扇得可太快了,儘管以趙漠和岑和通的修為也只是看到了一個殘影。
不過趙漠看得更加清楚一些,就在牧雲的手快要打在那個女修臉上之時,她的手臂好像突然粗了一圈,彷彿用上了玄力。
要說牧雲的這一個嘴巴抽得可真得不輕,竟是直接將那女修的下巴扇飛了,整張臉一片血肉模糊。這舉動讓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心呼痛快。
身為二師兄的岑和通非但沒有一絲傷心,反而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因為這個女修她不僅粘人,而且特別喜歡爭風吃醋,
在他看來這是致命的缺點,畢竟像他這種天才有幾個後宮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情況卻由不得他不作為,自身的師妹被人打成這樣,二師兄卻一言不發,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讓他去教訓一個在他眼中已經是自己禁臠的美女,他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他把目光聚集在了趙漠的身上。
“趙兄弟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岑和通目光冷厲地說道。
在他看來現在正是他發難的好時機,也可以接機直接把牧雲搶過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也是趙漠最理想的發難時機。
趙漠仔細觀察了剛剛時間發生之時所有人的神態,大家好像都不是很喜歡那個女修。
自己如此做法也是為他們出了一口氣,自己此時的話他們肯定會聽進去一些。
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引出化血蚊的事情,就算岑和通真的不知道他恐怕也是百口難辯。
自己一方跨越四個品級對付岑和通還是太勉強,王鳳山的死亡意外佔了很大的比例,趙漠此次不想去賭。
而且就算趙漠可以殺了這岑和通,可是之後呢,自己二人的消耗肯定極大,又是否可以走出這七星森林呢。
這一切還未可知,因此趙漠需要他們的內鬥來消耗一部分實力,然後再驅使剩下的活人為他攔下化血蚊。
趙漠聽罷微微一笑:“岑兄,這話該是我問你吧”。
“你帶著這麼一個一點場面都沒見過的女修目的是什麼呢?是為了你那齷齪之事還是想要害死所有人”。
趙漠的語氣咄咄逼人。
“沒,我怎麼可能會想要害死所有人,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被說到心事的岑和通額頭有些見汗。
“你沒有對我的第一個問題作出解釋,反而對我的第二個的問題加以解釋,看來你的目的不純”。
“我曾聽聞七星森林有化血蚊出沒,難道你?”趙漠露出一副驚訝狀。
“化血蚊?我聽說這種生物容易出現在屍氣重的地方”
“對啊,那屍泉花可不是生長在屍氣重的地方嘛,難道師兄?”
趙漠的話在師兄弟之間引發了軒然大波,而岑和通無力的大吼更加推動了師兄弟們的猜測,反而事件中心的那個女修躲在一邊惡毒地看著眾人。
可是眾人沒想到的是,趙漠既然有此推斷為什麼在酒樓之時不說。
“跑吧。”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了這麼一句話,眾人開始四散奔逃。
牧雲看著揉了揉嗓子的趙漠,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岑和通看著眼前的局面,心智卻也沒有亂,他知道此時還是任務最重要。
於是他怨毒地看了趙漠一眼,開始拿著繩子四處捆綁自己的師弟師妹。
可是令他驚掉下巴的是趙漠與牧雲二人也在與他做著同樣的事。
此時的岑和通恨不得鑽入地縫之中去,他實在沒想到智計無雙的他有一天會被別人算計得明明白白。
深深的無力感狠狠地刺透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可是他手上的動作還是沒停。
他就不相信趙漠可以跨越四個品級把自己殺了,那不成了靈語宗的天驕了嘛。
此次前來七星森林的金水門弟子都是他精心挑選的,沒有一個是少陽境。
他也是考慮過萬一出事之後的方案,因此前來的弟子們基本都是少陰境七品。
玄力未達到少陽境,玄力不能破體而出,不能隨意遊走,因此也就無法修煉身法,這也是岑和通的依仗。
不多時眾位金水門弟子的十之八九都被抓了回來,跑掉的只有兩三人。
“怎麼?看來你也是知道化血蚊的訊息了?”岑和通陰笑道。
“任務提示中寫了,你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呢?”趙漠不斷地開始擊潰岑和通的心理防線。
可是趙漠沒想到的是這句話提醒了岑和通趙漠的身份絕不可能是歸一宗的弟子。
雖說歸一宗要比金水門強上一些,可是也絕對強不了太多。
金水門的任務提示上沒有,歸一宗也絕對沒有。
而整個震州能夠有此實力的,數量絕對不多。
“靈語宗的大俠,我錯了,我不該對你下手,我不該覬覦你的爐鼎,我不是人”。岑和通直接給趙漠跪下了,痛哭流涕道。
別看他表現的如此慫,可是話裡打著埋伏,想要藉著爐鼎之名分化二人。
趙漠還沒說話,就看牧雲眼中盡是委屈地說道:“我倒是想要給人當爐鼎,可惜人家不要啊”。
牧雲特意把爐鼎二字咬得極重,趙漠這才反應過來。
這種境地之下還能尋求反擊的修士可絕對不多,眼前這個人是個人物。他連忙收起了對眼前對手的輕視。
“我不是人我該死,你們就放我一條狗命吧。”岑和通以膝為腿,跪爬著跑向趙漠,想要抱住趙漠的大腿。
趙漠一個跳步躲開了岑和通的擁抱,說道:“你不要這樣”。
岑和通又把已經到了袖口的匕首縮了回去,繼續痛哭流涕道:“大俠你就放了我吧”。
“好吧好吧,放了你了”。趙漠俯身做攙扶狀。
就在趙漠的手要碰到岑和通的身體之時,岑和通一看時機成熟了,袖口的匕首已經反向握在了手上。
趙漠似乎早已想到了眼前的情況,他的袖口之中風雷劍也滑了出來,風劍迅速從劍柄中竄出,徑直扎向岑和通的胸膛。
岑和通也是早有防備,一個側身躲過。可是還是慢了一些,身子躲過去了,腳趾沒有。
一排五個腳趾齊齊被切斷,疼得他哇哇大叫。
不過幸運的是由於風劍的特性,傷口之處被風劍留下的玄力化作的罡風包裹。
雖然很疼,但是並沒有流血因此並不影響跑路。
岑和通到了這個地步卻也沒想跑路,既然不能陰死一個,那就索性一對二,也不是全然沒有勝算。
岑和通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長槍,挽了個槍花說道:“你們誰先來?”
這話聽得趙漠好想笑,“還誰先來,他當這是在打擂臺嘛?”魂湖之中的羅初顧卻是忍不住率先吐槽了。
“我先來吧。”牧雲說著走到了岑和通的對面。
這一幕著實震驚了趙漠,在趙漠的印象中牧雲一直是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
就算他知道那麼文靜的小姑娘是不可能在哪次試煉之中殺了三個內門弟子拔得頭籌的。
可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牧雲會是一個好戰分子。
“既然咱們已經坦白了,我也不能一直讓你看到我的優點,也該讓你看看我的缺點了”。說著牧雲透過神靈排位請下了巨力神的仙力的仙力。
巨力神的仙力充斥著牧雲的肌肉,瞬間牧雲的個頭拔高了三分,渾身肌肉暴起,一席烏金甲迎著風獵獵作響。
牧雲回頭看著對她伸出了一根大拇指的趙漠,眼淚瞬間撲簌簌地流下,心中說道:“你沒離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