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岑和通的實力(1 / 1)
牧雲還記得那是她的第二份婚約。其實對她來說第幾份都無甚所謂。
大家族的子女早已經接受了這種不能主宰自己姻緣的無力感。
可是她無法忍受的是那個男修的態度。
本來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她的未婚夫不帥但是也還算入眼。
況且那個人也不是什麼花花公子,人也安安靜靜的,她大體上也還滿意,她以為她的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人生不如意之時十有八九,可又能怎樣呢。接受就是最好的妥協。
可是有一次在她借下來巨力神的仙力之時變成了如今的樣子,那男修大叫了一聲之後轉身逃跑,之後她再也沒見過那個男修。
為了這個事情她傷心過,迷茫過,怨恨過自己為什麼只能借下來巨力神的仙力。
於是她從家族逃了出來,她不信整個人間都沒有真愛存在。
“牧雲小心。”趙漠看著微微發愣的牧雲擔心地喊道。
牧雲得到了趙漠的提醒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戰鬥,此時絕對不是回憶過去的好時機。
待得她反應過來,岑和通的槍尖已經來到了她的眼前。
面對如此模樣的牧雲,岑和通可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
牧雲向後一撤步,兩柄長把兒三元刃向上一架,攔住了岑和通刺來的長槍。
“好快的身手。”岑和通心中暗驚的同時九子連環槍瞬間扎出。
槍尖一晃便是數道虛影扎向牧雲。誰知牧雲不躲不避,將兩柄長把兒三元刃交到單手,另一隻手直接抓向那槍尖的虛影。
“哼,找死。”岑和通再次加大手上的動作幅度與力氣,讓槍影更加變幻莫測。
“叮叮”金鐵交鳴的聲音從槍尖與牧雲的手掌處傳來,原來不知何時牧雲那身上的烏金甲已經蔓延至手掌處。
聽到聲音的時候岑和通就感覺不妙,剛想抽槍後撤的時候,就感到了一陣強橫的力量與他同時在搶奪槍的歸屬權。
“噌”的一聲,牧雲右手的兩把長把兒三元刃就帶著破空之聲向著岑和通砍來。
岑和通見得此幕嚇得趕緊扔槍便退,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岑和通心知自己已經失去了兵器,如果再進行這種中長距離作戰自己難免吃虧。
於是他一個迷蹤步來到了牧雲的身前,一拳狠狠砸向牧雲的胸膛。
牧雲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就那樣楞在了那裡。
以二者的修為差距,這一拳若是砸實了,斷然叫牧雲骨斷筋折。
可也就在這時,趙漠一劍從牧雲的左側身位刺向岑和通。藉助牧雲此時高大的身形庇護,岑和通愣是沒有發現。
他的那些師弟師妹們倒是看見了,但是經過剛才的種種,他們對眼前的雙方都是無比的失望,萬念俱灰之下自然也談不上偏幫。
至於那個自命不凡的女修倒是想開口相助,可是下巴已經被打掉的她只能晃了晃上嘴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岑和通看見趙漠的時候已經晚了,只好大罵了一聲卑鄙,連忙撤拳。
按理說此時的岑和通絕無半點無傷躲開的道理,可是說來也巧,剛剛趙漠留在岑和通腳上的傷開始發作了。
傷口附近的巽之力已然消散,血液如柱流出。血液降低了地面與鞋子的摩擦,岑和通腳下一滑倒在了地上,恰巧躲開了趙漠的一劍。
“我草,嚇死我了”。岑和通一邊站起來,一邊拍了拍胸脯道。
“趙漠你卑鄙說好了一個一個來,你怎麼敢出手”。岑和通指著趙漠的鼻子罵道。
“哪有道侶在前面戰鬥自己躲在後面看戲的道理”。趙漠微微一笑單方面承認了這個關係。
原來就在牧雲躲下那把長槍之時,趙漠清楚的看到牧雲的手掌處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並且不住地顫抖著。
趙漠料想牧雲此刻已經到了極限,於是趕緊上來解圍。
“那你是想替換她來和我戰鬥?”岑和通賊心不死道。
“那就是你想多了。”趙漠看了牧雲一眼,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兩人齊齊向著岑和通衝去,一個使用潑水劍法護住二人安全,一人兩把三元刃武得是虎虎生風。
牧雲主攻,趙漠主防,這二人的第一次配合便是默契無比,把岑和通逼得是連連後退。
趙漠突然變守為攻,腰間抽出了風雷劍,雷劍竄出了劍柄向著岑和通砍去。
岑和通看見風雷劍心中有了些許計較,自從京家老祖與風雷天君一站之後,這種雙劍同歸一個劍鞘的兵器便開始流行起來。
而數萬年來也沒有幾個能夠真正用得好的,果真是岑和通此命當絕,已經如此場景,他竟然又犯了輕敵的毛病。
見得眼前的空間已經無路可退,岑和通突然跳到了空中。
“你也不是修士,忘天上跳不是找死呢嗎”。趙漠心中吐槽道。
“不對,小漠小心身後”。羅初顧焦急喊道。
聽到羅初顧話語的急切,趙漠也知道出了問題,連忙收招回頭看去。
“嗖嗖”那剛剛被牧雲奪下扔在一邊的長槍竟然化作了兩段分別向著趙漠和牧雲飛來,而那後端不知為何也出現了一個小槍尖。
無論什麼種類的靈寶都分為四種品級,分別是天地玄黃。修士們一般都會在自己的靈寶上打上自己的精神印記。
精神印記的作用很大,修士們可以精神印記清楚地知曉自己靈寶的方位,而且不能被其他修士收入儲物袋。
而地階以上的靈寶更是可以透過精神印記與器靈溝通,達到隔空操作的目的。
“這難道是地階靈寶?”趙漠心中驚訝道。
“絕對不可能,我敢肯定它沒有器靈”。羅初顧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是趙漠已經沒有時間與羅初顧閒談了,他連忙一劍磕飛了自己身前的槍體又是一記風劍點飛了牧雲身邊的槍頭。
“退出圈外,安心顧好自己”。趙漠對著牧雲說道。
“那你?”牧雲擔心道。
“你暫時先不用管我。”趙漠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就是怕牧雲傷心。
趙漠抬眼再次看向岑和通,此時岑和通的模樣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他的臉上被棕色的猴毛覆蓋。
他的雙臂長可拖地,他的身子也傴僂下來,剛剛被打飛的兩把短槍也落在了他的手裡。
“請靈上身,你絕對不只是金水門的人”。趙漠驚訝大聲道。
“但也絕對不是你們靈語宗的人。”羅初顧心中補充道。
“為什麼呢?”趙漠疑惑道。
“你沒發現他把靈體喚出來的時間要比你們長得多嗎?”羅初顧提示道。
“那我就放心了”趙漠的眼神有些瘋狂道。
雖說震州是靈脩的天下,可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修煉這種法門。
隨著靈脩的不斷崛起,外界現有的靈體數量不斷遞減。
後來震州的幾大市裡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紛紛開始著手建立自己的傳承之地。
因此隨著時間的流逝,雖說震州還是靈脩說了算,可是其實震州的大部分修士都不是靈脩了。
“哈哈,你現在還覺得有勝算嗎?”岑和通目露得意之色道。
這表情看得趙漠直想笑,也不知道他這得意是怎麼來的。
要是岑和通一開始就這樣拿出全力,而不是一直想著陰人的話,也不至於受了這麼多傷,暴露了這麼多底牌。
“呼,到我們配合了。”趙漠深呼吸一口氣,對著魂湖之中的羅初顧說道。
“好呀好呀好呀,我都迫不及待了。”羅初顧的眼中露出好戰的神色。
“歸靈決。”趙漠心中低喝了一聲道。
就在羅初顧突然出現在岑和通的身後之時,趙漠頭上的梅花也出現了。
“這是怎麼回事?”趙漠的神念一頭霧水地站在一條岔路前。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用過這梅花易數,可是當時只有一條通道啊。
“算了,先不管了。”趙漠心中打定主意直接奔著以前的那條通道衝了過去。戰鬥之中還是不要嘗試新事物了。
岑和通的靈體是金剛猴,這種妖獸天生對著危險有著敏感的預知。
金剛猴金煊突然感到背後一涼,一個蘇秦背劍式,一把短槍擋在了羅初顧劈下的雷劍之上。
“靈語宗,神荼一脈?”金煊與岑和通的聲音重疊出現道。
“不對啊,神荼一脈不都是人與靈體同時戰鬥嗎?難道這人是不知在哪兒得到的殘卷?”魂湖之中的岑和通不斷地思忖著。
“要是這樣就好了,金兄,我們直接進攻他的本體。“坐在魂湖之中的岑和通舔了舔嘴唇道。
“好”,金煊應了一聲,操縱著岑和通的身體向著趙漠的本體衝去。
“要是沒練過幾千遍的歸靈決,我師父能讓我單獨出來?”趙漠一邊心中譏諷著,一邊把羅初顧收回了魂湖。
羅初顧再次出現,便是攔在了金煊前行的路上。
“看來他真的是神荼一脈了,我們惹不起,要不要撤退?”金煊問道。
“憑什麼?憑什麼這樣的小子都能進靈語宗。不撤,殺了他們,沒準我也可以修煉歸靈決了。”岑和通的聲音從歇斯底里逐漸地變為了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