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們能活三個(1 / 1)
就在金煊操縱著岑和通的身體想要衝向趙漠的時候,卻被羅初顧死死地攔住。
靈脩們與靈體結合所提升的可不僅僅是玄力的數量,而且玄力之中還會攜帶一些靈體的特性。
至於岑和通此時的玄力之中便多了一絲鋒銳的特性,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羅初顧,純粹的靈體,這點特性便是沒有了作用。
羅初顧甚至還有閒心對著金煊開起了玩笑,“怎麼?我聽說你們猴子都是玩棒子的啊,你為什麼玩槍?你是雜種?”
“你tm的才是雜種。”金煊怒不可遏,一槍當頭砸下。
“不好意思,口誤口誤,你不是雜種你是京巴和藏獒的串兒吧。”羅初顧繼續激怒著金煊。
就在金煊的槍要砸在他的頭上之時,羅初顧心念與趙漠溝通,給金煊玩了一手花活。
他不躲也不避任憑那把短槍砸在他的頭上,“噗”的一聲響起,羅初顧的身形瞬間消散。
“不好”金煊心中一驚,連忙控制著身體向左平移了三分。
這也使得羅初顧本來可以刺透他的腎臟的一劍只是削下了一塊血肉。
“嘶”魂湖之中的岑和通疼得一咧嘴,雖說是金煊操縱著他的身體可是痛覺卻是共享的。
當然了這也是靈脩的優勢之一,痛覺共享也就意味著減半,不會導致疼得昏過去。
金煊想也沒想直接反身一個背刺,卻是再次戳在了空氣上。
“又來?不是說這歸靈決不僅消耗玄力而且對神唸的消耗也很大嗎,他怎麼可以用得這麼快,他到底有多少神念”岑和通已經開始害怕了。
其實若是趙漠放棄使用卦術計算岑和通的動作,轉而使用奇門局的話,應該已經可以取勝了,可是他沒有,他顯然有著更深的算計。
過了一會兒岑和通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加上自己剛剛陰人不成反受傷的結果,自己的血液正在大量的流失。
可是他卻也沒有什麼辦法,請靈上身的主導意識在靈,而他的靈體金煊顯然已經喪失了自我意識。
金煊看著身上的傷口逐漸變多,而自己卻無能無力的時候,身上妖獸的兇性被更好的激發出來。
與大部分種族不同,他們金剛猴一族從來不知道撤退為何物,為戰而生為戰而死,一生不退。
因此此時的它也只是無力地揮動著手中的兩柄短槍,並沒有做出什麼逃跑的舉動。
隨著身上的血液流失,岑和通感到陣陣眩暈,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堅持不了太久了。
可是他又深知自己的這個靈體的脾氣,若是這次強行把他請下來放置在陰神之中,自己再想請他上身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可是事態不允許他想太多了,羅初顧已經又在他的身上開了兩道口子。
就算下次再難請他上身,自己也就是無非少了一大依仗,可是自己此時要是再不強行結束,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岑和通立刻切斷了與金煊的聯絡。失去了聯絡的金煊立刻掉到了魂湖之上。
“你”。金煊暴怒道。他明知自己這樣做不對可能會要了他們二人的小命,可是他有他的堅持,他不願意這樣逃避。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年相見必報此仇。”岑和通扔了兩句場面話就要逃跑。
可是他的身子剛剛躍起就被羅初顧抓住了大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原因之一自然是岑和通現在的體力遠遠不如剛才了,可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趙漠的卦象中早已顯示了他要逃跑的結果。
就在岑和通想要翻身跳起再次逃跑之時羅初顧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風劍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岑和通的咽喉。
由於肌肉記憶的存在,岑和通的腦袋已經動不了了,可是身子還是向上躍起,翻了一圈再次倒在了地上。
而由於他的腦袋與身體只有一張皮連著,就在他的身子在空中翻個之時,腦袋由於慣性飛了出去,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那個已經沒有下巴的女修面前。
看到了岑和通的死亡,消耗了大量的神念與玄黃二力的趙漠由於脫力身子向後倒去。
一旁看了許久的牧雲趕緊迎了上來,接住了趙漠倒下的身子。
看到在這一幕的金水門弟子們心思都活絡開來,這種兩敗俱傷的局面正是他們最渴望的。
心思活絡的幾人已經開始不斷地向外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了。
“都別動”趙漠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
“哼,這個時候不跑難道還等著被你抓去送死嗎?”茅華燦開口道。
眾人本以為趙漠會先是道貌岸然地解釋解釋,比如什麼:“我不會這麼做啊,你們看錯我了。”什麼的。
之後等他的實力回覆過來再開始把他們一一送進化血蚊的口中。
可是趙漠卻沒有這麼做,趙漠直接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茅華燦”。茅華燦的回答簡短有力。
“你可以活,化血蚊的數量沒有那麼大,你們這些人差不多還有三個人可以活下來”。趙漠扭頭看著其餘眾人說道。
趙漠的一番話在金水門的弟子當中引發了軒然大波,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趙漠會說出這樣的話。
於是他們紛紛把視線投向了茅華燦,令他們失望的是,茅華燦在此時竟然陷入了沉默。
“那我們要是不聽你的,就都可以活吧。”柏成蔭畏畏縮縮地開口試探道。
“你叫什麼名字。”趙漠的語氣與剛剛一般無二。
“柏成蔭”柏成蔭聽到這話,瞬間挺直了腰板,他以為自己最起碼也和茅華燦一樣有了一個活下去的名額。
“殺了他”趙漠頭一歪對著牧雲說道。
牧雲聽到趙漠的吩咐,她把趙漠的身子擺正,之後走到了柏成蔭的面前,直接擰下了柏成蔭的腦袋。
由於禁靈繩的存在,他們一身的玄力無法施展,只能就那樣看著牧雲擰下他們同伴的腦袋,鮮血與腦漿流了滿地。
心理素質不好的幾個女修已經開始哇哇大吐了起來。
“你們要記住,你們沒有和我談條件的實力。”趙漠用著虛弱的聲音再次威脅道。
“你讓我幫你把他們帶過去可以,我有兩個條件。”茅華燦猶豫了一下說道。
茅華燦的聲音響起,在場的金水門弟子們的額頭都已經冒出了冷汗。這茅華燦難道真的要投敵?他們心中無從得知。
“你說”趙漠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了。
在場的金水門弟子都有些無語,不是剛剛才說過不講條件的嗎?你剛剛的話是放屁嗎?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愛好,是不是愛上了茅華燦了。”在場的金水門弟子們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產生了這個想法。
可是他們心中再多的想法與吐槽他們都不敢說,也不敢反駁,畢竟柏成蔭的例子就在眼前。
“第一,我想要岑和通的那兩把可以合一的靈寶”。茅華燦試探著開口道。
“可以”,趙漠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因此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只是他不知道他回答的這麼痛快,竟然是讓許多人心中對他取向的猜測更加重了。
“第二,我想要保下我們三個同門的性命,但是為了避免你居心不良,只有到了地方我才能告訴你這三個人的名字”。茅華燦再次開口道。
聽到這裡,趙漠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由得內心問道:“老羅他這是什麼意思?”
羅初顧聽罷笑了笑道:“哪有兩個條件,自始至終也就只有一個啊。”
趙漠也不是什麼蠢人,剛剛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此時再聽到這含糊的回答,又哪裡不知道茅華燦的謀算了。
“牧雲啊,給他鬆綁。”趙漠再次對著牧雲說道。
“可是?”牧雲似乎是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卻被趙漠打斷了。
“乖,聽我的,給他鬆綁。”趙漠再次開口勸解道。牧雲聽罷,上去給他鬆了綁。
“給我吧”茅華燦伸出一隻手對著趙漠說道。
“這個可不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趙漠一邊說著,一邊把岑和通的長槍收入了儲物袋。
岑和通死了,長槍上的精神印記也就消散了,自然可以被收入儲物袋中了,可是想要馬上投入使用卻是萬難。
“草,失策了”茅華燦本想借著那柄長槍靈寶的力量跑出去,沒想到趙漠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就這樣跑路的話,那柄長槍可就拿不到了啊,那可是玄階靈寶啊。”茅華燦的目光開始遊弋了起來。
“算了,富貴險中求,不如就跟著他們走一趟,來了這麼多人肯定是夠了,大不了再隨意犧牲掉剩下三人之中的一人”。茅華燦目光篤定,心中說道。
“那我們這就啟程?”趙漠問道。
“好的,大家都起來吧,那化血蚊其實也不是那麼可怕,再說了,我手裡還有三個名額呢,你怎麼知道那個名額不是你呢?”茅華燦開始蠱惑人心了。
“而且你們想想,如果你是剩下來的三人之一,其他師兄弟的靈寶不都是你們的了嗎?”茅華燦的這句話更是在一行人之中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所有人現在的心理已經不是想要活下去了,而是想要如何在此次過程中獲利。
於是大家開始紛紛巴結茅華燦,此時的女修要比男修的資本更大,因為她們不光是有口頭上的靈寶與財富還有實際上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