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停留岳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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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漠看著眼前紅光滿面的老人,率先開啟了沉默。

他拱了拱手說道:“閣下就是岳家的家主嶽儒,嶽老先生嗎?”

嶽儒看見趙漠的表現,也是摸了摸白色的長髯,笑道:“老夫就是嶽儒,小友可是趙漠,趙公子嗎?”

趙漠一看眼前老者這氣度,這語氣,聽著就比那白家家主白鶴軒舒服得多。

當然了,這也有白鶴軒一開始就把趙漠當做了想吃他家“二天鵝”的“癩蛤蟆”有著直接的關係。

趙漠也是拱了拱手,說道:“在下不才,正是趙漠,不知老先生尋我所為何事?”。

嶽儒笑了笑,說道:“無事無事,只是老了老了,總想找個人聊聊”。

“你找人聊聊還不是很有的是人,非要找我幹嘛”趙漠心中不由得暗暗吐槽道。

雖然對這個老頭印象還可以,但他已經得到了寶物,歸宗心切。

若不是害怕可能有高階術士攔路,他才不來這裡。

可就在這時,趙漠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看我眼睛”。

這聲音好似有著什麼魔力,聲音之中帶著一些威嚴和不可抗的感覺。

大意之下的趙漠沒有留神,直接就中了招,向著那嶽儒的眼睛看去。

趙漠本來想得挺好,進門之後,如果嶽儒讓他看眼睛的話,他就先給嶽儒來一記重瞳術。

可這一切的想法都被嶽儒的那一聲“看我眼睛”給打破了。

“這是音波類武技”這是趙漠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趙漠猜得不錯,嶽儒剛剛使用的正是音波類武技-幻天音。

話說,兩人四目相對之時,嶽儒用出了自己的瞳術武技-幻天瞳。

這與那幻天音同屬一套幻術武技-幻天。

待得他的幻術開始作用在趙漠的眼睛之上時,趙漠的眼睛開始變化,瞳孔開始分裂。

“恩?不對啊,我這幻天瞳看起來挺好聽,可是作用不會這麼大啊,也不可能會對瞳孔產生什麼變化啊”。

嶽儒有些蒙圈地看著趙漠,心裡想道。

就在瞳孔徹底一分為二之時,一道白光從趙漠的瞳孔之中射出。

正是那重瞳術的第二招-破妄。

原來趙漠失去意識只是一瞬間,而嶽儒的幻天瞳偏偏又是個準備時間不短的武技。

而一般人在收到幻天音的影響下,都會失去意識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幻天瞳的施展了。

趙漠卻與常人不同,幻天音只是令他失去意識了一瞬間。

當他清醒過來之時,卻發現那嶽儒的眼睛滴溜溜亂轉,好像要施展什麼瞳術。

他心裡的壞水便冒了出來,準備把剛剛沒有用上的計策,重新使用一便。

“哎呦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嶽儒的眼中被破妄直接射入,疼得他滿地打滾。

好在破妄不是什麼攻擊型瞳術,再加上他平時也修煉瞳術,因此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損傷。

“怎麼了,怎麼了?”守在門外的家丁護衛們聽到家主呻吟的聲音,立刻推開門衝了進來。

“快退下,沒有事情,我們只是在切磋瞳術,快退下”嶽儒強忍著疼痛說道。

他此時的意識還算清醒,他深知如果這個時候如果對這些家丁護衛放任不管的話。

那簍子可捅大了,先不說他們岳家沒有術士,攔不住趙漠。

就算他們攔住趙漠,又能把趙漠怎麼樣呢?

他可不是白家那些井底之蛙,他可是知道近年來百鍊宗新研究出一款新型照影石,名為遺言。

這遺言的作用和普通的照影石一樣,可以記錄下人的影像與聲音。

不過它更特殊一些,它是用來記錄持有者臨死之時的樣子以及兇手的樣子的。

可它的厲害之處在不需要人自主激發,而且可以透過儲物袋激發,而且無視距離。

他不敢確定趙漠的身上有沒有這個物件,因此絕不敢輕易動手。

“這”眾位家丁聽到自家老爺如此話語,都是楞在了當場,不知如何動作。

岳家家主嶽儒這時眼睛才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卻看到了楞在當場的幾個家丁。

於是他憤怒道:“還不快滾,等著我給你們發靈石呢?”

眾位家丁聽到自家老爺的再次強調,這才紛紛離去。

“趙漠小友,好厲害的瞳術啊”嶽儒強忍著睜開了酸澀的眼睛,對著趙漠說道。

趙漠笑了笑,沒有搭言。

趙漠剛進來之時,天色還是傍晚,如今月亮早已爬上了蒼穹。

嶽儒神秘地笑了笑對著趙漠說道:“趙漠小友,天色也不早了,我在給你預留的房間裡面準備了一件禮物,你去看看吧”。

趙漠聽到感覺有些發矇,給自己預留了房間,還留下了禮物?

這禮物是什麼呢?靈石?還是天材地寶。

靈石應該不會,他不至於發傻到在一個靈語宗弟子面前裝闊,那就是天材地寶。

天材地寶?趙漠的心中火熱了起來。

他跟著岳家的一個僕人的步伐走到了給他預留的房間裡面,這一路上無論他怎麼問,那個僕人就是不告訴他。

好奇心勝的他迫不及待地推開了大門,發現房間的中央擺著一人高的大箱子。

領路的僕人看著趙漠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默默地幫趙漠拉上了門。

趙漠來到箱子的正前方,直接開啟了箱子。

和他預想中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裝著天材地寶的玉匣子不同,裡面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向那女人的臉看去,這個女人長得還算不錯,就是嘴裡被什麼東西堵上了。

她正衝著趙漠嗚嗚地叫著。

仔細看去,正是濃妝豔抹的白宛凝。

趙漠修煉這麼長時間,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於是他連忙合上了那箱子的蓋子,任憑那白宛凝在箱子之中嗚嗚地叫喊。

“你們說這趙漠公子是不是不行啊,這都不上?”幾個聽風而來的小僕人在趙漠的房間外聽著牆根,交流著。

“嗯嗯,我看差不多”另外一個小僕人順口答音道。

趙漠關上了箱子之後就回到了床上,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

可是每當他閉上眼睛之時,都會想起箱子中白宛凝那羊脂美玉般的身子。

最要命的是,他還總會將那張臉自動想象成為牧雲。

因此當他每每閤眼之時,他就感到氣血下行。

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趙漠決定出去走走,平緩一下心情。

於是推開了大門,看見了幾個正在那裡聽牆根的小僕人,他沒有說話,徑直向外走去。

“趙漠公子,您這是去哪裡啊?”其中一位十三四歲的小僕人對著趙漠說道。

“我隨便走走”趙漠隨口敷衍道。

那個小僕人比較機警,連忙說道:“趙漠公子一個溜達難免煩悶,小喜子陪你走走吧”。

趙漠知道這是嶽儒派來看著他的,可是他又不能說什麼,只好勉強答應了下來。

於是小喜子帶著趙漠向著白府的花園走去,小喜子抽空回頭對著幾位弟兄們眨了眨眼睛。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這些小兄弟們派一個人去通知一下家主,可他沒想到自己這些小兄弟們確實會錯了意。

“小喜子對我們使眼色是幹什麼呢?”其中的一個年齡大點的說道。

還沒等大家說話,一個年級不大,瘦小枯乾,滿臉猥瑣相的小僕人說道:“喜子哥是在告訴我們,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說罷,他還一臉猥瑣地向著屋子裡努了努嘴。

大家聽罷,臉都是騰地一下就紅了,因為大家都知道眼前這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樣不好吧”一個老實巴交模樣的小僕人說道。

“你要是覺得不好,你就別上,反正她現在也被餵了迷藥,又不知道是誰”。那個模樣猥瑣的一臉嫌棄道。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那個老實巴交的人臉紅紅地解釋道。

他這靦腆又好色的表情,逗得在場的眾人哈哈大笑。

隨後他們便進了趙漠的房間,開啟了那隻裝著白宛凝的大箱子……。

趙漠與那小喜子剛剛走到小花園,便看見了正在喝酒的朱叡和樂正辰。

“喲,我兄弟在這裡呢,小喜子去再拿點酒來”。趙漠對著小喜子吩咐道。

小喜子看著眼前的三人,一臉的為難之色,要是他走了,眼前這兩人跑了該怎麼辦啊。

之後他便看到了樂正辰對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才想起來,要是他倆跑了,樂正辰也逃不開責任。

於是他便撒腳如飛地跑向了酒窖。

“喲,嶽兄挺有力度啊,輕輕一點頭,那小喜子就屁顛屁顛地跑了”趙漠舉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笑著說道。

聽到趙漠知道自己的名字,樂正辰感到很是榮幸,於是他連忙也是馬上舉起酒杯,陪了一杯酒。

他笑了笑說道:“具體什麼原因,趙兄弟還不知道嘛”。

兩次再次碰杯,樂正辰又喝了一整杯,趙漠再次舔了一點點。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喝了點酒,三人開始吃菜。

今天的菜也很豐盛,是山中走獸雲中燕,牛羊海底鮮。

就在眾人喝得正高興的時候,樂正辰的腳輕輕碰了朱叡一下。

朱叡得到了資訊,瞬間暴起發難。

他一把抄起了一旁用作切羊肉的刀子,向著趙漠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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