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暴起發難(1 / 1)
趙漠看到這一幕,絲毫未慌。
雖然在喝酒,可他一直也沒有放鬆對這朱叡的警惕。
他見朱叡用刀刺來,下意識地便想踢翻桌子,從而讓那把刀扎進桌子之中。
可是當他的雙手和桌子接觸之後,第一時間竟然沒抬動桌子。
仔細一看,那桌子面原來是被樂正辰的單膝壓住了。
“怎麼,他倆是一夥的?”趙漠就產生這麼一個想法的時候,那把刀子已經到了趙漠的眼前。
趙漠沒有絲毫猶豫,就是拼著受點傷也要第一時間施展土遁。
可就在這時,趙漠發現那把刀子絲毫前進不了了。
“滴答,滴答”血液滴濺在了木桌上。
趙漠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是樂正辰的手正握在那把刀子的刀刃上,鮮血正順著手指縫一點一滴地流下。
“幸虧是他救了我”趙漠輕舒了一口氣,想道。
“不對,我怎麼產生了這種想法,難道是他故意引導的?”
“對了,他怎麼反應地那麼快?除非是他一手策劃的,目的是得到我的感激”趙漠越想越害怕。
“不對啊,那他是怎麼勸服朱叡來陪他演這場戲的呢?”趙漠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結。
樂正辰看著半天都沒動作的趙漠,還以為他是被嚇傻了,不禁暗自搖頭苦笑。
樂正辰和趙漠的動作陷入了靜止,朱叡卻不會陪著他們發呆。
他看見這種場景,用力一收刀子,劇烈的疼痛感喚醒了發愣的樂正辰。
樂正辰想也沒想,直接將另一條從地上抬起,狠狠地踹在了那朱叡的胸口。
沒什麼防備的朱叡被這一腳踹在了地上,他卻沒有在意,一躍而起,帶著那把刀子再次衝向趙漠。
樂正辰見此場景,哪裡答應,一抄桌子旁邊的長劍就與朱叡戰在一處。
少陽境中期又不是大宗門出身的樂正辰又哪裡打得過少陽境後期的朱叡。
不過由於朱叡多次被樂正辰催眠的情況,樂正辰早已在他的潛意識中種下了不能傷害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樂正辰根本沒給朱叡從儲物袋中拿出武器的機會,因此這二人竟戰了一個旗鼓相當。
想不通具體枝節的趙漠索性也就不去想了,畢竟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當他回過神來之時,那樂正辰正與朱叡鬥得火熱。
趙漠想也沒想,枝節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風雷劍,加入了戰團。
這次的他並沒有請下羅初顧,而是憑藉著自己的劍法與朱叡鬥在一處。
朱叡一刀刺空,趙漠反身就是一記風劍刺向朱叡的哽嗓咽喉。
偏偏就是這時,朱叡輕輕的一偏頭,用力的吸氣,讓自己喉結也躲開了趙漠的攻擊範圍。
好巧不巧,向外刺出的風劍,正好遇上了迎面衝來的樂正辰。
這一幕可把趙漠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自己的風劍。
也就是這時,讓朱叡抓住了機會。
朱叡虛晃一招,跳出圈外,立刻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自己的趁手兵器。
有了兵器的朱叡,宛如彪虎生翼,打法再不像剛剛那樣束手束腳。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勇猛無比,仗著自己修為的優勢,一人竟逼得二人漫長滴溜溜亂轉。
“咔嚓”一聲響起,酒罈落地,目瞪口呆的小喜子愣愣地看著在場的眾人。
朱叡怕眼前這小僕人告密,於是他舍下了兩人,向著小喜子衝去。
“小喜子快跑”樂正辰雖然明面上大喊了一聲,可是實際上卻是拉住了趙漠的手腕,想帶他扯個這個時候逃跑。
小喜子被嚇得腿都打顫了,哪裡又是說跑就跑的,於是他愣愣地看著向自己衝來的朱叡。
趙漠本想飛身營救小喜子,卻被這手腕攔住了一下身形。
趙漠撥出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人命關天,不是計較的時候。
“喚靈訣”用出,羅初顧帶著風雷劍,瞬間攔在了兩人的中間。
小喜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撒腿就跑。
看見小喜子離開,趙漠這才放下心,立刻又是將趙漠請在了身上。
因為當老羅以靈體在外活動之時,自己是無法調動玄力的,趙漠不想外人知道知道這個秘密。
樂正辰滿臉懵逼地看著趙漠,心中想道:“不是說神荼一脈的修士靈體在外之時,才是最強的狀態嗎”?
可是來不及問趙漠這個問題了,因為朱叡正提劍趕來。
慌不擇路的小喜子正好撞在了岳家老家主嶽儒的身上。
待他反應過來這人是嶽儒的時候,他的冷汗都下來了,把剛剛被追殺的恐懼忘得一乾二淨。
好在小喜子命不錯,嶽儒今天心情好。
今日他晚上睡不著覺,出來遛彎之時,聽到這裡的花園有打鬥之聲,前來看看的時候遇上了小喜子。
“怎麼這麼著急啊,小喜子”。嶽儒笑著摸了摸小喜子的頭,慈祥道。
小喜子看家主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激動地熱淚盈眶。
可是他一想剛剛的那個戰場,心情又恢復了冷靜,帶著三分顫抖地說道:“老爺子您快看看去吧,花園那邊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都誰啊?這麼沒有禮貌,大半夜的打架玩”嶽儒摸了摸鬍子,笑著說道。
“這三更半夜的,誰還能打架玩”。小喜子心中默默吐槽道。
可是他還是說道:“是那朱叡想要殺了趙漠公子”。
一聽到趙漠的名字,嶽儒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再也沒理小喜子,徑直向著花園方向衝了過去。
那速度絕對不像一個七百多歲的老者,果然無愧於厥陰境的修為。
一息之後,嶽儒出現在了戰場之中,二人已經被朱叡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要說少陽境後期的對手,趙漠也不是沒有對付過,而且也取得了不錯的戰績。
可那是人家想要陰他,反被他陰,最後強行拉入地下,由於空氣不夠,戰鬥力大打折扣才殺的。
這眼前的朱叡卻是什麼陰謀詭計都不玩,就是實打實地與他拼硬實力。
就算他手段頻出,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就在趙漠猶豫要不要直接土遁離開之時,嶽儒仿若救世的天兵感到了戰場。
嶽儒厥陰境二品的修為可不是鬧著玩的,想當年那也是身經百戰,才打下了岳家的這一片基業。
因此他三下五除二就拿住了朱叡。
他將朱叡的雙手雙腳全都廢掉之後,壓到了趙漠的身前,對趙漠說道:“趙漠小友,你希望怎麼處置?”
趙漠二話不說,玄力輸入風雷劍柄,風劍冒出,砍下了朱叡的頭顱。
也就在這時,朱叡的儲物袋袋口一鬆,一道金光冒出,正是嶽儒極為忌憚的靈寶“遺言”。
趙漠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他有這寶貝,就不連累你們了”。
“遺言”依照著氣息抓取了趙漠的影像與聲音,化作一道金光向著遠方飛去。
金光飛了很遠很遠,但卻算不上太久,直接飛入了正在開會的朱家大堂。
本來還是一臉喜色的朱家家主朱永年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在場的朱家其餘眾人看著自家老爺的神色一個個也是噤若寒蟬。
“看來這趙漠真難對付,傳我命令下去,所有人為三少爺弔喪七日”朱家家主朱永年作悲痛狀說道。
“是”眾人答應了一聲,紛紛退下,通知各自的親支近派為三少爺弔喪去了。
“我得通知程先生一下啊”朱永年打定了主意之後,一道玉簡從朱家的大堂之中飛出。
“幸虧我沒讓親兒子去,要不我親兒子也折在裡面了”朱永年滿懷慶幸地想著。
“趙漠小友今天受驚了”嶽儒一邊陪著趙漠返回房間,一邊對著趙漠安慰道。
沒多長時間,二人便走到了趙漠的房間前,卻發現趙漠房間的門正大敞四開著。
趙漠看著眼前的大門,有些疑惑,心道:“我走之前明明關門了啊”。
待得他們二人邁步走入房間之時,卻發現白宛凝正赤條條地躺在床上,滿身的精斑還沒有擦乾淨。
“趙漠兄弟的女人看來也是‘受驚’了啊”嶽儒調笑道。
“什麼女人?她不是我的女人”趙漠皺著眉頭說道。
他叫嶽儒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讓嶽儒把屋子裡的白宛凝帶走,他不想看著那汙人眼睛的物什。
可是沒想到進門之後,看見得卻是這一幕,這次他是有理說不清了。
他只好嘗試解釋道:“嶽老爺子,我真的沒……”。
沒等趙漠解釋完畢,嶽儒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之後,轉身便走,似是不想壞了趙漠的好事。
趙漠攔住了嶽儒,說道:“嶽老爺子,你等等”。
“這趙漠還有這癖好?”嶽儒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你來看”趙漠說著來到了床邊,一劍直接刺入了白宛凝的心口。
可憐那白宛凝還在美美地睡著,便被趙漠一劍結果了性命。
趙漠的這一舉動讓嶽儒起了疑心,心道:“就算他很看重名聲,那也犯不著這樣吧”。
“趙漠小兄弟,你放心,這件事哥哥我絕對還你一個清白”嶽儒對著趙漠保證道。
“老王,你快去把,調查一下”他差點將‘你快去把那幾個小鬼叫來’脫口而出。
如果這件事情暴露了,他救下趙漠的恩情就會淡了許多。
“趙漠兄弟,如果不嫌棄,就先去大殿少坐,等一會兒,我便還你清白”嶽儒對著趙漠說道。
趙漠抬頭看了看已經有些放亮的天色,微微點了點頭,和嶽儒一起去了大殿。
半個時辰之後,管家老王帶著那幾個在趙漠門前聽牆根的小僕人們來了,其中還包括著小喜子。
誰能想到,就在這時,那個模樣猥瑣的小僕人立刻跪倒在了嶽儒和趙漠的面前。
他放聲大哭道:“老爺為我做主啊,我冤枉啊”。
管家老王和一起前來的幾個護衛對望了一眼,心道:“完,這件事要出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