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心難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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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說話”嶽儒皺著眉頭說道。

“白家二小姐那件事可和我們沒關係啊”那個容貌猥瑣的小僕人哭哭啼啼地說道。

“哦?那你說和誰有關係呢?”嶽儒好似來了興致,問道。

王管家和那幾個護衛看到了自家老爺的這幅表情,就是心頭一涼,準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那容貌猥瑣的小僕人一聽嶽儒的口氣有緩,心下稍稍放鬆了一些,說道:“老爺,您聽我細細說來”。

“我們幾個將那隻大木箱子抬進趙漠公子的房間後,就想看看那裡面是什麼,才會這麼沉”。

“我們開啟一看,才發現那是白家的二小姐,作為僕人的我們哪裡敢動心思,連忙合上了大木箱子”。

“可是未經人事的我們,對那種事情總有些好奇,因此我們決定在趙漠公子的牆外聽聽牆根”。

“可是,誰曾想到,趙漠公子沒多久就直接出來了”。

“我們也本想就此離開,可是這時‘喜子’哥對我們使了個眼色,告訴我們等在這裡”。

“沒多久喜子哥就回來了,然後讓我們幾個在外面放風,他就進了趙漠公子的房間”。

“等我們看見你們二位的身影之後,連忙跑回來對著喜子哥報信,卻發現喜子哥正趴在那白家二小姐的身上”。

“老爺,這件事可真得不怪我們啊”。那容貌猥瑣的小僕人抽泣著說道。

還沒等喜子反駁,旁邊的一個護衛再也忍不住了,上來就對著那小僕人踹了一腳,惡狠狠道:“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幸好另外的幾個護衛拉住了他,要不然他真得能將那小僕人活活踹死。

“剛剛我哪裡敢說,你畢竟是喜子哥的三叔”。那個容貌猥瑣的小僕人說道。

在場的眾位小僕人都是放下心了不少,按照眼前這人的說法,他們最多也就是一個知情不報的罪過。

“停停停,都別說了”嶽儒打斷了在場眾人的話語。

小喜子看著自家老爺的模樣,也是嚥下了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

“這件事我瞭解了,小喜子,你擅闖趙漠公子的房間,行了不軌之事,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嶽儒對著那幾個護衛說道。

“嶽老爺子”“家主”趙漠與在場的管家僕人一起對著嶽儒說道,想要阻攔一下嶽儒的行動。

“怎麼,我說的你們沒聽見嗎?”嶽儒對著那些護衛皺起了眉頭說道。

護衛們看見如此場景,自然不敢怠慢,其中一人將小喜子帶了下去。

“老爺,這樣的處罰是否有些太輕了”那容貌猥瑣的小僕人開口問道。

“對了,你不說話我差點把你忘記了”嶽儒轉過臉看向那模樣猥瑣的小僕人,笑吟吟地說道。

那模樣猥瑣的小僕人聽到這裡,不由得心中暗罵了一句,可是表面上還是笑著看向了岳家家主嶽儒。

“你是什麼罪過來著?讓我想想”嶽儒用食指輕輕敲擊了兩下自己的腦殼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知情不舉是吧,那就砍你二十刀吧”嶽儒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的那個模樣猥瑣的小僕人,嚇得直接尿在褲子裡了,大聲叫嚷道:“老爺不要啊,老爺你偏心,不公平”。

可是誰知嶽儒根本沒理他那一茬,對著拉住他的那個護衛說道:“要用小刀,前十九刀要刀刀見骨,最後一刀再了結他”。

在場的眾人聽到嶽儒這些吩咐,心中知道這嶽老爺子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

只是令他們不解的是,既然知道事情的原委,那麼為什麼還要打那小喜子二十大板呢?

他們並不知道小喜子慌不擇路之下,還曾撞在了嶽儒的身上。

那模樣猥瑣的小僕人大喊著“嶽儒老狗,你不公平”被那個護衛拉下去了。

其餘幾位小僕人看著這種情形,皆是嚇破了膽。

那老實巴交的小僕人終於頂不住壓力了,放棄了他們共同守護的約定。

他崩潰大哭道:“和我沒關係啊,都是他們,我本來也想湊熱鬧的,他們就讓我防風啊,嗚嗚嗚”。

其他幾個小僕人本就有些肝顫,此時聽到這人的話語,更是肝膽欲裂了。

其中一位還算機敏的趕緊補救道:“你可別瞎說了,出去防風的明明是我,你在那裡玩得可開心了”。

另外幾人見到如此場景,紛紛效仿,想要將自己從事件的中心摘出去。

“都拖下去吧,念在他們是從犯”嶽儒實在不堪其擾,對著一個護衛說道。

聽到這裡,在場的幾個小僕人都是心下一鬆,以為自己可以逃脫制裁了。

可是嶽儒的後半句話讓他們全都傻眼了,“那就一刀砍死得了”嶽儒補充道。

“不要啊,老爺你偏心”“嶽老狗,你不得好死”眾位小僕人紛紛被帶到了堂下,一刀砍下了頭顱。

“趙漠小兄弟,讓你看笑話了”嶽儒笑著對趙漠說道。

“這人真狠啊,殺了這麼多人還能笑得這麼自然”趙漠心中說道。

“哪裡,哪裡,還是嶽老爺子明察秋毫”趙漠也是開口應和著。

聊著聊著,嶽儒好似想起了什麼,對著趙漠說道:“趙漠小兄弟,忘了告訴你,你新的房間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好”趙漠答應了一聲就和管家老王一起走向了新房間。

此時的他是真的累了,他在大陣之中雖然也有休息,可是更多的時間都在刻畫奇門局和修煉。

此時的他雖然修為僅僅到達了少陽境三品,但卻極為凝實。

他的奇門局也在心竅之中刻上了第十一個。

因此他在大陣之中休息的時間真是不多,當他出來之後想要好好休息之時,又遇上了種種事情。

因此他真是想要好好睡上一覺,看見了久違的床鋪與枕頭,他再也無法抗拒睏意的上湧。

跟羅初顧說了一聲之後,趙漠便陷入了夢鄉。

許是趙漠太過疲乏,這一睡,便是睡了三天。

三天之後,趙漠伸了伸懶腰,開啟門向外看去,日光極為刺眼。

原來是岳家老家主怕趙漠睡得不好,就命令手下的人在房間外面用厚棉被遮住了所有的透光地方。

趙漠看著這些棉被,心裡有些小感動。

別管人家是不是有什麼功利的想法,至少人家用心了。

“趙漠公子,你起來了”用紗布包著左手的樂正辰笑了笑對著趙漠打招呼道。

趙漠也是沒想到睡醒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這樂正辰,於是他笑了笑,打招呼道:“樂正辰老哥,你也好”。

樂正辰聽到這話,身子一軟,連忙說道:“我哪裡敢當您的老哥,您叫我名字就好”。

趙漠聽到這話,也沒和他客氣,直接問道:“樂正辰,你來我這裡,總不能是單純為了看看我吧”。

樂正辰聽罷,嘿嘿一笑,靦腆道:“您真猜對了,我想和您去大地方看看”。

趙漠聽罷,稍稍一愣,有些為難。

他出來一次,本不願意與任何人產生糾葛,可是又看了看樂正辰那包著紗布的左手又有些心軟。

可是他又無法確定這樂正辰救他是不是一場有預謀的局。

於是他笑了笑道:“我這次出來,其實歷練的成分居多,現在還沒到時間,要不我們分頭行動?”

聽到這話前半部分的樂正辰心中已經涼了半截,可是聽到後面的他一下子又恢復了。

他知道若是此時再不知好歹地要求同行,自己與趙漠建立的那點情誼就會被輕易地擊碎。

於是他乾脆也就不提那一茬,笑了笑說道:“那好吧,正好我還有一些事情在這裡需要安頓”。

趙漠看著樂正辰遠去的背影,想了想,放棄了去往岳家家主嶽儒的房間,而是返回了屋子裡。

趙漠進屋坐在了床上便開始運轉《乾鑿度》,一朵梅花出現在趙漠的頭上。

隨著趙漠的黃力進入本命字‘仙’中,那朵梅花開始旋轉,他的意識再次來到了那片空間的兩個通道之前。

他沒有猶豫,依舊選擇了那象徵著過去的通道。

因為一個簡單的結果對他來說沒有絲毫作用,他要看得是過去的過程。

可是當他進入那個通道之後有些傻眼,因為他看見了一人高的光球。

“此人的命格這麼重嘛”趙漠不禁暗自懷疑道。

因為在他看來,那個年紀的人才是一個少陽境五品的修為,實在是沒有什麼潛力可言。

趙漠看著這麼大的光球,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他不想因為這麼小小一個樂正辰耽誤他的步伐了。

他再次走出了房門,這次看見的是管家老王。

“老王啊,帶我去找你們家主吧,我要向他辭行了”趙漠對著老王說道,

“啊,這,好吧”老王最終還是應了一聲,說道。

時間不大,二人來到了嶽儒的房間。

“嶽老爺子,我來向你辭行了”趙漠直白道。

嶽儒看了一眼管家老王,卻沒有多說什麼,轉過頭對著趙漠說道:“小漠啊,不多玩幾天了?”

趙漠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待了,師父一共也沒給多久的假期”。

“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了”嶽儒起身相送道。

看著趙漠離去的背影,老王說道:“老爺,我們和他的關係足夠親密了?”

嶽儒神秘一笑道:“當然不夠”。

老王又說:“可是今天早上您告訴我的?”

嶽儒笑了笑道:“人家是高飛的雄鷹,何曾會理會我們這種麻雀。月滿則虧,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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