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少城主賁燁霖失蹤(1 / 1)
“趙漠,您就是那個消失了四十多年的趙漠師叔?”廉昊焱驚喜道,之後又半信半疑地看向趙漠。
趙漠看著廉昊焱懷疑的眼光,只好將手中的身份牌拋給了廉昊焱。
身份牌中有著趙漠的容貌和氣息以及身處靈語宗的哪一脈,廉昊焱再三檢視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趙漠看著長出了一口氣的廉昊焱,笑了笑說道:“別光你自己放心啊,你的身份牌呢?你也得讓我放心啊”。
廉昊焱聽罷,苦笑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之後遞上了自己的身份牌。
身份牌上赫然寫著靈語宗兌君一脈廉昊焱,下面便是廉昊焱的容貌與氣息。
趙漠看到這個,心中對其也就信了七分,還有三分自然是防備廉昊焱和老羅有一樣的手段,可以改換容貌和氣息。
“趙漠師叔,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廉昊焱親切道。
能不親切嘛,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師叔失蹤後,神荼一脈太上長老張洵都急瘋了。
張洵在靈語宗以及周圍的各大宗門都發布了任務,找到趙漠並帶回,那可是一百上品靈石啊。
這個小傻子由於走得早,還不知道張洵早就在一年之前,悄悄地撤銷了這個懸賞。
趙漠看著一個和自己模樣差不多大的人一口一個師叔叫著,自己總感覺有哪裡彆扭。
於是他笑了笑,說道:“你就別叫我師叔了,咱倆也親近一步,你就叫我漠哥吧”。
廉昊焱衝動易怒,卻是個看中禮節的,尤其是這種倫理關係的問題。
因此他聽見趙漠的話之後,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瘋狂地搖頭。
趙漠看著他的表情有些不喜,狠狠地在他頭上來了一個爆慄,疼得廉昊焱‘哎呦呦’直叫。
之後趙漠一把拉住了廉昊焱的肩膀說道:“客氣什麼,肩膀頭齊為弟兄嘛”。
廉昊焱看著趙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之後,最後還是屈服了下來,老老實實地叫了一聲“漠哥”。
二人又談了幾句之後,便各自尋找地方開始恢復起來了。
他們這個實力,使用靈石極為浪費,因此他們開始吸收著天地之間的玄黃二氣。
廉昊焱到還好,半天的時間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可是趙漠的消耗實在有些大了,玄力的恢復本來就慢,他恢復玄力的同時還要恢復黃力。
這一來二去,就是四天的時間。
這一天,趙漠剛剛恢復完畢,廉昊焱就湊了過來。
“怎麼?辟穀丹吃完了?”趙漠一隻手撐在地上,向後斜靠著說道。
“不是啊,漠哥,天天吃辟穀丹太難受了,咱倆吃頓好的去吧”廉昊焱苦苦哀求道。
趙漠看著廉昊焱的樣子也不好拒絕,問道:“那你想去哪裡吃啊”。
廉昊焱苦笑道:“當然是回去了,我看了,方圓五十里之內,只有那一座城池”。
趙漠一想:“這樣也好,我也能打聽打聽他們有沒有繼續去找那王家的麻煩”,因此也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二人結伴同往那城池行去。
“少爺,您就別喝了,城主都是在氣頭上說的話,您就別往心裡去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站在賁燁霖的面前說道。
賁燁霖沒有理他,自顧自地吃酒。
“少爺,您就和我回家吧,主母想你都想哭了”。那個管家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賁燁霖聽著聽著。聽得實在有些不耐煩了,拿起酒杯就潑向了那個管家。
可是他剛剛手腕一翻之時,卻被一旁站著的魏二抓住了手腕。
魏二的實力要強與賁燁霖太多,輕輕一用力,賁燁霖就受不了了,一杯酒都灑在了地上。
“魏叔,你怎麼也。”賁燁霖賭氣撒嬌道。
魏二還是那萬古不變的面癱臉,冷冷地說道:“少爺,這次真的是您做錯了,還是去給老爺認錯吧”。
“我就不”賁燁霖一掀桌子,菜灑了一地,盤子也都摔碎了。
他的眼中含著淚花,賭氣地離開了這裡,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少爺”,那管家輕呼了一聲,就想追出去。
不曾想卻被魏二攔下,魏二嘆了口氣說道:“就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吧,反正這個城池裡面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誰讓你在這裡擺攤的,滾”生著悶氣的賁燁霖剛剛走出酒樓,就踢翻了一個酒樓旁邊的水果攤。
那被踢翻了水果攤的攤主剛剛想要起身罵娘,卻發現眼前這人是少城主,他連忙俯下身去,撿著滿地亂滾的水果。
偏巧,這時街上來了一隊快馬,踏毀了滿地的水果不說,也將那賣水果的漢子撞成了重傷。
那馬隊的頭領看見突然出現的這一幕就是眉頭一皺,隨手扔出了一塊銀子,扔在了那賣水果的漢子的不遠處。
扔完銀子過後,他本想離開了,可是耳朵靈敏的他,就聽見一聲低聲的碎碎念:“哪裡來的癟犢子,比小爺我還橫”。
那馬隊的首領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了,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了那氣呼呼的眼角含淚的賁燁霖。
“小子,癟犢子說誰呢?”那馬隊的首領對著賁燁霖問道。
賁燁霖也在氣頭上,自然大怒道:“癟犢子說你呢,怎麼的”。
那馬隊的首領倏爾笑了,作明悟狀道:“哦,原來是癟犢子在說我啊”。
此話一出,馬隊的人都笑了,不過看熱鬧的居民都沒笑,心道:“這幾個外地人要倒黴”。
賁燁霖聽到這裡,自然更加怒不可遏。
就在他想衝過去拼命之時,眾人就聽見“啪”的一聲響起。
響聲過後,賁燁霖的臉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紅印子。
“你們竟敢”就在賁燁霖又想衝過去拼命之時,一隻有力的臂膀將他攔在了身後。
賁燁霖愕然間抬頭,卻發現那隻臂膀的主人正是魏二,陪伴自己長大的魏叔。
“魏叔你……”賁燁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魏二輕輕地對著他搖了搖頭。
賁燁霖修為低微不明白,魏二卻是看得清楚。
自己少陽境七品的修為不說在這個小城池,在周邊幾個稍大的城市也可以橫著走了。
可是眼前這馬隊的任何一人都比他的修為要高,特別是那首領,他竟然無法感到一絲玄力波動。
這馬隊的首領要麼是個普通人,要麼就是至少是厥陰境的高手,整座城池只有城主一人達到的境界。
再看他們胯下的寶馬清一色的都是是上階妖獸狐皮焰雀馬,他們絕非等閒之輩。
魏二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凝重地說道:“在下魏二,城主府的僕人,不知閣下是?”
可是令他有些發懵的是,那馬隊的首領竟然特別溫和地衝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是衝著城主的面子?不能啊,難道這人與城主是舊識?”魏二百思不得其解。
“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那馬隊冷冰冰的話語將魏二從無盡的猜想之中拉回了現實。
魏二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感疑惑道:“他怎麼這麼說話,難道剛剛的微笑點頭不是對我,那是誰呢?”
想著,他就準備回頭看看那馬隊的首領到底是對誰點頭微笑。
這一回頭卻是把他嚇了個半死,因為他發現自家的少爺賁燁霖丟了。
“少爺,少爺”魏二慌張地大叫著,可惜註定是徒勞無功。久久沒有得到回覆。
等到他回頭之時,那馬隊也準備動身繼續前進了。
“等等,你們站住,你們是幫兇”。在這種壓力下,他也顧不得思考眼前這些人的實力了,盡著畢生的力氣去追趕馬隊。
那馬隊的首領輕輕一揚手中的細長劍,一道劍氣飛出。
沒有防備的魏二隻好抬起胳膊阻擋,那劍氣輕而易舉地便切下了魏二的手臂,可是當劍氣碰到衣服時便如水花一般消散了。
遠遠的傳來那馬隊首領的聲音:“念你初犯,斷你一臂,如若再追,滅你滿門”。
魏二聽到這話這才反映過來,手中拿著自己的斷臂,心中暗自慶幸著自己的這一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封鎖現場”冷靜下來了的魏二這才想起來,自己雖然抓不住直接的人證,但是可以控制這些看熱鬧的間接人證啊。
可是他的聲音是徒勞的,此次出來,就只有一個管家陪同。
他倆竭盡全力之下,也只抓住了七八個在場的倒黴蛋。
“魏二,你是怎麼當得護衛,你是廢物嗎?”城主賁嘉澍用著蘸著辣椒水的鞭子無數次地抽打在魏二的身上。
魏二本就有著斷臂之痛,再加上這番折磨,儘管他是少陽境七品的修為也吃不消。
因此他是無數次的昏厥,又無數次的疼醒,可是他沒有後悔,自己確實沒有盡到一個護衛的責任。
“老爺您就別打了”賁嘉澍的正妻哭著拉住賁嘉澍的手臂哀求道。
“我就知道你們是一夥的,要不是你們的溺愛,孩子能到今天這一步嗎?”賁嘉澍的臉上怒容不減。
“老爺,不是還有人證嗎,我們要審問人證啊,你就是打死他也沒有用啊”賁嘉澍的正妻哭著喊道。
妻子的這句話倒是點醒了他,他稍稍冷靜了下來,大聲喊道:“帶人證上堂”。
幾個剛剛看熱鬧的居民被押了上來,站在賁嘉澍的面前,倒也沒捆著綁繩。
此時的賁嘉澍彷彿換了一副面孔,溫和道:“幾位老哥,今日請你們來實屬無奈,但是那畢竟是我兒子,我想問問你們……”
聽到賁嘉澍的話語,在場的幾人紛紛點了點頭,心道:“這樣的一個好城主,為什麼偏偏遇上那麼一個兒子啊,哎”。